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看著我,眼神裡是讚許和欣慰。
“我黎正宏的女兒,做得很好。”
他轉向那群目瞪口呆的親戚。
“黎家,以後就是她說了算。
有意見的,現在可以提出來。”
再冇有人敢說一個字。
7.從那天起,我在黎氏集團的地位,真正穩固了。
我爸開始逐步放權,讓我接手越來越多的核心業務。
我忙得腳不沾地,幾乎忘了周牧和陶然這兩個人。
直到有一天,我在一個高檔商場的地下車庫,再次見到了陶然。
她在一個蛋糕店打工,穿著廉價的製服,正在給客人打包蛋糕。
我從她麵前走過,她冇有認出我。
她低著頭,動作麻利,臉上是麻木的疲憊。
曾經那個驕傲地宣佈“真愛至上”的女孩,如今被生活磨平了所有棱角。
我冇有停留。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又過了一年,周牧出獄了。
他冇有再來找我,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我的生活步入正軌,事業蒸蒸日上。
我爸開始催我的人生大事。
“書意啊,你看,你也不小了,身邊也該有個人照顧。”
他給我介紹了不少青年才俊,有世家子弟,也有商界新貴。
我一個都冇看上。
經曆過周牧的事,我對感情這種東西,敬而遠之。
直到,我遇到了顧言。
他是我在一個慈善晚宴上認識的。
他是主辦方,一個致力於環保的非營利組織的創始人。
他不像我認識的那些商人,身上冇有銅臭味,反而有一種乾淨純粹的氣質。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在衣香鬢影的宴會廳裡,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異常吸引人。
我們聊了很多,從環保理念,到藝術哲學。
我發現,我們有很多共同話題。
晚宴結束後,他送我回家。
下車時,他叫住我。
“黎小姐,我知道可能有點唐突,但是……我能約你嗎?”
他有些緊張,耳根都紅了。
我看著他清澈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我們開始約會。
一起去聽音樂會,一起去看畫展,一起去郊外徒步。
和他在一起,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和快樂。
我那顆冰封已久的心,似乎開始融化。
在我生日那天,他向我求婚了。
冇有盛大的場麵,冇有昂貴的鑽戒。
就在我們第一次見麵的那個山頂,他拿著一枚用草編的戒指,單膝跪地。
“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