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抽回手,端起檸檬水,再次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讓她更加清醒。
獵人與獵物的遊戲,纔剛剛開始。
而她,林晚晴,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咖啡館裡的氣氛,似乎終於“回暖”。
三個女人開始低聲交談著,討論著“如何幫助林晚晴”,如何“找出江辰出軌的證據”,彷彿之前的一切不快都煙消雲散,她們依舊是那三個親密無間、可以為對方兩肋插刀的好閨蜜。
隻有林晚晴自己知道,她的心,早已在那場腐爛蛋糕的餿味中,變得堅硬如鐵。
4 籌謀自從“出軌”爆料後,蘇媚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凡在趙曉萌麵前,她便總是耷拉著肩膀,眼圈紅紅的,要麼就是欲言又止,長籲短歎,活脫脫一個“受傷的好心人”。
趙曉萌本就心軟,見她如此,更是覺得蘇媚“太不容易了”、“都是為了晚晴好”,對她的遭遇充滿了同情,對林晚晴那天的“衝動”也頗有微詞。
與此同時,蘇媚一改一天八百遍抱怨獨自帶娃辛苦的姿態,生活重心,或者說,她展現給外人看的生活重心,似乎完全轉向了兒子蘇天宇。
她給兒子買了新的繪本,報了樂高班,朋友圈裡也多了許多母子倆“溫馨互動”的照片。
這天傍晚,蘇媚剛把蘇天宇從幼兒園接回家,小傢夥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進她懷裡,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角,哽嚥著說:“媽媽……我不要去幼兒園了……嗚嗚嗚……”蘇媚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推開蘇天宇,怕他把這套大牌套裙弄臟。
她冷冽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蘇天宇抽抽搭搭,但是不敢再哭了,他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不乖,很可能麵臨的是可怕的懲罰。
於是他努力壓抑住眼淚,結結巴巴地說:“老師……老師讓帶全家福……明天介紹家人……可是……可是我冇有爸爸了……”這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蘇媚內心最敏感、最自卑的地方。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一股洶湧的怒火夾雜著羞恥,幾乎要衝破胸膛!
她想起自己當年為了留在這座大城市,拚儘全力討好本地男友張強,哪怕知道他脾氣暴躁,學曆一般,畢竟張強有國企編製,忍著性子嫁了過去。
原以為嫁了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