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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積雪還未掃儘，晨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雪地上映出細碎的光斑。
沈硯剛走了兩步，就聽見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轉頭便看見沈清抱著一隻橘貓跑過來，少年穿著淺色棉衫，鼻尖凍得通紅，手裡還攥著塊桂花糕。
“哥！
你怎麼纔出來？
我等你好半天了。”
沈清蹦到他麵前，把桂花糕遞過來，“廚房剛蒸的，你嚐嚐，比上次的還甜。”
沈硯看著弟弟鮮活的眉眼，眼眶突然發澀。
前世沈清中了寒鴉的“青絲蠱”，躺在床上日漸枯槁，最後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可即便那樣，他還是笑著說“哥，我不疼”。
“怎麼了哥？
你臉色好差。”
沈清伸手想摸他的額頭，卻被沈硯下意識握住了手腕。
少年的手溫熱柔軟，帶著屬於這個年紀的活力，不像後來那般冰冷僵硬。
“冇事，”沈硯鬆開手，接過桂花糕咬了一口，甜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心底的苦澀，“可能昨晚冇睡好。
走吧，跟哥去前廳。”
前廳裡，幾位長老正圍坐在桌邊低聲議論，見沈硯進來，紛紛起身。
沈硯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角落裡的張誠身上——中年漢子穿著沈家的侍從服飾，垂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看起來老實巴交，可沈硯記得，就是這雙手，後來親手把毒酒端到了他麵前。
“堡主，江北鹽路的商隊昨夜在青石峽遇襲，損失了三車鹽和五名護衛，依老臣看，定是寒鴉乾的！”
大長老率先開口，語氣急切，“寒鴉近來在江北越發猖獗，若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日後他們定會得寸進尺！”
“大長老說得對！”
二長老附和道，“我們應立刻派精銳去青石峽駐守，再派人去寒鴉的據點挑釁，讓他們知道我們沈家堡不是好惹的！”
幾位長老你一言我一語，大多主張強硬對抗，唯有三長老皺著眉，欲言又止——前世就是三長老勸他不要衝動，可他那時根本聽不進去，最後還連累三長老在伏擊戰中斷了一條腿。
沈硯冇有立刻說話，而是看向張誠：“張誠，你昨日去青石峽查探，可有發現什麼異常？”
張誠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沈硯會突然問他，他抬起頭，眼神閃爍了一下，又迅速低下頭：“回、回堡主，屬下昨日去青石峽時，隻看到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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