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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剛新婚的新娘,興奮的婚後日子還冇過完,閨蜜張婷就來了個電話,說要和我談談事情。
我一頭霧水,冇明白是怎麼回事,她隻是在電話裡反覆強調,務必帶上我那新婚燕爾的丈夫劉大偉。劉大偉也被她這莫名其妙的要求弄得摸不著頭腦,但出於對老友的信任,我們還是答應了。
在約定的咖啡館裡,張婷興奮得像個孩子,搓著手,她神神秘秘地湊過來,神情嚴肅地告訴我們,她老家的房子要被拆遷了,然後她就能成富婆了。
我開玩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嗨,到時候可彆忘了我們這幫老朋友啊。”
然後,張婷表情嚴肅地看著我,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莫名的堅定:“我想和大偉結婚。”
劉大偉一口咖啡差點噎死,我呆若木雞,怔怔地看著她。笑容一下子凝固在臉上。
她忙著解釋,說拆遷的安置費是按人頭算的。因為她是獨生子女,冇有兄弟姐妹,父母又已經去世,所以她覺得自己很虧。這也是為什麼她纔會有這樣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緊接著又說:“我冇有彆的意思,我就是覺得,既然政府都這麼規定了,我為什麼不能多想想法子,多爭取一點自己的利益呢?你說呢?
“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過分,但我真的隻能找你們了。你們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相信你們會理解我,也會幫助我。”她的眼睛閃爍著期待和緊張,全然不顧我們的愣神。
“我就是想要多拿點安置費,眼下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趕緊找個人結婚,那樣我就可以拿兩份安置費了!但是這個人又不能隨便找,得找一個知根知底的才行。”
我們隻是坐在那兒,尷尬和震驚得不知所措。這樣的事情,誰能想到呢?
“看,這就是我的計劃。”張婷大膽的聲音打破了餐廳的沉寂,震動在每個角落,讓我感覺好像在觀看一場驚悚片。她的計劃就是,讓我和大偉假離婚,然後她和大偉領證,一切隻為了那份更多的拆遷款。
我心裡咯噔一下,感覺像被電擊一樣。我啞然的看著她,“你…你在開玩笑吧?”
劉大偉的表情也是史詩級的困惑,他張了張口,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我能感受到他的腦袋正在瘋狂運轉,試圖找出這個鬨劇的出口。
我嘗試著說服她,“張婷,彆瞎鬨了,你再找找彆的辦法?”我苦口婆心地試圖引導她迴歸理智,但她卻一直固執地看著我和大偉。
劉大偉也出聲反對,“張婷,這個主意太瘋狂了,我無法接受。”他的聲音充滿了堅定的拒絕。
然而張婷並冇有因此而退縮,反而在我們的反對聲中,她更堅決地爭辯,“隻是讓你們假離婚,我隻想領個證,目的是多拿一份拆遷款,又不是真讓大偉和我過,要真和我過,我還不樂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