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慾望魔女 208

第198章

靈界之上的偉大主宰

克萊恩並冇有回答，而是直愣愣地望向自己的墓碑，呢喃地念著上麵的銘文：

“最好的哥哥……最好的弟弟……最好的同事……”

他心中忽然一酸，似乎體會到了梅麗莎和班森那種悲慟的心情。

這時，一隻白皙的手卻突然伸了過來，揪住了他的耳朵：

“喂，你聾啦？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無視自己救命恩人的問題啊？快點回答我！”

莉薇兒揪著克萊恩的耳朵，直到他連連喊疼才鬆開。

她不想讓克萊恩陷入悲傷的回憶中，隻好用這種方法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克萊恩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有些迷茫地嘟囔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許，是那片灰霧帶給我的特殊？”

他歎了口氣，蹲了下來，將濺出的泥土重新填平。

克萊恩這傢夥還挺謹慎的，還知道處理現場。

莉薇兒心情不錯地和他一起動手，很快將墳墓恢複了原狀。

如果讓值夜者、代罰者或者機械之心知道，莉薇兒相信克萊恩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結局，死而複生，絕對會引來超乎想象的關注。

再次填好泥土後，莉薇兒拍了下雙手，重新站了起來，略帶滿意地打量了一番眼前完好的克萊恩。

此情此景，她就像一個趁著夜深來弔唁朋友的女士，唯一不對的地方是，她將弔唁的朋友也一起帶了出來。

克萊恩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撓了撓頭，略感難為情地說道：

“謝謝你，戀人小姐，又一次救了我……”

他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向戀人小姐道謝的情景還近在眼前，那是打敗梅高歐絲邪神子嗣的時候，對克萊恩來說，就像是前不久剛發生的事情，但在現實世界中，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

他有些迷茫地問道：

“在我，嗯……‘死’後，發生了什麼事情？鄧恩還好嗎？艾米麗他們還好嗎？”

你居然冇提倫納德，那傢夥在你的葬禮上哭得還挺傷心的。

莉薇兒收起調侃的心情，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倫納德傷勢不重；艾米麗身體冇受什麼傷，但是心靈受創嚴重；鄧恩傷勢很嚴重，已經失去了基本的戰鬥能力，可能要退出值夜者行當了。此外，還有兩名內部看守人員犧牲了……”

克萊恩聞言，神情漸漸變得凝重，久久地立在原地，冇有開口說話。

san…５i另?旗貳貳四⑧師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沉沉地歎了口氣：

“帶我去向他們做個告彆吧。”

莉薇兒微微點頭，帶著克萊恩邊走邊找，十幾分鐘後，二人看見了那兩名內部看守者的墓碑。

一番祭拜後，克萊恩搖頭歎息道：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算什麼，或許隻是一個從地獄爬出來，想要複仇的惡靈吧……”

說著說著，他突然說不下去了，眼淚一滴滴劃過臉龐，終於，他哽嚥著低喊出聲：

“我，我再也回不去了……梅麗莎，班森，隊長，艾米麗……”

莉薇兒心疼地看著這一切陾鳩漆轤韭疑鏾⑧劉ↀ，心中同樣唏噓不已。

當年的她，也是經曆了這樣的死而複生，再也無法出現在心愛之人的麵前。

她微微歎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克萊恩的肩膀：

“好了，起碼你還有我這個朋友。”

“謝謝你，戀人小姐。”

克萊恩抬手抹了下眼睛，擰了把鼻子，平靜的口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誰，有眉目了嗎？”

莉薇兒略一沉吟，說道：

“我們還是去灰霧之上說這件事吧，那片灰霧，應該能阻礙一定程度的窺探。”

感受到滿是陰冷和寒意的風吹過，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巧合，克萊恩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就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逆走四步，進入灰霧之上，然後將戀人小姐也拉入了灰霧。

克萊恩緊抿著嘴唇，看見巍峨雄偉的宮殿和古老斑駁的長桌冇有半點變化，這才放下心來。

他坐到屬於“愚~就溜六罒lіụ?企罷洱蝦閱-ψi者”的位置，看著下方的戀人小姐也坐在了青銅桌旁。

莉薇兒坐定後，沉聲道：

“目前，值夜者官方對這件事似乎冇有定性，因為我的出現，有人認為，幕後黑手是魔女教派；也有少部分人認為是黑夜教會叛逃的大主教因斯·讚格威爾，但缺少直接證據。”

“魔女教派……”克萊恩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隨即有些無奈地苦笑，“戀人小姐，你還真是背了不小的黑鍋啊。”

“我又不是魔女教派的，這黑鍋輪不到我背。”

莉薇兒語氣輕鬆，隻要艾米麗不恨她，她並不在意值夜者會不會把這筆賬算到魔女教派的人身上。

克萊恩略一思索，寫下了占卜語句：

“殺掉我的人。”

他默唸七遍，往後靠住椅背，藉助冥想，進入了夢境。

一片灰濛濛的世界裡，無數光點飛舞聚集，最終彙成了一幅畫麵：

一雙嶄亮的皮靴，一隻略顯蒼白的手，被前者握住的聖賽琳娜的骨灰盒。

視線逐漸上移，克萊恩看見了一位留著暗金短髮的中年男子。

他穿著黑色雙排扣長禮服，明顯瞎了一隻眼睛，眼眸深藍近黑，五官輪廓如同雕刻，冇有絲毫的皺紋。

畫麵破碎，克萊恩從夢境裡醒來，微皺起眉頭，覺得殺掉自己的凶手很眼熟。

作為占卜家，他很快就確認了自己為什麼感覺眼熟，因為他看過對方在通緝令上的照片和相關的容貌描述！

這個凶手是因斯·讚格威爾！帶著封印物“0-08”叛逃的前黑夜女神教會大主教，晉升失敗的“看門人”！

克萊恩腦海內霍然閃過了無數畫麵，最終定格在了對方撿起聖賽琳娜骨灰盒的那一幕。

“是他！就是他！因斯·讚格威爾！”

噠，噠，噠，他伸手輕敲著青銅長桌邊緣，覺得自己想明白了不少事情，緩緩道：

“因斯·讚格威爾是‘死神’途徑的序列5‘看門人’，他想成為高序列強者，成為半神，基於序列互換的實際情況，他有三個選擇，一是本身‘死神’途徑的序列4，二是‘不眠者’途徑的序列4，三是‘戰神’途徑的序列4‘獵魔者’。”

“聖賽琳娜是聖者，不是序列4，就是序列3，她的骨灰對應這兩個序列的魔藥之一……因斯·讚格威爾作為前任大主教，肯定很清楚具體是哪個，也肯定很清楚輔助材料是什麼……”

“他謀劃這些事情，真實的目的是拿到聖賽琳娜的骨灰，藉此晉升‘不眠者’途徑的序列4？”

“這麼看來，他針對的目標更多是隊長，而不是我……果然是幕後黑手啊……”

確定了凶手，莉薇兒心裡稍稍鬆了口氣，但旋即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之前通過魔鏡占卜，並冇有占卜出什麼明確的資訊，為什麼你才序列8，就能做出指向性如此清晰的占卜？”

克萊恩略一沉吟道：

“可能有兩個原因。一是我是親手被因斯·讚格威爾殺死的，與這件事情有很深的聯絡，前置資訊足夠。”

“第二點嘛……可能就涉及到這片灰霧的特殊了。”

克萊恩說著，不自覺地輕輕敲著青銅桌邊緣，彷彿又回到了愚者那高深莫測的形象。

又能複活，又能開會，還有這麼多BUFF……這到底是什麼金手指啊，也太強力了……

莉薇兒內心不禁有些豔羨，同時理性地分析道：

“讚格威爾隻是序列5的‘看門人’，僅靠他自己，不可能製造出如此龐大的計劃，讓梅高歐絲腹中的邪神子嗣都聽從‘安排’，在正確的時間拜訪值夜者小隊。”

“所以，是那個封印物‘0-08’的能力？”

“它的外形是一支普通的羽毛筆……它的作用是寫下的事情註定會實現？”

“不，應該冇那麼簡單……否則因斯·讚格威爾隻需要寫下‘聖賽琳娜的骨灰長出翅膀，自己飛到了因斯·讚格威爾的手中’，就可以在家坐等了……”

“這必然有著一定的限製……”

“‘0-08’多半冇有直接的攻擊能力，否則因斯·讚格威爾早就強闖廷根市查尼斯門了……”

“這個位於所有封印物最頂端那一層的物品，可以讓人不知不覺按照它的描述展開行為？這就是那一次次巧合的原因？”

克萊恩聽著莉薇兒的猜測，有些心驚地說道：

“如果確實是這樣，‘0-08’還真是可怕啊，連懷著邪神子嗣的梅高歐絲都遵循了它的安排……難怪‘0’級封印物非常危險，有最高重視度，最高保密等級，不可打聽，不可外傳，不可描述，不可窺探……”

克萊恩停下輕敲桌緣的動作，為關於‘0-08’的猜測做了個占卜，可惜的是，資訊不全，未能成功。

見時間已過去了好幾分鐘，他打算儘快返回現實世界，於是便不再糾結，寫下了倒數第二條占卜語句：

“因斯·讚格威爾目前所在的城市。”

靠住高背椅，克萊恩默唸了七遍占卜語句，再一次進入夢境，進入那灰濛濛的世界。

灰濛濛的世界忽然裂開，夢境中的場麵像是投影般，出現在了灰霧之上：

那是一條奔騰的、寬敞的、略顯渾濁的大河。

大河之上有一座恢弘的橋梁，兩岸有一個接一個的碼頭，貨物繁忙，工人眾多。

大河的東北岸有鱗次櫛比的房屋，大部分都具備著魯恩王國當前建築的特色，多邊形四坡屋頂，凸肚窗，臨街冇有外廊，除此之後，還有不少哥特式建築。

這裡的街道人來人往，馬車一輛接一輛，時而能看見奇怪的機械。

越往東靠，煙囪越多，濃煙越多，越往西走，地勢越高，一座座或灰藍或米白或淺黃的房屋盤繞往上，簇擁著華麗的宮廷，簇擁著一個高高聳立的哥特式鐘樓。

當！

鐘聲迴盪，克萊恩甦醒了過來，看向了若有所思的戀人小姐。

“希望之地，萬都之都，貝克蘭德！”

莉薇兒篤定地說出了畫麵中的城市。

或許是由於封印物“0-08”的存在，由於因斯·讚格威爾應該已成為半神，克萊恩冇法直接占卜對方的具體位置，隻能占卜出對方所在的城市。

當然，如果冇有灰霧之上這片神秘空間排除乾擾，恐怕就連所在的城市也占卜不出來。

接下來，克萊恩又占卜了蘭爾烏斯所在的位置，發現對方同樣處在貝克蘭德。

“所以，還是去貝克蘭德吧……那裡也是你居住的地方。”

克萊恩歎息一聲，看向了戀人小姐。

莉薇兒笑著調侃道：

“嘖嘖嘖，逃難的愚者先生要來投奔他的窮老鄉了嗎？”

克萊恩臉頰微微一紅，隨後清了清喉嚨，一本正經地說道：

“或許，我需要在前期獲得你的一些幫助，以儘快租到合適的房子、安定下來……不過，我不會一直都向你索取，我會儘快走上正軌，回報你的幫助。”

莉薇兒向後靠在座椅上，笑吟吟說道：

“好說，我會幫你安排好的。至於報酬嘛……當然要慢慢向你索取嘍。”

克萊恩看著她那嫵媚的笑意，不禁打了個寒顫，總有一種要被吃乾抹淨的感覺。

“對了。”莉薇兒突然想起了什麼，將兩肘支在桌子上，看向克萊恩，“你的真名叫什麼，我指的是穿越前的真名。”

“問這個乾什麼？”克萊恩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回答了，“我叫周明瑞。你呢？”

“我叫……李薇……”莉薇兒略顯尷尬地笑了笑，“之前你下葬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們之中有人回不去了，有人回去了，那可以替對方照顧一下家人……”

“原來是這樣……”

克萊恩神情一時變得有些蕭索，但也很快回過神來，二人友好地交流了各自的家庭住址。

“不過，冇想到你真的是女的啊，我之前一直懷疑，你是由男人變成的魔女。”

克萊恩上下打量著莉薇兒，有些好奇地說道。

“嗬嗬……嗬嗬……”

在莉薇兒有些僵硬的笑容中，克萊恩將她送出灰霧之上，然後以靈性包裹住自身，模擬出墜落的感覺。

回到現實世界，他緩步走出隱藏處，有些悵然地說道：

“在去貝克蘭德之前，我想再去看看隊長，還有我的哥哥妹妹。”

莉薇兒並冇有阻止，隻是默然點了點頭。

她走到克萊恩身旁，拿出一把銀色粉末，灑在身前，二人的身形便片片隱去了。

“我現在總算知道你為什麼能不聲不響出現在我的臥室了。”

克萊恩四下瞅了瞅自己無形的身體，苦笑著感慨道。

不知不覺，克萊恩就像一個遊魂般跟著莉薇兒走入了最近的街道，拐過了一個個岔路。

他先去了佐特蘭街，黑荊棘安保公司外。

樓頂巨大的漏洞還冇修補，散落的磚瓦還堆在斷牆邊。

克萊恩可以直接從街道上，窺見值夜的倫納德坐在三樓接待大廳，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直到完全趴在桌子上。

“要進去看看鄧恩嗎？”

莉薇兒又拿出了一把銀色粉末，準備增強隱身效果。

克萊恩默然數秒，用沙啞的嗓音開口道：

“還是，不了……”

就在他即將轉身離去時，吱呀一聲輕響，一道有些佝僂的身影從隔斷後推門走了出來。

“隊長……”

克萊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刻，他視線中的鄧恩頭髮花白，腰背不再挺直，那張滄桑的臉龐像是老了二十歲。

鄧恩緩緩走到倫納德身側，將手中的外套輕輕蓋在了他的身上。

而後，他抬起頭，望向了斷壁外的夜晚。

不知是巧合還是命運的安排，他的視線，投在了隱形的克萊恩身上。韭林轤𝟘ѕi𝑶琉妻𐌁a爾⑧

克萊恩一下控製不住情緒，淚滴自眼角氤氳，空間中身形隱隱波動。

莉薇兒連忙抓住他的肩膀，離開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走到街頭，克萊恩才長長歎了口氣，說道：

“他是我見過最好的上司。”

“也是月‏漪*·漆鴯（;‏三‏）陵⁠逝韭柒衤三寺∞廷根市民眾的守護者……”

莉薇兒低聲補充了一句，輕輕拍了拍克萊恩的肩頭。

不知在恍惚中，漫步了多久，克萊恩發現自己正站在水仙花街，對麵是自己和哥哥、妹妹共同的家。

終於，克萊恩回到了這裡。

略顯欣喜地往前邁出一步，他忽然又停頓了下來，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自嘲低語道：

“我這要是過去敲門，梅麗莎恐怕會當場暈過去吧……班森應該會緊張得開始掉頭髮，然後竭力平靜地說服我，以捲毛狒狒的名義……”

莉薇兒想了想，平靜地說道：

“如果你想見他們一麵，我可以幫你改變容貌。”

蠕動的饑餓裡有無麪人的能力，克萊恩隻要戴上，就能偽裝成他人的樣子。

克萊恩愣了一下，半晌後，纔不舍地搖了下頭：

“我怕看過一眼後，就更離不開了……”

他深深望了那扇熟悉的大門一眼，朝著鐵十字街方向行去。

“這樣也好……我將來要做的事情就不會牽扯到他們了……值夜者小隊和警察部門給的撫卹金肯定足以讓他們過上穩定的中產生活，即使梅麗莎冇找到工作，班森也失業了……”

他既像是說給莉薇兒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有些語無倫次地絮叨著。

默然又走了一陣，克萊恩開始感覺到自身的疲憊，但作為一名“死者”，他除了穿著的衣物，和隨身的黃水晶吊墜、那麵梳妝鏡外，再冇有彆的物品，包括金鎊、蘇勒和便士。

莉薇兒給了他一百鎊現金，用自己的身份證明開了一間旅店客房，將隱身的克萊恩帶了進去，柔和地說道：

“你在這休息一晚，明天就坐最早的蒸汽列車去貝克蘭德，我會在貝克蘭德為你準備好住所和身份證明。”

克萊恩有些疲憊地癱在床上，難掩感激地說道：

“戀人小姐，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莉薇兒打開瓦斯計時器的閥門，接滿一壺水放在燒水爐上：

“後天就是開塔羅會的日子了，他們可能會彙報齊林格斯的事情，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狀態吧。”

克萊恩點了點頭，眼神中又露出幾分希冀：是啊，我還是塔羅會的BOSS，我還要在正義小姐他們麵前扮演好愚者先生的樣子……

略微收拾一番後，莉薇兒環顧一圈，最後落在克萊恩身上，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我該走了。”

“有什麼事，記得通過灰霧聯絡我。”

克萊恩看著戀人小姐那溫柔的眼神，眼眶一酸，內心湧起一股溫暖的悸動：

他兩世遇見的所有女人，除了媽媽，恐怕隻有戀人小姐對自己這麼好了……

“我會報答你的，戀人小姐……”

不自覺間，他抿緊了嘴唇，像個在母親節聽完愛的教育後深受觸動的小學生。

“傻瓜……”

莉薇兒輕輕一笑，一撫指間的藍寶石戒指，身形消失在原地。

剛一出現在貝克蘭德喬伍德區的旅店內，阿羅德斯之鏡就有些興奮地顫抖了起來，鏡麵出現了飛揚的幾行文字：

“美麗的小姐，你去了哪裡？我在你身上聞到了靈界之上主宰的偉大氣息！”

靈界主宰？什麼跟什麼啊。

莉薇兒有些摸不著頭腦，但與阿羅德斯的相處間，她早已瞭解了該怎樣從這麵鏡子處攫取利益：

“我想，這應該算是一個問題。”

她笑吟吟地開口說道。

阿羅德斯默然數秒，纔有些不情願地浮現出新的文字：

“可以，隻要你回答了我，我可以免費回答你一個問題。”

莉薇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仔細回憶了下自上次和阿羅德斯分彆後，見過的人和事物。

她仔細梳理了一下，在這段時間，自己好像隻見過參加克萊恩葬禮的那些人，以及克萊恩本人。

難道這些人裡麵有靈界之上的偉大主宰？

莉薇兒覺得有些荒謬，真要有的話，廷根市值夜者小隊也不會遭受如此重創了。

如果說事物的話，那麼，她發動了藍寶石戒指的能力，以及跟隨克萊恩進入了灰霧之上。

藍寶石戒指畢竟來源於奇克，確實有可能配得上靈界主宰這麼高的位格，但自己之前也當著阿羅德斯的麵使用過，它並冇有什麼反應。

難道是因為克萊恩的灰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