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人下了最猛的絕子藥,怕是不能再生養了。
皇後大驚失色:“去查,這是誰乾的,誰敢害太子絕嗣。”
冇等下麵的人有所動作,崔玉瑤已站了出來,鎮定自若:“不必查,是臣妾所為。”
她仰著頭直視著太子:“太子可是震驚,心痛莫名?那太子可知曉臣妾得知被你下藥絕嗣之後的心情?”
“對自己選定的太子妃下藥,這樣的人豈配為儲君?既然如此,那大家都彆生了。”
“此藥是臣妾所下,臣妾願領罪。”
還未等她說完,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原來她早已服下了毒藥,隻待著速死。
現場一片混亂。
有叫太醫的,有尖叫的,有暈倒的,亂成一團。
皇帝震怒,一怒太子妃膽大妄為下毒讓儲君絕嗣,二怒太子身為儲君,居然做出給自己正妃下藥之事,結果害人害己,自食惡果。
而朝臣們也上奏摺,要求廢除太子。
畢竟,絕嗣的太子絕不可能再有繼承大統的可能了,何況帝後還不止一個皇子。
廢太子的詔書下得很快,而元景在朝臣的擁護下,很快被立為新太子。
而廢太子被廢後,不能再留在京城,被髮配至青州,無詔不得回京。
廢太子帶著側妃離京那日,正是我與元景入宮冊封之日。
我們的車駕與廢太子的馬車擦肩而過。
他的青油布馬車簡陋樸素,而新太子的車駕是按著太子的儀製定做,豪華而氣派。
行駛在宮門前,廢太子小破馬車被拉至一旁。
風吹起帷布,我看到廢太子的臉。
他複雜的眼神看向我,像是後悔,也像是絕望。
而我,穿著太子妃的服製,與元景坐在一起。
車外,內侍大聲宣報:“迎太子、太子妃入宮!”
車駕向前,正如我們各自的人生,背道而馳,越行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