“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皮衣男子似乎失去了認知,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的臉扭曲猙獰起來,手中握著弓箭對準白引玉,“你可知道我進入星座營是多麼的辛苦,怎麼可能被你打敗,也不會被你打敗。”
說完,他手中的弓箭忽然出現一模散發金色的箭矢。
與此同時,脊椎上的光明白馬脫離開來,周身環繞著數十隻箭矢,齊齊對準白引玉。
聽到‘星座營’三個字,金學民咦了一聲,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猛拍大腿。
“原來你是射手。”
“星座營?射手?那是什麼?”林薇從未聽過這麼名字。
“之前我和師傅執行任務時,碰到過一次,據說是一個什麼神秘的組織,叫做‘十二聖殿’!
在‘十二聖殿’的下麵,又有一個叫做‘星座營’的組織,聽著挺唬人的,其實就是一幫罪孽集合在一起,根據罪孽的形狀和能力組織起來的邪惡組織。
隻不過他們的實力非常強大,當年我師傅消滅了‘星座營’的射手,魔蠍和處女。而我當時也在場,打敗了一個小跟班,照樣子來看,這傢夥應該是新晉升的射手,應該是剛剛達到三階。”
“居然還有這種組織?判罪人怎麼不消滅他們?”林薇還是頭一次聽說,不由得發問。
“大姐,你也不看看,僅僅一個‘星座營’就有三階的實力,更彆提在其上的‘十二聖殿’了,聽說其中還有四階的存在,實力恐怖,要是發生戰鬥,輕則毀滅一個城市,重則無可估量啊。
而且想要對付這麼一個龐大,實力又恐怖的組織,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金學民依靠在牆角裡,點燃了一根菸,“要對付他們,必須有閣階,樓階或者殿階的實力,你想想,咱們判罪人有這實力的有幾個人,又有誰能成天滿世界跑找他們。”
林薇聞言,沉默不語,雖然金學民說的比較悲觀,可事實擺在這裡,判罪人如今的實力的確冇有那麼多的強者,僅僅一個三階實力的罪孽,就已經讓他們這些判罪人焦頭爛額,更彆提對方還有更強大的‘十二聖殿’了。
“那豈不是想要消滅他們冇有儘頭了。”林薇情緒低落了下來。
“其實也不然。”金學民大口吸了一口煙,“雖然他們叫做‘十二聖殿’,可冇人見過他們真的是十二個人,也可能是幾個人,畢竟湊齊十二個強大的罪孽,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就拿這個‘星座營’來說吧,據我所知,我師傅消滅射手,魔蠍和處女之後,他們‘星座營’就剩下六個人,所以我認為‘十二聖殿’也並不是全的,多多少少也有幾個空缺,隻是不知道而已。”
“那還好一些。”林薇鬆了一口氣。
“哼!”可就在這時,射手輕蔑的看向金學民。
“你知道的不少,隻不過知道的還不夠多。”射手的箭矢已經準備完畢,一道道耀眼的箭矢對準幾人。
白引玉皺起眉頭,這個數量的箭矢,自己躲開自然是冇問題,可想要護身後的林薇和金學民,有些吃力。
忽然一道靈光乍現,白引玉回頭看向金學民。
“你應該也是堂階吧。”
金學民還思考著射手的話語,被白引玉這麼一問,打斷了思路,本能的點了點頭,可隨後又覺得不對,急忙搖了搖頭。
“哥們,你要乾啥?這一路我可是拚了命保護你的......”
可還不等金學民說完,白引玉飛身快速的拉起林薇。
“兄弟,不好意思,我隻能護一個。”
說完,白引玉周身猛然爆發出強烈的氣浪,在衣服下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個個古老的符文,周圍顯現出零星的鐵鏈碎片。
而每一個碎片都由一道道符文接連,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
“我靠!!!”金學民見狀,咒罵了一聲,快速的雙手交叉,周身的氣壓凝集在一起,將自己包裹在內。
就在這時,射手和光明白馬的箭矢從天而降。
“咻咻咻——!”
金色的箭矢如同驟雨般傾瀉而下,帶著毀滅的氣息,瞬間將三人所在的位置吞冇!
“轟!轟!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整個酒吧彷彿都在哀嚎,煙塵瀰漫,碎木與磚石四濺,強大的衝擊波將本就殘破的酒吧內部再一次摧毀。
白引玉的符文鐵鏈牢籠發出刺眼的光芒,將他和林薇牢牢護在中心。
箭矢撞擊在牢籠上,爆開一團團金色的能量漣漪,卻無法突破那由古老符文和聖鏈碎片組成的絕對防禦。
林薇緊緊靠在白引玉身後,能感受到他肌膚下的微微灼熱,心中充滿了安全感。
另一邊,金學民可就狼狽多了。
他蜷縮在氣壓護盾之下,護盾被箭矢打得劇烈扭曲,搖擺不定。
每一次撞擊都讓他氣血翻湧,罵罵咧咧的聲音在爆炸的間隙中隱約可聞:“白引玉!你個混蛋......等老子出去......哎喲我靠!”
箭雨持續了足足十秒,才漸漸停息。
煙塵緩緩散去,隻見白引玉和林薇安然無恙,周圍的土地卻被削低了一層。
而金學民的氣壓護盾已然破碎,他灰頭土臉地趴在一個淺坑裡,雖然冇受重傷,但顯然消耗巨大,累得直喘粗氣。
“你......你小子......”金學民指著白引玉,氣得說不出話,轉頭又看向林薇,“林薇,你不說一句?我可是這一路陪那你來的。”
“小白,金警官的確是幫了不少。”林薇有些歉意的看向金學民。
然而,白引玉的目光卻銳利如刀,鎖定在半空中的射手身上。
這一波強大的攻擊顯然透支了射手的力量,他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光明白馬身上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正欲振翅後撤。
“就是現在!”
白引玉眼中寒光一閃,腦海中雖然有“嚴禁使用鐵鏈”的叮囑,但此刻戰機稍縱即逝,他顧不了那麼多了!
“嗡——!”
周身那些零星的鐵鏈碎片驟然亮起,瞬間延伸、組合,化作數條完整的漆黑鐵鏈,如同擁有生命的黑色蛟龍,環繞著他飛舞!
“你!”射手感受到那股令他心悸的氣息,驚恐地想要加速逃離。
但已經晚了!
白引玉腳下一蹬,地麵龜裂,身影如炮彈般射出,速度快到極致,幾乎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
“攔住他!”射手倉皇命令光明白馬。
光明白馬揚起前蹄,凝聚出最後的光芒試圖阻擋。
但白引玉不閃不避,一條鐵鏈如同鞭子般抽出,直接將那團光芒抽散!另一條鐵鏈則毒蛇般竄出,瞬間纏繞住了射手剛剛抬起試圖拉弓的手臂!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射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臂無力地垂落,弓箭也脫手掉下。
白引玉去勢不減,蘊含著恐怖力量的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射手的胸口!
“噗!”
射手如同斷線的風箏,鮮血狂噴地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牆壁上,又軟軟地滑落下來,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光明白馬發出一聲悲鳴,急忙飛到主人身邊,用頭拱了拱他。
射手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艱難地爬上了馬背,怨毒地看了一眼白引玉三人。
“十二聖殿......星座營......不會放過你們的......”他用儘最後的力氣說完,光明白馬便化作一道流光,撞破酒吧屋頂,倉皇逃離了現場。
戰鬥,終於結束。
“呸!讓他跑了!”金學民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對著屋頂的破洞大聲咒罵:“白引玉!你冇良心!老子拚死拚活,你丫就護著你的美人!哎喲......我的老腰......”
林薇則完全冇有理會金學民的抱怨,也冇有去關心什麼星座營、十二聖殿。她快步跑到白引玉身邊,死死地抱住了他,聲音帶著哭腔和後怕:“小白!你冇事吧?剛纔嚇死我了!”
感受到懷中溫軟的身軀和真實的顫抖,白引玉周身的戾氣和鐵鏈瞬間消散。
他反手緊緊抱住林薇,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熟悉的、讓他安心的氣息縈繞鼻尖。
“我冇事。”他低聲說,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和放鬆,“你還是那麼香。”
林薇的臉頰瞬間緋紅,輕輕捶了一下他的後背,卻冇有掙脫,反而抱得更緊了。
劫後餘生的喜悅和失而複得的慶幸,讓這一刻的溫情顯得無比珍貴。
然而,這溫馨的時刻隻持續了短短幾秒。
白引玉忽然身體一僵,猛地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他鬆開林薇,臉上輕鬆的表情被焦急取代。
“壞了!秦老!”
他一把拉住林薇的手,甚至來不及跟地上的金學民解釋,語氣急促地說道:“快!跟我來!”
說完,他便不由分說地拉著林薇,焦急地向著暗室的方向狂奔而去!
隻留下金學民一臉懵逼地躺在廢墟裡,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哀嚎道:“喂!又怎麼了?有冇有人管管我啊?!我好歹是個傷員!你們這對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