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此話一出,不僅是媒體記者和圍觀群眾,
連我們也一愣。
我就借今天這個機會,向我的學生簡溪言道個歉。
之前喬婉箬代替簡溪言參加全國大學生繪畫大賽,我發現她抄襲了簡溪言的一幅畫。
可我的女兒當時正在生病,我因為她家可以給我的女兒介紹一個更好的醫生,於是我默許了她的這種行為。
很抱歉,溪言,這件事壓在我心裡很久了,我一直想找機會和你說,可是我卻因為一名導師的麵子不敢說。
我張了張嘴,冇想到還有這一件事,
那次大賽,喬婉箬藉著那幅畫開始在美術界有了一定的名聲和地位,
也因此認識了吳銘安。
我搖了搖頭,用口型給導師說了一聲沒關係,
早就已經過去了。
接著我走上前,
放出了兩人在我家、在公司廝混的錄像,
從他們的話語中很明顯可以知道誰纔是第三者。
場下頓時一片嘩然。
微博熱搜也很快就換成了喬婉箬抄襲和知三當三。
忽然吳銘安闖入新聞釋出會,衝到我麵前,朝我猛的跪下。
要不是溫浮白攔著,他都要抱上我的褲腳。
對不起,溪言!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公司冇有你,就快要撐不下去了,這可是我和你一起打拚出來的,你也不想讓你的夢想和心血就因為你的任性毀為一旦吧!
聞言,我冷笑一聲。
我的夢想你總是喜歡推卸責任。當初還在學校時,我就告訴你我要繼續攻讀研究生。而你為了要多賺錢選擇了創業。
你心浮氣躁,畫不來好的作品,就求我、逼我,讓我幫你。
現在你的公司初步穩定了,你就迫不及待的找上了你喜歡的溫柔解語花。
吳銘安臉色煞白,他隻能跪在所有人的鏡頭下朝我不斷的磕頭,來祈求我的原諒。
可我們該說的已經說完了,隨後我看都冇有再看一眼,
轉身和導師同門們離開了現場。
正當我們開著車準備前往基地時,
喬婉箬開著一輛不知哪裡弄來的麪包車朝我們衝來。
簡溪言!你去死吧!
溫浮白立即眼疾手快的搶過方向盤避開她的衝擊,
她筆直的衝入新聞釋出會現場。
警察很快就來了,奄奄一息的她被抬出來時,
看到我嘴裡還一張一合,
簡溪言......憑什麼你能得到我從來得不到的東西
老師最愛的學生是你,同門也喜歡和你接觸......
連吳銘安和我在床上時也要叫著你的名字!
我走近她,眼中隻剩下一片憐憫。
因為你隻能看到你想看到的,我精心帶你三年,你卻隻想通過我接觸吳銘安。
考上京美研究生,心思卻不在畫畫上,隻想通過畫畫賺錢而已。
儘管聽到我說這些話,但她的眼中還是對我深深的怨毒。
我歎了一口氣,轉身就走。
最後,喬婉箬因傷勢太重,在前往醫院的途中就冇了呼吸和心跳。
我在基地閉關訓練了三年,
直到世界繪畫大賽,我再次一舉拿下金獎,
成為了世界聞名的美術大師。
拿著獎盃出來時,溫浮白第一時間捧著一束鮮花為我慶賀。
在去慶功宴的途中,他拿出一封信,
是吳銘安留給我的。
在我閉關訓練的三年中,他的公司因經營不善倒閉了。
他也受不了因此自殺,在自殺前給我留下了一封信。
我拿著信沉默了很久,
最終選擇把它扔出窗外。
往事隨風去吧,我要開始新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