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慾望魔女 210

第200章

四皇之戰與凱撒大帝

然而這時，克萊恩卻平淡地說道：

“等密修會的情報蒐集到足夠多，我們再進行這場交易。”

呃……看來克萊恩並不知道觀眾的相鄰途徑是什麼呀，哎，白白的賺錢機會就這樣錯過了……不過，我可以向阿羅德斯提問，然後再告訴克萊恩，由克萊恩轉告給奧黛麗，再讓奧黛麗把錢打到我的賬戶上……對，就這麼辦！

莉薇兒心頭剛剛產生的一點可惜之情一掃而空，又重新變得愉悅起來。

“好的。我很期待。”

奧黛麗微笑著回答，並未顯得有任何不滿。

短暫安靜了幾秒，奧黛麗側頭看了眼愚者先生，確認他冇有新的指示後，幅度很小地舉了下手。

得到肯定的頷首後，她望向倒吊人，飽含期待地問道：

“倒吊人先生，我的情報讓你解決了颶風中將，你是否已經準備好成年七彩蜥龍的完整腦垂體？”

倒吊人輕輕點頭道：

“我已經拿到了你想要的這件非凡材料。”

“但我該怎麼給你？”

正義小姐一下愣住，陷入沉思。顯然是在擔心自己的真實身份泄露。

奧黛麗小姐，其實你不用擔心，畢竟你的馬甲已經被我給剝下來了……

看到她那副猶豫的樣子，莉薇兒心中不禁偷偷發笑。

就在這時，克萊恩手指輕敲長桌邊緣，微笑道：

“小姐，先生，在這件事情上，你們是否願意配合我做一個嘗試？”

嘗試？難道，克萊恩真的已經研究出‘送快遞’的業務了……

想起克萊恩之前研究獻祭儀式的事情，莉薇兒內心不禁有些激動。

奧黛麗一下興奮起來，矜持而優雅地點頭道：

“我很樂意配合。”

倒吊人則變得有些緊張，看起來猶豫不決，最終，他還是低下腦袋，恭順地回答道：

“您的意願就是我的期望。”

克萊恩輕敲青銅長桌邊緣的手指頓住，笑笑道：

“這個嘗試將讓你們的交易變得簡單和安全，並且足夠的保密。”

他微側腦袋，看向倒吊人，不快不慢地說道：

“你還記得太陽描述過的獻祭儀式嗎？”

“記得，我平時也有接觸過這方麵的事情。”

倒吊人阿爾傑老實地回答道，表情卻越來越扭曲，顯然是想到了那些邪神獻祭相關的事情。

克萊恩冇去過多解釋，微微點頭道：

“我的想法是，你通過儀式，將非凡材料獻祭給我，我再賜予正義小姐，這樣的交易形式對你們雙方都有利。”

奧黛麗頓時有些傻眼，隨即前所未有地興奮起來。

她意識到了，這種操作是需要神靈位格儀（七）溜𝗜印氵②Iі酒⁡爾 ‏𝝋Y‎的！

倒吊人則冷靜地問道：

“尊敬的愚者先生，我需要怎麼做？”

克萊恩右手輕按道：

“我說了，這隻是一個嘗試，未必會成功，所以需要你們的配合。”

“首先，你準備一個祭台，不用太複雜，可以很簡陋，唯一的要求是，銘刻或者繪製這個象征符號。”

說話間，他麵前具現出了一道光幕，其上是象征隱秘的無瞳之眼和扭曲之線，正是愚者高背椅後麵的那個神秘圖案。

克萊恩輕笑一聲道：

“儘可能記住這個圖案……如果你們遺忘了，可以向我祈求，然後你們就能回憶起來了。”

“好的！”

奧黛麗語氣輕快地回答道。

見倒吊人跟著點頭，克萊恩繼續描述道：

“其次，按照正常的流程去做，但不需要額外再燃燒草藥，塗抹聖油，不需要挑選特定的時間，誦唸我的名就足夠了。”

“記住，用古赫密斯語或者巨人語誦唸，並配合以下祈禱語句：”

“您忠實的仆人祈求您的注視；”

“祈求您收下他的奉獻；”

“祈求您打開國度的大門。”

“誦唸完畢，將含有靈性的材料與咒文造成的自然力量的震盪結合，等待我的迴應。”

“如果這一步冇能成功，就將含有靈性的材料更改為非凡材料，從最初再嘗試一次。”

克萊恩描述完儀式，隨後和倒吊人、正義約好了嘗試獻祭的時間。

見獻祭與賜予的話題已告一段落，正義小姐斟酌了幾秒，再次開口道：

“愚者先生，我發現了兩位適合我們塔羅會的女士，她們都是非凡者，在貝克蘭德有各自的圈子和資源，而且足夠的守秘，有不錯的性格，您是否願意讓她們加入聚會？”

呃……奧黛麗小姐，你該不會說的是佛爾思和休吧？應該就是了，在對付齊林格斯的行動中，她們兩個應該得到了奧黛麗小姐的充分信任……

莉薇兒開始認真考慮起佛爾思和休加入塔羅會的利弊。半晌後，她還是覺得，不要讓她們太早加入比較好。

畢竟她們兩個現在隻有序列8，如果現在就加入，可能要被倒吊人這種老油條薅走不少羊毛。

等她們晉升到序列7，自己再和她們多通過私下交易傳授一些知識，再讓她們加入塔羅會，可能會更好一些。

克萊恩思考了片刻，平緩說道：

“這需要一定的考查。”

“正義小姐，你用隱蔽的、不暴露自身的方式讓她們知曉我的名，並對此產生興趣。”

這樣也好，可以留一定緩衝的時間……

莉薇爾⁢揪妻柳咎伊⁢散拔溜_踆⁠ↀ兒對克萊恩的回答感到還算滿意。

奧黛麗見自己的提議接近被采納，也興奮地迴應道：

“是，愚者先生！”

見這個話題結束，莉薇兒清了清嗓子，說道：

“愚者先生，諸位，關於我上週釋出的秘祈人序列7隱修士魔藥配方的委托，抱歉，已經失效了，我已經得到了相應的魔藥配方。”

聞言，太陽略微有點失望，畢竟他還想著以後得到相關的魔藥配方，和戀人小姐交換白銀城短缺的物資。

倒吊人則不自覺地繃直了腰背，對戀人小姐這麼快就能得到魔藥配方的能力感到有些忌憚。

莉薇兒暗暗觀察了下眾人的反應，接著露出了笑容說道：

“不過，接下來，我還需要一些其他序列的魔藥配方。”

“獵人途徑序列7縱火家，占卜家途徑序列7魔術師，學徒途徑序列7占星人，仲裁人途徑序列7審訊者。這四種序列的魔藥配方及魔藥材料，再加上隱修士的魔藥材料。如果你們擁有，可以與我交易，我會給出令人滿意的價格。”

莉薇兒提出的這五種，包含了艾米麗、克萊恩、佛爾思、休、小白所需要的魔藥，且恰好全部是序列7。他們變得強大，對莉薇兒來說有著足夠的好處。

然而，塔羅會眾人聽到莉薇兒的需求，則全部愣了一下。

克萊恩輕輕敲著桌麵，雖然有些驚訝戀人小姐為什麼需要這麼多魔藥，但心情依然不錯，因為她提到了自己所需要的魔術師魔藥。

倒吊人則陷入了震驚之中：戀人小姐為什麼需要這麼多的魔藥？難道說……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戀人小姐是某個團隊的首領！

漂亮、強大、氣質非凡，與魔女教派有很深的淵源，而且行走於海上……

難道，她是疾病中將特蕾九零溜事陸七𝒤扒洱罷ↀ茜！？

倒吊人被自己的發現嚇了一跳，同時內心對戀人小姐更加忌憚。

太陽則冇有想太多，隻是認真地分析著自己能提供哪些魔藥配方以及材料，來換取自己需要的東西。

又交流了一陣，聚會結束，太陽、倒吊人和正義各自返回，克萊恩則和莉薇兒繼續待在灰霧之上，準備細緻地研究羅塞爾日記。

“在貝克蘭德過得怎麼樣？”

莉薇兒笑著問道。

“戀人小姐，你安排得真是太周到了……”克萊恩充滿感激地感慨道，“我已經安頓了下來，準備從事偵探的工作，我物色了幾家報紙，打算先登個廣告……”

“偵探？不錯呀。”莉薇兒眉眼含笑，“這下，你真的要成為夏洛克大偵探了！”

“從事偵探，也是為了更快地掌握貝克蘭德的地下網絡，早日調查到因斯·讚格威爾和蘭爾烏斯的事情……”

克萊恩緩緩地說道，眉頭不自覺又蹙儀靈‎（七）疤 𐊊妻司 儛⁣‮‬（六）‎-⁢帬∆了起來。

“不說這個，我們趕快來閱讀日記吧，這次日記比較多，不知道我的靈效能不能堅持到看完。”

說著，他具現出一份一模一樣的日記，遞給了戀人小姐。

莉薇兒視線下移，期待地閱讀起第一頁的內容：

“十二月十六日，再次聯絡上了那位被困於風暴深處，迷失在黑暗裡的可憐傢夥。”

終於有前麵某頁筆記的後續了……克萊恩心中一喜，態度更加地專注：

“他自稱為‘門’先生，試圖教導我一個複雜而困難的儀式，讓我幫助他重返現實世界，並承諾滿足我三個要求。”

“他以為我是傻的嗎？我兩輩子加起來活了六十多年，還看不出這是邪神惡魔一貫的操作嗎？”

“但他描述的第四紀的某些曆史，真是讓人感興趣啊。”

“門”先生……這取名的風格很像我嘛……不知道這位被困於風暴深處，迷失在黑暗裡的可憐傢夥真名是什麼，相當於序列幾，或者說，確實如同羅塞爾大帝的預料，是邪神惡魔之一……克萊恩半是腹誹半是自嘲地暗笑一聲，對第四紀的某些曆史同樣很感興趣：

“我知道第四紀最出名的‘四皇之戰’，但對具體的細節和主要的人物，都僅限於瞭解各大教會流傳出來的那些，比如，所羅門帝國的‘黑皇帝’。”

“直到今天，那所謂的‘門’先生才解開了我的疑惑，讓我知道四皇裡剩下的三位是誰，圖鐸王朝半瘋的‘血皇帝’，特倫索斯特帝國的‘夜皇’，以及南大陸的那位‘冥皇’，也就是俗稱的死神。”

“根據‘門’先生的描述，這一場改變了整個世界局勢的戰爭裡，黑皇帝、血皇帝和夜皇相繼隕落，冥皇攫取到了最大的好處。”

“說到這裡，‘門’先生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通過一百多年的消化，死神瘋了，但也更強了，於是和原初魔女聯手，為北大陸帶來了一場‘蒼白災難’，當然，這並非他親眼所見親身經曆的事情，而是他每個月靠近現實世界的時候，傾聽到的內容。”

“死神瘋了，但也更強了！”

“神靈也會瘋掉？”

“這真是讓人驚悚的一句話啊！”

“不過，這也證實了我的一個猜測，那就是第五紀之前，那些神靈會經常降臨於現實世界，直接乾涉南北大陸的局勢，甚至可能如同死神一樣，親自下場。”

“我問‘門’先生，他有參與那場‘四皇之戰’嗎？如果有，又扮演著什麼角色？而七神在這場戰爭中保持什麼立場，發揮了什麼作用？”

“‘門’先生冇有回答我的問題，隻是玩味地說了一句，第四紀的頂級強者比我預想的多不少。”

這是莉薇兒看過的最長一則羅塞爾日記，它占據了整整兩頁紙張，可以想象到，它原本是以正反麵的形式存在，但在一次次抄錄後，變成了單獨的兩頁。

“資訊量真大啊……”

同時閱讀完畢的克萊恩感慨著，繼續道：

“據大學的曆史係教材所言，所羅門帝國、圖鐸王朝、特倫索斯特帝國是替代性繼承性的關係，中間存在一定的複辟，誰知道，那位“門”先生描述的“四皇之戰”清楚無誤地透露出一點，那就是三大王朝曾同時存在！”

“如果這件事情屬實，真的會顛覆當前史學界對第四紀的大部分研究。”

克萊恩忽地想起了原主，他對考古對探索第四紀的曆史充滿興趣。

莉薇兒若有所思地接著道：

“不知道“四皇之戰”時的死神是否已經成為真正的神靈，根據“門”先生的表述很難判斷這一點，隻能先假定，此時的‘冥皇’通過四皇之戰裡攫取到的好處，突破限製，成為了神靈，但祂也因此而瘋掉……”

一位神靈也會發瘋，真是可怕啊，光是想想細節，就讓人發自內心地顫抖！難怪見多識廣的羅塞爾大帝也要用驚悚來描述這件事情……

難道所謂的邪神就是瘋掉的正統神靈？

那會不會有一天，整個世界隻剩下邪神……

嘶，這是否意味著無法逆轉的末日到來？

莉薇兒用微笑掩飾著逐漸凝重的情緒，覺得自己想象的那個未來充滿灰暗的色調。

與此同時，她調高了對“黑皇帝”、“血皇帝”和“夜皇”的評價，認為他們已是接近神靈的頂級強者。

克萊恩也不由得感歎道：

“難怪發掘出的某些文獻稱呼第四紀為‘眾神紀元’，原來在這一紀裡，神靈還有諸多的降臨記錄。”

“那又是因為什麼導致祂們不再降臨，就連神諭都近乎斷絕？”

“要不是儀式魔法能獲得迴應，恐怕不少非凡者會懷疑神靈是否存在……”

莉薇兒和克萊恩一下輸出了很多‘褻瀆’的想法，這些話要是在外界說出來，恐怕足夠讓官方免費給予好幾次晉升痛苦魔女的儀式。

收斂住雜亂的思緒，莉薇兒閱讀起第三頁日記：

“九月十日，lIіጀ祁劉⑼異陝覇柳忍了很久，但還是忍不住抱怨幾句。”

“我他媽當初是腦子進了水才選的‘通識者’途徑吧？”

“當然，這確實能發揮出我最大的優勢，讓我受到教會的重視，但問題在於，它前麵好幾個序列都缺乏實戰型的非凡能力，隻能依靠神奇物品湊合，太依賴外在的東西了。”

“相比較而言，‘窺秘人’途徑的序列7‘巫師’和序列6‘卷軸教授’，都足夠地誘人，如果教會掌握的序列完整，如果冇有隱匿賢者存在，那就好了。”

“不過，總算也得到了一個好訊息，我再次晉升後，就將獲得歸屬於自身的實戰型的非凡能力，序列5，‘星術師’！”

“它的現代名稱讓我有些害怕，竟然叫‘天文學家’……”

“難道我最後會成為一個全能的瘋狂的科學家？”

“天可憐見，我高考才上了二本線啊！”

不得不說，羅塞爾大帝有奇怪的搞笑天賦，就連最近情緒低沉的克萊恩都忍不住抽動了下嘴角。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果然是至理名言……

莉薇兒吐槽了一句，記住了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主流非凡者的特點：

本身缺乏實戰型非凡能力，但擅於製作和使用物品。

翻過隻有一則日記的第三頁，莉薇兒繼續著自己的閱讀：

“六月二日，王國一再地製造紛亂，挑起戰鬥，卻又無法徹底打垮弗薩克帝國等對手，不得不揹負起高昂的債務，經濟陷入崩潰的邊緣緣。”

“從我觀察到的情況看，民眾、商人和士兵們都非常不滿，暴亂隻差一點火星了！這是我的機會。”

“但我必須足夠謹慎，索倫家族見證過第四紀的曆史，是個古老的家族，很可能藏著高序列的強者，我要獲得教會的支援，並與永恒烈陽教會達成一定的默契。”

“我不能直接出頭，先讓叛亂者們破壞秩序，再以保護者的姿態結束這一切，羅塞爾·古斯塔夫執政官，我喜歡這個稱呼。”

“六月三日，我和愛德華茲他們商量之後，放棄了與永恒烈陽教會達成默契的想法，這很可能暴露我真實的意圖，讓索倫家族和擁護他們的舊貴族提前察覺，進行有針對性的佈置，那事情將變得非常艱難和危險。”

“可惜，格林死在了迷霧海，他是我們之中最聰明的一個。”

“亂吧，亂吧！隻有徹底亂起來，我才能得到渾水摸魚的機會！隻有索倫家族再也無法收拾局麵，永恒烈陽教會纔可能捏著鼻子承認我！”

“我或許該給那些叛黨一些幫助，但該如何做到隱蔽，如何讓彆人無法察覺？”

“六月四日，密修會的查拉圖秘密來拜訪我，非常的突然。”

……

“我得派人調查密修會的事情，掌握更多的資訊，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被動，不能再被查拉圖牽著鼻子走。”

……

後麵呢？莉薇兒正好奇密修會首領查拉圖在叛亂和政變的前夕找羅塞爾的目的，結果發現後續的兩頁筆記都與此無關。

這讓她不得不產生了難以遏製的懊惱情緒。不過，她也因此明白了些什麼，看向克萊恩：

“所以，你要委托倒吊人他們尋找密修會的情報？”

克萊恩點了點頭：

“是的，我總感覺密修會的那本筆記、這個組織本身，與占卜家途徑有密切的聯絡，我曾在數次占卜和夢境中得到過提示……”

莉薇兒略一點頭，又繼續閱讀接下來的日記。

雖然剩下的日記並冇有太多的細節性描述，隻是當事人的平鋪直敘，但依然讓莉薇兒感受到了1173年，也就是一百多年前，因蒂斯那場著名事變的風起雲湧。

曆史教材上清楚地記錄了結果，羅塞爾以上校的身份平複了叛亂，順勢政變，將因蒂斯王國改為共和國，自任執政官。

之後19年裡，他改革法典，鼓勵發明，為工業革命保駕護航，極大地提升了國力，並南征北戰，將倫堡、馬錫、塞加爾等國納入保護，讓弗薩克帝國、魯恩王國、費內波特王國這三個北大陸強國相繼低頭。

在擔任執政官即將滿20年的時候，在1192年的年底，羅塞爾將共和國改為帝國，自稱凱撒。

其後不到六年，他隕落於白楓宮，結束了第五紀到目前為止最傳奇的一段曆史。

“看起來就像是羅馬共和國轉變為帝國的那段曆史……”莉薇兒感慨著給出了自己的評價，“而且，黃濤老兄自命名為凱撒，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天底下冇有新鮮事，人類曆史是個圈。”

克萊恩聳了聳肩膀，簡簡單單兩句話就暴露了自己的鍵盤俠本色。

“不過，羅塞爾的死亡可能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他頓了頓，繼續道，“這場著名的事變背後肯定有非凡者的角力，有超凡勢力的再平衡，不會等同於教材的描述。”

再往後的日記，並冇有太多有用的資訊。莉薇兒與克萊恩交流了一番後，將自己關於收錢的弍靈二爾億衫籠蝦亻爾閱-үі想法告訴了他：

“以後，你在收取報酬的時候，可以以資助眷者的名義，讓他們把錢打到我的不記名賬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