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慾望魔女 189

第180章

愚者先生在開發新功能

週一下午，蘇尼亞海南部。

經過接近一天的航行，黃金夢想號擺脫了狂暴海邊緣糟糕的況，行駛到距離羅斯德群島大約500公裡的海域。

與狂暴海相比，這裡的風浪是那樣的溫柔，黃金夢想張滿了風帆，全速行駛著。按照現在的速度，在不使用神秘學能力加持下，隻要一天一夜就可以抵達羅斯德群島的首府拜亞姆。

莉薇兒用艾德雯娜的電報機給佛爾思和休回了一封信，再三警告她們不要招惹齊林格斯，兩名序列8的非凡者在一位海盜將軍麵前，極有可能在冇有發現危險的情況下就成為了犧牲品。

而一會開始的塔羅會，她也打算竭力勸阻正義小姐對齊林格斯的調查。

如果倒吊人先生或正義小姐能給出令她滿意的報酬，她可以考慮用鏡子穿梭的能力回到貝克蘭德，配合他們一起調查齊林格斯，看看能不能奪取那件叫做‘蠕動的饑餓’的強力神奇物品。

拍完電報後，莉薇兒將自己鎖在了客房內，拜托艾德雯娜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攪她。

“如果你要舉行什麼奇怪的魔女儀式，希望你不要危害到我的船和船員，還有，不要散播疾病。”

艾德雯娜猜到了莉薇兒要做什麼重要的事情琦（二）і陝溜罒韭琦彡E死，但她並冇有生出探究秘密的心思，而是做了安全提醒。

“放心好了，不會有任何危險。”

莉薇兒拍著胸脯做了保證，一顫一顫的抖動讓艾德雯娜回想起那股馥鬱的芬芳。

她終於理解，為什麼男人都喜歡big size了，那種柔軟溫熱，很難讓人不喜歡。

客房內，臨近下午三點，小白鑽了出來，盤在莉薇兒身上，討好地說道：

“莉薇兒，你又要進行每週一次的發呆了嗎？”

“在你發呆的時候，我可以洞穴探險嗎？我感覺你在火刑架上烤過之後，更加有魅力了，說起來真神奇，你居然會像我們蛇類一樣蛻皮！”

莉薇兒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小白，讓這條一尺長的小蛇直打寒顫。

“小白，我在火刑架上的時候，你和艾德雯娜說的那些話，我可都聽到了。”

“冇想到，我還冇嚥氣呢，你就開始考慮換主人的事情了？”

小白一下愣住，小小的蛇臉上顯現擬人的恐懼。

“不，不是，這都是誤會，莉薇兒，你要相信，我對你是一心一意的啊！比起那位冷冰冰女士，我還是更喜歡你的洞穴！”

小白吐著信子哭喊起來，模樣極為楚楚可憐。

莉薇兒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它的腦袋，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怎麼會懷疑你呢？不過，為了向我表示忠誠，你應該給我提供更多的情報纔是呀。”

小白一愣，哆哆嗦嗦地咬牙道：

“好，我，我豁出去了，再有囈語的時候，我一定仔細分辨究竟是什麼內容……嗚……雖然這樣會讓我的腦袋更加疼痛。”

“年輕蛇多吃點苦是好事。”

莉薇兒壞笑著拍了拍它，就在這時，指針轉過下午三點，一陣緋紅湧起，漫過了莉薇兒的身體。

視線從深紅與朦朧狀態恢複的莉薇兒又一次看見了不屬於現實般的無垠灰霧，看見了彷彿巨人居所的宮殿，看見了古老而斑駁的青銅長桌，看見了永遠蒙著一層濃鬱霧氣的愚者，看見了正義、倒吊人和太陽。

正義小姐奧黛麗挺直腰背，微抬下巴，以一種十分驕傲的口氣歡快招呼道：

“下午好，愚者先生！下午好，戀人小姐！下午好，倒吊人先生！下午好，太陽先生！”

聽著正義小姐氣都不帶換地完成寒暄，莉薇兒不禁感慨：塔羅會要是人再多一些，正義小姐可能連招呼都一口氣打不完了。

寒暄之後，正義小姐示意她有話要說，愚者先生克萊恩輕輕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奧黛麗放下心來，轉而望向對麵：

“倒吊人先生，齊林格斯的事情有進展了。”

倒吊人一下坐正，難以掩飾喜悅地問道：

“他在哪裡？”

奧黛麗有些難過地說道：

“很遺憾，我們剛發現他的蹤跡，他就察覺到了我們的調查，殺死了相關的人員。”

什麼！

莉薇兒差點從青銅座椅上跳了起來，異樣的狀態引得眾人都側目望了過來。

但她顧不上這些，急切地問道：

“有人死了？是誰？”

正義小姐愣了一下，身為觀眾的她看出了戀人小姐極度不正常的緊張，雖然她知道戀人小姐是一位具有正義感的女士，不過也不至於有這麼大的反應吧？

她冇有隱瞞地說道：

“是我雇傭的兩位非凡者雇傭的一名賞金獵人，一位中年男性，我已經托人給他的妻兒一筆撫卹費用。”

原來不是佛爾思和休啊……

莉薇兒聞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居然流下了滑膩的冷汗。

但是她旋即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表現出的異常，於是乾脆裝作情緒激動地狠狠錘了一下桌子，怒聲道：

“該死的齊林格斯，他應該被燒死在火刑架上！”

在成為痛苦魔女之前，莉薇兒一定會說‘他應該被吊死！’，現在，她認為火刑架是對罪人更好的懲罰。

正義小姐奧黛麗眉梢微微一挑，如果成為觀眾之前，她一定會感慨：戀人小姐真是一位嫉惡如仇的善良女士。

但現在，奧黛麗看出戀人小姐有些問題。

她剛剛的失態不是因為憤怒，好像是因為……擔心？

她在擔心什麼?

難道是擔心我受傷？

奧黛麗心裡微微一暖，繼續向倒吊人詳細解釋了目前掌握的情報，以及後續的思路。

倒吊人微微點頭道：

“很好，我會密切注意的。”

這時，莉薇兒再三猶豫下，還是出言道：

“正義小姐，我必須再次提醒你，一位海盜將軍非常危險，即使他是賞金最低的海盜將軍。”

她不想直接勸說正義小姐放棄調查，富有冒險精神的正義小姐多半不會聽進去，而且這樣無疑會得罪倒吊人。

於是，斟酌之後，她緩緩開口道：

“如果遇到了什麼緊急的情況，也可以向我尋求幫助，我在貝克蘭德有一位實力不錯的朋友。”

奧黛麗看得出，戀人小姐想要提供幫助的心意是真實的，雖然她認為緊急情況下再去找戀人小姐的朋友多半是來不及，不過還是非常感動的道了謝。

倒吊人有些疑惑地看著莉薇兒，猜測這位實力不俗的女士對齊林格斯如此上心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半晌後，他側身望向青銅長桌最上首，恭聲道：

“尊敬的愚者先生，如果弄清楚了齊林格斯的真實目的，請允許我誦唸您的名，用儀式告知您。”

他冇再重複請求對方的眷者提供幫助，在上次塔羅會時，愚者先生已經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所以，倒吊人隻表明瞭希望“彙報”的態度。

在眾人的目光裡，濃鬱灰霧中的克萊恩靠住椅背，輕輕頷首，沉緩回答：

“可以。”

聽到愚者先生的回答，倒吊人阿爾傑悄然鬆了口氣，低下腦袋，謙卑說道：

“請允許我提前讚美您的垂聽。”

我也很好奇……一位海盜將軍想在貝克蘭德做什麼，更好奇他那件強力的神奇物品，更要確保佛爾思和休的安全。

雖然這次她們兩個冇有遇害，但有可能已經被齊林格斯盯上了。

莉薇兒默默沉思著，心中漸漸傾向於在三條路線中，選擇回到貝克蘭德處理齊林格斯的事情。

這時，倒吊人又望了坐在上首的愚者先生一眼，再次開口道：

“我即將獲得一批羅塞爾大帝的日記，相信下次，或者下下次聚會，就能呈現給您。”

倒吊人即將獲得一批日記？作為一名極有可能在海上漂泊的水手，這是否說明倒吊人近期可能上岸？

莉薇兒略感興趣地思量著，正義小姐的馬甲已經被她揭下，而太陽似乎又不和他們處在同一片地區，接下來該‘掉馬’的，就是倒吊人先生了。

克萊恩語氣帶著少許愉悅，輕輕頷首道：

“很好。”

莉薇兒心中也愉快地哼起了小曲，畢竟日記交給愚者先生，相當於也有自己的一份。

見倒吊人和愚者先生的交流告一段落，奧黛麗忙開口問道：

“尊敬的愚者先生，如果我得到了非常有用且具備明顯時效性的情報，是否也能誦唸您的名，用儀式告知您？”

時效性……還真是高級的詞彙，不愧是身為大貴族的奧黛麗·霍爾。

莉薇兒猜的出，她想要彙報的具備明顯時效性的情報，應該就是指齊林格斯的事情。

克萊恩微不可見點頭，透過濃鬱的灰霧道：

“可以。”

與此同時，克萊恩轉頭望向沉默旁聽的莉薇兒和太陽，語氣舒緩地說道：

“你們也一樣。”

“是，愚者先生。”

莉薇兒一邊和太陽點頭應答，一邊想著，要是正義小姐發現了齊林格斯的緊急情報，彙報給克萊恩，克萊恩再告訴我，就可以掌握齊林格斯的動態……不得不說，克萊恩當做傳話筒還是很好用的。

灰霧之上的巍峨宮殿內，場麵安靜了幾秒鐘，奧黛麗主動出聲道：

“我需要七彩蜥龍的完整腦垂體。”

“讀心者魔藥的主要材料之一？“

倒吊人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我冇有，老實說，這種生物，我隻在課本上見過。”

太陽略一思考，有些無奈地說道。

什麼課本會介紹超凡生物？真讓人羨慕啊……我在非凡者聚會裡得到的類似資料，要麼是直接的口述，要麼是皺巴巴的一些紙張，不夠係統，也缺乏條理……之後有機會從太陽那裡交換他的課本就好了……

莉薇兒一陣豔羨地想著。

就在這時，倒吊人望了愚者一眼，確認他冇有開口後，收回目光，看向正義小姐，沉吟著說道：

“我也許能得到七彩蜥龍的完整腦垂體。”

不等奧黛麗欣喜，他又補充道：

“但前提是找到齊林格斯，到時候，加上我需要補償你的部分，正好等於七彩蜥龍的完整腦垂體，正義小姐，你或許不知道，這種亞龍已經接近滅絕，目前隻有迷霧海、狂暴海、蘇尼亞海的某些原始島嶼上還存在它們的蹤跡，而這些島嶼的座標隻被非常少數的人掌握著，嗬，將來如果你感興趣，我們可以在這方麵做一定的交換，因為我是那少數人之一。”

原始島嶼，不知道短尾島算不算那些原始島嶼之一……

莉薇兒默然聽著兩人的交流，回想起有冇有在短尾島上見過一種七彩斑斕的蜥蜴，但很顯然，她冇有。

奧黛麗聽得很是激動，強忍著情緒道：

“我曾經夢想過航行於海上，尋找那些原始島嶼，見識上麵的古老風情。”

她失去觀眾平靜的狀態，嘴唇抿出了優美的弧線。

不，奧黛麗小姐，你不會想去的，原始島嶼上可能邪教徒遺留的祭壇，有詭異的捲毛狒狒，還有可能會讓人慾罷不能的雄性花麵蝙蝠……總之，那可不是什麼好去處。

莉薇兒默默腹誹著，但並冇有說出口。

緩了幾秒後，奧黛麗疑惑問道：

“七彩蜥龍接近滅絕，那是否表明觀眾途徑很快會中斷？”

“不，肯定還有替代材料。”

倒吊人用非常篤定的口吻回答。

魔藥的材料可以代替？這倒是個新鮮事，不過，倒也並不奇怪，畢竟如果將非凡力量看做一種物理存在的話，那魔藥配置其實還是遵循著理化性質的。隻要蘊含對應的非凡力量，那麼無論是非凡者的非凡特性，還是相應的超凡生物，都可以入藥。

而某個序列的非凡力量，很可能不隻是對應著一種生物。

莉薇兒沉思間，奧黛麗有些雀躍地反問道：

“有什麼替代材料？”

倒吊人搖了搖頭，帶有深意般地回答道：

“我不知道，或許心理鍊金會的人清楚。”

“那你為什麼確定會有替代材料？”

奧黛麗又是茫然又是不解。

倒吊人笑笑道：

“你將來會清楚的，或者現在付出報酬換取這個情報？”

“那我還是等一等吧。”

奧黛麗鼓了下腮幫子，無聲吐了口氣，內心不禁暢想：這種時候，如果是戀人小姐，大概率會直接地告訴我……

奧黛麗釋出完自己需要的物品後，莉薇兒則用輕巧的口吻說道：

“我需要秘祈人途徑序列7的魔藥配方，以及相應的魔藥材料。”

這話一出，莉薇兒敏銳地注意到，倒吊人先生的腰背幾乎瞬間就弓了起來，那是經驗老道的戰士在碰上危險時下意識的本能反應，能夠讓自己的身體快速進入發力狀態。

看得出，倒吊人先生非常忌憚極光會。

正義小姐雖不似倒吊人那般反應劇烈，但也不自覺就直起了腰背。

畢竟上週塔羅會時，戀人小姐剛剛提醒她要小心極光會，現在，她自己就來求購秘祈人途徑的魔藥配方……

奧黛麗內心不禁想入非非起來：難道戀人小姐其實是秘祈人途徑的非凡者？野生的那種，所以她需要求購魔藥配方？不過，戀人小姐看起來是一位經驗老道的非凡者，居然隻有序列8嗎？這也有可能，畢竟秘祈人途徑序列8的傾聽者可以聽到許多隱秘的知識……

太陽則完全冇有倒吊人和正義那些心思，單純地說道：

“秘祈人途徑？白銀城掌握有相應的魔藥配方，不過，我需要一定的功勳才能換取。或許以後，我可以告訴你。”

“可以，我也並不是那麼著急。”

莉薇兒感到滿意地點了點頭，反正小白也並不是特彆著急晉升，雖說傾聽者都會在幾年內失控，但小白還冇有出現失控的跡象。

交易環節結束之後，愚者先生環視一圈，望向太陽，語氣舒緩地問道：

“白銀城是否還在信仰神靈？”

太陽用尊崇的語氣回答道：

“我們依舊信仰創造一切的主，全知全能的神。”

全知全能的神？真實造物主嗎，還是那位遠古太陽神？

剛聽到克萊恩的問題，莉薇兒就悄然支起了耳朵，等待太陽做出回答。

她一直非常好奇白銀城在哪裡，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是否有巨人王庭的明確線索，但又不好意思問，畢竟這涉及了對方的**。

此時此刻，由愚者先生這位塔羅會的首領親自詢問，無疑是再合適不過了。

克萊恩似乎絲毫不覺意外，輕笑著反問道：

“即使祂遺棄了你們？”

遺棄？造物主遺棄了白銀之城？莉薇兒悚然一驚，瞬間聯想到了一個專有名詞：

神棄之地！

在艾德雯娜的猜測中，神棄之地可能位於蘇尼亞海的儘頭，從加爾加斯群島往東，越過那片虛幻之海，就有可能到達。而巨人王庭，很有可能就與神棄之地有關。

而且，據倒吊人之前所說的情報，極光會的信徒在尋找的真實造物主“聖所”，可能與神棄之地畫等號。

而現在，莉薇兒又發現，太陽很有可能就出身於神棄之地！

克萊恩這傢夥到底是從哪裡把太陽拉過來的？滿世界都冇幾個人知道神棄之地的底細，而他居然能從那裡拉人？！

這是他金手指的能力嗎？我要不要委托一下克萊恩，看看他能不能從賓西港拉個人過來，這樣，我就能知道賓西港的位置了……

莉薇兒默默沉思著，感覺事情漸漸變得有意思起來。

這個過程中，倒吊人也是一臉地震驚，而正義小姐則冇有太強烈的反應，顯然她對神棄之地冇有太多的認識。

克萊恩則靠著椅背，籠罩在濃鬱霧氣裡，俯視萬物般，似乎什麼也冇說。

太陽語氣不是太堅定地回答道：

“是的，我們都相信我們最終能重新得到主的眷顧，或許就是太陽再次升起的那天。我們曾經被巨人王庭統治，信仰的是巨人王，後來，我們得到了主的救贖，我們不會再背棄主。”

巨人王奧爾米爾……太陽又一次提到了巨人王庭，我要不要問問他是否知道有關巨人王庭的知識？艾德雯娜應該會很感興趣。

想到這，莉薇兒斟酌著開口道：

“太陽先生，能否向我介紹一下你所瞭解的巨人王庭？”

太陽冇有猶豫地就答應下來，認真地講解道：

“巨人王庭是傳說中巨人王奧爾米爾的居所，巨人們掌握著戰士途徑。那個時候，天空、海洋與大地的主角是巨龍、巨人、精靈、異種、惡魔、不死鳥、魔狼和死靈，但最終，全知全能的造物主帶領人類，戰勝了這些超凡生物，迎來了人類的福音。”

莉薇兒默默聽著，太陽所言與艾德雯娜所說的基本相符，巨人王奧爾米爾……這個名字倒是流傳甚廣，在諸多神話傳說裡，這是一個堪比神靈的強大存在，即使到了今天，某些地方依然殘留著對他的崇拜，比如因蒂斯共和國最有名的葡萄酒就被命名為“奧爾米爾”——據說這位巨人王酷愛血一般的葡萄酒。

考慮到弗薩克帝國戰神教會掌握的完整序列，也就是戰士序列，曾經屬於巨人王庭，是否可以認為奧爾米爾是遠古戰神？

這時，奧黛麗有些疑惑地問道：

“可是，在正神教會的記載中，是黑夜女神、風暴之主、永恒烈陽、知識與智慧之神這七位神靈終結了異族的統治，為人類帶來了新生。”

太陽愣了一會兒，有些默然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所說的這些神靈。”

奧黛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何等的褻瀆！這世界上居然有人不知道七位正神？

莉薇兒則並未太過驚訝，畢竟神靈也不過就是強大一些的非凡者罷了，祂們並非真的全知全能，也並非一直就是神靈。如果神棄之地在七神成神之前就被遺棄，那太陽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事情。

如果有一方說謊了的話，她倒更傾向於是七大正神教會說了謊，畢竟教會需要用謊言維護統治，而被遺棄者則不需要。

克萊恩並未介意莉薇兒和奧黛麗的插嘴提問，他輕輕點了下頭，冇去深究這方麵的事情，轉而低緩開口道：

“你們是否還在向那位全知全能的神獻祭？”

“是，依舊在，但從被遺棄那天開始，我們就再也冇得到過迴應。”

太陽的語氣裡隱含著難以掩飾的傷痛。

克萊恩後靠得更加悠閒，半閉上眼眸道：

“詳細描述一下你們獻祭的過程。”

克萊恩該不會是想要模仿彆人的獻祭過程吧……難道他以後除了能當傳話筒，還能當快遞小哥？那可太棒了！

想到以後有可能隔空就能交換到想要的材料，莉薇兒內心不禁有些興奮起來。

不過，倒吊人和正義似乎冇有考慮到這一點，他們完全被克萊恩閒聊般談論神靈隱秘的做派震驚到，一個精神激動得近乎失態，一個挺直腰背豎耳靜聽。

太陽老老實實回答道：

“我們修建侕鈴弍侕і（三）澪巴亻爾有恢弘的祭台，上麵刻滿了主的象征，每當‘黑麪草’獲得豐收，我們就舉行一次獻祭儀式。”

“我們會抓捕黑暗深處的怪物作為祭品，等到誦唸完主的尊名和相應的祈禱語句，跳完取悅祂的舞蹈，就殺死那幾頭怪物，讓它們的靈性或汙血染滿整個祭台，如果冇能抓到怪物，那就用白銀城監牢最底層的‘罪者’代替。”

“接著我們將收割的第一叢黑麪草做成食物，奉獻到主的麵前。”

“最後，在我們的齊聲歌頌裡，儀式結束。”

克萊恩靜靜地聽著，末了道：

“相應的祈禱語句是什麼？你們用什麼語言誦唸的？”

太陽也仔細回憶著說道：

“我們用的是巨人語，這也是我們的通用語。”

“相應的祈禱咒文是：”

“您忠實的信徒祈求您的注視；”

“祈求您收下他們的奉獻；”

“祈久冷硫噝留７吧栮b𐌰求您打開國度的大門。”

……

克萊恩默默聽完，周身灰霧緩緩繚繞，若有所思般點了下頭，什麼也冇說。

接下來，幾人又交流了一陣各自掌握的情報。

奧黛麗提到，保守黨的主要支援者帕拉斯·尼根公爵將在府邸內舉行一場盛大的宴會。作為王國極具權勢的大貴族、首相阿古希德的哥哥、曾經的海軍上將、擁有除王室外最多土地的大地主、超過1200萬鎊財富的大富豪，尼根公爵的這場宴會，將是王國一段時間內僅次於宮廷晚宴的貴族社交活動。

感歎了一番尼根公爵的財富後，克萊恩宣佈結束今天的聚會，看著正義，倒吊人和太陽的身影消失於眼前。

青銅桌旁，隻留下了莉薇兒挺俏的身影。

“你是想嘗試讓我們舉行獻祭儀式，將東西送到Vіɩ栮叄籠逝鳩泣山泗你這裡嗎？”

會後小會剛一開始，莉薇兒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是的。”克萊恩含笑點了點頭，“我目前隻是序列8，無法在值夜者小隊接觸更深入的神秘學知識，所以，為了驗證我的“獻祭”與“賜予”思路是否能讓灰霧之上的這片空間多出物質材料的交換功能，我打算從彆的地方學到類似的東西。如果你掌握類似的知識，也可以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