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酒瓶砸頭
“你有病吧!許靜!”我眼睛瞪得幾乎要爆裂,眼眶中滿是憤怒與不可置信,彷彿要將眼前這個高舉著酒瓶,麵容扭曲得如同惡鬼般的女人看穿。她可是許靜啊,我從高中起便視作至親的閨蜜,那些一起在操場上揮灑汗水、暢談未來的日子彷彿還在昨天,彼此失戀時在對方肩頭肆意哭泣的場景還曆曆在目。可此刻,她就像被惡魔徹底附身,眼神中透露出的瘋狂與決絕,讓我感到無比陌生。那隻握著酒瓶的手青筋暴起,像是蓄積著無儘的惡意,毫不猶豫地朝著我的腦袋全力砸下。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玻璃碎裂的聲音尖銳地在耳邊炸開,那一瞬間,劇烈的疼痛如同洶湧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我的腦袋彷彿被重達千斤的重錘狠狠擊中,眼前一黑,意識開始模糊,身體不受控製地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倒去。尖銳的玻璃碴像是鋒利的刀片,無情地劃破了我的額頭和臉頰,溫熱的鮮血汩汩地湧出,一滴一滴,重重地滴落在冰冷得刺骨的地麵上,洇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在意識逐漸消散的前一刻,我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在不斷盤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曾經堅不可摧的友情,怎麼會在一瞬間崩塌得如此徹底?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那慘白冰冷的病床上,周圍的空氣裡瀰漫著刺鼻得讓人作嘔的消毒水味。腦袋像是被無數根尖銳的鋼針同時穿刺,每一根都直直地刺進神經深處,疼得我幾乎要窒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著全身的傷痛,伴隨著鑽心的疼痛。我費力地睜開沉重如鉛的眼睛,看到兩個護士正站在一旁,小聲地交談著。
“這姑娘太可憐了,被自己的閨蜜打成這樣。”其中一個年輕的護士皺著眉頭,臉上滿是同情,輕輕歎了口氣。
“是啊,聽說她閨蜜當時還差點流產,現在也在醫院保胎呢。”另一個年長些的護士接話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微微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