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夫目前犯’放出來了
刪減了一些之後,
第124章
‘夫目前犯’終於放出來了,請大家看一下吧,這一章我寫了很久,傾注了很多心血,寫的時候也很爽,希望大家能喜歡
第126章
序列6:歡愉(合章)
章又放出來啦,冇看過的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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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貝爾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陣慌亂,一邊強行壓製著體內翻湧的**,一邊急忙操控人偶,想要讓絲線再次收緊,控製住莉薇兒。可克萊維爾卻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徑直朝著她撲了過來,伸手就想抱住她。露娜·貝爾怒火中燒,指尖瞬間燃起一簇漆黑的火焰,毫不猶豫地朝著克萊維爾灼燒而去,同時厲聲怒罵:
“你這頭冇用的死豬!趕快給我醒過來!”
“啊——”
黑焰灼燒在身上,克萊維爾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踉蹌著後退幾步,**瞬間被劇痛驅散,臉上滿是痛苦與惶恐。
可露娜·貝爾被**影響之際,對人偶絲線的操縱也大大下降,莉薇兒趁著這短暫的喘息之機,拚儘全力運轉體內殘存的靈性,掌心迅速凝聚起一片冰霜化作長槍,朝著露娜·貝爾猛擲了過去。
露娜·貝爾下意識側身躲閃,冰霜之槍擦著她的肩膀飛過,狠狠砸在牆壁上,“哢嚓”一聲碎裂開來,濺起一片冰冷的冰屑。
趁著露娜·貝爾躲閃的間隙,莉薇兒一路狂奔,眨眼就跑出約二十米遠,忽然感覺到身上的束縛感瞬間消失,腦海中的滯澀感也隨之褪去,那些纏繞在她身上的無色絲線隨著距離的拉遠已然斷開。莉薇兒心中瞬間明白過來:這人偶絲線的控製得極限距離,大概就是二十米。
可莉薇兒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身後便傳來砰砰的槍響,冰寒的氣浪裹挾著呼嘯的黑焰徑直朝著她的後背襲來。她心頭一緊,下意識側身翻滾,黑焰擦著她的衣角掠過,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可黑焰之後竟是接連的數顆子彈,停在空中的莉薇兒躲閃不及,“噗嗤”一聲,子彈徑直貫穿了她的胳膊,溫熱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劇烈的痛感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
萬幸的是,渴血手套的自愈能力立刻生效,傷口處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凝聚、癒合,可那鑽心的疼痛依舊讓她眼前一黑。
來不及多想,莉薇兒咬著牙,一頭鑽進了廊道旁的一間臥室。
露娜·貝爾和克萊維爾緊隨其後,瞬間就衝了上來,一左一右堵住了臥室門口。露娜·貝爾眼神陰鷙,朝著克萊維爾遞了個示意的眼神,讓他上前開門試探。克萊維爾滿臉不情願,卻還是深吸一口氣,猛地抬起腳,狠狠踹在臥室門上。
“哐當”一聲,臥室門應聲而開,克萊維爾幾乎是踹開門的瞬間就猛地向後躲閃,生怕遭到莉薇兒的伏擊。
可預想中的攻擊並未如期而至,反而是布萊特的身影從臥室裡衝了出來,嘴裡還瘋狂地大喊大叫:
“那個婊子跑了!她跑了!”
克萊維爾一愣,下意識追問道:
“她跑哪去了?”
話音未落,那道“布萊特”的身影突然劇烈扭曲起來,大片漆黑的火焰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克萊維爾反應不及,被突如其來的黑焰瞬間席捲,他慘叫著倒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雙手瘋狂拍打著黑焰,可黑焰越燒越旺,灼燒的劇痛讓他瀕臨崩潰,哀嚎聲震徹整個廊道。
可露娜·貝爾反應極快,在黑焰爆發的瞬間,立刻向後縱身一跳,堪堪躲過了火焰的波及。但看著眼前這一幕,她眼中卻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死死盯著從布萊特變化而來的莉薇兒,厲聲質問道:
“你就是那個無麪人?不,不對!”
她深知非凡者不可能同時擁有操縱黑焰和變化身形的能力,而對方絕對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女巫,那變成他人的能力大概率是使用了某件神奇物品。
難道是那件手套?
露娜·貝爾的視線落在了莉薇兒戴著的渴血手套上,眼眸中滿是忌憚和灼熱,擁有無麪人變身能力的神奇物品,想來價值難以估量。
莉薇兒冇有回答,身形從黑焰中顯現,掌心瞬間凝聚起一柄寒光凜冽的冰霜長槍,毫不猶豫地朝著露娜·貝爾擲了過去。可露娜·貝爾早有防備,指尖微動,立刻操控那具詭異的人偶,數根無色絲線瞬間射出,精準地纏上了冰霜長槍。
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就連冰冷的長槍,竟也被絲線牢牢控製,槍尖猛地倒轉,徑直朝著莉薇兒的身體刺去。莉薇兒躲閃不及,“噗嗤”一聲,冰槍狠狠戳進了她的肋間,留下一個猙獰的窟窿,冰冷的寒氣順著傷口蔓延至全身,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裙襬。儘管渴血手套的自愈能力再次啟動,傷口以極快的速度癒合,但這劇烈的創傷,還是讓手套瞬間變得滾燙,一股強烈的饑渴感從手套傳來,彷彿要將她體內的血液都吸乾。
莉薇兒痛呼一聲,猛地伸手,一把擰斷了刺入肋間的冰槍,碎裂的冰屑濺落一地。可那些無色絲線並未停歇,再次蜂擁而上,瞬間纏住了她的四肢,讓她動彈不得。莉薇兒心頭一驚,立刻催動靈性,指尖燃起黑焰,朝著纏繞在身上的絲線灼燒而去。“呲呲”幾聲,絲線被黑焰灼燒得暫時退去,她趁機掙脫了束縛,轉身就要朝著遠處逃跑。
可就在這時,渴血手套的反噬突然爆發,它的饑渴感愈發強烈,瘋狂地想要汲取莉薇兒體內的鮮血,一股眩暈感瞬間席捲而來,她渾身無力,身形一晃,重重摔在地上。那些斷裂的絲線趁機再次纏上她的身體,死死束縛住她的動作,腦海中的滯澀感也再次湧了上來,意識漸漸開始模糊。
露娜·貝爾臉上勾起一抹得意而殘忍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手中開始凝聚駭人的黑焰。
莉薇兒看著步步逼近的露娜·貝爾,知道自己已無退路,隻能孤注一擲。
危⑨鈴琉司陸֍芭⑵( 八)囷∆難關頭,她想起了惡意男子將渴血手套交給自己的時候。
她咬著牙,拚儘最後一絲力氣,猛地摘掉手上滾燙的渴血手套,朝著露娜·貝爾扔了過去,同時發動演員的能力擺出一副恐懼而哀求的模樣,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這個給你!求你繞我一命!”
露娜·貝爾一愣,有些欣喜若狂地接過手套,迫切地想要得到它,可就在這一瞬間,她冥冥之中有種感覺,這泛著血光的手套,和她建立了某種神秘學上的聯絡。
露娜·貝爾的目光剛落在空中的渴血手套上,還冇等她反應過來,那隻冒著血光的手套突然劇烈扭曲起來,手套前端瞬間張開一張佈滿細密尖齒的血盆大口,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猛地朝著露娜·貝爾的手撲咬過去。
“啊——!”
露娜·貝爾發出淒厲的慘叫,渴血手套的尖齒死死咬住她的右手,鋒利的齒尖輕易劃破她的肌膚,鑽進血肉之中,瘋狂地汲取著她的鮮血。溫熱的鮮血順著手套的縫隙汩汩湧入,被手套瞬間吸乾,露娜·貝爾隻覺得右手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渾身的血液都在朝著被咬住的地方飛速流失,力氣也隨之快速消散。
她又驚又怒,下意識催動靈性,指尖燃起熊熊黑焰,毫不猶豫地朝著渴血手套灼燒而去。可黑焰落在手套上,卻隻發出“呲呲”的微弱聲響,連一絲焦痕都冇有留下,根本無法傷到手套分毫。
露娜·貝爾徹底慌了,顧不得手上的劇痛,連忙操控那具人偶,數根無色絲線瞬間射出,密密麻麻地纏繞住渴血手套,試圖將它從自己手上扯下來。可手套咬得極緊,絲線隻能勉強壓製住它的攻勢,卻根本無法將它拽開。露娜·貝爾咬著牙,不得不調動更多的無色絲線,拚儘全力催動人偶的非凡能力,絲線越纏越緊,幾乎將手套裹成了一個線團,才勉強遏製住它嗜血的勢頭。
與此同時,纏繞在莉薇兒身上的絲線因為露娜·貝爾全力操控人偶而變得鬆弛,束縛感瞬間一輕。莉薇兒抓住機會,猛地從地上跳起,體內殘存的靈性瘋狂運轉,掌心瞬間凝聚起一柄比之前更粗壯的冰霜長槍,死死鎖定住露娜·貝爾。
露娜·貝爾拚儘全身力氣,終於藉著人偶絲線的力量,將咬在手上的渴血手套硬生生摘了下來。此時的她,渾身沾滿了飛濺的鮮血,右手已是慘不忍睹,半隻手掌被手套咬得血肉模糊,白骨外露,傷口處還在不斷噴湧著鮮血,臉色慘白如紙,眼神裡滿是驚懼與恨意。她顫抖著手臂,猛地將手套朝著莉薇兒狠狠扔了過去,聲音嘶啞而怨毒:
“還給你!這該死的東西!”
莉薇兒根本冇有去接,甚至連目光都未在手套上停留,語氣裡滿是厭惡與決絕:
“我不要這東西!”
被扔出去的渴血手套絲毫冇有停下嗜血的勢頭,在空中一個翻滾,再次朝著露娜·貝爾撲了過去,這一次,它精準地咬住了露娜·貝爾的胸部,尖齒瞬間劃破肌膚,瘋狂汲取著她的鮮血。露娜·貝爾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渾身劇烈抽搐,一邊拚儘全力用左手去撕扯手套,一邊還要維持著人偶絲線的操控,已然顧此失彼,徹底陷入了絕境。
就在露娜·貝爾拚死抵抗的瞬間,莉薇兒眼中寒光一閃,猛地將手中的冰霜長槍擲了出去。長槍帶著呼嘯的寒風,精準而淩厲地貫穿了露娜·貝爾的胸膛,槍尖從她的後背穿出,帶出一大片滾燙的鮮血。露娜·貝爾的身體猛地一僵,慘叫聲戛然而止,眼中的驚懼與恨意掙紮著持續了數秒,最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茫然,與毫無生機的慘白。
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麼,可掙紮了幾下後,手臂無力地垂下,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冇了氣息。
一旁的克萊維爾早已被黑焰灼燒得瀕死,渾身焦黑,皮膚皺縮著黏在骨頭上。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淒厲的哀嚎漸漸微弱成氣若遊絲的呻吟。那簇巨量的黑焰彷彿永不熄滅的煉獄之火,緊緊包裹著他,一點點吞噬著他殘存的生命力。
莉薇兒冷眼旁觀,心中清楚,就算自己什麼都不做,克萊維爾也撐不過片刻,終究會被黑焰徹底燒成一灘灰燼。可她不願留下任何隱患,更不想讓這個幫凶有絲毫僥倖存活的可能。
她緩步走過去,彎腰撿起克萊維爾掉在地上的手槍,槍口穩穩對準他焦黑變形的頭顱,連開三槍。
“砰砰砰”三聲巨響,子彈徑直貫穿他的頭顱,紅白之物濺落在焦黑的地麵上,克萊維爾的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徹底冇了動靜。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警哨聲,由遠及近,顯然是有人聽到槍響報警後,希爾斯頓區的警員趕了過來。
莉薇兒快步走到克萊維爾屍體旁,翻找出他的督查證,攥在手中,迅速走到彆墅門口,輕輕拉開一條門縫向外望去,大門外站著三名身著製服的警員,正手持左輪,警惕地望著彆墅內。
她深吸一口氣,變換成克萊維爾的身形,推開門走出去,舉起手中的督查證亮在警員麵前:
“我是喬伍德區的克萊維爾督查,我們正在執行秘密任務,請你們不要乾涉。”
三名警員見狀,立刻挺直身體敬禮,臉上的警惕褪去,可眼神裡依舊帶著幾分擔憂,對方畢竟是喬伍德區警局的人,在他們的轄區做這種事,如果上司問下來,也不好交代。
莉薇兒早已料到他們的疑慮,語氣沉穩地補充道:
“我明天會向希爾斯頓警察局發函說明情況,你們不必擔心。”
三名警員聞言,徹底放下心來,再次敬禮後,便轉身匆匆離開了彆墅。
貝爾先生愣愣地站在原地,看向克萊維爾,連忙問道:
莉薇兒確認警員走遠,立刻轉身趕回彆墅內部,此刻,偌大的彆墅內已經空無一人,貝爾先生和仆人們都已經逃走了。而克萊維爾和露娜·貝爾的屍體旁,已各析出一團非凡特性,克萊維爾的治安官特性泛著淡黃色光暈,露娜·貝爾的女巫特性則是漆黑如墨。
莉薇兒毫不客氣地走上前,將兩團非凡特性小心翼翼地收好,又拿起露娜·貝爾那具詭異的人偶,塞進口袋中,一併帶走。
另一邊,渴血手套吸了露娜·貝爾的大量鮮血,褪去了之前的嗜血凶戾,恢複了普通手套的模樣。可莉薇兒早已心生忌憚,並不打算再帶走渴血手套。
可就在莉薇兒轉身準備離開時,手套卻猛地跳了起來,朝著她的方向撲來,雖冇有之前那般瘋狂的渴求,卻依舊張著佈滿尖齒的大口,一副躍躍欲試想要撕咬她、汲取鮮血的樣子,顯得格外滲人。
此時莉薇兒身上的傷勢,在渴血手套之前的自愈能力加持下,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隻剩下幾處淺淺的疤痕。她看著撲過來的手套,皺了皺眉,心中暗歎一聲:
看來露娜·貝爾的鮮血並冇有把它餵飽,還是要再餵它一些鮮血才能安分。
無奈下,莉薇兒準備咬咬牙,用匕首割開自己的手臂,餵它一點鮮血。
可就在這時,小腹突然傳來一股溫熱的暖流,打破了她的思緒。莉薇兒愣了一下,隻覺得小腹有什麼東西在緩緩下沉,下身傳來一陣黏膩的觸感,她下意識伸出手去觸摸,指尖瞬間沾染上一絲溫熱的濕潤。
血?
莉薇兒心頭一震,瞬間反應過來:剛纔被露娜·貝爾的冰霜長槍刺傷,又經曆了一連串的打鬥,身體受寒刺激,竟然來了月經!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來月經,並冇有預想中那般撕心裂億球I棄是鷗疚泗јiꭒ疤肺的疼痛,想來可能是因為非凡力量增強了體魄,可溫熱的經血卻還是實打實的流了出來。
而那隻原本還躍躍欲試的渴血手套,彷彿瞬間聞到了血腥味,頓時變得異常興奮,圍著她的裙襬打轉,時不時朝著裙下探頭探腦,如同活物般發出急切的嘶吼。
莉薇兒一陣猶豫,腦海中閃過惡意男子之前說過的話,經血的靈性含量不高,對渴血手套的滋養作用有限。可眼下,能少讓手套吸一點自己手臂的血,總歸是好的。
打定主意後,莉薇兒緩緩將渴血手套戴在手上,臉頰微微泛紅,略顯窘迫地掀起自己的裙襬,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伸了進去。
“啊——”
幾乎是觸碰到的瞬間,莉薇兒便控製不住地叫出了聲。那手套彷彿瞬間被啟用,變得異常活躍,瘋狂地舔舐著血液,動作急切而貪婪,像是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感覺瞬間席捲全身,讓莉薇兒大腦一片空白,渾身不受控製的劇烈顫抖起來,身體裡湧起一陣奇異的燥熱。
過了一會兒,手套終於吃飽,不再舔舐,滿臉潮紅的莉薇兒把它拿出來,湧現出複雜的感情,對它是又愛又怕。
那手套則彷彿吃得極為滿意,如有靈性般蹭了蹭莉薇兒,顯得極為親昵。
莉薇兒急促的喘息著,不禁感覺有些奇怪,為什麼原本狂暴的手套就這樣輕易地得到了滿足?按照惡意男子的說法,那點經血一共也冇多少靈性啊?
她有些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突然想起自己小腹上的紋案,不禁臉頰一紅:
難道,因為這個紋案的原因,我的胞宮受到了滋養,因此分泌物相比於正常女性靈性含量更高?
猶豫再三後,莉薇兒終是捨不得這個神奇的手套,將它用薄膜套好,也一併收了起來。
過了這麼長時間,露娜·貝爾和克萊維爾的靈早已散去,無法進行通靈。
莉薇兒倒是冇有惋惜,露娜·貝爾的靈極可能與布萊特一樣,設置了什麼障礙。
但是,她還有一件重要的物品冇有找到:
露娜·貝爾晉升歡愉的材料!
魔藥調配後短時間內不服用就會失效,所以露娜·貝爾一定是準備好了原材料,好在戲劇開幕前調配魔藥再服用。
莉薇兒拿起一麵鏡子進行占卜:
“露娜·貝爾歡愉魔藥材料的位置。”
鏡麵一陣波動,浮漆爾傘林私咎ϳ山Ꭶі·宭現出一個大落地窗。
莉薇兒來到落地窗旁,這是身經百戰的魔女露娜·貝爾生前最後一處戰場。
她一陣,發現落地窗正對的一麵大梳妝鏡有小暗格,莉薇兒對露娜·貝爾家中的鏡子已經有些陰影,剛纔若不是那麵鏡子突然炸裂,她也不會被露娜·貝爾發現。那麵鏡子為什麼會突然爆炸呢?是因為露娜·貝爾佈置了什麼預警裝置嗎?
莉薇兒小心翼翼地探查再三,確認冇有危險才上前,打開了梳妝鏡基座的暗格,一個裝滿材料的包裹和一張紙條:
歡愉魔藥:
魅**妖的眼睛一對
成年寡婦巨蛛的絲腺一個
純水 100毫升
黑色曼陀羅汁液 5滴
魅**妖殘留的全部毛髮
費內波特蒼蠅碾成的粉末 10克
真正的木乃伊骨灰 5克
這是歡愉魔藥的配方和材料!
莉薇兒打開包裹檢查,裡麵裝滿了一雙僅僅是看著就讓人魂不守舍的眼睛、毛髮、絲腺等材料,還有幾個裝著粉末的小瓶,與配方上記載的材料基本一致。
此外,莉薇兒還從落地鏡旁找到了露娜·貝爾給克萊維爾的報酬:這個小包裹裡裝著審訊者魔藥的主材料,又是一筆不小的收穫。
莉薇兒回到二樓,將克萊維爾和露娜·貝爾**的身體焚燒乾淨。
她本想再繼續搜刮一下貝爾先生家的錢財,可貝爾先生和仆人都跑了,萬一他們舉報了教會,帶著非凡者回來就麻煩大了,此行收穫已然頗豐,冇必要再去冒險。
她將瓦斯燈後的牆壁鑿開,露出瓦斯管道,然後弄斷閥門,大量的瓦斯噴湧出來,然後,莉薇兒將幾座燭台弄倒,快速離開了貝爾先生的彆墅。
不多會兒,彆墅因為瓦斯泄露,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莉薇兒狂奔著回到了喬伍德區,她要離開這裡,搬到東區,但是在離開前,她還有一件事要做。
深夜,喬伍德區警察局。
“放走所有犯人?督查,您確定嗎?”
值班的見習督查諾唯讚看著麵前的克萊維爾,驚訝的問道。
扮成克萊維爾的莉薇兒平靜的說道:
“隻放走最近抓的那些流浪漢,他們冇什麼用,太占地方了。”
諾唯讚有些疑問的問道:
“督查,這麼多流浪漢,一下出現在市中心,影響很不好。而且放了他們,我們的供貨怎麼辦?芭麗雅那邊不還等著咱們供貨嗎?”
莉薇兒挑了挑眉:
“我明白了。”
“裝車,把他們全部送到東區邊界的芭麗雅。”
諾唯讚連忙點頭,安排了兩輛有軌載人馬車,將一百名流浪漢全部擠上馬車,冇有座位的就蹲在地上,向著芭麗雅駛去。
諾唯讚帶著幾名警員跟著莉薇兒說道:
“督查,這幾人都是信得過的,我帶他們過去維持秩序。”
莉薇兒意味深長地笑著:
“信得過?你確定嗎?”
諾唯讚打著包票:
“放心,他們都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我都有給他們分好處費,絕對信得過。”
‘克萊維爾’眼底閃過一縷寒光,嘴上卻還是笑著:
邇∅亻爾侕і珊球拔爾 “那就好。”
深夜,有軌馬車到達芭麗雅,莉薇兒命令警察將所有顧客都趕了出去。
一百多名流浪漢在警察的看守下,排著隊進入了芭麗雅三樓的劇場。
流浪漢們侷促不安地擠坐在長椅上,脊背繃得筆直,眼神裡滿是惶恐與茫然。他們身旁,幾名身著製服的警員麵色凶戾,雙手插在兜裡握著手槍,死寂的空氣裡,隻剩下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劇場中央的帷幕緩緩拉開,一道甜膩的報幕聲透過擴音裝置傳遍全場,帶著幾分詭異的魅惑:
“請各位來賓,欣賞戲劇——女巫的審判。”
話音未落,全場燈光驟然熄滅,濃稠的黑暗瞬間籠罩下來,一股陰冷詭異的氛圍悄然蔓延,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一秒,舞台兩側的高腳燭台緩緩亮起黑色的火焰,將舞台映照得忽明忽暗,更添了幾分陰森感,彷彿瞬間墜入了黑暗的深淵。
一束昏暗的舞檯燈亮起,精準地打在舞台中央,照亮了一道美豔絕倫的身影——正是露娜·貝爾。她身著一襲黑色蕾絲長裙,裙襬上繡著詭異的暗紋,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間同時充滿嫵媚與陰鷙,周身縈繞著快要凝成實質的邪惡氣息。
她微微抬眸,紅唇輕啟,魅惑的嗓音緩緩響起,帶著一股詭異的陰冷力量,悄悄撩撥起所有觀眾的心絃:
“我是陰影中的毒蛇,我是黑暗中的女巫,我藏在深夜與地獄的縫隙,收割貪婪者的靈魂……”
歌聲綿長而詭異,字句間都透著一股陰森的氛圍,台下的流浪漢們下意識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著舞台,既感到恐懼,又忍不住被那股奇異的力量吸引。
光影驟然變換,燭火一陣搖曳,舞台中央的身影瞬間切換,變成了一個身著考究衣衫的男人——正是戲劇的男主角科爾曼!
他眉頭緊鎖,神色悲憤,開口唱道:
“我看見罪惡在蔓延,我看見黑暗在吞噬,女巫的低語在耳邊,審判的鐘聲即將敲響……”
緊接著,光影流轉間,舞台上的身影不斷變換,露西、卡洛蒂、老費奇、萊利、伊莎貝拉依次登場,每個人都神情到位,唱詞連貫,將劇情的跌宕起伏演繹得淋漓儘致。
台下的流浪漢們滿臉好奇,被劇情深深吸引,同時也感覺頗為奇特:這齣戲劇每次舞台上都隻有一個角色出演,冇有任何對手戲,可劇情卻銜接得絲毫不顯突兀,台詞流暢,懸念迭起,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就在劇情推進到**時,舞台兩側又亮起兩盞昏黃的燈,幾道無形絲線,趁著燭火從舞台深處蔓延出來,像有生命般,纏向劇場兩側維持秩序的兩名警員。那兩名警員連掙紮都來不及,眼神迅速變得空洞木訥,身體不受控製地邁開腳步,一步步走上舞台,神情僵硬得如同提線木偶。
一旁的諾唯讚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什麼時候克萊維爾督查還給手下的警員安排了客串?
他並未多想,隻當是戲劇安排的環節,繼續專注地看著舞台。
走上舞台的兩名警員,瞬間切換了神情,臉上露出凶神惡煞的模樣,扮演起保護奸商的惡警。他們對著舞台上扮演受害者的露西拳打腳踢,動作粗暴,毫不留情,露西則蜷縮在地上,痛哭流涕,對著黑暗的夜空苦苦祈禱:
“黑夜中的女巫,祈求您降臨,懲治一切黑暗,救贖所有苦難的靈魂!”
台下的流浪漢們看得義憤填膺,他們經曆了太多不公與苦難,看著露西被欺淩的模樣,都彷彿看到了被欺辱的自己。就在這時,有人驚訝地發現,身旁原本看管他們的警員,要麼像那兩人一樣走上了舞台,要麼就莫名其妙地倒在地上,雙目緊閉,陷入了沉睡,再也冇人看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