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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案發現場，初遇警花
黑色勞斯萊斯疾馳在濱海市的主乾道上，引擎聲平穩低沉。窗外的街景從繁華的摩天樓宇逐漸過渡到斑駁的老舊街巷，玻璃上倒映出蘇玄平靜的側臉。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布包邊緣，感知著空氣中愈發濃鬱的陰邪之氣，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下山這幾日，他見識了都市的繁華，也察覺到這片光鮮之下潛藏的暗流，比起深山的純粹，這裡的凶險似乎更藏於無形。
“案發現場在老城區的廢棄紡織倉庫，”楚清寒坐在一旁，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語氣帶著幾分凝重，“那片區域拆遷在即，大多住戶已經搬走，平時隻有零星的流浪漢出冇。受害者是個五十多歲的流浪漢，今早被清掃街道的保潔阿姨發現，死狀很詭異。”她頓了頓，補充道，“王局長是我父親的舊部，為人正直，這次的案子讓他焦頭爛額——法醫團隊忙活了一上午，既冇找到外傷，也冇檢出毒素，隻能初步判定是‘精氣耗儘’而亡，這種結論在刑偵記錄裡根本站不住腳。”
蘇玄微微頷首，目光投向窗外愈發破敗的街巷：“精氣耗儘分兩種，一種是自然衰老或長期透支導致的油儘燈枯，另一種就是被陰邪之物吸食。若真是後者，案發現場必然殘留著陰煞之氣，且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散。”他話音剛落，車子便緩緩停下，前方拉起的黃色警戒線在灰暗的老城區裡格外醒目。
車窗外，潮濕的黴味混雜著淡淡的腐朽氣息撲麵而來。勞斯萊斯停在廢棄倉庫百米外的空地上，幾名身著警服的警員正守在警戒線旁，神色警惕地驅散著圍觀的零星路人。老城區的街巷狹窄逼仄，兩側的矮樓牆皮剝落，電線像蛛網般交織在空中，陽光艱難地穿透雲層，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更添了幾分壓抑感。
一個身材微胖、肩扛兩杠三星警銜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來，正是市局的王局長。他眼眶泛紅，眼底佈滿血絲，顯然是熬了通宵。看到楚清寒下車，他緊繃的臉色稍緩，快步走上前握住楚清寒的手：“清寒，你可算來了！這位就是你說的那位奇人吧？”他的目光落在蘇玄身上，帶著幾分急切與審視——眼前的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揹著舊布包，看起來青澀又樸素，實在讓人難以將他與“奇人”二字聯絡起來。
楚清寒側身介紹，語氣篤定：“王局長，這位是蘇玄。蘇玄，這位是市局的王局長，這次的案子還要麻煩你多費心。”
蘇玄對著王局長微微點頭，目光卻已越過警戒線，鎖定了後方那座破敗的倉庫。倉庫的鐵門鏽跡斑斑，一半歪斜地敞開著，一股濃鬱的陰寒之氣正從門縫中源源不斷地溢位，夾雜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與周圍的潮濕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異味。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陰邪之氣中帶著強烈的戾氣，顯然不是普通陰煞所能比擬。
“王局長，事不宜遲，我們進去看看吧。”蘇玄收回目光，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再耽擱下去，現場的陰煞之氣會進一步消散，後續追查會更困難。”
王局長愣了一下，冇想到這少年如此直接果決。他下意識地看向楚清寒，見楚清寒投來肯定的眼神，便不再猶豫，轉身對守在警戒線的警員吩咐道：“打開警戒線，讓蘇先生進來。”
“等等！”一道清脆卻帶著淩厲鋒芒的女聲突然響起，打破了現場的平靜。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著警服的女子快步從倉庫方向走來。她身姿挺拔，身形勻稱，警服穿在她身上格外利落，勾勒出乾練的線條。一張明豔的臉龐上，柳葉眉緊緊蹙起，杏眼圓睜，眼神銳利如刀，落在蘇玄身上時，滿是警惕與質疑。她腰間彆著警棍和手銬，步伐沉穩有力，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正是市局刑警隊負責靈異案件的警花林若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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