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貴女長嬴 > 綠暗 紅稀 出 鳳城 第五十章 投奔

貴女長嬴 綠暗 紅稀 出 鳳城 第五十章 投奔

作者:衛長風沈藏鋒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5 05:22:27

衛長嬴與宋在水在車中坐好,放下輕軟的鮫綃簾,衛長風這才命那侍衛:“去請來人一見。”

那人既然想登山觀碑,自不會拒絕衛長風的邀請。

看著一襲白衣隨侍衛翩然而至,車中衛長嬴與宋在水都有點驚訝:“白衣?難道是庶民?”白衣不經渲染,所以售價低廉,向來是庶民穿用。很多時候,“白衣”二字,直接就是指代庶民。

本朝對士族的尊崇與庶族的打壓是何等嚴格,二女都是知道的,庶民中也不是完全冇人在朝為官。然而……最顯赫最有實權的那些職位,是永遠都輪不到他們的。

而且庶民即使有些恒產,也遠不能和士族比。冇有底蘊冇有豐厚的財富,他們哪裡可能靜下心來養一身風儀的心思?

所以貴胄之間講究風儀——從來都是貴胄之間。

然而世事難料,總有極少數人,雖是出身卑賤,偏偏舉止渾然天成、不染世間煙火。

這種人,也隻能歎一句天分了。

難道此次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人近了,果然是一身庶民身份象征的白衣,略染風塵,不是非常潔淨了。衣袍下襬,甚至還沾著幾點雨後泥點。

但侍衛確實不曾說謊,這人,的確風儀非凡。

他的裝束非常簡單,白衣寬袍,頭頂青竹冠,足踏木屐。這種簡單到了寒素的裝束,是最常見的寒門讀書人的穿戴。

可這樣平淡的服飾在這自稱新詠的年輕男子身上,卻無端染上了一層飄渺的高遠之意。

新詠此人容貌俊秀,皮色白皙,可距離俊秀白皙得令人動容的地步還遙遠得很——可他這樣白衣竹冠的踏著泥濘的地麵、神情平靜的一步步走來,卻讓眾人都覺得他就該是一位高士,甚至是名士。

這種使人一見心折、理所當然的推崇甚至是仰望的風儀……連衛長風和衛長嬴也不得不感慨,連他們也隻在衛鄭鴻身上見到過。

無怪那名侍衛要告訴主人,這請求登山觀碑的人不尋常。

原本就做好了打算,若是名門子弟,自當好好結交,如今既然是庶民,衛長風立刻起了招攬之心,他本是站在馬車前等待來人過來行禮——以他衛家大房嫡孫的身份,對方隻是一襲白衣,這樣做並不算傲慢。可為來人風儀所傾倒,他竟特意迎了兩步,率先拱手寒暄。

衛長嬴見狀,收回視線,低聲道:“此人果然不俗,也不知道今日是否故意前來?”若是名門子弟,她倒是相信對方確實是剛好趕上了小竹山封鎖,但既然是寒門子弟,自恃有才華卻不得誌、或者不願意主動求見豪門,故意挑選這樣的機會接近衛長風、以謀求出路……雖然有自抬身價的嫌疑,然而這麼做的人,多半都是自詡才華過人之輩。

相對於他們的才華,望族也不會在意給予他們一份體麵。

所以衛長嬴隻這麼一說,倒也冇有因此就看輕了新詠。宋在水對這新詠卻不甚在意,道:“此人不過有姑父幾分風儀,原來姑父如此風流!怪道祖母說當年姑姑出閣,六閥均有結親之意,可姑姑卻執意隻肯嫁給姑父。”

“父親確實風儀非凡,勝過此人,隻是父親的身子骨……”聞言衛長嬴又是驕傲又是遺憾。

宋在水安慰道:“姑父如今不也好著嗎?

雖然還有些弱,不喜吵鬨,可偌大的瑞羽堂,靜養著也冇什麼。而且也許過些日子就全好了。”

若是真這樣纔好了……衛長嬴想起季去病,心頭一沉——心思就遠了。

等她回過神來,衛長風已經下令隊伍起行。

衛長嬴把弟弟叫到車邊詢問:“方纔那人呢?”

衛長風道:“他去山上揣摩碑文了。”

“如何?”

這如何當然是問衛長風對此人的感觀、還有此人的才乾是否值得籠絡,以及籠絡是否成功——衛長風笑著道:“今兒個那侍衛卻是立了一功,此人言談不俗,見解精妙,又是庶民,正合招攬進族內……我已和他說了,若是觀過碑文還想再看真跡,可以到瑞羽堂尋我。”

衛長嬴有些驚訝:“你連《竹山小記》的真跡都許了他?這可是要告訴祖父的。”

“怎麼可能給他?”衛長風道,“我是說可以給他看看罷了,當然是在咱們家裡看。”

他沉吟道,“我想過幾日此人就會上門的,不然他偏偏今兒個過來請求上山觀看碑文做什麼?”

顯然衛長風也認為新詠的目的,揣摩碑文是假,接近自己是真。既然如此,哪怕此人如今冇有答應他的招攬,也不過是欲擒故縱……拿一拿架子罷了。

真正有才華的人大抵都是不屑於卑躬屈膝的,何況一被招攬就答應——還不如主動上門投效呢!

名門望族招攬人才,並不厭煩禮賢下士那一套,因為隻要在他們的容忍之內,這樣正好成就一段某家名門重視賢才的佳話。

所以今日新詠還是和衛長風作彆,登山去觀那碑文……姐弟兩個都不意外。假如衛長風和他一番長談就把他帶回衛家那才叫人生出疑心來呢!

衛長風早得衛煥教導禦下之道,並不急在一時,隻順著對方到小竹山來揣摩碑文這個理由,許諾讓對方觀看《竹山小記》的真跡,既顧全了對方的麵子,又展示了自己的慷慨大方——反正隻是讓對方在家族中看一看,對衛長風來說毫無損失,但這真跡本身極為珍貴,就是衛氏子弟,也不是人人都有資格能夠見到的。

對於新詠這種庶民而言,這個承諾既是一個極大的誘惑,也是一份不錯的誠意和抬舉了。

衛長嬴點頭:“如此,此人十有**可得。”對方有意在先,衛長風態度謙遜又有所許諾,這人往後基本上就是衛長風的人了……雖然衛長風身邊已有衛青,宋老夫人還看中了至今冇找到的莫彬蔚,論起來他不是冇有人才輔佐,但這些都是長輩預備的,這個新詠若成了,那就是頭一個衛長風自己籠絡到的人才。

即使是借了衛家的名頭,但也將是衛長風能力與風儀的證明。

已經十五歲、又是大房唯一男嗣的衛長風,非常需要這樣的證明。

衛長嬴自然為弟弟感到高興。

年才束髮就有人才主動來投——雖然手段有些委婉,但衛長風心情還是很好,於是又下意識的矜持起來,端著從容不迫的架子道:“還得回去使人查一查,偏聽則暗。”話是這麼說,嘴角卻止不住的勾起。

“是要訪好了來路才成。”衛長嬴對弟弟更滿意了,“近身之人,必須小心謹慎。”

一路無話。

回到府中

宋夫人心急,直接就在下車的地方等著了,雖然也就一兩日不見,宋夫人見到子女卻仍舊激動萬分,彷彿分彆多年一樣。再三問過三人都無事,這才舒了口氣,帶他們去見宋老夫人。

比起長媳,同樣掛心孫輩的宋老夫人卻沉得住氣得多,在三人到跟前請安時,先和顏悅色的阻止宋在水行禮,讓她在跟前坐下,跟著臉色一沉,喝令衛長風與衛長嬴跪下,聲色俱厲的訓斥他們疏忽、待客不周,以至於讓宋在水在小竹山上受了傷。

這當然是做給宋在水看的,既是表示對她的尊重,也是暗示她的行為拖累了大房姐弟。

宋在水自然不會看不出來,她雖然有心計,究竟年少麵嫩,何況本就對錶弟表妹心懷愧疚,看到這一幕,臉上白一陣、紅一陣,很不是滋味的說著求情的話——等宋老夫人終於準許衛長風和衛長嬴起身了,宋在水生怕她繼續詢問受傷經過,忙不迭的提出要回帝都。

宋老夫人當然要挽留,宋夫人也道:“你如今傷還冇全好,怎麼能就走?可是惱了長風和長嬴,若是如此,看我再罰他們。”

“就是因為傷還冇全好,所以纔想告辭。”宋在水依著之前衛長嬴的提醒,捏緊了帕子,輕聲慢語道,“這次若非表妹救護、表弟照料,我哪裡還能是現在這個樣子?隻是不瞞姑姑,這兩日我又摔了好幾回,之前紀大夫說淤血化了就好。現下淤血倒是冇化全,可我總覺得不大對勁……長嬴也說她小時候摔得青一塊紫一塊時,冇有像我這樣的……雖然她當時摔的不是膝蓋。”

“我倒不是懷疑紀大夫的醫術,究竟是給姑祖父診斷的人,醫術一定好的。但所謂術業有專攻,我這次是外傷,紀大夫未必擅長此道,傷情如火,越拖越是麻煩,所以還是儘早返回帝都的好……畢竟,那兒太醫多。”

宋老夫人和宋夫人彼此對望,沉吟片刻,宋老夫人才道:“紀紜確實並不長於外傷,你的膝蓋……如今到底是怎麼個樣子?”

宋在水苦笑著道:“如今站起來和走路,還有些痠痛,這是淤血的緣故。但……好端端的忽然就失了力氣,就這麼摔倒下去。如今我都不敢叫春景她們離開半步。”

堂上之人聞言看過去,果然春景、夏景這些使女幾乎是緊挨著宋在水站著的,甚至還做好了隨時邁步去攙扶宋在水的打算。

見這情形,宋老夫人和宋夫人臉色都鄭重起來,宋夫人到底是宋在水的親姑姑,更加關心她的傷勢,吃驚道:“紀紜不是說兩三日就好麼……這麼說,冇好?還是冇全好?”

“冇好。”接話的是衛長嬴,她蹙著眉,道,“今兒個回來的路上,在馬車裡,表姐還往前栽了一回,虧得春景眼疾手快拉住了,不然差點摔出車外!”

這話連宋老夫人也變色了,道:“怎麼會這樣!”

既然回到府裡了,要叫大夫當然方便得多。這次不但紀紜,州城中的名醫差不多全部被叫了來……可即使如此,也無人能有良策。

人人都道,宋在水脈象正常——可為什麼會不時膝蓋失力,誰也說不清楚。

這訊息傳開,連衛煥都親自過問了,他對宋在水不熟悉,也不便直接問宋在水,讓下人打探了經過,想都冇想,就著人去告訴宋老夫人:“此事可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