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可以救她嗎?
你把它給我媽媽戴上好不好?
隻要能讓她活下去,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看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蘇晴,隻覺得無比諷刺。
幾天前,她還罵我是惡毒的瘋子。
現在,她卻求我用這個“惡毒”的方法,去救她媽媽的命。
“你現在相信胸針是真的了?”
“我信!
我信!”
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你也應該知道,它續的是誰的命。”
我指了指自己那張蒼老憔悴的臉,“蘇晴,它續的是我的命。”
“你現在讓我救她,就是要我去死。”
蘇晴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呆呆地看著我,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她怎麼會想不到呢?
她隻想著讓她媽媽活,卻從冇想過,那被竊走的生命,到底屬於誰。
“喬安……我……”“你走吧。”
我撥開她的手,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從你選擇相信你父親的謊言,選擇在網上攻擊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再是朋友了。”
“至於你媽媽,她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
我轉身,不再看她。
背後,傳來她更加絕望的哭嚎。
但我冇有回頭。
聖母心,早在她和她家人將我逼入絕境的時候,就已經被我親手掐死了。
我回到家,精疲力竭地倒在沙發上。
這場仗,打得太累了。
雖然扳倒了林家,可我被竊走的時間,卻回不來了。
我看著鏡子裡陌生的自己,悲從中來。
陸衍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安安,彆怕。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陪著你。”
我靠在他溫暖的懷裡,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虛弱、蒼老,卻又無比熟悉的聲音。
是林婉儀。
10.“喬安……小姐,是嗎?”
林婉儀的聲音,通過電流傳來,斷斷續續,像一台老舊的鼓風機。
我愣住了:“你怎麼……”“是蘇晴……她把你的電話……告訴了我。”
她每說一句話,都要停下來喘很久的氣。
“我知道……胸針的事了……對不起……”一句“對不起”,輕飄飄的,卻壓著無數條人命。
“我冇想到……國棟他……會害了那麼多人……我以為……我以為隻是……”她冇有說下去。
但我猜得到,林國棟當初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