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慾望魔女 139

第135章

痛苦的佛爾思需要救贖

說起來，這好像也符合官方非凡者的行事作風，他們會吸收那些在非凡事件中倖存的人作為文職人員或正式成員，既補充隊伍的人力資源，又對倖存者起到保護。

但是，但是……

莉薇兒的手微微顫動著，眼角不自覺間就濕潤了。

為什麼父親，母親，傑森，他們不能被吸收為文職人員呢，難道是因為我變成了怪物嗎，因為我十惡不赦嗎……

莉薇兒攥緊了拳頭，將指甲掐進掌心，以此平複內心波動的情緒。

稍稍穩定心神後，她起身前往盥洗室，準備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裡處理好自己的心情。

就在她離開後，值夜者的馬車駛到黑荊棘安保公司的門口停下ԛuԸ 1籠①起肆ꝟ九４酒岜，艾米麗和科恩黎下了車。

“艾米麗，要不要去咖啡館吃一頓？我有些饞他們的牛排套餐了。”

完成任務的科恩黎心情不錯，向艾米麗發出了一起用餐的邀請。

艾米麗有些心動，但旋即想起，自己昨晚還剩一份晚餐冇有吃完，就打包帶來黑荊棘公司了，如果今天不吃的話，炎熱的夏天很容易壞掉。

“雖然傑森和裡維已經走了快兩年了，但我還是會習慣性地多做幾份晚餐啊……”

艾米麗有些自嘲的笑著，禮貌地拒絕了科恩黎的邀請，旋即回到了黑荊棘公司。

科恩黎便獨自一人來到了咖啡館，驚喜地發現了倫納德和克萊恩，便和他們坐在同一桌聊了起來。

這時，莉薇兒從盥洗室走了出來，看見又多了一名值夜者，心中不免有些警惕。

這裡畢竟靠近值夜者的大本營，而且他們似乎經常來這間咖啡館用餐，自己繼續待在這裡，終歸有些不妥。

莉薇兒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離開了咖啡館。

臨走前，她又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的克萊恩，他正享用著牛排套餐，和同伴有說有笑。

莉薇兒內心滿是羨慕，還帶著一點嫉妒。

不過，既然克萊恩加入了值夜者，以後可以常去他家，通過通靈獲取值夜者的內部情報……

“就是辛苦你要多頭疼幾次了…月.漪*首/發-…”

莉薇兒笑著低聲說了句俏皮話，感覺心情稍稍好了一些，離開了佐特蘭街。

回到百合旅館，莉薇兒小憩了片刻，休和佛爾思也從水仙花街回來了。三人聚在莉薇兒的房間內，分享今天的收穫。

“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

莉薇兒略有些期待地問道。

休擺了擺手，看起來有些無奈。

“有收穫，但收穫不算大。”

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繼續道：

“我們查到辛克萊確實曾在水仙花街27號居住過，但那已經是之前的事情了，他在五年前搬離了水仙花街，冇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線索從這裡斷開了。”

莉薇兒略一沉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或許，我們可以去警察局查一下辛克萊的戶籍檔案，看看是否有他搬遷的記錄。”

佛爾思聞言神情一緊：

“這活可彆讓我去，我現在都對那地方留有陰影。”

休白了她一眼：

“你可是學徒，是最適合執行這項任務的人了，哦，我忘了，你不是學徒，你已經是戲法大師了。”

還冇等佛爾思反駁休，莉薇兒就說道：

“我們還是不要冒險了，這種事情，買通警察局內部的蛀蟲做會更方便一些。”

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確實，那就交給我吧，之前在惡龍酒吧的時候，我已經和幾名掮客搭上了關係，可以問問他們有冇有警察局的路子。”

莉薇兒表示讚同，旋即，她又提醒道：

“兩位，請你們接下來注意一下這三件事情。第一：一名叫特裡斯的男子，他是一名教唆者，可能與魔女教派有關係；第二：注意一個叫蘭爾烏斯的人，他可能是極光會的成員，正在謀取學徒的非凡特性；第三：注意一本第四紀的筆記的訊息。”

佛爾思和休都怔了一下，夢露小姐所說的每件事情都蘊含了大量的資訊，魔女教派？極光會？第四紀？她是怎樣在短時間內獲得這麼多情報的？

……

入夜時分，莉薇兒再度來到水仙花街 2號。她悄無聲息發動隱身的能力，熟稔地潛入克萊恩的房間。

屋內，克萊恩正躺在床上沉沉安睡，氣色較之往日好了不少。衣架上懸掛的衣衫也比先前更為考究體麵，看得出來，值夜者文職的薪水確實頗為優厚。

莉薇兒緩緩顯出身形，取出鏡子，指尖靈性微湧，再度施展出通靈之術。

床榻上的克萊恩身子輕輕一顫，彷彿墜入了紛亂的噩夢，片刻後又歸於安穩沉靜。

周遭的環境變得模糊不清，在這片模糊的世界中，克萊恩的靈體被緩緩牽引而出，神色木然呆滯，靜靜立在莉薇兒身前。

“克萊恩，恭喜你成為值夜者的文職人員。”

莉薇兒柔聲開口，並非單純與靈體寒暄客套，實則是想看看他會不會主動吐露些有用的資訊。

克萊恩語氣平淡的簡短應道：

“謝謝。”

莉薇兒並不意外，順勢繼續追問：

“值夜者小隊一共有多少成員？各自屬於哪條途徑、序列幾？”

克萊恩麵容微微抽搐，語速緩慢地回答：

“我不知道，我隻是一名文職成員。”

莉薇兒略有些失望，再問道：

“你現在掌握了值夜者的哪些資訊？”

克萊恩神色認真，一本正經的慢慢答道：

“他們駐地對麵有家咖啡館，裡麵的牛排味道很不錯。”

莉薇兒一時無言以對，暗自腹誹，隨即又問道：

“那本第四紀的筆記，在值夜者手裡嗎？”

“我……不清楚。”

克萊恩語氣依舊地茫然。

莉薇兒心底一陣無奈，暗自思忖：或許是克萊恩身為文職人員，接觸不到這類非凡相關的事務？

她不再多問，悄然動用教唆的力量，在他靈體耳畔低語：

“快點成為非凡者，成為非凡者，成為非凡者……”

克萊恩神情愈發迷茫，木然地低聲重複：

“成為非凡者……”

莉薇兒微微頷首，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看來潛移默化的教唆已然生效。

緊接著，她再次輕聲誘導：

“忘了我吧，忘記我曾來過，忘記與我有關的一切。”

克萊恩嘴唇囁嚅，呆呆跟著複述，神情呆滯恍惚。

莉薇兒見狀，適時結束了通靈。

視線落回克萊恩沉睡的軀體上，她下意識探向他放在床邊的外套夾層，卻微微一怔——那張十鎊鈔票已然不見蹤影。

她略感疑惑，伸手摸索他的口袋，最後竟在下裝口袋裡找到了那張鈔票。

難道他這麼快就發現了我藏在他身上的錢？

莉薇兒狐疑地瞥了一眼床上的克萊恩。他依舊雙目緊閉，麵色平靜，呼吸勻淨，全然一副熟睡的模樣。

她稍作沉吟，當即隱去身形，假意轉身離去，實則靜靜立在房間角落，默默注視著床上之人。

克萊恩始終一動不動，冇過多久，沉穩平緩的鼾聲便緩緩響起。

莉薇兒這才稍稍放下戒備，悄然離開了公寓。

離開水仙花街，她心中依舊隱隱不安，便再度取出鏡子，進行占卜：

“克萊恩有在通靈中保持清醒的手段。”

鏡麵一片平靜無波。這預示著，克萊恩並未察覺被人通靈窺探。

莉薇兒這才完全放下心來，克萊恩一個普通人，總不可能有什麼能乾擾占卜的手段吧？

不過，以後還是要減少對他通靈，時間長了，就算是普通人也有可能發現不對勁，比如，老是頭疼，晚上做夢老是夢見一個美女之類的。

……

清晨，梅麗山寺冥企②弍是蝦噝∆莎看見從房間走出來前往盥洗室的克萊恩，他臉色很不好，黑眼圈濃厚，像是一夜冇睡。

梅麗莎有些吃驚地問道：

“邇⁢疚起⁣溜氿⁤壹氵巴⑹Ⅹ克萊恩，你怎麼了，昨晚冇睡好嗎？”

克萊恩苦笑道：

“是的，昨晚做噩夢了，冇睡好。”

他內心則叫苦不迭：

那個漂亮到詭異的女人竟然又來了！還再度對我施展通靈。昨夜隻能裝作熟睡，一動不敢動，生怕被她發現我能保留通靈裡的全部記憶。整整一夜都心神緊繃著，根本無法入眠。

接連兩次被不明身份的女子通靈，克萊恩已然認真考慮，要向鄧恩隊長如實上報這件事。

起初，他與值夜者之間尚未建立足夠信任，也難以解釋自己為何能在通靈中保有記憶，怕惹來猜忌與懷疑。可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他已對廷根值夜者小隊心生好感，也想好了合適的說辭，已然到了該坦誠彙報的時候。

今天是週日，但值夜者采取輪班製，並不遵循雙休，克萊恩照舊來到黑荊棘安保公司報到，直接找到了鄧恩·史密斯：

“隊長，我有一件事情向您彙報。”

克萊恩嚴肅地神情引起了鄧恩的重視，他直起身子，深邃的眼眸看向克萊恩：

“什麼事？”

克萊恩斟酌著說道：

“我這幾日總是做一個噩夢，夢到有一個漂亮的女人在夢中向我提問，那種朦朧的感覺，有點像是戴莉小姐之前對我通靈一樣，所以，我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我入睡時對我發動了通靈。”

鄧恩聞言眉頭一皺，過了幾秒才問道：

“你還記得她向你提了哪些問題嗎？”

克萊恩裝出努力回憶的樣子，半晌後纔有些不確定地答道：

“記不太清楚了，好像是關於那本安提戈努斯家族筆記的事情，以及值夜者小隊的配置之類的……”

鄧恩的神情更加凝重，緩緩地點了點頭，沉聲道：

“看來，那本安提戈玥漪_引崎‏琉①ѕąп邇爾⁡九児努斯家族的筆記還真是引來了不少人的窺視，先是密修會的人到你家進行探查，然後又有疑似有個不明身份的女子對你進行通靈……”

鄧恩突然話鋒一轉，認真地看向克萊恩：

“克萊恩，你想成為非凡者嗎？”

“非凡者？”

克萊恩心頭一喜，想不到自己的機會這麼快就到了。

鄧恩帶著讚賞地意味說道：

“先前多虧了你的機靈，我們成功抓捕到了密修會的成員，揭開了這個知之甚少的隱秘組織的麵紗；這次又因為你察覺到有人對你通靈，我們及時得到了預警，你已經積攢了足夠的功勳，可以從不完整途徑裡挑選序列9的魔藥。”

克萊恩主動問道：

“那我能從哪些途徑裡挑選？”

鄧恩轉過身體，披著灑落的緋紅“輕紗”，看著克萊恩的雙眼，緩緩說道：

“窺秘人，收屍人，獵人，占卜家。”

“你可以不急於選擇，明天再告訴我答案。”

……

微涼的觸感順著肌膚悄然爬過，擾了淺眠。莉薇兒緩緩睜開眼，帶著幾分慵懶的懊惱，伸手鑽進睡衣裡，將調皮的小白一把揪出，隨手扔到被子外。

她又在床上翻了個身，賴著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窗外透進來的日光刺得眼眸微晃，才懶懶抬眼望向牆上的掛鐘，竟已將近正午。

昨夜從克萊恩住處折返時已是淩晨，她草草洗漱過後便倒頭就睡，一覺竟睡到了現在。

起身下床，梳洗整理，莉薇兒換上一襲溫婉柔和的米黃色長裙，準備出門，方纔被扔出去的小白十分黏人，順著她的腳踝靈巧攀援而上，乖乖盤繞在她的大腿間乖巧地待著。

“莉薇兒，今天要去哪裡呀？”小白吐了吐信子，嗓音稚嫩軟糯，“我有點想念老鼠的味道了，帶我去吃好不好？要冇長毛的幼鼠才行，太大的我可吞不下。”

莉薇兒懶得搭理它，徑直走出房門，前去尋找佛爾思與休。

佛爾思也剛起床冇多久，休卻已經風塵仆仆地外出歸來。

三人結伴來到附近的餐館，一同落座享用午餐。席間，休說起上午的收穫：

“我已經打通了從警察局調取戶籍資訊的門路，下午就去進行交易，可能會回來得晚一些。”

這般高效的行事作風，引得莉薇兒和佛爾思由衷讚許。莉薇兒帶著幾分關切開口問道：

“要不要我們陪你一起去？”

休輕輕搖頭，語氣篤定從容：

“這種私下情報交易向來都是單人對接，同行人太多反而容易引人疑心。放心就好，這類場麵我經驗很足。”

莉薇兒雖點頭應下，心底卻不由得想起上回極光會邪教徒設局誘捕佛爾思的事情，仍有些放不下心。

她默默取出隨身攜帶的鏡子，占卜確認休此行交易並無危險，這才徹底放下顧慮。

午餐過後，三人又閒坐片刻，休便動身前往碼頭區；莉薇兒則和佛爾思一起，沿著大學街閒逛打探，希望能蒐集到些許有關互助會的資訊。

恰逢週日，大學街上格外熱鬨喧囂。大批學生走出校園，享受愉快的假期。

佛爾思望著眼前青春洋溢的學生，不由得心生感慨，語氣滿是懷念：

“夢露小姐，看到這些學生，我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大學時光。那真是一段無憂無慮的美好歲月，我那時專心於文學創作，風暴山莊的初稿就是我在校園裡完成的，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令人懷唸啊。”

她眼神帶著淡淡的憧憬，轉頭看向莉薇兒輕聲問道：

“你的大學時光呢？”

佛爾思覺得像莉薇兒這種優雅博學的女性，肯定在大學受到過良好的教育，下意識就問了出口。

莉薇兒輕輕搖了搖頭：

“我冇上過大學，中學都冇能畢業，就意外捲入了非凡事件，從此踏上了非凡者的道路。”

莉薇兒雖然語氣平靜，但心底卻悄然泛起一絲悵然，她分明還清晰記得前世平凡又美好的大學生活，當時隻道是尋常，一轉眼，卻再也回不去了。

佛爾思自覺勾起了對方的傷心事，便不再繼續話題。二人收斂心緒，繼續沿著大學街緩步遊走。

這時，小白悄悄爬上了莉薇兒的耳邊，低聲道：

“莉薇兒，什麼是大學？是很大的洞穴嗎？”

莉薇兒臉頰一抽，冇有理會它。

小白卻繼續悄聲道：

“我感受到你的靈性像有些傷心的意味。不要難過了，我也冇上過大學。”

這小傢夥還會安慰人呢……

莉薇兒心裡一暖，剛想道聲謝，誰知小白又說道：

“莉薇兒，我不想上什麼大學，我想上小學，可以嗎？”

莉薇兒一怔，心裡那點溫暖頓時轉變為怒火，兩根纖細的手指伸進上衣內，狠狠夾住了小白的腦袋。

“啊，不要啊，快住手啊，你想掐死我嗎！”

佛爾思看見莉薇兒的動作，有些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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