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髮老頭兒冷笑一聲,“你瞭解的倒是挺清楚的嘛!”
肖虹聳聳肩,“沒辦法,為了先生的計劃,我也是,不得已嘛。”
女人說完,討好似的笑了笑,那白髮老頭兒倒也沒說什麼,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事成之後,定然,不會虧待你的!”
肖虹曖昧一笑,“看您說的!我願意,為先生,效犬馬之勞。”
一句話說完,眾人不再多廢話,押著林振南一起往裏麵走。
林振南看著四週一句廢話都沒有,肖虹覺得奇怪,問他,“你難道就不想問我什麼嗎?”
林振南冷哼一聲,“你這樣的臭女人,我見多了!”
肖虹撲哧一笑,“那你還不是中了我的圈套?”
“你厲害,行了吧!”
林振南一副擺爛的架勢,“不過,你也不用太猖狂,弄不好,你也得死在這裏,大家下場都一樣,沒什麼用。”
這話,像是犯了很大忌諱似的,四周的人紛紛投來憤怒的目光。
林振南見狀直接閉嘴了,旁邊兒一個壯漢冷冷地說,“你最好,老實點兒!”
林振南沒搭理他。
眾人從洞穴裡進去,下麵,明顯有台階,下去大概能有二十層樓那麼高的距離之後,前麵,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洞的山洞。
有人開啟了手電筒,對著四周照了一下,這一照,好傢夥!
隻見那底下是一個巨大的空間,保守估計,也有三四個足球場那麼大!
他們手裏的手電筒都算是很厲害的那種,但是隻是略微一晃,就感覺一下根本照不到頭!
更詭異的是,在如此陰暗的環境裏,密密麻麻地躺著無數的棺材。
那些棺材,大大小小,材質也不一樣,粗略一看,沒有一萬也有幾千。
但是這些棺材也有一定規律,別的不說,起碼朝向是一樣的,所有的棺材的大頭都對著場地的正中間,而這場地的正中間,長著一株巨大而醜陋的古樹。
那古樹,看起來大概能有二十層樓那麼高,就在四周的棺材陣的正中,巨大的樹冠,蜿蜒的枝幹,讓他看起來像是南方長得一種老榕樹,但詭異的是,這樹上,還有枝蔓,有葉片,但是在一個完全見不到光的陰暗空間裏,在沒有任何光合作用的情況下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東西呢?
在仔細看,那些從樹冠上垂落下來的像是繩子似的藤蔓的盡頭,一個一個地,似乎吊垂著著一種酷似人形的果子。
那些果子都是微微泛紅,看起來好像還挺誘人的。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遠遠地站著,沒一個敢上前。
那看起來應該是島國來的女人仰著頭看著那古樹,明顯有些怔怔出神,她嘴裏嘰裡呱啦地說了些什麼,四周的人一聽,立即警惕起來。
墨鏡老者手裏拿著手電筒,深吸一口氣,作勢上前,可他走出沒兩步,忽然,這靜謐無比的空間之中,忽然發出了“咯吱”一聲輕響。
那聲音,明顯是木頭擠壓發出來的。
眾人連忙用手電筒朝四周照過去,嘗試著找出聲音的來源,但是,那聲音隻出現了一次,就停止了。
眾人屏氣凝神,連林振南都覺得毛骨悚然,因為,他清楚地感覺到,那是木板擠壓發出的聲音。
而這裏,能發出這種聲音的,沒有別的,隻有這滿地的棺材陣。
此時藉著眾人手電筒的光亮,他能清楚地看見,這棺材陣裡的棺材都不一樣,有些棺材是木頭做的,有些是石頭做的,有些看起來像是某種金屬,而且,看大小差別也是巨大。
有些小的,看起來也就半人來長,而有些巨大的,長度超過一丈,就像個小號的卡車似的。
而即便材質看起來都是木頭的,那些棺材也不一樣,有些木頭已經高度腐朽了,上麵殘缺不全,而有些木頭就名貴多了,林振南隻是掃了一眼,大概就看到了幾口棺材貌似是陰沉木或是金絲楠這種極珍貴的木材弄的。
但是,所有棺材都很奇怪,那就是所有的棺材上麵都沒有墓碑,這種感覺非常怪異,怎麼說呢,看起來,這些棺材更像是從不同的墓穴中拖拽出來,然後暫時存放在此地的一樣。
但林振南最好奇的是那些巨大的棺材裏裝的是什麼。
從大小上看,那裏麵裝的就不可能是人。
除非裏麵的人身高一丈有餘。
可那還是人麼?
難道真有所謂的巨人不成?
正尋思著,那黑墨鏡看四周沒有動靜,再次拿著手電筒朝著中間巨大的古樹走了過去。
哪知道,當他再次踏出一步的時候,“咯吱”一聲,四周空間裏再次傳出了奇怪的動靜!
這一次,大家都毛了,有幾個膽小的已經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眾人誰都不說話,但是,不斷閃爍的電筒的燈光證明,這些人都在尋找聲音的來源。
白髮老頭兒見勢不好,低聲說,“你小心點兒,是不是,腳下有東西?”
黑墨鏡搖搖頭,小聲說,“不,我感覺,是屍變。”
一句話說完,眾人更緊張了,連肖虹都下意識地扭頭看向了林振南。
再看林振南,他被五花大綁,看著四週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好像,這事兒跟他完全沒有關係似的。
那黑墨鏡倒是不傻,他不往前走了,扭頭看向林振南,“林先生,你怎麼看?”
林振南冷哼一聲,“我,不會看!”
“去你大爺!”
後麵一個男人早就忍不了他了,他一腳踹在林振南的後腰上,把林振南踹個了趔趄,隨後,他掏出一把手槍,對著林振南的後腦勺,“你不是會法術麼?你不是有神通麼?你走前麵!”
林振南氣夠嗆,扭頭看看他,認準了對方的模樣之後,他點了點頭,隨後,這小子真不慣著,大模大樣地就朝著棺材陣走了過去。
說來,真是詭異!
林振南往棺材陣裡走去的時候,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看似毫無顧忌,可一直走到了黑墨鏡的旁邊兒以後,他略微停頓了一下。
隨後,也深吸一口氣,一邊兒仔細留意著四周,一邊兒,從大概隻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縫隙中間,走了過去。
一步,兩步,三步……
忽然!
站住了,不走了!
後麵的人也跟了上來,看他不走,有人大罵,“走啊!幹啥呢!”
再看林振南,他站在最前麵,微微側頭,正盯著自己的正前方!
眾人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這一看,好傢夥!
不知何時,在棺材陣中間,大概隻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縫隙的盡頭,無聲無息地,正站著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