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穿成惡婆媳：軍師莽夫炸侯府 第5章

第5章 當麵對峙------------------------------------------，碧珠正帶著兩個婆子，趾高氣昂的站在聽竹苑門口，手裡捧著的錦盒內，裡麵安安靜靜的躺著一支金簪。正如青禾所說，原本鑲嵌寶石的位置此刻已經空空蕩蕩，而雕花的簪身也明顯的扭曲變形，明顯是被人惡意破壞過。，吸引的附近做事的下人們也不由的想探頭聽個來龍去脈：“這分明就是有人手腳不乾淨，偷了主子的東西又怕被查出來，才故意損壞了丟在一邊。要不是我們二小姐心善撿到了想著悄悄歸還，又看到簪子被毀成這樣著實生氣。以你們少夫人的性子還不知道要吃多少啞巴虧！更何況你們少夫人管束不嚴，讓侯府出了這等刁奴，今日就必須讓夫人來徹查聽竹苑，揪出這個黑了心肝的賊！”，字字句句看似都是在為姚謹言著想，但實際上卻是在給蕭靈薇抬地位。將簪子定性為內賊盜竊，不僅能讓姚謹言失了威信，還能讓院裡的人互相猜忌。，正被青禾攙扶著，站在房門口，臉色蒼白，一副想要辯解又不敢開口的懦弱模樣。她身邊的幾個丫鬟婆子也更是各有心思，低頭不語。，一副又氣又心疼的模樣循著碧珠：“碧珠你少說幾句。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嫂心裡肯定也不好受。這畢竟是下人不懂事，我們幫大嫂揪出內賊就行了，不要火上澆油。”，剛準備繼續添油加醋的再說些什麼時，一道帶著怒意的冷喝驟然從背後響起：“吵吵嚷嚷，成何體統！”，隻見江一柔帶著夏荷、春桃還有幾個身體粗壯的婆子浩浩蕩蕩的進了院。方纔還氣焰囂張的碧珠，瞬間就啞了火，下意識後退半步行禮：“夫……夫人”，蕭靈薇也趕緊上前盈盈一拜，聲音帶上幾分委屈：“母親，您來了……都是女兒不好，本想著悄悄處理了免得讓大嫂難堪，可碧珠這丫頭也是看我實在氣不過，纔將事情鬨起來……驚擾母親了。”，直接看向了碧珠手中的錦盒，又掃了一眼門口的姚謹言，眉頭擰的更緊：“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盜竊損壞，都說清楚。”，又將剛剛的那套說辭添油加醋的重複了一遍，重點強調了簪子是在聽竹苑後牆外撿到的，並且撿到的時候就是這幅樣子，明指聽竹苑有內鬼。，眼眶一紅，上前半步，聲音顫抖著說：“母親明鑒！兒媳昨日隻是發覺丟了一支生母留下的舊簪，心中雖然焦急但是又不想因為這種事驚擾了大家，所以就冇有聲張。也不知為何，二妹妹今日來看我，便知曉了。再見到這簪子……竟變成了這副模樣。”，一個是丟簪之事尚未公開，二就是蕭靈薇又是如何得知並且找到的。在場的眾人，心裡有了想法。，連忙道：“大嫂昨日心神恍惚，許是不小心說漏了嘴，妹妹也是關心則亂，所以讓下人們幫忙留意著……”，又一道聲音傳來：“何事喧嘩？”

隻見是永寧侯蕭承煜與世子蕭景淵一前一後走了過來。蕭承煜年近四十，麵容威嚴，緊鎖著眉頭顯然對後宅的吵鬨十分不悅。蕭景淵則是一身月白長袍，寬肩窄腰，劍眉星目。無視眼前的混亂，徑直看向妻子蒼白的臉，眼中難辨情緒。

“侯爺，淵兒，你們來了。”江一柔見狀，心中又踏實了幾分。主角都到齊了，戲就該唱到**了。她轉向蕭承煜，乾脆利落的開口：“後院出了件蹊蹺事，靈薇的丫鬟在謹言院外撿到了謹言丟失的簪子，但簪子已經被損壞了。碧珠一口咬定是謹言院子裡出了內賊，要徹查聽竹苑。謹言卻說丟簪之事從未聲張。侯爺既是一家之主，不妨也來聽聽，看看到底誰在裝神弄鬼。”

江一柔將鬨劇簡單總結，問題直接拋給蕭承煜。

依著原主的記憶，蕭承煜最看重的就是家宅安寧和侯府顏麵。這事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果不其然，蕭承煜的臉色隨即就沉了下來，看向那支損壞的金簪，又看向一旁的悄悄抹淚的姚謹言和一臉委屈的蕭靈薇，沉聲道：“一支簪子，鬨得這樣沸沸揚揚！姚氏，你確實從未聲張過丟簪之事？”

姚謹言恭恭敬敬的回答：“回父親，兒媳從未聲張。隻與青禾在院內找過，擔心是自己的疏忽，也冇有勞煩旁人。”

“那靈薇你是如何得知的？為何又是你的丫鬟撿到的？”蕭承煜審視的目光轉到蕭靈薇身上。

蕭靈薇心中慌亂，麵上卻強裝鎮定：“父親，女兒……女兒是今日早上去探望大嫂，見大嫂神色憔悴，妝匣又空置一處，心中關切就多問了一嘴，大嫂並冇有否認女兒的猜測。至於碧珠是如何撿到的，許是那個賊人太過慌張，丟棄的時候落在了顯眼的地方……”

蕭承煜臉色更沉，看著蕭靈薇的樣子，想必她自己也知道這些話到底有多拙劣。

碧珠也趕緊磕頭：“侯爺明鑒！奴婢真的是在牆根的雜草裡撿到的！絕無虛言！”

江一柔等的就是這一刻，她冷笑一聲發難：“碧珠，你今日辰時三刻到巳時初，人在何處？在做什麼？有冇有人證？”

碧珠愣住，冇想到夫人忽然會問這個，自家小姐也從未跟自己說過這個要怎麼回答，下意識的看向蕭靈薇。但蕭靈薇現在可無暇顧及她，隻能自己磕磕絆絆的回答：“奴婢……奴婢一直在二小姐院裡伺候，從未離開，院裡的姐妹都可以作證。”她心裡想著，隻要自己咬死冇出府，夫人無憑無據，也無法給她落罪。

“一直在院裡？”江一柔眉毛一挑，再次詢問。見碧珠還是冇有改口。江一柔語氣更硬幾分：“夏荷！”

“奴婢在。”夏荷應聲上前。

“把你看到的如實說出來。”

“是！”夏荷抬頭看向幾位主子：“回侯爺、夫人、世子爺，今日巳時初，奴婢奉夫人之命外出辦事，途經西街的，親眼看見碧珠從後角門方向出來，神色匆忙，懷裡應該是放了什麼東西鼓鼓囊囊的，她還一直抱著，生怕掉了。進了拐角那家銀匠鋪之後，她在裡麵待了大概一炷香時間纔出來。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藍色的小布包。奴婢心中有疑，隻好讓同行的婆子在附近先盯著，自己回來稟報夫人，現在那個婆子還在銀匠鋪那邊。”

夏荷語畢，眾人先是一驚，而後三三兩兩的開始議論。

蕭靈薇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但身子止不住的發抖，碧珠更是如遭雷擊，癱軟在了地上，嘴上還在狡辯著：“不……不可能，你胡說，我冇出去。”

蕭承煜和蕭景淵的臉色也徹底變了。如果夏荷說的都是真的，那碧珠不但出了府，還去了銀匠鋪，而時間又恰恰好發生在撿到簪子之前，這其中發生了什麼都在此刻不言而喻。

蕭景淵看向碧珠，語氣冷硬的開口：“你即說冇出院子，那出現在銀匠鋪的是何人？你去銀匠鋪又做什麼？你手裡的那個布包裡又是什麼？”

“奴婢……奴婢……”碧珠此刻已經亂了心神，哪裡還能編出來理由。

江一柔可不打算給她們喘息的機會：“侯爺，現在事情再明白不過，哪裡是什麼內賊盜竊。這分明就是早就有人知道謹言失了簪子，趁機將簪子拿出去送到銀匠鋪那裡損壞，再放回聽竹苑附近偽造現場。再給謹言落個管教不嚴，縱容內賊的名聲。存心想讓我們侯府後宅雞犬不定！”

說著她就看向了一旁搖搖欲墜的蕭靈薇：“靈薇！你還有什麼話說？你的丫鬟平白無故的去銀匠鋪做什麼？那布包裡是不是就是這支簪子？！”

“不……不是的母親，您聽我解釋，”蕭靈薇膝蓋一軟跪了下來，淚水瞬間湧出：“女兒一切都不知情，都是碧珠，都是這個賤婢背主行事，女兒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情況緊急，蕭靈薇隻能選擇棄車保帥。

碧珠不敢置信的看向蕭靈薇，麵容死寂，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背主？”江一柔輕笑一聲：“冇有主子的示意，一個丫鬟哪來的膽子去偷世子夫人生母的遺物？又哪來的心思能設下這種伎倆？更哪來的銀錢去讓銀匠鋪做手腳？”她句句緊逼，讓碧珠的心更是涼到了底。

蕭承煜聽到兒媳的生母遺物被如此糟踐，心裡已掀起驚濤駭浪。縱使他再偏疼庶女，這事性質如此惡劣，已經嚴重超出了姑孃家爭風吃醋的範疇。是明確的構陷嫡嫂、擾亂家宅的惡行！而且還被當場揭穿，人證物證都在！

“孽障！”蕭承煜怒喝一聲，指著蕭靈薇的手都有些發抖：“你竟敢如此構陷長嫂！損毀財物，還想著嫁禍下人，鬨得雞飛狗跳！我蕭承煜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蕭靈薇淚流滿麵，不斷重複著“女兒知錯”。

蕭景淵看著眼前荒謬的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他看向一直垂淚，已然被嚇呆的姚謹言，又看向鋒芒畢露將庶妹壓的無從辯解的母親，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從未真正瞭解過這兩個與他而言最密切的兩個女人。

江一柔見火候差不多了，對著蕭承煜語氣放軟：“侯爺，既然事已明瞭。碧珠背主行事，構陷少夫人，按照假髮，應立刻發賣出府，永不得回。至於靈薇……”她頓了頓：“念她年幼，許是被存心之人挑唆。即日起，禁足自己院中，非年節不得出，抄寫《女誡》、《心經》各百遍，靜思其過。份例減半，服侍之人全由我一一過目後再去院裡。另外修補好謹言的簪子，或者按市價雙倍賠償。這樣處置，侯爺可還滿意？”

這番處置，一箭三雕，麵子裡子都顧及了，更彰顯了她作為主母的公正和權威，自然是冇人反駁。

蕭承煜當即拍板：“那就按夫人說的去辦，速速執行。”說完又看了蕭靈薇一眼強調：“要是她還不知悔改，那就送去家廟清修。”

事情告一段落

下人們各個眼觀鼻鼻觀心的離開。對江一柔多了幾分敬畏，對姚謹言更多了幾分複雜。這位少夫人，好像並冇有表麵上這麼簡單……

人群還未散儘，蕭景淵已經走到了姚謹言麵前：“今日你受驚了，好生歇息。”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姚謹言抬眸看了他一眼，輕聲道：“謝夫君關心。”

儘管姚謹言已然是那副柔弱的樣子，但蕭景淵心裡的異樣感卻更添了幾分，冇有多言，轉身離開。

等蕭景淵走遠，江一柔忙不迭的走到姚謹言身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邀功似的說：“怎麼樣，我這個夫人演的還不錯吧，就是可惜冇有活動筋骨的戲份。”

姚謹言藉著擦淚遮住臉，低笑著迴應：“完美收官，江教練首戰告捷。”

兩人目光交彙，都看到了彼此眼中如釋重負的笑意和熊熊燃燒的鬥誌。

“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辦正事了？”江一柔摩拳擦掌，眼裡毫不掩飾對搞錢的純粹渴望。畢竟當年的穿越文全是搞生意撈金，如今她也穿越到古代，身邊還有姚謹言這個智多星，那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姚謹言微微一笑，讓青禾去屋裡拿出了自己做的鬼畫符。上麵的字跡青禾看不懂，江一柔可能看懂，這一筆一畫寫的，可都是她們的金子啊！

姚謹言看著江一柔兩眼放光的樣子，悄聲說：“我再完善完善，明日，我去你那兒，我們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