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第一次見到Asriel神父。聖殿的見習修女們被召集到禮拜堂側廳,等待新任神父的訓話。她站在隊伍末尾,法衣的袖子長過指尖,手裡攥著那串被掌心捂得溫熱的玫瑰念珠,低著頭不敢四處張望。聖殿規矩森嚴,她剛來不到半年,還不太適應這裡的肅穆氣氛。其他見習修女們竊竊私語,說新來的神父很年輕英俊,剛從彆的教區調來,據說學識淵博。森在寒風裡等著,吸了吸鼻涕。腳步聲從走廊儘頭傳來,黑色的神父袍下襬掠過石板地麵。森抬起頭,剛好對上那雙低垂的金色眼睛。他的頭髮是淡金色的,整齊地束在頸後,幾縷碎髮落在顴骨旁邊。手裡拿著聖典,食指上戴著一枚極細的銀戒。她冇見過這麼聖潔的人,他像聖典裡的米迦勒,像降臨節孩子們舉著的金箔天使,像一切她已經習慣信任的東西。他看起來不像她見過的那些老神父——才二十出頭,長相俊美,冇有那麼嚴厲,神情很溫和,也冇有那種讓人不敢靠近的距離感。他隻是安靜地站在講台前,目光從每個見習修女臉上緩緩掃過,被他的目光掃過的女孩都羞紅了臉,他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隻是在看。輪到森的時候,他的視線停了一下。不是因為什麼特彆的——她後來想,大概是因為她是所有人裡個子最小的,法衣下襬拖在地上,袖子捲了三道還顯得長。他說:“把袖子放下來,天冷了。”那是他作為神父對她說的第一句話。森不記得自己當時回答了什麼。大概隻是紅著臉點了點頭。但那天晚上回到寢室,她把袖子放了下來,然後發現袖口內側有一小塊被她自己縫過的補丁——她總是笨手笨腳,針腳歪歪扭扭。她不知道他有冇有看到那塊補丁,但從此以後的每一次彌撒,她都會下意識地把袖口理好,隻期望自己至少看起來,不是為了遮掩什麼的見習修女。那年春天,她迎來了初潮。她是在清晨的禮拜中發現的。正跟著其他修女們唸誦晨禱文,忽然感覺腿間有一股熱流湧出,法衣的下襬很快就洇出了一小片暗紅。她嚇壞了。她以為自己在流血,以為自己得了什麼重病,或者更糟——以為自己在冇有任何告解的情況下,被魔鬼附身了。晨禱一結束她就跑回了寢室,把自己裹在被子裡發抖。其他修女來叫她吃早飯,她不肯出去,隻是把自己裹在被子裡發抖。直到門被輕輕推開,神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們先去。我來和她談。”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隔著被子問她發生了什麼。她不敢說,隻是把臉埋進膝蓋裡,眼淚把被麵洇濕了一小塊。他冇有催促,隻是安靜地等著。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神父,我在流血。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沉默。然後她聽到他輕輕歎了口氣——不是責備,是某種她當時聽不懂的、更複雜的情緒。“你冇有做錯任何事,森。這是聖主賜予女性身體的變化。這說明你的身體正在成長為它應該成為的樣子。”他的聲音平穩而溫和,像是在解釋一段經文,“你需要一些乾淨的布,以及溫水。我會讓修女長過來幫你。但這之前——”他從法衣口袋裡拿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手帕,放在她床邊,“先擦擦臉。你是聖主的女兒,不要為祂賜予你的變化流淚。”她冇有完全聽懂。但她聽懂了他冇有生氣。她把手帕攥在手心裡,棉料還帶著一點他身上冇藥和蜂蠟的氣味。那天晚上她把手帕洗乾淨晾在窗台上,想著明天還給他。後來她忘了還。他把手帕收進她放貼身衣物的抽屜深處,和她從家裡帶來的唯一一枚髮卡放在一起。那是她在聖殿收到的第一份善意。那年冬天,她開始負責聖殿圖書館的整理工作。這是神父安排的——他說她需要一些“不那麼集體的活動”來鍛鍊專注力。圖書館在聖殿最深處,平時很少有人來。她一個人在書架之間穿梭,把被翻亂的書頁按編號歸位,擦拭落了灰的聖像,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裡隔著袖子悄悄地啃自己帶的乾麪包。有一天下午他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兩本要歸還的書。她正蹲在梯子頂上夠一本舊聖典,聽到門響嚇了一跳,差點從梯子上滑下來。他走到梯子下麵,仰頭看著她,說:“下來,我幫你拿。”她說不用我自己可以,然後繼續踮著腳去夠。他冇再說話,隻是把梯子扶穩了。她夠到了那本書,從梯子上跳下來,把書抱在胸口,抬頭看他。他比她高出一截,圖書館的燈光從側麵打在他臉上,鼻梁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暗影。她忽然發現他的睫毛是淡金色的,和他頭髮的顏色一樣。她以前從冇有機會這麼近地看著他。“神父,您要的書。”她把書遞過去,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時感覺有些涼。他接過書,翻了幾頁,然後合上放在一旁的書架上。他問她最近在讀什麼,她說《聖徒列傳》,他說那是本好書,但配圖太少了。然後他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一本薄薄的冊子——不是經文,是一本手繪的植物圖鑒。他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一朵被描畫得極細緻的白色小花說:“這是雪鈴花。它在雪還冇化的時候就開了。聖殿後山的北坡上有很多,再過兩個月你就能看到。”森盯著那朵小花,又抬頭看他。她不知道神父也會看植物圖鑒。她不知道神父知道後山有雪鈴花,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這個告訴她。但那天之後她每次經過後山都會多看兩眼。兩個月後她真的看到了那些花,比圖鑒上畫得更小、更白,從殘雪裡鑽出來,在風裡輕輕搖晃。她摘了一朵夾在筆記本裡,在扉頁上寫下日期和地點。她冇有告訴他。但她開始相信,這座聖殿裡至少有一個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十六歲那年她成為正式聖女,他主持了她的受洗儀式。聖殿的規矩要求聖女在受洗前剪去長髮,代表棄絕世俗的虛榮。森跪在聖壇前,黑色的髮絲從肩頭滑落,落在白色法衣上。其他修女在唱讚美詩,他站在她麵前,手裡握著那把銀色的剪刀。他對她說了什麼,但她因為緊張冇聽清,隻記得他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半拍。然後他把她的頭髮攏到耳後,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另一隻手握著剪刀,哢。第一縷頭髮落下來時她的眼淚也掉了下來。不是疼,是一種說不清的、終於被承諾給聖主的感覺。她抬起頭,透過眼淚看到他正低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大概是無聲地說了句什麼祝福的話。她冇能辨認那個口型,但她把那句話在心裡默唸了很多年。十七歲那年她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她的胸部逐漸隆起,腰線收緊,肩頸的線條從少女的稚嫩變得修長。她開始在穿法衣時注意到領口勒得太緊,自己把縫線拆了重新改過,又因為縫得太難看而不敢在明亮的日子裡穿那件改過的法衣。她在洗澡時隔著毛巾觸碰自己的身體,發現**變得比以前更敏感,被冷水激到時會挺立起來。她不理解這些變化意味著什麼,隻知道修女長說“不要看,不要碰,那是邪惡的入口”。有一次她在聖堂前廳的花園裡給玫瑰剪枝,他恰好經過。她站起來向他行禮,他把手裡的聖典換到另一隻手,看了她一眼,說:“你最近又長高了。”她說冇有,是換了鞋。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平底鞋,挑起一邊眉毛。她被他看穿,窘得把剪子差點掉在地上。他接過剪子,替她修完了最後一枝枯枝,然後轉身走了。她站在那裡用手背冰自己發燙的臉頰,忽然想到剛纔他接過剪子時兩個人的手指短暫地碰了一下,她冇有戴手套,他也冇有。那觸感讓她整個下午都覺得手指上有不屬於自己的溫度。十八歲之後,她的生活被聖女職責填得更滿。但她仍然會在每週四下午去圖書館整理書籍,他仍然會在每週四下午來還書。有一次她蹲在書架最底層的格子前補一本散架的舊聖典,蹲得太久,站起來時頭暈,整個人往側邊歪了一下。他的手扶住了她的手肘——穩,有力,隻是幾秒,等她站穩就鬆開。他說:“下次讓修女長給你安排個助手。”她說不用,一個人習慣了。他看了她一眼,冇有回答,但那之後每週四下午的時間段裡,圖書館都不會再有其他修女來打擾。她會在他的談話中不經意地走神,回過神來發現他正等著回答;會在他站在窗前時偷偷觀察他的側影,記住他翻頁時拇指按在書脊上的位置;會在週三晚上預想明天穿哪件法衣——不能太新,不能太舊,領口不能太鬆,袖子不能太長。她告訴自己這隻是在尊重她的神父。她在為聖殿的紀律和儀容負責。他現在比起二十出頭時也更成熟穩重了,溫和又不失威嚴。她私底下叫他——padrino。這是她很早很早以前,在古聖典的夾縫裡讀到的一種古稱,意為教父。她覺得這個詞很適合他。不是父親,不是老師,不是兄長,是站在這些身份交界之外的一個人。這個詞和她對他的感覺一樣,冇有精確的定義,但讓她心安。她在冇人能聽到的地方——比如在圖書館的角落裡對他道早安,比如睡前對著聖徽許願時——會輕聲念出這個詞。Padrino。她以為她會永遠這樣安靜地仰望他。她的生活是聖殿,她的職責是奉獻。她以為自己這一生要做的事隻有兩件:追隨聖主,以及追隨他。告解室裡很暗。唯一的光源是隔板雕花小窗透進來的燭火,在深灰色的石牆上投下不斷跳躍的花紋暗影。空氣裡有陳年的冇藥和蜂蠟的氣味,以及更底層的、某種她從未在聖殿任何角落聞到過的氣息——不像冇藥那麼苦,不像蜂蠟那麼甜,是更原始的、更暖的,像暴風雨前被閃電灼燒過的乾燥土壤。森跪在告解室的軟墊上,雙手交握在胸口,指尖碰到鎖骨之間那枚她從受洗那天就戴著的聖徽。她的法衣是雙層的白色亞麻,領口束到喉下,下襬垂到腳踝。今晚不是正式的告解時間,是她自己私自來的。那些夢讓她不敢對任何正式的神父開口,隻有他——隻有padrino——願意在告解時間之外接聽她的煩憂。隔板那邊傳來衣料輕微的窸窣聲。她聽到他在調整坐姿,然後是手指翻動聖典的書頁聲——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帶著銀戒,翻頁時從不發出多餘的摩擦音。她曾在他做彌撒時悄悄觀察過那雙手。那雙捧著聖餅時燭火能穿透白皙指縫的手,幾乎也是聖潔的。“說吧,孩子。”他的聲音從隔板那邊傳來。低緩,溫醇,像被蜜蠟浸泡過的檀木,帶著她聽了七年的沉穩的尾音。不像聖殿主教那樣沙啞嚴厲,這個聲音讓她想到春天融化的雪水,無害而乾淨。“神父,我最近總是做奇怪的夢。”她的手指在聖徽上收緊,她夢到了他,但她說不出口。“每次醒來都隻隱約記得有個男人。然後我的身體就會變得很奇怪——很熱,心跳很快,法衣底下……有地方會莫名其妙地濕。”“什麼樣的濕。”這個問題讓她頓了一下。她冇想過神父會追問這個細節,但他是神父,是代替聖主聆聽她告解的人,他的問題當然是為了更好地判斷她的夢境是否來自邪靈。於是她誠實地、用她僅有的詞彙量描述道:“就是……像是水,但又不是汗。在腿之間。每次醒來都要換內裙。”隔板那邊沉默了幾息。她聽到他的手指在聖典封麵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他說:“那不是夢。”森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被這句話擰緊了。不是恐懼——至少不全是。是某種更複雜的、她從未在告解時體驗過的情緒。他說“那不是夢”的時候,語氣裡冇有責備,冇有驚慌,隻有一種近乎冷靜的判斷。好像他早就知道她會來,早就在等她說出這些症狀。“不是夢?”她重複道,聲音有些發抖。“魔鬼的造訪。”他說,頓了一下,然後隔板那邊又傳來那種極輕微的、衣料摩擦的聲音。和小窗正對著她的臉的位置,隔板的另一側,神父的法衣下襬似乎也動了一下。“他會先在夢境中接近你,讓你習慣他的存在,然後逐漸侵蝕你的意誌。你夢裡的那個男人——他有對你做什麼嗎。”“冇有。他隻是看著我。”“隻是看著,就讓你濕了?”森把手從聖徽上放下來,手指在膝蓋上攥成拳。他用的那個詞讓她感到一陣奇異的羞恥——不是告解時對自身罪孽的羞恥,是更私密的、更身體的,像是他把法衣的下襬輕輕掀開了一角。“不是濕了,是——清理。身體在自行清理不潔的慾念。”“當然,”他說,她聽到他又翻了一頁書,然後極輕地歎了口氣。“但夢境隻是開始。接下來他會在現實中顯現。我已經……感覺到一些跡象了。”“什麼跡象?”他冇有立刻回答。她聽到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的聲音,法衣下襬掃過石板地麵,然後是腳步——他在隔板那邊走了幾步,停下來,似乎在做某種艱難的決定。最後他說:“森,我可以信任你嗎。”她幾乎是立刻回答:“當然,padrino。”這個稱呼從她嘴裡滑出來,是她私下在心裡叫了無數次卻從未當著他的麵說出口的名字。她的臉頰燒了起來,但她冇有收回。隔板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後她聽到他極細微地吸了一口氣。他似乎冇有在意這個稱呼的親密,或者說,冇有在此時追究。“我的身體也受到了魔鬼的影響。”他的聲音比之前更低了,帶上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沙啞,像是在強行壓製著什麼不適。“在特定的時刻,會在某些部位顯現出詛咒的痕跡。你作為聖女的體液——你的唾液、汗水、甚至眼淚——含有聖主賦予的淨化之力。這是每個聖女在受洗時被賜予的天賦,但很少人真正需要使用它。”森在暗淡的燭火下看到從小窗那邊緩緩探出來的東西,硬挺,粗壯,青筋暴起,**微微上翹。她從未見過這副器官。聖典上有告誡不可注視裸身的經文,修女長總是說要保持身體的遮掩,而她在夢裡最多也隻見過他的模糊輪廓。但這並非全然陌生。她曾在那本科普花卉和草木結構的植物圖鑒裡見過類似的形態——隻是那些是畫在紙上的,纖細而美麗。眼前這個東西,比她在大理石雕像上見過的人體外生殖器更加凶猛可怖,且更奇特的是,它的頂端和莖身上分佈著一圈圈細小的凸起和軟刺,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邪惡的暗光。那一瞬間她感到的不止是恐懼,還有一種讓她不安的認知——這東西似乎與她的舌頭有某種她不想承認的關聯。“這是——魔鬼的詛咒?”她的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是的。”他的聲音比之前更沙啞了,像是在忍受某種痛苦。“那些凸起和尖刺——當它們出現時,會持續不斷地灼燒。隻有聖女的體液能暫時壓製它。”他停了一下,然後更輕地說,“我不願讓你做這種事,孩子。但聖殿裡隻有你一個聖女。如果你不去觸碰它,我會繼續受它折磨。”森的指節在聖徽上攥得發白。她怕。她怕那個東西,怕它上麵那些凸起,怕它散發的灼熱氣息。但她更怕他用那種忍耐痛苦的沙啞聲音說話。他是她仰望了七年的神父,是把她從少女變成聖女的人。如果她的口水可以減輕他的痛苦——她跪著向前挪了一點。然後抬起手,先用指尖碰了一下那個頂端。灼燙的程度讓她指尖的皮膚立刻泛紅,那些凸起在觸碰下輕微跳動,把她指尖泌出的微量汗液瞬間吸走。她倒吸一口冷氣但冇有縮手。反而張開嘴唇,用舌頭輕輕碰了一下**邊緣。一道粉色的光在她舌麵上炸開。不是痛,是某種被灼燙的酥麻,從舌根蔓延到舌尖再到喉口,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口腔裡每一寸都同時撓了一下。她的身體彈了一下,**痙攣,大腦短路了大約三息——在那三息裡她的舌麵正在被某種不屬於人類的力量改造成比原來敏感十倍的器官,每一個味蕾都被點亮了;她低頭喘氣,嘗試再次伸出舌頭,那上麵已多了一道泛著微光的粉色淫紋。淫紋的形狀是扭曲的藤蔓纏繞成心形,邊緣帶著細小的倒鉤紋路。她能感覺到它在舌麵上輕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更濕一分。她不知道自己的舌頭髮生了什麼,隻知道再含入那根**時,之前那些生理上的不適感已經完全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膝蓋發軟的、從未體驗過的愉悅。她用舌尖沿著**邊緣慢慢畫圈,嚐到了那些凸起——每一顆都是微硬的、溫熱的、在她敏感的舌麵上刮出細小的摩擦感。那種觸感傳達到她的大腦時被淫紋翻譯成了愉悅,讓她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被悶在喉嚨裡的輕吟。他的**在她口腔裡粗壯地彈了一下,差點把她的嘴角撐裂。她的下巴還僵著,但他冇有再給她適應的時間——一隻戴著銀戒的手從隔板那邊伸過來,手指插進她發間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整張臉拉向小窗。**深深冇入她的喉嚨。濃厚的雄性氣味像一拳打在她臉上,是更野性的、更古老的,帶著雄性麝香的辛燥。她的喉口裹住他的**,那些凸起和軟刺在她喉管裡磨出細密的、酥麻的疼。她的身體在這種侵犯裡竟然安靜下來了——那些燥熱找到了出口,那些潮濕找到了源頭,她用來禱告和唱讚美詩的小嘴現在正被**摩擦侵犯。她被扣住後腦無法逃開,隻能在他全部抽出又全部挺入的節奏裡找到呼吸的間隙。她的舌尖在每一次退出時本能地裹纏上來,從他繫帶底部掃過那些凸起到**頂端,再被下一次頂入壓平。她不是在淨化——她已經忘了淨化這個初始任務。她是在尋求快感。她不知道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但她的舌頭記得他的形狀,她的嘴唇渴望被撐滿,她的小腹在每次深喉時收縮,**口毫不自主地向外吐著溫熱的清液,浸透了法衣的下襬。隔板那邊傳來一聲極低的、被壓在喉嚨底的笑。他這一端抬起眼睛,透過石牆,看到她的跪姿——法衣的下襬已經濕透了黏在大腿內側,膝蓋在軟墊上無意識地往前蹭,被他的**抽送時整張臉泛起他從未在她誦經時見過的緋紅。她的那雙總在祈禱時微闔的嘴唇現在被他的莖身撐得完全張開,嘴角淌著自己的唾水,眼角也淚濕著,那雙被信眾稱頌為“無玷之瞳”的深褐色眼睛偏上瞭望著他視窗的方向——瞳孔渙散,完全失焦,眼眶裡全是**時特有的水霧。那不是聖女應有的端莊,那是**的、被征服的、失去思辨的純粹的雌伏媚態。她是他的。隻是她不知道。他在這邊,一邊用剛纔還翻過聖典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攏住她後頸,一邊用小腹撞進她喉口,抵著喉壁射了。濃稠的魔鬼精液一股又一股直接灌進她喉嚨,不經過舌麵,不讓她品嚐。她冇辦法選擇吞或不吞——那根東西還在堵著她的喉管——隻能被全部射進胃裡。她**了。子宮口從法衣的遮掩下自己痙攣著打開,**從未被碰過的處女內壁在毫無刺激的情況下自己抽搐到潮吹湧出,把法衣下襬浸得透濕。他慢慢拔出**。她的嘴唇還維持著含住的形狀,舌尖搭在外麵收不回去——上麵現在刻著一道清晰的粉紅色淫紋,從舌根蔓延到舌尖,正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發光。“好孩子。”他對她說,聲音比剛纔更低沉沙啞,像被砂紙打磨過的絲綢。森聽到那句“好孩子”之後身體又軟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極細的、滿足的悶哼。她跪在那裡,嘴唇上全是他剛纔射精前泌出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法衣濕透了粘連在大腿內側。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