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獻祭開始(4K)
所有倖存者都沉浸在火熱卻無法宣泄的**中,雙手被冰冷的鐵鏈死死鎖在狹小的空間裡,連最簡單的自我慰藉都成了奢望,隻能日複一日地承受著**與絕望的雙重摺磨。
地下室的正中,早已搭建好一座圓形的祭壇,祭壇上刻著晦澀難懂的咒文,泛著微弱的幽光。祭壇正前方,停放著一尊約八尺長、兩尺寬的黑色棺槨,棺身佈滿細密的詭異紋路,周身縈繞著濃鬱的陰寒氣息。
伊芙琳快步走到棺槨前,緩緩俯身,將豐腴的身體貼在冰冷的棺木上,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瞬間露出陶醉癡迷的神色:
“啊,耶倫·緹尼科爾,高地王國的王啊……誰能想到,你這具早已腐朽千年的屍體,曆經歲月侵蝕,最終竟能成為獻給我主的養料,助我獲得無上恩賜。”
伊芙琳經過一番近乎沉醉的呻吟後,開始著手佈置獻祭祭壇,她與普林斯頓將提前準備好的黑色絨布鋪在地麵,將刻有詭異紋路的青銅香爐擺放在中央,又將盛有鮮血的祭祀器皿,對應擺放在兩側,再將幾縷染有邪神氣息的絲線纏繞在祭壇邊緣。
而後,她向普林斯頓眼神示意,二人走到棺槨兩側,一齊發力,推開了厚重的棺蓋。
轟的一聲,厚重的棺蓋掉落在地,一股腐朽的糜爛氣息從內部飄了出來。
棺材內,沉睡千年的木乃伊靜靜的躺在那裡,被厚厚的白色裹屍布包裹,卻依舊透露出一股詭異的氣息。
伊芙琳與普林斯頓將耶倫王的木乃伊擺在了祭壇上,用那些詭異的絲線纏成一個六芒星的形狀,固定牢靠。
然後,伊芙琳像打量羔羊一樣環繞一週,將那些被鐵鏈鎖住的女人儘收眼底,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她發動了性癮病人的能力。
霎時間,整個地下室瀰漫著潮濕的氛圍,響起一片按捺不住的呻吟。
這呻吟在強烈**的加持下ӏіụ儀琦衣2巴ѕi泗罷愈發強烈,逐漸轉變為痛苦的嘶吼。
在這股病態的**加持下,祭壇上的耶倫王木乃伊微微發顫,整個祭壇表麵浮現幽暗的光澤,籠罩在詭異的氛圍之內。
就在她將最後一件祭祀器皿擺好、準備完成最終獻祭儀式時,上方劇場的異像愈發明顯:燈光徹底熄滅,隻剩下幾縷微弱的、泛著幽藍的冷光,耳邊傳來的不再是悠揚的歌聲,而是雜亂的、似哭似笑的低語聲,混雜著物體腐爛的腥氣,順著通風口飄進地下室,與這裡的詭異氣息融為一體。
伊芙琳與普林斯頓一同上前,合力將耶倫王的木乃伊從黑色棺槨中抬出,緩緩放置在祭壇中央,將那些纏繞著詭異氣息的絲線,一圈圈纏繞在木乃伊周身,縱橫交錯間,織成一個規整的六芒星圖案,將這位沉睡千年的帝王牢牢固定在祭壇之上。
佈置妥當,伊芙琳緩緩轉過身,目光如同打量待宰羔羊般,緩緩環繞地下室一週,那些被鐵鏈鎖住的女人——無論是眼神渙散的新麵孔,還是苟延殘喘的倖存者,都被她儘收眼底。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惡而狂熱的笑容,眼底閃爍著病態的光芒,周身瀰漫起快要凝結成實質的**。
性癮病人的非凡能力,在這一刻瘋狂發動。
霎那間,整個地下室的空氣驟然變得粘稠潮濕,彷彿浸在了溫熱的水霧之中,一股難以言喻的病態**,如同無形的藤蔓,瞬間纏繞住每一個被囚禁的女人。緊接著,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從各個角落響起,起初微弱而壓抑,帶著難以掩飾的燥熱與煎熬,可在能力的強行加持下,這份呻吟愈發急促、愈發淒厲,漸漸扭曲成撕心裂肺的痛苦嘶吼。
她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鐵鏈碰撞發出刺耳的叮噹聲,指尖死死抓撓著地麵,指甲斷裂滲血也渾然不覺,那份被強行催生的、病態的**如同烈火,灼燒著她們的神智與軀體,明明渴望宣泄,卻被鐵鏈牢牢禁錮在狹小的空間裡,連一絲緩解的可能都冇有,隻能在**與絕望的夾縫中,承受著極致的折磨。
而隨著這些痛苦的嘶吼與**的波動,祭壇上的耶倫王木乃伊竟微微發顫起來,與此同時,整個祭壇表麵緩緩浮現出幽暗的光澤,那光澤渾濁而詭異,如同凝固的血液,一點點蔓延開來,將整個祭壇籠罩在一片陰冷而不祥的氛圍之內,與地下室裡的病態**、痛苦嘶吼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邪異氣息,朝著四麵八方擴散。
伊芙琳則走到祭壇前,閉上雙眼,深深呼吸著這混雜著**與腐朽的氣息,臉上露出陶醉而虔誠的神色。
獻祭的妻爾傘磷逝酒⑺③𝘂𝐬斯ↀ序幕,已然拉開。
主人的恩賜,即將降臨。
……
舞台上,夏菈妮正吟唱著劇目的終章,忽然,她心有所感,體內那股催生的**正愈發磅礴,如同奔騰的洪流,肆意蔓延,與此同時,劇場內的氛圍也愈發狂熱,每一寸空間都充斥著躁動不安的氣息。
夏菈妮閉上雙眼,任由那份磅礴的**裹挾著對偉大主人的虔誠,嘹亮的歌喉愈發高亢,頌唱著狂熱的祈禱:
偉大的母親,
偉大的父啊,
我們呼喚您,
我們渴求您,
我們祈求您的降臨……
台下,千名觀眾已徹底陷入癲狂,在長久以來**的潛移默化熏陶下,他們雙眼赤紅如血,理智被徹底吞噬,臉上佈滿扭曲的狂熱,紛紛站起身,揮舞著手臂,撕扯著衣襟,有的甚至直接撲倒身旁的異性,蠕動著開始交合。混亂中,所有人跟著夏菈妮的歌聲一同嘶吼:
偉大的母親,
偉大的父啊,
我們呼喚您,
我們渴求您,
我們祈求您的降臨……
祈禱聲漸漸彙聚成一股排山倒海的洪流,震顫著整座劇場,穿透厚重的牆壁,迴盪至遠方的街巷,與地下室的詭異氣息遙相呼應,將**與狂熱的氣氛,推向了極致。
……
裡維乘坐著出租馬車,在鐵十字街下了車。
不遠處的河岸劇場輪廓已然清晰,可頭頂的天空卻早已變了模樣,烏雲密密麻麻地彙聚而來,呈摧枯拉朽之勢,沉沉壓在河岸劇場的上空,雲層深處,隱約有漆黑的虛影在緩緩蠕動沉浮,透著令人心悸的不祥。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裡維的心臟,此情此景,與那日他在幻覺中所見的景象太過相似,一樣的陰雲密佈,一樣的詭異壓抑,彷彿幻覺中發生的那場浩劫,註定要降臨。
他不敢有半分耽擱,當即壓低身形,潛入陰影中,用最快的速度潛向河岸劇場。
越是靠近河岸劇場,天空的陰雲便愈發濃鬱。裡維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的那尊女性雕像,此刻正變得異常躁動,彷彿被這天地間的邪異氣息擾動,連帶著他心底的**也不受控製地高漲。而胸腔內的非凡特性也隨之甦醒,與雕像的異動相互衝撞、製衡,兩股力量在他體內猛烈撕扯,帶來一陣陣尖銳的隱痛。
裡維強行壓住體內的混亂,繼續前行,就在他即將接近劇場門口的刹那,一道刺目的光柱突然自河岸劇場的中心沖天而起,筆直地刺破厚重的烏雲,刹那間,漫天陰雲如同被引爆的炸藥,轟然爆開,無數黑色的碎屑在風中狂舞,而一股狂暴的**氣息,如同海嘯般從劇場中心席捲而出,向著四麵八方呼嘯而去。
頓時,周遭的一切都變得黏膩燥熱,而那狂熱的**氣息,如同無形的種子,在每一個角落瘋狂紮根、悄然發芽。轉瞬之間,地麵、牆壁、乃至行人的身體上,鑽出了一簇簇詭異的綠芽與細碎的花苞。它們通體泛著幽綠的光澤,滲出黏膩的汁液,貪婪地汲取著空氣中的**與生機。
而此時,河岸劇場已然化作一尊巨大的擴音器,將全場觀眾的狂熱呼喊,毫無保留地推向①棄 六翼衫陾洱九陾悅怡∞夜空,一遍遍轟鳴迴盪:
偉大的母親,
偉大的父啊,
我們呼喚您,
我們渴求您,
我們祈求您的降臨……
在這浪潮般的激盪下,空氣中的**氣息驟然暴漲,簡直快要凝結成實質。地麵上那些詭異的綠芽與花苞瘋了一般生長、蔓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席捲街巷,花苞緩緩張開,滲出黏膩的腥臭汁液,將整片區域都籠罩在令人窒息的邪異之中。
裡維心頭一緊,體內的**也隨之瘋狂攀升,幾乎要沖垮理智。
胸前那枚幽藍寶石狀的非凡特性劇烈震顫,卻被體內深處的女性雕像死死壓製,兩股力量在他體內激烈衝撞,讓他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
總算潛行到河岸劇場外側,裡維貼在外牆,感受著內部翻湧的狂熱氣息。
此前從鏡中祈求得來的鏡子魔法與隱身能力已然失效,出於謹慎,他冇有再貿然深入,而是開啟靈視進行觀察:
此時的河岸劇場已形成一座巨大的祭壇。
地麵之下,龐雜而汙穢的**能量瘋狂勃發,經由場內上千名觀眾作為媒介不斷增幅,直沖天際。那些看似狂熱呼喊的觀眾,本質上已是獻祭的祭品,生命力正隨著禱言一點點被抽乾、流逝。
裡維不再猶豫,直接貼緊劇場外牆,對著地下催動了注火的能力。
纖細如絲的火焰順著磚石縫隙鑽入地底,他持續不斷地灌注著力量,根本不惜耗費自己的靈性:
“還不夠……還不夠!”
火焰瘋狂湧入,地下溫度急劇攀升,空氣裡瀰漫起焦灼的氣息。
下一瞬,一聲震耳欲聾的轟然巨響,地底積蓄的火焰徹底炸開,狂暴的火浪伴隨著碎石煙塵沖天而起。
牆壁和地麵在爆炸的衝擊力下轟然塌陷,碎石飛濺,裂開一個黑漆漆的巨大破洞,裡維透過破洞望去,劇場內部早已淪為**的煉獄:詭異的綠藤瘋狂攀爬纏繞,肥厚的葉片間綴滿腫脹的花苞,散發著腥臭的邪異氣息;上千名觀眾衣不蔽體,神情癲狂,一邊嘶吼著獻祭禱言,一邊肆意宣泄著狂熱的**,場麵混亂而汙穢。
爆炸引發的劇烈震動,驚醒了部分觀眾,他們滿臉驚恐,連滾帶爬地想要逃離這片地獄,可剛邁出幾步,便被身邊狂熱的同伴撲倒,或是被突然竄出的細藤纏住腳踝,瞬間被拖回混亂之中,淪為**的犧牲品。
地麵中央更是塌陷出一個巨大的窟窿,透過下方錯綜複雜的廊道,那座巨大的圓形祭壇清晰可見,月光直直傾瀉而下,照亮了祭壇上被詭異絲線纏繞著的耶倫王木乃伊。
地底的伊芙琳與普林斯頓被爆炸震得踉蹌半步,祭壇上的絲線微微晃動,獻祭的節奏被徹底打亂。伊芙琳臉色鐵青,眼中滿是怒火,猛地抬頭望向漆黑的上空,恰好與正俯身觀察地底情況的裡維視線相撞。
“混蛋!為什麼總是有人來乾擾我們的獻祭!”
伊芙琳歇斯底裡地嘶吼著,眼神裡的怨毒,恨不得將裡維生吞活剝。她周身泛起濃鬱的黑芒,發動了折翼天使惡魔戲法能力,掌心凝聚出一團扭曲的綠色火焰,身形一躍,踩著殘垣斷壁從地底竄出,直撲裡維。
裡維方纔因發動注火消耗了巨量靈性,渾身虛軟無力,連忙向後倒退幾步,勉強避開伊芙琳的攻勢。他咬著牙想抬手發動反擊,可指尖剛凝聚起一絲冰霜,公證之書的製裁便驟然降臨,刺骨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氣血翻湧間,冰寒之力也瞬間消散。無奈下,裡維隻好狼狽地側身躲閃,連反擊都難以做到。
就在二人纏鬥之際,劇場內外的藤蔓正以驚人的速度生長,幾株長勢最迅猛的已然長到兩根手指粗細,翠綠的藤條上佈滿細小的倒刺,瘋狂地卷向那些驚慌失措的觀眾與劇場附近的行人。
藤條緊緊纏繞住他們的四肢,分泌出淡黃色的黏液,落在皮膚上,立刻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皮肉被緩緩消融,受害者發出淒厲的哀嚎,卻被藤條越纏越緊,彷彿要被一點點同化,最終淪為滋養祭壇的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