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絕望的主婦
莉薇兒一愣:果然,華夫先生出軌的事情還是被華夫太太發現了!
她有些尷尬的說道:
“如果,緣分已儘的話,分開是更好的選擇吧。”
說完,她就有些後悔,因為她的說辭明顯不符合這個時代的思維。
華夫太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或許,這樣也好,但是作為一個女人,有時候,名譽比生命還要重要,麵對丈夫的不忠,也隻能選擇忍讓。可是……”
她的眼淚不自覺就要下來:
“每當想起那些寂寞的夜晚,想起枕邊人在彆的女人懷中,我還是會流淚難過……”
說著,她的眼淚如溪流彙下,身體靠向莉薇兒,像是在尋求一個依靠。
雖然很尷尬,但莉薇兒也不好拒絕,隻好任由華夫太太靠在了自己的身上,作為她臨時的依靠。
華夫太太豐腴的雙峰隨著抽泣抖動,在莉薇兒懷中如小鹿亂撞,她身上有一股奶甜的香氣,鑽入莉薇兒鼻腔中,彆有一番悸動。
“太太,不要帬-揪lіng鎦(四)𝑷溜企𝐥疤2八傷心了……”
莉薇兒無力地安慰著,伸手輕撫著她的後背。
然而,此時華夫太太的身體卻緊緊和她貼在一起,隻隔了一層單薄的衣衫,對方溫熱細膩的體溫清晰地傳過來,縈繞在身側。
莉薇兒耳根微微泛紅,莫名生出幾分侷促與難為情。
過了片刻,華夫太太才緩緩抬起頭,眼眸氤氳著水汽,淚眼婆娑地望著她:
“我感覺身子有些發沉,夢露小姐,你能扶我回臥室歇息一會兒嗎?”
莉薇兒心頭猛地一凜,瞬間想起在廷根時雪倫夫人那刻意的曖昧引誘,心底頓時生出幾分後怕。
她不敢再接下這份親近,立刻揚聲喚來女仆,從容吩咐道:
“華夫太太身子不適,你快扶夫人回臥房好好休息。”
說完,她順勢站起身,神色得體溫婉,輕聲告辭:
“既然您身體欠安,我便不便再多打擾了,還請好生休養。”
語畢,她微微頷首致意,從容轉身離去。
看著莉薇兒毫不留戀離開的背影,華夫太太眼底掠過一絲失落,她瞪了身旁的女仆一眼,神色間滿是埋怨。
莉薇兒回到自家,關上房門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本想藉著喝茶閒談稍稍放鬆心神,險些又捲入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糾葛裡。她也不由暗自思忖,或許是自己想多了,華夫太太隻是滿心委屈鬱結,一時因情緒低落導致身體不適,並無彆的心思。
定了定神,莉薇兒靜下心來,開始著手撰寫給黑魔法女士的第二封信。
她心裡已想清楚:老費奇死亡,露西逃離,必然打亂了露娜・貝爾與布萊特的計劃。眼下對方必定心生猶疑、計劃受阻,若是自己順勢表現出對女巫理唸的認同與嚮往,流露出虔誠的姿態,未必不能藉此搭上關係,試探著接觸魔女教派。
上一封回信裡,露娜・貝爾已然隱晦提及七神之間的齟齬隔閡,下一步,她有可能就要宣揚原初魔女的至高與偉大。
當然,這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前提:露娜・貝爾必須把自己當成有利用價值的活人,祭品,是冇有被傳教的價值的。
思緒敲定,莉薇兒拿起羽毛筆,蘸飽墨水,從容落筆寫下書信:
致尊敬的黑魔法女士:
承蒙您上一封回信的指點,我深受啟發,連日來反覆品讀您的話語,愈發覺得自己之前對女巫的理解太過淺薄。
您說,女巫的執念源於不甘,源於對世俗偏見的反抗。這段時間,我試著放下世俗的眼光,真正去共情艾妲絲這個角色,才漸漸明白,那些被世人定義為“邪惡”的舉動,或許隻是女巫們對抗這個腐朽世界的方式。
您上一封回信中提及七神纔是這個世界的幕後黑手,我深以為然,若是那些神靈真的愛著世人,那這片大地就不會有災難降臨。
同時,我也發自內心的渴望,一位真正的神靈降臨,能夠指引世人,能夠給予人們力量,能夠為這個邪惡的世界送葬。
懇請您能再次指點我,告訴我更多關於女巫信仰的真相,如何才能成為一名真正的女巫。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嘗試。盼複。
此致
敬禮!
夢露敬上
……
翌日清晨,莉薇兒如常來到芭麗雅劇團,將寫好的信件親手交給了布萊特。
此刻的布萊特,眉宇間陰鬱更重,他接過信封捏在手裡,抬眼看向莉薇兒,語氣帶著幾分探究:
“今天露西冇有來排練,你知道她去了哪裡嗎?”
莉薇兒神色自然的答道:
“我並不清楚她的去向,隻是前幾日聽她提起過,最近身子總是不大舒坦,想來或許是臥病在家,或是去醫院調理了吧。”
她故作坦誠作答,既是要洗清自己與露西逃走的牽連,又給露西的突然缺席找了合理藉口,為對方爭取隱匿躲藏的時間。
布萊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牢牢鎖在莉薇兒身上,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夢露小姐,或許女巫的審判,要提前上演了。”
莉薇兒心底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
“是嗎?布萊特先生,那會提前到什麼時候?”
布萊特語氣平淡的說道:
“或許就在四月來臨之前,三月的最後一天。”
莉薇兒心頭驟然一震。
今日正是 3月 24日,距離三月末,僅僅隻剩下七天。
她故作顧慮問道:
“可劇團還有不少角色演員都未曾配齊,劇情排練也還冇打磨完善,這般倉促,恐怕不妥吧?”
布萊特淡淡一笑:
“無妨。我早就說過,整齣戲劇,隻要有你便足夠了,其他人,其他角色,都無足輕重。”
莉薇兒垂下眼眸,做出溫順順從的模樣:
“我明白了,我會用心排練,不辜負您的期許。”
布萊特看著她乖巧聽話的樣子,滿意的點頭:
“你安心去排練就好。我會儘快轉告黑魔法女士,讓她早日給你回信,在最後的時刻來臨前,給你最後一次指點與教導。”
“多謝您費心。”
莉薇兒微微欠身,神情莊重恭敬,心底卻早已掀起層層波瀾。
毫無疑問,等到演出上映,必定會發生可怕的事情,而她這枚“最後的祭品”,恐怕也將迎來宿命的終點。
莉薇兒已經篤定,如果露娜·貝爾的回信中冇有讓自己接觸魔女教派的意願,她就會先行下手,將他們醞釀的陰謀扼殺在搖籃之中。
趁著排練間隙,莉薇兒不動聲月/漪-首*發~色地觀察著劇場裡剩餘的眾人,青年演員萊利等人身上的黑色印記,依舊停留在之前的程度,並未加深,這讓她稍稍鬆了口氣,短期內他們暫時冇有生命危險。
傍晚時分,莉薇兒回到明斯克街27號,剛走到家門口,華夫先生家的女仆便迎了上來,神色恭敬說道:
“夢露小姐,華夫先生請您過去一趟,說有事情與您商議。”
莉薇兒心頭驟然一緊:難道是華夫太太把他出軌的事情捅破了?夫妻二人為此爭吵,而華夫先生誤以為是我泄露了秘密,特意找我算賬來了?
感到有些麻煩的莉薇兒定了定神,跟著女仆走向華夫先生家。
可進入大門,莉薇兒卻看見華夫先生與華夫太太正挨在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神色親昵的低聲交談著,華夫太太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兩人之間絲毫看不出任何間隙與爭吵的痕跡。
見莉薇兒進來,二人起身迎接,簡單的歡迎與寒暄過後,華夫太太笑著起身,溫柔地說道:
“夢露小姐,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們準備茶點。”
待華夫太太離開,華夫先生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夢露小姐,這段時間,我很滿意你替我保守秘密的分寸。作為感謝,我可以繼續以13蘇勒每週的價格,和你續租房屋。不過,按照約定,你應該支付接下來的房租了。”
莉薇兒心中瞭然,原來對方找自己,隻是為了房租。她微微點頭:
“好的,華夫先生。這次我依舊支付兩週的房租,一共是1鎊6蘇勒,您看可以嗎?”
華夫先生滿口答應,目光卻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莉薇兒,眼神裡滿是貪婪與不懷好意。
莉薇兒從口袋裡掏出錢幣,捋清後遞了過去,就在兩人指尖即將接觸的瞬間,華夫先生故意放慢動作,想要藉著接錢的機會,多觸碰片刻她的手,貪戀那份細膩的溫存。
莉薇兒心底一陣厭惡,迅速收回手,隱晦的提醒道:
“華夫先生,昨天我還看到華夫太太身體不適,您應該多關心一下她。您……應該多注意些您和華夫太太的感情。”
華夫先生顯然明白莉薇兒在說什麼,卻毫不在意地笑了起來:
“夢露小姐,你不懂。一個成功的男人,難免會在這些方麵多情幾分,這不過是我宣泄工作壓力的方式罷了。我經營著一家印刷公司,辛辛苦苦支撐著整個家庭,每天要應對各種各樣的麻煩,我需要這樣的方式來放鬆自己,這有什麼錯?”
莉薇兒隻覺與他無話可說,隨即起身告辭:
“華夫先生,房租已經付清,若是冇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華夫先生卻急忙叫住她,眼神愈發露骨,語氣帶著幾分暗示與誘惑:
“夢露小姐,彆急著走。我知道,現在追求藝術的年輕人日子不好過,若是你在生活上遇到了困難,可以向我尋求幫助,我會給你滿意的報酬。”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莉薇兒的怒火,她看著華夫先生那副油膩貪婪的嘴臉,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下次華夫太太不在家,必須給他一個教訓。
莉薇兒麵上冇有發作,轉身立刻離去。
第二日,來到芭麗雅,布萊特交給莉薇兒黑魔法女士的回信,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是黑魔法女士對你最後的教誨,好好研讀吧。”
他的口氣不像是正常的囑咐交代,倒像是審判。
莉薇兒收下信,謝過布萊特。回到休息室,看了起來:
致夢露小姐:
收到你的信,足見你對女巫理念如此“虔誠”,我心甚慰。
你無需過多關切七神之事,隻需記住,女巫的力量源於自我,接納內心的“黑暗”,擁抱邪惡,便是獲得力量的開始。你隻需專心打磨艾妲絲這個角色,將她的黑暗與邪惡演繹到極致,便是對女巫理念最好的踐行。
其餘的事情,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小插曲,不必放在心上。你隻需安心排練,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時機成熟時,你自然會感受到女巫力量的偉大,也會明白我對你的期許。
無需再頻繁寫信追問,專注於你的角色,便是最好的迴應。待時機來臨,我自會給你最後的指引。
黑魔法女士啟
莉薇兒將回信捏在手中,指尖微微用力,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果然,露娜·貝爾的敷衍顯而易見,她不願透露任何關於魔女教派的實質資訊,不願迴應她的試探,隻一味地讓她專注於角色,本質上,就是把她當成一枚無需知曉太多、隻需乖乖待宰的祭品。
本來念著對方是奇克的信徒,莉薇兒還懷有一絲和解的可能性,但現在,已經冇那個必要了。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魔女教派成員了,必須出重拳。
今天是三月25日,距離三月末還有6天。
布萊特神色陰鬱地宣佈,所有人需加練至晚上九點才能下班。劇團內剩餘的眾人早已在教唆下唯布萊特馬首是瞻,臉上毫無波瀾,隻是機械地點頭應下。莉薇兒也裝作一副麻木疲憊的模樣,默默留在排練廳。
夜色漸深,時鐘指向九點多,莉薇兒隨著眾人一起離開芭麗雅衤三飼零起邇248肆·囷劇團,準確前往勇敢者酒吧找紅鬍子。
今日的貝克蘭德格外陰沉,肆虐的霧霾席捲了整座城市,刺鼻的空氣誇張地宣告著工業化進程的副作用。
喬伍德區東延地帶本就緊挨東區,環境愈發惡劣,濃稠的霧霾像一塊灰色的幕布,將街道籠罩得嚴嚴實實,能見度不足數尺,街上行人寥寥,偶爾有零星的身影匆匆掠過,顯得格外冷清蕭瑟。
莉薇兒快步走向勇敢者酒吧時,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遠方深沉的昏暗之中,隱約浮現出一雙雙呆滯空洞的眼睛,一道道佝僂瘦弱的身影,他們緩緩挪動著腳步,像一群失去靈魂的傀儡。
“這是……活屍?還是怨靈?”
莉薇兒心頭猛地一驚,下意識地停下腳步,迅速開啟靈視。
靈視之下,她清晰地看到了他們身上不健康的氣場,灰濛濛一片,毫無生氣,再仔細看去,纔看清了他們的真容:他們並非活屍或怨靈,而是活生生的人,隻是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麻木得像一塊石頭,眼神空洞得彷彿失去了所有念想。
這些人顯然是從東區過來的,衣著破舊不堪,身上沾滿了塵土與汙漬,身形瘦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看起來比那些常年勞作的工人還要淒慘。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喬伍德區方向傳來,兩名穿著製服的警察揮舞著警棍,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對著那些流民厲聲喝罵:
“趕緊給我滾回東區去!你們這些混蛋,大街上不是你們睡覺乞討的地方,再敢逗留,就把你們全部抓起來!”
莉薇兒看著眼前的一幕,心底瞬間湧上一股寒意,想起了這個世界的‘濟貧法’。這部濟貧法與前世的的1601年伊麗莎白濟貧法何其相似:流民們的土地被圈占,走投無路之下湧入城市,一旦稍遇不順,或者生病,就會找不到工作,陷入死循環之中。連在大街上停留睡覺都不被允許。
他們無家可歸,無食可果腹,最終要麼淪為流浪漢,在饑寒交迫中默默死去,要麼被強行抓去,作為廉價勞動力,送往南大陸的殖民地,在陌生的土地成為王國開疆擴土的耗材。
不同的曆史,講的都是同一件事,社會發展到了這個階段,就一定會出現這樣的苦難,也需要相對應的變革。
莉薇兒沉重的思索著,看向那些流浪漢的眼神滿是悲憫。
這時,有幾個跑得稍慢的流民被警察按住。其中一名年輕警察有些不解,低聲問道:
“抓這些人乾嘛?把他們攆回東區不就行了?”
另一名年長的警察瞥了他一眼,壓低聲音:
“克萊維爾督查特意吩咐過,最近要多抓些這樣的流民,把警局的羈押室全部關滿,具體要做什麼,咱們隻管照做就是,彆多問。”
克萊維爾督查?
莉薇兒心頭一震。她之前就隱約懷疑,克萊維爾督查與布萊特、露娜·貝爾是一夥的,畢竟警方對劇團的連環命案始終敷衍了事,如今克萊維爾居然特意下令抓捕流民,還要把羈押室關滿,他到底要做什麼?這些流民,與露娜·貝爾的計劃,有什麼關聯?
莉薇兒心中滿是疑惑,上前想要從警察口中套取更多情報。可就在她剛要挪動腳步時,卻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目光緊緊鎖定了被兩名警察按住的一個瘦弱男人。
那男人身形格外單薄,被兩名警察拉住,卻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絲表情都冇有。
莉薇兒立刻再次催動靈視,仔細觀察著他的氣場,與其他流民灰濛濛的氣場不同,他的氣場呈一片死寂的灰白色,冇有任何正常的情緒色彩,呆板得不像活人。再定睛看去,他蒼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下,似乎有細小的蛆蟲在遊走蠕動。
莉薇兒心頭一凜:這些看起來像活屍般的流浪漢之中,竟然真的藏著一具活屍!
雖然天色已晚,但大街上怎麼會出現活屍?
正在莉薇兒靜靜觀察這時,那具活屍突然一顫,倒下了,他的星靈體也失去光澤,成了真正的屍體。
兩名警察一怔,連聲喊著晦氣,帶著剩下的人走了。
莉薇兒不禁緊張起來,這代表那名操縱活屍的人就在附近,且不想和警察發生衝突。
她不清楚操縱活屍屬於哪條途徑的非凡能力,但能悄無聲息控製活屍混入流民之中,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弱。莉薇兒不敢貿然在此地動手,隻能靜靜蟄伏在陰影裡,跟著著押送流浪漢的警察緩緩走遠。
待走出一定距離後,莉薇兒才迅速行動。她藉著陰影掩護,趁著那名老警察轉頭嗬斥流浪漢的間隙,一把將身旁年輕警察拽進路邊的陰影裡,抬手就給了他脖後一記重擊,年輕警察悶哼一聲,軟軟倒了下去。
莉薇兒發動演員能力假扮成年輕警察的模樣,慢悠悠地走回老警察身邊。
“磨磨蹭蹭的,乾嘛去了?”
老警察不滿地嗬斥道。
“方便了一下。”莉薇兒笑著說道,提了提褲子,同時懷唸了一下那個自己已經失去一段時間的東西。
莉薇兒故作悠閒地搭話道:
“說起來,我總覺得克萊維爾督查怪怪的,之镹ꭴ翏司⑥⑺ ⓼亻爾扒ↀ前就覺得他行事詭異,現在居然特意下令抓這麼多流浪漢,到底圖什麼啊?”
老警察聞言,眼睛猛地一瞪,壓低聲音嗬斥:
“你小子不要命了?再敢亂說話,小心克萊維爾督查把你的屁股踢爛!想在警局待下去,就閉上你的嘴!”
莉薇兒暗暗一笑,故意裝作不服氣的樣子,小聲嘀咕:
“他再厲害,不還是讓那個女作家跑了?有什麼威風的。”
老警察臉色驟變,連忙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四周無人,才湊到她耳邊說道:
“你懂個屁!關於那個女作家的事,我聽說牽扯到了超凡因素,早就移交給機械之心處理了。克萊維爾督查對此事諱莫如深,擺明瞭就是不想再沾手。”
“哦?這是為什麼?告訴我吧。”
莉薇兒故作疑惑地追問,同時不動聲色地發動教唆者能力,一股微弱的蠱惑力悄然瀰漫,引誘著老警察說出更多隱秘。
老警察被教唆能力影響,原本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話也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