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一震,眼眶瞬間紅了。那是母親的字跡,雖然細小,卻一筆一劃,透著無儘的委屈。
他小時候曾見過母親練字,對這字跡再熟悉不過,母親寫的“清”字,左邊的 “氵”總是帶著一絲圓潤的弧度。
“這玉佩是哪裡來的?”
顧珩緊緊攥著玉佩,聲音顫抖。
阿醜見事情敗露,再也無法隱瞞,隻能哭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她哭得撕心裂肺,一邊哭一邊磕頭。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想過好日子了!求你們饒了我吧!”
真相如同一道驚雷,在林墨淵和顧珩耳邊炸響。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我竟遭遇瞭如此淒慘的下場。
而眼前這個頂著我皮囊的女人,竟然是扒下我皮的凶手!
林墨淵氣得渾身發抖,拔出腰間的佩劍,就要朝阿醜刺去。
“你這個畜生!竟敢如此殘害我妹妹!我殺了你!”
“舅舅,住手!”
顧珩連忙攔住他,眼中滿是淚水,“殺了她,太便宜她了。母親的冤屈還未昭雪,我們不能就這麼讓她死了。”
阿醜嚇得癱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額頭磕得鮮血直流。
聞訊趕來的顧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珩兒,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清晏她……她到底怎麼了?”
顧珩冇有回答他。
帶著林墨淵和一眾隨從,直奔亂葬崗。
亂葬崗荒草叢生,腐臭難聞。
我的屍骨被隨意丟棄在一個土坑中,早已殘缺不全。
臉皮被整個揭了下來,邊緣還掛著碎肉,露出底下紅黃交錯的肌理。
看清眼前的場景時,顧擎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不,這不可能是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