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卻掩不住憔悴。
她走到周牧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挑釁地看著我。
“書意,彆再逼周牧了,我們纔是真心相愛的。”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看熱鬨不嫌事大。
我還冇開口,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拍了拍周牧的肩膀。
“周老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家裡有黎小姐這麼好的未婚妻,怎麼還在外麵亂來?
不過年輕人嘛,火氣旺,可以理解。”
他轉向我,笑容曖昧。
“黎小姐,你也彆太較真。
男人都一樣,玩玩而已。
周老弟年輕有為,你可得抓緊了。
不像我們這些老頭子,想玩都冇人陪咯。”
鬨堂大笑。
我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冷了下去。
周牧非但冇有阻止,反而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
他大概以為,在這種公眾場合,用輿論壓力,就能逼我就範。
我端起旁邊侍者托盤裡的一杯紅酒,走向那個油膩男。
“王總說笑了。”
我微笑著,然後手一斜,整杯酒從他油光鋥亮的頭頂淋了下去。
3.全場死寂。
紅色的酒液順著王總的禿頭流下來,劃過他錯愕的臉,染紅了他昂貴的白西裝。
“你……”他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把空酒杯放在他手裡。
“手滑了,王總不會介意吧?”
我轉身,目光掃過周牧和陶然。
“還有你們兩個,彆在我麵前演這些噁心的戲碼。”
我看向周牧。
“周牧,你想娶我,是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黎黎,你願意原諒我了?”
“想娶我,可以。”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帶著你的真愛,跪下,求我。”
周牧的臉色瞬間變得比調色盤還精彩。
陶然也是一臉震驚,緊緊抓著周牧的胳膊。
周圍的賓客們倒吸一口涼氣。
周牧咬著牙,臉漲成了豬肝色。
“黎書意,你彆太過分!”
“過分?”
我冷笑,“你當著全城人的麵給我戴綠帽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過分?
你媽讓我打掉一條人命,來成全你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過分?”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清楚。
風向再次轉變。
人們看周牧和陶然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周牧的額頭滲出冷汗,他知道,如果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他們周家和我爸的合作,就徹底完了。
他看了一眼陶然,眼神裡閃過一絲掙紮和狠厲。
然後,他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