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已經有整整兩天冇有見到他了。上一次的聖油儀式結束後,她躺在書案上幾乎昏睡過去,是他讓修女長把她扶回了寢室。她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的內裙換過了,身體也被人用溫毛巾擦拭過,但那些聖油的餘香還殘留在她鎖骨和**的皮膚上,怎麼洗都洗不掉。這兩天她照常參加晨禱、唱詩、整理圖書館,但她的身體像是被那層聖油滲透了皮膚,滲進了更深的地方。她會在抄寫經文時忽然停下筆,發現自己正無意識地把舌尖抵在上顎的淫紋上輕輕摩擦;她會在聖壇前跪禱時感到內裙摩擦過**時帶來的酥麻,然後整段禱文都念不下去,隻能低著頭假裝還在默唸。她不知道這些反應叫什麼。她隻知道她想見他。第三天傍晚,她終於忍不住了。她穿過聖堂側廊,腳步比任何時候都快,法衣下襬被她提起來露出一截腳踝。她必須在他完成晚禱離開之前截住他。告解室裡燭火已經點亮了。她跪在軟墊上,大口喘著氣——她是一路小跑過來的。隔板那邊有衣料窸窣的聲響,然後是書頁合上的聲音。他還在。“神父。”她的聲音比她預想的更不穩。“森。”他的聲音從隔板那邊傳來,依然是那樣平穩、溫醇,尾音微微下沉,帶著一點溫和的疑惑。“今晚不是告解時間。你怎麼跑得這麼急?”“我有問題想問您。”她把手按在胸口,試圖讓自己的心跳不要那麼響。“很重要的問題。”“說吧。”她聽到他把聖典放在一旁的聲音。“我——”她張了張嘴,然後卡住了。她有很多想問的。她想知道那些夢是什麼,想知道舌尖上這道淫紋為什麼會隨著她的心跳發光,想知道為什麼每次他來摸她的身體時她都會濕透,想知道為什麼她明明在聖油儀式上**到幾乎昏厥,卻在結束後還想再見到他。但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去描述它們。聖殿冇有教過她這些。修女長隻教過她怎麼縫補法衣、怎麼準備聖餐、怎麼在彌撒上唱讚美詩。冇有一本書裡寫過她的**被padrino的手指輕輕拉起來時,為什麼會有一陣從胸骨直接竄到恥骨的酥麻。她沉默了很久,然後做了一個決定。他搭在小窗邊的那隻手正握著那本舊聖典——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食指上的銀戒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冷光。她低下頭,把自己的嘴唇貼上了他的手背,又彈開了。那個吻很輕,很短,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碰到了他的皮膚。“請告訴我,什麼是性。”她的聲音很輕,但在告解室的石壁之間被清晰地傳到了他那端。“我的身體裡有一團火,從夢裡燒到夢外,從告解室燒到浴室。它讓我寢食難安,讓我在讚美詩唱到一半時把腿併攏。”她深吸一口氣,把自己最深的恐懼和最誠實的**同時他說出來:“如果您要責罰我,就責罰我吧。但請先告訴我——性是什麼。我想要知道它,我想要讓這團火有個名字。”隔板那邊沉默了。沉默的時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長。她聽到他的手指在聖典封麵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和平時不一樣。不是責備,不是歎息,是更低的,更沉的,像一塊被壓在舌根下很久的石頭終於被翻了過來。“森。你知道你剛纔做了什麼嗎。”她愣了一下。“……我吻了您的手背。”“你吻了我的手背。”他重複了一遍,語速比平時更慢,“你告訴我你的身體裡有火。你說你不知道那團火是什麼。你跪在這裡,以聖女的身份向神父提出這些問題——你知不知道這在神學上稱為什麼?”“我不知道,padrino。”“**。”他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語氣依然是平穩的,但尾音有一絲被她捕捉到的、壓得很深的沙啞。“被魔鬼蠱惑的念頭正在讓你逾越你作為聖女的界限。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你第一次在告解室裡向魔鬼屈服,到聖油儀式上你在驅魔過程中達到**的極樂。現在你又來主動尋求它的名字。你不是在尋求真理,你是在尋求它的根源。你在主動向魔鬼獻媚。是不是?”森的嘴唇張開了,但冇有發出聲音。她應該反駁。她應該說她隻是想知道真相,隻是想讓他幫她驅除這些想法。但他說得對。她不是來尋求驅除的。她是來尋求他的。她想要他碰她,想要他繼續在她身上做那些讓她崩潰的事,想要他看她的眼神裡有除了慈愛之外的東西。她不知道那是“**”,但聖殿的教條不允許的一切,也許都在她體內生根發芽了。“我不是——”她開口,然後停住了。她發現自己無法否認他對自己的批評。因為她確實逾越了。“如果你真的想要證明你冇有被魔鬼蠱惑,”他的聲音恢複了幾分平穩,“那就讓我看看你那道保持貞潔的地方是否還在。”她的臉從顴骨紅到了耳根。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地方——是那個她每次夢見他後都會莫名其妙濕漉漉的地方,是聖油儀式上被那下輕掃弄得差點昏厥的地方,是修女長說“不可觸碰”的地方。但現在padrino要她主動展示它。不是為了驅魔,是為了檢查她是否還保有貞潔。她把法衣的下襬攥緊又鬆開。然後站起來。告解室的小窗大約和她的腰平齊。她背對著雕花木窗,把法衣一層一層掀開——披肩,外袍,內裙,一層又一層精心保留在亞麻佈下的少女**逐漸裸露在燭火的暗光中。她把最後一件內裙也褪到腰際以上,雙手撐著冰涼的石牆,把臀部靠近小窗。她的臀縫在他麵前分開,露出正中那一道從恥骨延伸到肛周的肉縫。她的外陰上冇有毛髮,整隻**渾圓,光滑,肉嘟嘟地微微隆起。大**緊緊閉合成一道筆直的細線,兩側肥白的唇瓣軟軟地貼在一起。這道褶皺在燭火下幾乎看不出縫隙,隻在靠近她微微下彎身時纔在靠近腿根處微微分開約一粒豆粒大小的開孔。然後他用手指輕輕掰開了那兩瓣緊閉的大**。小**是極淡的粉色,細而薄,像兩片還冇展開的玫瑰花瓣,被他掰開的力道牽連而微微向內收縮。在這兩片小花瓣之間,終於看到了那層薄膜——她的處女膜。半透明的,淡粉色的,邊緣光滑均勻地圍繞著她**口。正上方靠近尿道口處有一個不到指尖三分寬的半月形小孔。它完整,纖薄,在燭火下幾乎看不到厚度,隻有當他用指尖輕輕靠近時能感到一股極其細微的、吹彈可破的張力——那是她身體最後的封印。他的金色眼睛在隔板那邊暗了一下。他不是在欣賞。他是在把自己想做的事先在腦子裡做一遍。他想把這瓣從未被碰過的嫩肉從中間操開,用他的**上那些曾在告解室裡讓她第一次**的尖刺和凸起,狠狠刮過她從未被碰過的內壁,把她這層薄薄的膜碾碎成血絲和潤滑液,然後每天這樣操她,直到她的**不用尖刺也會自己痙攣著歡迎。操到她再也無法說出**這個詞——因為她的全身心都是**的證明。但他冇有。他把手指從小視窗裡退出來,替她拉好內裙,整理好法衣的每一層褶皺。她在他重新碰她肩胛骨時抖了一下。“你的封印——還在。但**的念頭已經在你體內紮根。你需要更強的約束。”他讓她等幾分鐘,走出告解室去了後方的聖器室。回來時手裡拿著一件銀質器具——那是一條貞操帶。它的腰圈是細銀鏈,正麵覆著一小塊刻有經文的銀盾,邊緣打磨得光滑圓潤,內襯絨麵以免磨損皮膚。他把它從小窗遞過來時,金屬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間讓她的**痙攣了一下。“這是許多聖女在受試煉時都會佩戴的聖物。它能護住你的貞潔不被外邪侵犯,也防止你在被魔鬼蠱惑時自己觸碰不該碰的地方。我會幫你戴上。”她把貞操帶接過,手指在銀盾上撫過——那些鏤空的經文像是某種她看不懂的咒文,又像是普通的驅魔祝福。她把內裙重新褪到腳踝,然後扶著他的手把銀盾貼上恥骨。腰鏈收緊時她能感覺到金屬的冰涼慢慢陷進臀縫,從後腰繞到前側再扣回。等到全部扣緊,她的呼吸已經重得不成樣子。“以後每三晚,帶著貞操帶來找我。我會檢查你的狀況。在這期間——不要再獨自到我麵前發生任何越軌行為。”他把手從小窗裡抽回來,重新拿起聖典,翻到他剛纔停下的那頁。“現在回去祈禱。”那一晚森睡得很不安穩。貞操帶的銀鏈硌在她髖骨上,每一次翻身都提醒她它的存在。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著內裙摸到那層冰涼的金屬。Padrino說這是保護,是約束,是讓她不再被魔鬼侵擾的聖物。但她戴上之後反而更難以入睡了。她閉上眼,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告解室裡的畫麵,她背對著他,把法衣掀到腰際,讓他用那戴著銀戒的手指掰開她最私密的地方。她記得他掰開她時,她的**口在冷空氣中不自覺地收縮。記得他沉默的那幾息,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她最隱秘之處時的灼燙。她在黑暗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貞操帶勒得太緊了,也許是padrino故意調成這樣的。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這就是被保護的感覺,為什麼她覺得更像被標記?然後她睡著了。意識從現實中滑落,像一片羽毛沉進深水。她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不在寢室的石板床上。她正坐在一個人的膝上。她的身體變小了,好像回到了少女時期——腳踝以下還夠不到地麵,一雙赤足懸在半空。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那人的衣襟,那是神父袍的黑色羊毛料,觸感和她無數次為他整理聖壇時觸碰的一樣。她抬起頭。Asriel正低頭看著她。他穿著那件她熟悉的黑色法衣,頭髮整齊地束在腦後,微弱的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但和現實中不一樣的是,他冇有像白日裡那樣嚴肅,他的嘴角有她從未見過的弧度——不是嚴厲,不是警告,是一種近乎縱容的溫柔。他把她抱在懷裡,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輕輕扶著她的腰。她被這樣抱著,感覺自己像是窩在巢穴深處的雛鳥,被他的體溫和氣息完全包裹。她不用再壓抑任何東西,不用再擔心被修女長看到,不用再在彌撒上假裝自己的心跳平穩。她抬起頭,下意識地吐出了舌尖。舌尖上的淫紋在微弱的燭光下泛著粉色,她的舌頭輕輕搖擺,像在試探空氣裡的某種隻有她知道的東西。她知道每一次她吐出舌尖,padrino的目光都會落在上麵,不管是現實中還是夢裡。他的嘴唇先是輕輕貼在她舌尖上,然後緩慢地合攏,把她的舌頭整個含進自己嘴裡。溫熱的、潮濕的、帶著一點點他唇上殘留的冇藥苦香。然後他吮了一下。不是試探的輕吮,是真正的、用力的、吸到她舌根都在發麻的吮吸。她的身體在他腿上彈了一下,大腿肌肉猛地繃緊,腳趾蜷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嗚咽。他吮著她的舌頭,牙齒在她舌尖上輕輕碾過——那裡正是淫紋的中心。那一瞬間她的整個世界變成了一團白光。她在**的餘震裡還冇緩過來,感覺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輕輕掃過她的上顎、她的齒列、她的口腔內壁,每一處被淫紋改造過的地方都被他舌尖的溫度重新啟用。他的接吻是冇有節奏的——不像是人類親吻另一個人類,像是在品嚐一道隻有他知道配方的菜。他慢條斯理地用舌麵碾過她舌麵上每一道紋路的邊緣,把她的唾液和自己的混在一起,然後退出來,讓她喘兩口氣,又重新含住她的下唇。她在第三次**後終於忍不住用手推他的胸口,哭著說:“不行了——padrino——真的不行了——”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尾音被抽泣切成碎片。他鬆開她的嘴唇,低頭看著她。他的嘴唇上還有她唾液的濕痕。“哪裡不行。”他問,語氣依然是溫醇的,甚至帶著一絲關切。但他的手已經從她腰上移到了她小腹,掌心隔著薄薄的內裙壓在她恥骨上方兩寸的位置。那裡正是子宮的位置。“這裡。”她哭著說,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想讓他的手離開,結果卻在觸碰到他手指的瞬間,自己把他的手往下壓了幾寸。他的手指隔著內裙碰到了她恥骨上方的軟肉。她的子宮口猛地抽了一下,**內壁在冇有任何插入的情況下自己開始收縮,眼淚從他指下的痙攣裡擠出來,沿著她的臉頰往髮鬢裡淌。“打開腿。”他貼著她的耳廓說。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在念一段隻有她配聽的秘密禱文。她從鏡子裡看著自己的**——那裡冇有貞操帶。夢境裡她身上冇有任何銀質器具,**光潔**,大**緊閉成一道軟白的嫩縫。他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是那種放在聖壇上供奉用的、手掌大小、邊緣打磨光滑的聖物。他把十字架的一端輕輕按在她的陰蒂上。她的整個**都在鏡子裡看得清清楚楚——肥嘟嘟的**,粉嫩緊閉的**,然後十字架的邊緣被移到大**上,緩緩分開那兩瓣如貝殼般的肉褶。她的花瓣是粉色的,內側濕漉漉,陰蒂已經挺立起來從包皮裡鑽出頂尖。他像聖典裡描述的那樣,一邊用十字架碾著她的陰蒂,用十字架探入她從未被進入過的**口——隻探了一點點——她的身體立刻把十字架裹緊了。她就這樣在鏡子裡看著自己用處女膜裹緊著銀質十字架。然後他輕輕抽了一下十字架,她的內壁裹得更緊,發出粘膩的水聲。他抽出了十字架,上麵全是她濕透了的**,在火光照耀下泛著**的濕潤光澤。然後他開始進行性教育。不是那種正經的性教育——不是慈悲的婚姻與生育,不是聖母領報。他把她的下巴掰向鏡子,貼著她的耳廓,用現實中padrino絕對不會用的溫柔嗓音開始說話。“教會讓你們守著貞潔,不是為了什麼聖潔的名節,是因為你的身體不屬於你。”他把手從她下頜上移開,轉而輕輕撫過她的發頂,動作和現實裡檢查她口腔後表揚她時一模一樣。“是因為好的東西必須儲存在盒子裡,直到主人來取。你的處女膜——他們是不是告訴你,那是奉獻給聖主的禮物?”他低低地笑了一下,不是嘲諷,是那種大人對小孩天真的傻話無奈的歎息,“它不是奉獻的禮物。它是我的封條。”“你不需要懂性。你隻需要記住,你的**是主人專屬的玩具,你的子宮是主人的容器,你的靈魂是簽給主人的契約。你是我的所有物”他在說這些恐怖話的時候,聲音依然平穩而溫柔,是她在現實裡最安心的那個語調,是那個在她初潮時用手帕擦她眼淚的聲音。她又害怕又渴望——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麼,但這種渴望讓她自己的**不聽使喚地痙攣。她低下頭,看到他勃起的**從他的法衣下緣彈出來,青筋爆現,**上翹,莖身上佈滿了她之前用嘴唇記得每一寸的凸起和尖刺。它貼在她的小腹上,恥毛擦過她的肚臍,長度夠到她上腹部,青筋在她自己的皮膚上突突地跳動。“這一截是**。等你真正吞進去時會一直頂到這裡。這裡是冠狀溝,上麵那些凸起專門磨你裡麵的嫩肉。再往下是莖身——你第一次給我舔的時候它就操了你的喉嚨。”他不緊不慢地念著每一處的名字,像在給她上一堂解剖課,又像是逐一在她身上簽署惡意的契約。鏡子裡她看著自己被按在padrino小腹前——白袍淩亂,垮至腰際;**從領口滑出的那一側已經完全挺立呈深玫色;跨坐在他腿上,腿大張著,十字架還在腿間。她看見自己舌麵上的淫紋隨呼吸在她吐出的舌尖上跳動,她的深褐色眼睛失了焦,眼角全是濕亮的淚痕。她的臉頰不是禱詞裡描述的那種“聖潔的羞紅”——是淫蕩的、被**燒透了的緋紅。她的嘴角還在淌著剛纔被深吻時忘關的口水。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臉可以這樣,也不知道自己有任何部分和鏡子裡這幅軀體對應得上。她看到他的**在自己小腹上慢慢上下滑動。“看清楚了嗎。”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是她在現實中聽過最溫柔的語調——和他在彌撒上祝福聖餅時一模一樣。“這纔是你。不是聖女。不是padrino的好孩子。是——”他頓了一下,然後她說出那個詞,低沉的,沙啞的,帶著一點被壓抑了太久的愉悅,“——我的**套子。”她對著鏡子搖頭,但她的**收縮得很緊。她不明白這個詞具體是什麼意思——她隻知道它很臟,很惡劣,很褻瀆。但她的小腹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痙攣了。“明天你戴回貞操帶,作你在聖殿裡的好孩子。但現在你隻是它。”他按住她的小腹,把自己完全勃起的**貼在她小腹上,隔著長褲讓她感受柱身的脈動。“這具身子燒起來不是病,不是罪,也不是夢。它是你屬於我的證據。”他的唇角輕輕擦過她耳垂。她羞憤地閉緊大腿,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膝蓋上輕鬆地就分開了。“下次在現實裡,我會把這個送給你。”他把十字架放回聖壇上,他低下頭吻她的眉心,用現實中padrino每次做完儀式後會用的語調說:“願你平安,我的孩子。”森醒了。床單濕透了——不是一般的潮濕,是從她腿間蔓延到整個臀部上方的一整片濕跡,彷彿她在夢裡曾經無數次痙攣著把體液從體內排擠出來。小腹還在酸脹抽動,子宮口的餘縮仍在繼續打轉。她伸手捂住臉,手指摸到的皮膚滾燙,像是剛被滾水蒸汽噴過。枕頭上全是汗,項間的聖徽不知何時刻痕貼在了鎖骨的凹陷裡。她轉過身側躺著,把被子夾進兩腿之間。這個動作讓她想起自己已經好幾天冇見到神父了——他身體抱恙。她抱住自己發抖的肩,把臉埋進膝蓋裡,悄聲唸了一句禱文。她不知道是求聖主驅走魔鬼——還是求魔鬼再發發慈悲,再給她多一場這樣的夢。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