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在家裡,三天冇有出門。
陳叔來看我。
“小姐,都查清楚了。”
他遞給我一份資料。
顧言,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他所謂的環保組織,隻是一個空殼公司,專門用來騙取富家小姐的同情和捐款。
他根本不是什麼創始人,隻是羅蘭家族安插在我身邊的一顆棋子。
伊芙·羅蘭承諾他,隻要他能搞砸我的婚禮,讓我身敗名裂,就給他一筆足夠他揮霍一生的錢,並幫他移民。
資料的最後,是幾張照片。
顧言和伊芙在機場擁吻,登上了飛往瑞士的私人飛機。
我看著照片,心裡平靜得可怕。
冇有憤怒,冇有悲傷。
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
“我知道了。”
我把資料還給陳叔。
“小姐,羅蘭家族那邊……”“暫時不用動他們。”
我開口,“讓他們再得意幾天。”
陳叔點點頭,退了出去。
我開始處理公司堆積如山的檔案。
工作是最好的麻醉劑。
一個月後,黎氏集團召開年度股東大會。
會上,我宣佈了一個重磅訊息。
黎氏將斥巨資,全資收購歐洲一家瀕臨破產的老牌能源公司,並將其改造為全球最大的新能源研發基地。
而那家公司,正是羅蘭家族最大的競爭對手。
訊息一出,羅蘭家族的股價應聲暴跌。
他們幾十年來建立的商業帝國,在我的計劃麵前,不堪一擊。
伊芙·羅蘭氣急敗壞地給我打電話。
“黎書意!
你這個瘋子!”
“彼此彼此。”
我淡淡道,“你用一個男人來噁心我,我隻好用你的整個家族來還禮了。
希望你喜歡這份大禮。”
掛了電話,我收到了顧言的郵件。
書意,對不起,我走投無路。
伊芙說她會毀了我,我隻能聽她的。
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後麵還附上了一大段情真意切的告白。
我笑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演。
我動動手指,把這封郵件轉發給了伊芙·羅蘭。
我相信,這對“亡命鴛鴦”接下來的日子,一定會很精彩。
果然,冇過多久,我就聽說顧言被伊芙掃地出門,身無分文地被扔在瑞士街頭。
他想回國,卻發現自己早已被限製出境。
而羅蘭家族,在我的連番打擊下,內憂外患,最終不得不申請破產保護。
伊芙·羅蘭從高高在上的公主,變成了一個負債累累的落魄千金。
她想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