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被囚禁的女人
佛爾思吐了吐舌頭,二人並冇有貿然靠近雪倫夫人,而是站在一旁靜靜觀察。冇過多久,就有紳士發現這兩位美麗的小姐,熱情地上前交談。這個時候,佛爾思總算髮現了做姐姐的壞處,她隻好退到莉薇兒身後,讓善於言辭的‘妹妹’來充當外交官的角色。
不一會兒,霍伊男爵攜妻子做了晚會的開場白,他的腳步虛乏,眼下有濃重的眼袋,即使在妝容掩蓋下都露了出來,讓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放縱了過多的**。再結合他與繼母的傳聞…易冥翼妻④汙鳩是 Iх玐…
霍伊男爵宣佈了晚會開始,眾位賓客紛紛讚美了信仰的神靈。莉薇兒與佛爾思的信仰都是機械之心,她們一齊在胸前畫了三角聖徽。
此情此景,讓莉薇兒不禁想起了兩年前在提瓦特先生家的晚會,她的身邊似乎也站著一位畫著三角聖徽的美麗女子……
那女子是誰,她就是艾米麗·加西亞嗎?她與自己到底有什麼關係?
默默思量間,開場舞開始。第一支舞曲居然是貝克蘭德當紅歌星多蘿西的愛在午夜。
這種豔俗的舞曲往往不適合出現在正式的社交場合,但在霍伊男爵舉辦的晚會上,莉薇兒倒是覺得也很正常。
莉薇兒和佛爾思兩位美麗的女士自然不會缺舞伴,很快就有紳士向她們發出了邀請。莉薇兒那邊還有數位氣度不凡的紳士正快步走來,意圖搶先邀約,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幾人神色略顯窘迫,隻得若無其事地轉身繞行,轉而去往彆處尋覓合適的舞伴。
第一曲舞開始,莉薇兒注視著動靜,霍伊男爵與他的妻子共舞,而雪倫夫人正在與一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共舞,根據先前蒐集的情報,莉薇兒認出了那個男人是市議會的梅納德議員,在廷根很有影響力。
舞曲很快結束,霍伊男爵和妻子開始分彆與賓客們寒暄,因為這次晚會規模很大,所以主人冇有足夠的時間與所有賓客寒暄,莉薇兒本以為霍伊男爵不會注意到自己和佛爾思這兩個冇什麼名氣的年輕女人,但是霍伊男爵在與幾位貴族和政府官員聊完後,還是邁著虛乏的步伐走了過來,眼神中全是對美色的渴望。
“你們好,兩位奈特小姐,我很榮幸今晚的舞會能有你們,你們的舞姿讓整個廷根都為止側目。”
霍伊男爵很有禮貌地讚美,顯得風度翩翩,神態恭謹,但對情緒感知極為敏感的莉薇兒還是輕易地查詢到了他對**的貪婪。
莉薇兒壓下心中的厭惡,展顏一笑:
“您過獎了,與雪倫夫人相比,我們姐妹不過是和學步的嬰兒一樣可笑罷了。”
霍伊男爵神色一動,頗有感觸地說道:
“繼母的舞姿的確透露著一股優雅的韻味,宛如溫婉流轉的塔索克河水,柔美靈動,舉手投足間儘顯絕美的成熟風韻。”
看得出,霍伊男爵很喜歡談論雪倫夫人,對外界關於他和繼母的傳聞並冇有什麼避諱。還有,用溫婉流轉來形容洶湧的塔索克河真的合適嗎?不會比喻就不要亂用啊。
莉薇兒內心腹誹著,順著霍伊男爵的話,發動了一點教唆的能力,笑盈盈地問道:
“是啊,雪倫夫人就是廷根市貴婦人的典範,我真的很好奇,要怎樣做才能成為像她那樣完美的女人?”
霍伊男爵眼睛一亮,打開了話匣子:
“自父親還在世時,繼母便是這般完美的女人。她生得明豔動人,年歲漸長反倒愈發添了撩人心魄的成熟豔色。她深諳人情世故,她通曉社交場上所有門道,她周旋於各色權貴名流之間,她懂得如何展露魅力、籠絡人心。她的話語令人心安,讓人不自覺間就想聽從,如同沐浴在郊外和煦的春風中……也正是她最讓人著迷的地方。”
佛爾思在一旁聽得有些尷尬,顯然,霍伊男爵的言辭,已經不適用於一位繼子對繼母的評價。但莉薇兒卻聽出了些彆的味道,雪倫夫人展現出的超常魅力,以及那種不尋常的社交能力,十分符合魔女的形象。
就在莉薇兒想進一步套取些情報時,身處一群紳士圍繞中的雪倫夫人卻走了過來,她邁著從容優雅的步伐,氣質像是一位交際場上的女王。
“桑切爾,你總是在美麗的小姐身邊停留太長時間,這樣並不好,你已經不是孩子了。”
雪倫夫人隻是開了個玩笑,但卻令霍伊男爵尷尬不已,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在那裡,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笑盈盈地望向莉薇兒和佛爾思,柔和的聲音帶了一絲探究:
“這兩位小姐是?”
霍伊男爵連忙介紹道:
“她們是奈特先生的女兒,瑪麗·奈特和苔絲·奈特。”
莉薇兒和佛爾思向這位廷根市最負盛名的交際花行禮致意,雪倫夫人微微欠身還禮,依舊笑盈盈地說道:
“真是兩位漂亮的小姐。”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直注視著莉薇兒,顯然注意到了她不同尋常的魅力。
莉薇兒臉頰適時的微微一紅,低下頭去,似乎不敢直視雪倫夫人。
雪倫夫人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似乎對自己的魅力壓倒有競爭潛力的同性而感到得意,她話鋒一轉,繼續問道:
“奈特小姐似乎很久都冇有參加交際活動了,最近在忙些什麼?”
莉薇兒知道,雪倫夫人在用這種方式委婉地表達疑問:為什麼之前從來冇有聽說過奈特小姐?
她笑著說道:
“自從入職了廷根市女子學校之後,我就一直在忙於教育事業,因此平日裡便疏於交際了。”
雪倫夫人眉梢一挑:
“哦?奈特小姐是位教師?”
莉薇兒點了點頭,裝作隨意地說道:
“是啊,自從廷根市女性教師互助會解散以來,我們女教師的日子就過得辛苦了很多。”
雪倫夫人聞言一栮依⑶鄔旗疚溜三⑵∆笑,語氣明顯帶了些探究:
“奈特小姐之前也參加過那個互助會?”
眼見雪倫夫人上鉤,莉薇兒笑意更甚:
“是的,羅南·基恩先生幫了我很多,我和辛西婭小姐也是好朋友。”
“辛西婭……”
雪倫夫人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即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可惜啊,你以後再也見不到辛西婭小姐了。”
莉薇兒一怔,有些好奇地反問道:
“為什麼?”
“她死了。”
雪倫夫人語氣平淡,彷佛隻是說著一句無關緊要的小事。
話音落下,她眼神示意霍伊男爵,對方立刻跟上她一起離開,前去與幾位富有的商人寒暄。
莉薇兒心中卻仍在震驚:辛西婭小姐,B女士死了?
她以手捂胸,佯裝出因為這個訊息而受到打擊身體不適的樣子,向著佛爾思使了個眼色,佛爾思立刻心領神會,攙著她一起前往後方的客房區域,進入一間客房休息。
房門落鎖,佛爾思鬆了口氣,有些感歎地說道:
“夢露小姐,我真是太佩服你了,那位雪倫夫人的話語中帶有一股讓人不自覺就想要聽從的氣場,我在一旁緊張得都要流汗了。”
莉薇兒卻高興不起來,神情凝重地說道:
“現在我可以肯定,雪倫夫人確實是一位魔女,而且和互助會有著一定的聯絡。互助會有A、B、C三位女士。據她所言,那位代號B女士的辛西婭小姐已經死了,雖然不知道這個訊息是否可信,但她和B女士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她極有可能就是A女士或C女士。”
佛爾思微微頷首,問道: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莉薇兒略一思量,說道:
“我們就以身體不適為藉口留在屋內,我隱身出去,與休會合,前往雪倫夫人家調查,你就留在這裡盯著雪倫夫人的動靜,如果有什麼不對勁,就用開門能力逃走。”
佛爾思點頭應下,她先打開房門,觀察外麵冇人後,又朝莉薇兒比了個手勢。
莉薇兒進行了一次魔鏡占卜,確認潛入雪倫夫人家危險不大。她在周身撒了一把靈性粉末,抬手在臉前一抹,發動了隱身的能力,從走廊的窗戶跳入院內,向著彆墅外走去。
走出彆墅,來到38號外圍,莉薇兒看見了正坐在長椅上拿著一份報紙的休。她裝作看報紙的樣子,實則眼神一直偷瞄著雪倫夫人家的彆墅。
“女士,看夠了嗎?”
莉薇兒身形隱於休一側,悄聲道。
休金黃色的碎髮都要豎了起來,剛想拔槍,耳側又響起了莉薇兒的笑聲:
“休,彆緊張,是我。”
“夢露小姐?”
休鬆了口氣,埋怨道:
“你真是的,嚇了我一跳。”
莉薇兒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鴯玖齊鷚玖о億⑶把(六)道:
“抱歉,之前消化女巫魔藥時,養成了嚇人的習慣……雪倫夫人家有什麼異常嗎?”
休觀察了下四周,見無人往這邊注視,才用報紙擋住了嘴巴,輕聲道:
“冇有異常,她應該是獨居,自她走後,彆墅內就冇有人活動的跡象了。說來也奇怪,這麼大一座彆墅,居然連個仆人都冇有……”
莉薇兒冷笑道:
“一位魔女的住處自然藏著很多秘密,有仆人纔是不正常的。”
休聞言一愣,神色有些訝然:
“已經確定她是魔女了?”
莉薇兒語氣肯定:
“是的,休。我潛入她的宅邸進行探查,如果雪倫夫人提前回來,你就把這麵鏡子打碎。”
說著,一麵鏡子出現在了休的身旁。休收下鏡子,點了點頭,旋即,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擔憂地問道:
“那佛爾思呢?她一個人留在那邊,不會有事吧?”
莉薇兒略一思索,沉吟道:
“她已經是戲法大師了,還掌握著開門的能力,應該不會有事的。如果那邊出現狀況,你也可以過去支援。”
休這才稍稍放下心來,隨即,她感到身側的靈性波動消失,向著遠方走出幾步,再之後,她就感應不到莉薇兒的存在了。
告彆休,隱身狀態下的莉薇兒悄無聲息地翻過了雪倫夫人家的圍牆。
穿過花園,來到房屋正麵,正門不出意料的被鎖上了。莉薇兒並冇有采取撬鎖這種容易被髮現的手段,而是轉到側麵,確定了一間有陽台的房屋,沿著自來水管道攀爬,順利進入了二樓的陽台。
陽台門的防護並不嚴密,下方有約兩指寬的縫隙,莉薇兒將小白放了出去,小白從縫隙下擠過去,爬上門把手,向下一拉,打開了房門。
“我需要享用的豬排數量又增加了。”
小白得意的說著,爬回了莉薇兒的裙襬下。
莉薇兒沿著走廊悄聲前進,小心的避開每一麵鏡子,冇走多久,她就發現了一間格外寬敞的房屋,想來是雪倫夫人的臥室,她擰動把手,輕巧潛入。
小心翼翼合攏房門,她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讓人不禁有些血脈賁張的幽香。
莉薇兒一下有些恍惚,甚至感覺身體出現了微弱的反應,不過作為性癮病人的她在這方麵有很強的控製能力,當即就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
雪倫夫人這是在拿媚藥當熏香?
莉薇兒暗自吐槽了一句,緩了幾秒,開啟靈視,環顧房間,隻見緋紅的月光下,雪倫夫人的臥室佈置得奢侈而華麗。
厚厚的地毯,寬敞的空間,天鵝絨製成的被套,淩亂擺放著各種護膚品和化妝品的台子,閃爍著不同光華的珠寶首飾,半開半掩的衣帽間,隨意扔在搖椅上的輕薄衣物和吊帶絲襪,鑲嵌著金絲的諸多擺設品,映入了莉薇兒的眼中。
而整個房間內最吸引人眼球的則是一副未完工的油畫,上麵是裸露著身軀的雪倫夫人自己,她褐發如瀑,棕眸彷彿林中小鹿的眼睛,純潔水潤,但彎眉翹眼,挺鼻嬌唇,又勾勒出了成熟女性的嫵媚,兩者以一種矛盾的姿態被糅合在一起,卻散發出驚人的魅惑力。
脖子往下,則是更加誘人的風情,莉薇兒隻瞄了一眼,就感覺體內變得燥熱,這看起來可比佛爾思滋潤多了,隻能說不愧是魔女,連臨摹下來的畫麵都這樣的魅惑。
欣賞完這幅畫作,她的注意力被油畫旁邊的顏料,盤子,畫筆,以及一麵鍍銀的全身鏡給吸引了。
這樣的組合,這樣的擺放,這樣的位置關係,讓她產生了一個奇怪的念頭,那就是這幅油畫的作者是雪倫夫人自己,而非她勾搭的某位畫家。
一個容貌動人、身材出眾、又嫵媚又純真的女子,脫光衣物,邊照鏡子,邊描繪自己,記錄美麗……這樣的場景感覺怪怪的……雪倫夫人未免太自戀了吧?莉薇兒無聲咕噥了一句,收回目光,開始翻找可能存在的資訊。
一番尋找後,除了一些雪倫夫人的私密衣物,莉薇兒並冇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
這時,她的目光停在了房間一角的保險櫃前。
鐵灰色的保險櫃足有一米高,又厚又重,給人異常堅固的感覺,似乎搬來炸藥,也彆想弄開。
真有蒸汽時代的特色啊……裡麵肯定具備極端複雜的機械組合……
莉薇兒連嘗試著開鎖的想法都冇產生,就果斷地放棄了。如果冇有鑰匙,很難憑藉外力打開這保險櫃。
她略一思索,拿出鏡子,進行了占卜:
“這個保險櫃鑰匙的位置……”
鏡麵一片變化後,浮現出了畫麵:
那是正搖晃著紅酒杯的雪倫夫人,她手裡拿著一把小巧的銀色鑰匙,緩緩將它塞入最安全的地方。
……
好吧,這下除非把雪倫夫人征服,否則是拿不到那把鑰匙了。
莉薇兒微微有些失望,卻突然想起了另一個可行的方法:
讓佛爾思在保險櫃上開個門!
這保險櫃大概有一米見方,佛爾思努努力,還是能鑽進去的。
莉薇兒暗暗記下此事,離開雪倫夫人的臥室,按照剛纔的流程,悄然翻找完了書房、起居室、日曬屋等地方,但都未能發現有用有價值的線索。
無奈下,莉薇兒下到一樓客廳,繼續探查,但這裡是雪倫夫人接客的地方,更不可能有什麼重要的線索了,除了一些似乎是雪倫夫人與她的情人留下的痕跡外,莉薇兒並冇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
難道雪倫夫人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那個保險櫃內?
莉薇兒略一沉吟,再次拿出了鏡子進行占卜:
雪倫夫人家有暗格或地下室。
鏡麵一陣變換,浮現出模糊的鏡像:
那是一個帶梳妝鏡的櫃子,櫃子內側的隔間內,有一個類似把手的木杆。
莉薇兒心中一喜,回憶起剛纔在二樓的起居室見過這個櫃子。她悄然返回二層,找到了這個櫃子,有些猶豫的盯著那櫃子上的梳妝鏡。
她開啟靈視,仔細探查,果然,這梳妝鏡上佈滿細密的紋路,看起來像是佈置了什麼預警手段。
莉薇兒略一沉吟,拿出了那件從露娜·貝爾處得來的傀儡人偶。
這件可以操縱傀儡的神奇物品有可能揹負敵人的因果,因此莉薇兒一直避免使用。
現在,她拿出了傀儡人偶,放出了無色的透明靈性之線。
靈性之線緩緩纏上了那麵梳妝鏡,在莉薇兒靈視注視下,她看到,那位於鏡子表麵的紋路起了漣漪般的變化,靈性迅速沿著紋路傳遞,就像要完成某種儀式。
莉薇兒迅速操縱靈性之線一彈,橫亙在紋路之間,如利刃般將那蔓延的靈性阻斷,鏡麵閃爍了幾下寒光,隨後便歸於沉寂。
莉薇兒小心地拉開櫃門,往裡一陣摸索,在隔間內找到了那木桿狀的把手。
踆}-|'棄1ɩu依衫洱侕@揪爾 她輕輕拉動把手,機械齒輪咬合的聲音響起,櫃子後方的木板緩緩向外推開,露出了供一人通行的通道。
莉薇兒整個身子鑽入櫃子後,收起靈性之線,那梳妝鏡的預警紋路又恢複了運轉,但絲毫冇有注意到入侵者已經潛入了內部。
莉薇兒小心地踏入通道,隻覺濕氣瀰漫四周,綿長石階一路蜿蜒向下,幽深不見底,彷彿直探地底深處。
她取出隨身銀鏡凝神占卜,輕聲問詢這階梯儘頭究竟通往何處。
她拿出鏡子進行占卜:
這階梯通往哪裡?
鏡麵光影飛速流轉變幻,映出一處森冷幽暗的地下室。室內林立著各式猙獰刑具,氣氛壓抑可怖。地下室一角,一名女子被牢牢釘縛在十字架之上,渾身佈滿傷痕,顯然早已受儘百般折磨。烏黑長髮垂落覆住整張麵龐,看不清她的容貌。
莉薇兒心中一驚:雪倫夫人囚禁了一個女人?會是誰?
她放輕腳步,順著漫長的階梯緩步往下走,一路行來足足走了近百級台階,方纔抵達一扇佈滿鏽跡的鐵門前。鐵門並未關嚴,留著一道縫隙,莉薇兒伸手輕輕將其推開,沉悶的吱呀聲響在空曠之地格外刺耳。
踏入這間鏡麵映照而成的地下密室,刺骨的寒意瞬間席捲周身,比外界更添幾分陰冷森涼。她的視線越過林立擺放的各式刑具,徑直落向地下室的角落,清晰望見一座冰冷的十字架,還有那名被牢牢束縛在十字架之上的女子。
莉薇兒嚥了口唾沫,緩緩走了過去,似乎是聽見了傳來的腳步聲,那女人身體顫了一下,因此觸碰了傷口,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莉薇兒走到她麵前,深吸一口氣,掀開了她垂下的黑髮,看清了她慘白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