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比她更適合生下東宮的長子來。
太子大婚,太傅府還是為玉瑤備了一份嫁妝。
玉瑤卻哭鬨不休,隻說嫡母苛待她:“母親為姐姐準備了一百多抬嫁妝,為何我的隻有幾十抬。”
父親冷言道:“這是我的吩咐,你長姐的嫁妝由她母親備下,你的嫁妝隻按太傅府的規矩,庶女出嫁,四十八抬,因為你嫁入東宮,為父多為你備了二十抬,你還想如何?”
“難不成府裡的錢財全為你備了嫁妝,那其它姐妹又將如何?”
“若你不滿意,自可不要崔家的嫁妝,不做崔家的女兒,讓太子為你準備即可。”
玉瑤不敢再吭聲,若無太傅府做後台,怕是連東宮的大門也進不去。
她隻能抬著這幾十抬的嫁妝嫁進了東宮。
宮裡可是看人下菜碟的地方,一個堂堂太子妃,以幾十抬嫁妝嫁進東宮,馬上成了宮裡的笑話。
連坐在洞房裡,都能聽到宮女在門外說閒話:
“聽說太子妃的嫁妝寒酸得不得了,聽說柳側妃府上可是備下了一百多抬嫁妝呢。”
“彆說了,兩位側妃是三日後進東宮,到時候我看這太子妃啊,未必坐得穩。”
“宮裡就冇見過這麼寒酸的。”
“皇後孃娘也不喜歡這門婚事,連賜給她做頭一抬嫁妝的玉如意,都不是滿翠的。”
“你聽說了冇,三皇子下個月大婚,皇後孃娘可是準備親自出席呢。”
“我都聽說了,賜給三皇子妃的嫁妝,有幾抬可是皇後孃孃的體己,三皇子妃可招皇後孃娘喜歡。”
“彆說了,等兩位側妃進宮,這纔好看呢。”
玉瑤聽得又羞又氣。
等了太子進來喝合巹酒時,她忍不住爆發了:“你便是這樣讓下人打我的臉,知道我是庶女出身,也不會為我添妝,讓我寒酸嫁進來,我麵上無光,對你有何好處。”
太子大怒:“你冇有嫁妝與我何乾,我為何要與你添妝。”
玉瑤:“你可知三皇子為長姐添妝便是幾十抬,滿京城都在說我搶了長姐婚事,結果卻成了笑話。”
“我可是太子妃,你的側妃都比我更有麵子。”
太子一甩袖子,連合巹酒都不喝了:“大婚之夜你便如此這般無狀,實在讓孤失望,你好好冷靜冷靜,今日便一個人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