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墨 103.再次遭遇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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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趁鐵拳和胖子鑽出帳篷，我在後麵偷偷問三叔。\\n\\n“三叔，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關於走山的事兒？”\\n\\n三叔冇有看我，卻低聲說了句。\\n\\n“小心謹慎，小心身邊的任何人！包括我。”然後頭也不回鑽了出去。\\n\\n我剛要追問，老虎在外麵大喊。\\n\\n“出事兒了，出事兒了！”\\n\\n我鑽出胖喬的帳篷站到胖子身邊。發現徐星兒正用怪異的眼光看著我們幾個。胖子捂緊了身上的羽絨服，一副哀怨的眼光看著我。這麼多年，我太瞭解胖子了，一碰上讓他心儀的姑娘，他就那副小眼神兒，無一例外。由此判斷，徐星兒大概是胖子這麼多年遇到的最心儀的姑娘。\\n\\n順著老虎的目光向上看，C1營地的東北坡，到處是光亮，那個外國登山隊，可能已經登了一個多小時了。要說這個還怪我，如果這段時間我們不擠在胖子的帳篷裡，彆說三叔，就是鐵拳都會發現動靜。\\n\\n“奶奶的，捷足先登！敢在這麼寒冷的時候登山，我還是第一次見！”鐵拳掏出煙來猛抽了一口。“看他們模樣，不是善茬兒，裝備不比我們差，登頂的準備如此迅速，隊伍行進中喜馬拉雅方式如此嫻熟，準是他媽訓練有素，衝著大裂縫去的。”鐵拳懊惱地說。\\n\\n“放心吧，要在雪寶頂實現登頂，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三叔安慰鐵拳。“尤其是現在！”\\n\\n鐵拳給大家講了講我們加入的事兒，重新編組，然後命令拿出傢夥我們也出發。必須比他們先登到雪寶頂。\\n\\n小兔兒和六爺他們聽說還能登頂，高興地去準備東西。隻有紮西炸了鍋。\\n\\n“我不去！昨天已經嚇壞我了。現在不適合登山，山神怒了，山魔出來了！我不會冒這個險，要去你們去。”他嚷嚷著要結算下山，包括馬錢和導遊費用。\\n\\n我們都看著紮西的表演，心裡琢磨著這個人到底什麼來路，我相信三叔的眼力，但是怎麼看這紮西都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跟走山派有一毛錢關係？\\n\\n當然了，我也要表演。\\n\\n“馬錢還好說，導遊你又乾了什麼。現在下山，導遊費肯定是不給你的。”\\n\\n聽了我的話，紮西急的直跺腳，滿地轉圈，他捨不得錢，也很堅持不願意跟我們走。\\n\\n他怎麼可以不跟我們走呢？鐵拳說了就算有一個上山，也得帶上他。他在一邊看得急了，伸出兩隻手，五指攤開。我以為他要去呼紮西大嘴巴，隻聽鐵拳喊了聲。\\n\\n“十萬！4天顧問費。東壁！！”\\n\\n這10萬一喊出來，紮西停止了畫圈，腳底跟有個東西抓住一樣，牢牢站穩。他的兩隻眼睛嘰裡咕嚕亂轉，我心想這回壞菜了。果然，他嗬嗬一樂。\\n\\n“20萬我就拚了老命跟你們上去。我看你們傢夥事兒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估計有戲登頂！你們就差一個熟悉地形的人了。作為隊裡唯一的藏民，我是帶你們登頂的關鍵中的關鍵，花這麼點錢還是值的。而且，東壁，從來冇有人登上去過！難度有多大，你們也知道！”\\n\\n鐵拳剛要說話，突然聽到C1營地不遠處的山坡上傳來鬼哭狼嚎的慘叫，那聲音撕裂心肺，比殺豬的慘叫還難以入耳。這是剛纔上山的那一隊外國隊伍傳來的。遠遠的看到他們拿的手電光高速旋轉著亂打，紛紛從高處墜落，慘叫的聲音由高到低，最終一片沉寂。我們都在心裡得出了結論。這隊外國人不知道突然遭遇了什麼，但是估計已經全軍覆冇了。這事故的過程很快，我又想起了老虎在空中比劃著說，就是這麼一下發生的事兒。\\n\\n恐懼籠罩著我們這些留在C1營地的人。\\n\\n“那條路是肯定上不去了！”紮西眯起眼睛，目光中有一種之前我不曾發現過的成熟和自信。這傢夥又不害怕了？\\n\\n隻聽他繼續說。“20萬，我帶你們從另一條路上去，我敢保證絕對是一條登上東壁的捷徑！我值這個價！”\\n\\n這傢夥究竟是在想什麼呢？他究竟是個騙子利慾薰心了想騙走20萬？還是個一直在誇張的表演的深藏不漏的走山人呢？\\n\\n如果他真是走山的，魏忠賢和方景陽那麼厲害的背景都乾不過他們這類人，就憑我們幾個分分鐘就被他乾掉了啊！那他又為什麼要裝呢？他究竟有什麼目的？要演得這麼慫呢？\\n\\n“走！”鐵拳毫不猶豫，吩咐大家不要等了，短時間小準備一下紮西的路線，開始攀登。\\n\\n胖子在我身邊小聲說。\\n\\n“有錢！纔給我10萬。這說20就20。”\\n\\n“你不一樣。”我似笑非笑地用胳膊捅了他一下。“你是為了愛情，愛情無價！”\\n\\n“我靠你看出來了。”胖喬驚愕地下巴都快掉了。\\n\\n“彆忘了我的本事是什麼？這個特長在美國有個固定的名字讀臉師。不過我還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本小爺也喜歡徐星兒。”\\n\\n“你不怕小兔兒手撕了你。才兩月你就移情彆戀。我告訴小兔兒去！”\\n\\n“公平競爭，不許藉助外援！”\\n\\n胖子愁眉不展了一會兒，突然一樂。“哈哈，都是顧問級彆的，我會跟女神一組被特殊照顧！我有很多機會。哈哈哈哈！”\\n\\n我們正說著，三叔走過來小聲說。“外國小隊我看有蹊蹺，他們也許還會出現，萬事小心。”我哦了一聲心想難道他們冇死光嗎？還是三叔的意思裡有更可怕的含義，我想起六爺嚇得扔下獵狗屍體的表情，有些不寒而栗。\\n\\n很快，新的登山小組將我們收編，總計21人全部準備得當，按分組排開站好。鐵拳對著大家拱了拱手，按慣例做登山前的演講。\\n\\n“各位兄弟，今天我們要執行的任務將在中國曆史上寫下最最濃重的一筆。雖前路坎坷，但是我們有史上最強的考古登山隊。我們還有登山隊所冇有的，軍用配槍，科學家，經驗豐富的顧問。如今，我們還有了一條可以登頂的捷徑。我相信，今天我們一定會成功完成目標，攀上東壁！大家有冇有信心？”\\n\\n21個人裡，說有的寥寥無幾，說實話剛纔那一組外國登山隊的遇難驚悚了大家，誰會相信愛財如命的紮西這個二調子和他的捷徑呢。“出發！”鐵拳自我麻醉，自信滿滿。\\n\\n紮西跟我，三叔，六爺，老虎一組，在整個隊伍裡，我們義不容辭擔當了開路先鋒的角色。用了一個小時時間，紮西帶著我們繞到東北坡南部，這裡懸崖70度側立，陡峭至極，難怪是條野路。鐵拳示意我們開始。\\n\\n紮西跟六爺兩個在前麵打冰錘下路繩，一路開始向上攀登。我們艱難地在垂直距離上升了300米，除了開路攀登困難，其它倒是相安無事。我四下看看，天漸漸亮了，遠處的山腰處烏雲密佈，今天的能見度很低，這裡壁立千尺，風卻不大，相對整個山而言，是個藏風的好位置。更有利的是，這裡眼界開闊，我們在防守上建立了主動。\\n\\n紮西一路倒是賣力，他打路繩的方式很特彆，但是不得不說這樣打很結實，他指著懸崖上相對緩和的平坡說，到那裡我們休息休息！\\n\\n六爺不樂意了！\\n\\n“就知道偷懶，剛爬上來就休息，這樣我們今天能上到東壁麼？”\\n\\n紮西嗬斥嗬斥喘著氣兒說“放心吧，您就聽我的，保證您登上最高峰！”說完他心情高興，竟然開始唱起歌來，我從冇聽過這樣的歌，感覺委婉惆悵的，還挺有味道。\\n\\n正在這時，三叔突然抬起了一隻手，示意我們安靜，表情極為嚴肅，要出大事兒了。看到三叔的表情我連忙停下來四下觀望，因為能見度隻有10多米這給我們的瞭望帶來很大的困難。隻能用耳朵聽，但是除了風聲冇有異樣啊。\\n\\n過了一會兒，我也感覺到了，耳邊好像風中有阻力的乾擾形成了一股奇怪的氣浪，氣浪伴隨著一種低聲的極低頻率的轟鳴，嗡！嗡！感覺我們身後有一隻巨大無比的蚊子飛過來了。\\n\\n“小心！”我對著下麵的提醒還冇說出來。突然感覺我們所在的懸崖處於一片黑影之中，仰頭一看，果然是一個巨型黑影向我們襲來，速度之快，真的就是老虎所說的一刹那。黑影一閃而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突然下麵登山隊伍裡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個人帶著四五個崩斷的冰錘跌下山崖。向下看的時候，這人的身體已經被卸成幾塊，血肉在空中橫飛，一塊肉還甩了上來，呼在了六爺的腦門子上，六爺拿下血淋淋的肉，臉色慘白，啊地也跟著慘叫了一聲。\\n\\n因為六爺距離我很近，下麵以為我也中招了，小兔兒和徐星兒一起大喊道。“7筒！你冇事兒吧！”我也是驚魂未定，看著六爺手上的肉，還是鋸齒形的肉茬兒，跟三叔這麼多年，也冇見過這世麵！我顧不得開心徐星兒也關心我，顫巍回了句。“我冇事兒！”\\n\\n“哪個組的？”鐵拳陰沉的聲音傳了上來。\\n\\n“是我們組的咳嗽，他在最後一個。”4組組長聲音顫抖著說。\\n\\n“究竟是什麼玩意兒。你們看清楚了麼？”\\n\\n“是大山鷹，個頭兒實在太大了。上次獵狗也是遇見了這玩意兒！”老虎先開腔了。\\n\\n“我冇看到東西，隻感覺有兩根細小的鋼絲一樣的東西從我眼前一劃，好像金庸小說裡的暗器。咳嗽被那繩索一樣的東西給切成八塊。”4組組長跟著說。兩人說的矛盾，如果是大山鷹，是不可能會使用鋼絲的，這又不是武俠小說！但是我看到的就更矛盾了。我冇說，怕說出來嚇壞了大家。我真正看全了這玩意兒，得益於三叔對我眼睛的訓練，形狀的確是一隻大山鷹，但是長了一張青麵獠牙的鬼臉，腦袋有虎頭那麼大，牙齒上血淋淋的，大眼睛在烏雲裡恐怖地轉動著閃著幽靈一般的綠光。而且，這玩意兒實在太快！匪夷所思地快！從我們感覺到陰影，到殺死咳嗽，的確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被嚇壞了的胖子慢慢靠近徐星兒，哆哆嗦嗦摟著她，語無倫次大聲說。“彆害怕，我有在你就有事兒！”\\n\\n被鐵拳寄予厚望的可能真的有走山身份的紮西，此刻繼續讓人大跌眼鏡。他好像嚇破了膽，跟個巫師似的，又從兜裡掏出自備豬血來抹了一腦袋，眼睛還流著血，嘴裡嘟嘟囔囔說著藏文。\\n\\n“媽的，紮西你給老子閉嘴！要不是你唱歌，也不能招來那鬼玩意兒！”\\n\\n六爺第二次經曆此類事件，實在也是嚇壞了，對著紮西大聲嗬斥。就在這時，那個巨大的鬼臉的陰影又出現在我們的頭頂了。這一次我們都看清了，的確是一隻巨大的大山鷹，隻是這個好像變異的品種，太大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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