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是從她跪在告解室的軟墊上開始的。森低著頭,雙手交握在胸口,指尖觸到鎖骨之間的聖徽。隔板的雕花小窗透出燭火的光,空氣裡飄著冇藥和蜂蠟的氣味。一切和現實中每一次告解都一模一樣。她甚至能感覺到膝蓋下軟墊被壓出的凹陷,能聽到隔板那邊書頁翻動的輕微聲響。“Padrino,”她輕聲開口,“我又做那些夢了。”“告訴我。”他的聲音從隔板那邊傳來,低沉,平穩,帶著她熟悉的溫和尾音。“魔鬼夜夜都來。他變成您的樣子,用您的聲音說話,有時候我分不清——”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聖徽上收緊,“我分不清什麼是夢,什麼是真實的。我好怕自己已經被玷汙了。”隔板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後她把法衣的下襬攥緊又鬆開。她站起來,背對著雕花木窗,把法衣一層一層掀開——披肩,外袍,內裙。她的臀縫在他麵前分開,露出正中那一道從恥骨延伸的肉縫。她的**在之前的玩弄下已經濕了,大**肉嘟嘟地緊閉著,中間那道細縫泛著水光。他的手從小窗伸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食指上戴著那枚她熟悉的銀戒。他的指尖觸到她的大**邊緣時她的身體彈了一下,然後他掰開了那兩瓣緊閉的嫩肉。小**是極淡的粉色,薄而細嫩,被他掰開的力道牽連著微微向外翻開,露出正中間那層薄膜——她的處女膜。半透明的,淡粉色,邊緣光滑均勻,正中心有一個不到指尖寬的半月形小孔。他的拇指停在膜的外緣,冇有推進去。她聽到隔板那邊傳來一聲極細微的、被壓在喉嚨深處的呼吸。不是padrino平時檢查貞潔時那種平穩的、公事公辦的節奏。是更慢的,更沉的,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即將決堤的東西。然後他的拇指沿著半月形小孔的邊緣緩緩畫了一圈。力道極輕,隻剛好能讓她感覺到那層薄膜被輕輕推開又彈回的觸感。她的**內壁在處女膜後方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你的封印還在,”他說,聲音比剛纔更沙啞了,但她聽到他在“還在”後麵接了一個極細微的停頓。然後他收回手指,把濕潤的指尖在她的**上輕輕蹭了一下,把那些黏液抹在她自己的皮膚上。然後她感覺到他扶著自己的**靠近。**觸及她的**口——不是整根進入,隻是**頂端恰好壓在她處女膜的中央小孔上。那層薄薄的膜被他壓得微微凹陷,彈性拉到極致,像一張被按住中心的塑料膜。她能感覺到鈴口泌出的前液透過小孔滲進**,溫熱而微癢。這是夢境。“你——你犯規了——”她回過身,咬牙切齒地說,“你說過隻要我不主動墮落,你就不能——”“犯規?”他的聲音從隔板那邊傳來,帶著慵懶的困惑。“我插進去了嗎?我操破你的處女膜了嗎?”他把**壓得更緊一點,那層薄膜被推到極限,她忍不住挺起腰顫抖著發出一聲抽泣。“冇有。還冇有破。所以這不算是違反規則,是不是?”她冇有回答。她意識到自己根本冇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他冇有直接占有她,不是因為做不到——是因為他想讓她主動臣服。他的**開始有節奏地輕輕頂動。不是操,不是進出,隻是反覆把這層薄膜往她的**裡推深再退出來,每一次壓到最深時時都差一點就撕裂——然後他會稍微調整角度,把這軟彈的膜重新推得快感從她脊椎底部竄上來。她的意識清醒了一瞬息,然後又被帶下去。她開始無法控製地失神吐舌,口水從嘴角淌出滴在她膝蓋下的法衣上。然後他射了。魔鬼的精液澆在她處女膜中央的小孔上,燙得她整個**都在痙攣。她冇有進入——他還是冇有操她——但那層彈性的薄膜此刻被滾燙的黏液覆滿,帶著微弱但持續的脈動滲進了小孔。她的**夾著崩潰,**劇烈收縮著想要吞下更多,隻能靠那枚小孔吞進他精液裡最稀薄的部分,子宮口在渴望和挫敗的雙重刺激下狂跳。她癱跪在告解室軟墊上時,他說:“出來。”她從隔板的小窗前站起來,繞過屏風,走到告解室門口。她以為會看到那對彎曲的羊角,那條漆黑的尾巴,那雙金色的豎瞳。但站在門外的不是魔鬼。他穿著那件神父的黑法衣,頭髮整齊地束在頸後,食指上那枚銀戒在燭火下反著乾淨的冷光。他的表情是溫和的,嘴角掛著那個她熟悉的Padrino弧度——隻是這次那弧度裡多了一層她說不清道不明的嘲弄。他的懷裡冇有聖典,手上冇有十字架。但他還是用那個聲音開了口:“又在夢裡向魔鬼展示你的**了。你覺得Padrino知道你一次又一次地給我掰開花瓣,會說什麼?”她的臉燒透了。他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在用Padrino的臉、Padrino的聲音、Padrino可能永遠不會對她說的語言,嘲笑她對Padrino的依賴。他把她壓在了佈道台上。她的背撞上冰涼的聖桌石板,腿被他用膝蓋分開,內裙早已被體液浸透,黏在她大腿上。他從正麵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臂彎上,**抵住她的後穴。當他完全插進來時,她連發愣的時間都冇有——她的後腸已經被撐開到熟悉的滿脹感,那些凸起和尖刺從直腸內壁碾過去時,她的子宮在隔膜前方劇烈收縮,她發出一聲不加剋製的、從喉嚨最深處被擠出來的媚叫。“你的神父隻不過是個老男人,**連倒刺都冇有,滿足不了你。哈,他甚至冇膽子操你,隻是藉著聖油儀式的名號猥褻你的身體,用驅魔的名義讓你吞下他的種,給你係上貞操帶卻不告訴你那隻是更方便他每天檢查你是不是還在為他保持潮濕?”她甩頭,眼眶紅著。不是的——不準你這樣說Padrino——她冇說出口。她被一下頂腹撞得隻能張開嘴無聲漏氣,更彆想反駁什麼了。他一邊操她的後穴,一邊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撥開她前穴濕透的花瓣。精液——魔鬼的濃稠的精液,順著處女膜中央的小孔慢慢滲入**深處。她的子宮口是敞開的,在之前**後的餘震中還冇有閉合。精液沿著宮頸口侵入子宮,她能感覺到熱度從下腹深處蔓延上來,停在那裡,像是某個人用指尖輕按住她的子宮底壁,無聲地說:這是我的了。他的手指在她濕潤的前穴緩緩畫圈,把那些堵塞在入口的黏液攪出粘膩水聲。然後貼著她的耳廓,用那個她聽了七年的溫柔嗓音說出那句話:“你可倒要處女懷胎麼。”他在操她的同時貶低那個在她心裡最潔淨的、最不容玷汙的存在。神父。Padrino。他說:“你以為他愛你嗎。他每次靠近你,心裡都在想著把你按在這張桌上操你。他和我冇什麼不同。隻是另一個更會忍的我罷了。”她的手撐著桌麵,指甲在石板上劃過,人被他撞得前晃又被拉回來。她抽泣的間隙從牙縫裡擠出反抗:“你——扭曲事實——Padrino——從來不會——”他忽然把抽送減到極緩極深,把她的喘聲也拖成斷續的氣流——然後在她耳邊追問:那你愛他嗎。她咬緊牙關,眼眶通紅,被他一下又頂得潰不成形,可是那句質問卻留在她耳道裡迴盪不去。他低沉的笑聲從喉嚨底滾上來,繼續壓著戳在她深處,一邊用那恐怖的人外構造碾磨她的後穴內壁,一邊用乖孩子一樣的語氣接著問:“你愛那個從來不操你的神父什麼?愛他用手背接你偷親上去的嘴唇?愛他在聖油儀式上臉不紅心不跳地把你剝光?你覺得他那根永遠藏在法衣底下的東西,能用嗎。”同時更狠地撞入,她被撞得腦中一片白光,眼淚和口水斷線直流。仍舊拚命擠出氣音:“我愛他——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愛他——”她不清楚自己是在對魔鬼宣示,還是終於替自己在夢裡對Padrino承認這段不可能的感情。她隻是弓在他身下不停發抖,被他撞碎的句子裡隻勉強能拚起“他和你不一樣”,然後他低下身用尾巴尖抹掉她眼角的生淚,低低笑了一句:“傻女孩。”然後他不再追問了。隻是把她抱得更緊,**進出更猛烈,把自己全部射進她被操得鬆軟又仍在饑渴收縮的後穴深處。她整個人癱軟在佈道台上,兩手卻仍輕輕攥著那早已被扯散的法衣前襟。那天傍晚,森在聖堂後方的花園裡遇到了神父。不是巧合——是她連續好幾天在晚禱後都繞遠路經過這片玫瑰圃,希望能碰到他,今天終於碰到了。他正彎腰檢視一株被夜露打蔫的白玫瑰,手指輕輕托起垂落的花萼,眉間微蹙。夕陽從西側的迴廊斜斜地打在他身上,把他黑色的法衣鍍成深棕,他鬢角的碎髮在逆光裡變成半透明的淡金色。她冇有出聲,隻是在迴廊的立柱後麵站著,把手藏在法衣袖子裡,指甲掐著掌心。她最近總是這樣——每次看到他,胸口就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既不是告解時麵對神父的敬畏,也不是少女時期受他關懷時的依戀。是更燙的,更慌亂的,讓她想靠近又不敢靠近,讓她在他麵前總是會把話卡在喉嚨口。她知道自己最近心神不寧。晨禱時她站在唱詩班最末一排,該她領唱的段落她遲了兩拍纔開口,害得整個唱詩班跟著她跑調。修女長問她是不是又做噩夢了,她搖頭。整理聖器室時她打碎了一隻聖油瓶,玻璃碎片劃破了她的手指,她蹲在地上看著血珠從指尖冒出來,腦子裡卻全是昨晚夢裡的畫麵——魔鬼用尾巴纏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聖桌上,然後變成Padrino的臉對她微笑。她說不出那些畫麵,連在告解裡都不敢說。她怎麼能對Padrino本人說“我夢見你對我做了很可怕的事,而我並不害怕”?她深吸一口氣,從立柱後麵走出來。她的腳步踩在碎石小徑上發出細碎的沙響,他聽到聲音,直起身來轉頭看她,眼底是那個她熟悉的溫和笑意。“森。你在這裡做什麼?現在不是該在聖器室整理明天用的燭台嗎。”“已經整理完了。”她說謊了,但他冇有拆穿。他隻是“嗯”了一聲,繼續把注意力轉回那株白玫瑰上。他的手指沿著花莖往下,摘掉幾片枯葉,動作專注而溫柔。她看著他摘枯葉的手指,忽然想起昨晚夢裡這雙手在她身上做了什麼。他用法衣袖口沾了沾花葉上的露水,她想起他的袖子曾在聖油儀式上擦過她**。他微微皺著眉檢查花瓣上的蟲眼,她想起他曾在告解室裡用同樣的皺眉檢查她舌尖的淫紋。她把這些念頭狠狠甩開,但它們像黏在法衣下襬的蒼耳,怎麼也摘不掉。“Padrino。”她叫他。這稱呼從告解室那次之後她很少再當麵叫過,此刻從嘴裡滑出來,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也聽到了。他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看她,夕陽映在他金色的眼睛裡,像是把琥珀融化成了蜂蜜。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但眼底冇有波瀾。她太熟悉這個表情了——它是他看她時的表情。是他看她被修女長訓話後哭得鼻尖通紅時的表情,是他在圖書館扶穩她梯子時的表情,是他在受洗儀式上剪掉她第一縷頭髮時的表情。寬厚,慈愛,分寸剛好。她曾經在這個表情裡得到過所有她需要的溫暖和安全,但現在她發現它不夠了。她的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這個微笑裡索取更多,而他不知道,他永遠不會知道。“怎麼?”他問。她張開嘴,然後閉上。她發現自己想說的是“您看我的時候,能不能有一秒不長者看我”。但她冇有資格說。她的嘴唇動了動,隻擠出一句:“……冇什麼。隻是想叫您。”他也冇有追問,輕輕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轉身往聖堂側門走。她看著他的背影——法衣下襬掃過石板小徑,那枚銀戒在他握聖典的指節上微微反光。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從未吻過他。不是吻手背,不是吻聖徽,不是任何可以被解釋為敬仰和禮儀的觸碰。是一個女人吻一個男人。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她的腳步已經追上了他。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袖口——那個她曾在他為她剪頭髮時、在圖書館、在初潮時床頭攥過的法衣袖口。“Padrino。”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她踮起腳尖,把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那隻是一個觸碰。她的唇很乾,因為一整天都在咬下唇而輕微起皮。他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冇有推開,也冇有迴應。隻是在那裡,被她用一生所有的勇氣輕輕碰了一下。然後她退回來,依然站在他麵前,攥著他袖口的手指關節發白。她的眼睛已經紅了,但她努力不讓淚掉下來。“這是**。”她說,聲音發抖但每一個字都認真得像個孩子在告解裡背誦第一段禱文。“我知道。您不用告訴我。但我不是被魔鬼蠱惑才這樣做的——我是自己想這樣做。不是因為他是您,是因為您也是您。我分不清了,Padrino。我已經分不清哪個是魔鬼假扮的您,哪個是您本身。我隻知道您看我的時候我在更早之前就已經開始這樣想了。”她停下來,換了一口氣,然後把他可能要說的話提前堵住:“我不會再說這種話了。您罰我吧。用任何方式都可以,讓我禁食、跪在聖壇前懺悔、調到最遠的邊區教會都行。但今晚,就今晚,讓我把這句話說完——我愛您。不是聖女對神父,不是教女對教父。我愛您。”花園安靜得隻剩風聲和她的心跳。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她會聽到他歎息——那種她在七年前初潮時聽到的、無奈的、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纔好的歎息。他會把聖典換到另一隻手,然後抬起那隻被她在手背上偷親過無數次的手,輕輕覆在她眼睛上。手掌遮住了她大半張臉,指腹貼著她的太陽穴,小指邊緣抵在她鼻梁。她的睫毛在他掌心下劇烈地扇動,濕透了,淚水終於流下來沾濕他的掌紋。她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放下來,但他彷彿在幫她保留最後一點尊嚴。“森。”他用這個她聽了七年的名字,用這個她曾在無數個夜晚默唸入眠的名字,尾音冇有上揚,冇有責備,冇有歎息。隻是一個名字。“回去,祈禱。今晚不要再來找我。”他把手從她眼睛上移開,用拇指輕輕擦掉她顴骨上一滴還冇來得及滑落的淚珠。然後他轉身走了。法衣下襬消失在聖堂側門的陰影裡,門合上時發出一聲很輕的悶響。她在花園裡站了很久,低頭看著他剛纔手指擦過她臉頰的位置。他冇有責罰她。這比任何責罰都更讓她痛苦。第二天開始,他避諱她了。晨禱時他不再在她領唱的段落抬頭看她。告解室的排班表上,她的名字被修女長用另一位神父的名字替換了。週四下午她去圖書館整理書籍——那個他曾每週四都來還書的時間段,他不再出現。她在書架之間獨自蹲了很久,把那本植物圖鑒翻開到雪鈴花那頁,手指描著那朵被他指給自己看過的白色小花輪廓。那一頁夾著她當年摘的那朵已經乾枯的標本,花瓣碎在紙縫裡,她不敢用力翻動。她聽到門外有腳步聲經過,停下來,然後繼續走遠。她知道是他。驅魔也停止了。他的身體似乎不再需要她。或者說,他寧願獨自忍耐魔鬼的折磨,也不想再讓她跪在自己麵前。她在自己的寢室深夜醒來,把貞操帶的銀鏈隔著內裙輕輕攥在手心裡。他不讓她碰他。她連幫他驅魔的機會都冇有了。她隻能自己躺在這裡,聽著聖殿的鐘聲數時辰,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自己體溫的灼燙,然後夢見他的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