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取了十萬塊現金,用一個牛皮紙袋裝著,去了我們約好的咖啡館。
我到的時候,林悅和張昊已經在了。
林悅看到我,立刻站起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淼淼,你真好!”
她的手臂緊緊箍著我,我卻隻覺得一陣生理性的反胃。
我輕輕推開她,將手裡的牛皮紙袋放在桌上。
“給,這是你要的錢。”
林悅的眼睛瞬間亮了,迫不及待地就要伸手去拿。
張昊卻比她更快一步,將紙袋按住。
他對著我,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淼淼,太謝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錢我們一定會儘快還你的。”
他說著,就要把紙袋往自己懷裡攬。
我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張昊。”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這錢,是給林悅做手術的。”
“我想,還是由她自己收著比較好。”
張昊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
“淼淼,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是夫妻,錢誰拿著不都一樣嗎?”
林悅也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是啊,淼淼,給張昊拿著就行。”
我冇理會林悅,隻是盯著張昊。
“一樣嗎?”
我輕笑一聲。
“我怎麼聽說,張大哥你最近在外麵應酬很多啊。”
“又是請客戶吃飯,又是給新來的女同事送禮物。”
“這花銷,應該不小吧?”
我的話音剛落,咖啡館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張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林悅猛地轉頭看向他,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懷疑。
“張昊,她說的是真的嗎?”
張昊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我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這些事,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上一世,直到小三找上門,林悅都還被矇在鼓裏。
而我,是後來幫她打離婚官司,調查取證時,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