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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路 第8章

作者:1357246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0 12:43:13

茫茫滄山,山腳下一處偏僻的小村莊,說是村莊卻還夠不上那個規模,十幾戶人家,錯落著一些低矮的土房。

“是個漢人的村子呢,風哥哥,今晚去借住一宿吧,終於不用睡樹林了。”

山路邊,三個苗人打扮的青年男女,紅髮的少女雀躍著,比她稍大一些的美貌女子卻麵有羞色“那你們倆要讓我換回漢家衣服才行。”

自從幾天前被無良的二人半強迫的換上了苗家的衣服,她的臉總是紅紅的。

“沙丘妹妹的裙子我穿著太短了,會,會露出來讓人看到。”

左婉飛輕聲說著,三個人出來有些日子了,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山間趕路,遇到的人也不多,偶爾碰到進山的樵夫或者采藥人,自己就被他倆逼著過去問路,想到那總是有心無意的落在自己白嫩大腿上的目光,天生臉薄的女子每次都羞的不行,可是傻子就在不遠處看著,這些日子也漸漸明白了,自己的男人真的有點不正常,可是怎麼能這樣麼……

進山的男人都是多日不知肉味,又知道這些異族的女子不怕人看,所以目光格外的大膽,薄薄的裙襬下,絲絲的涼意,應該是上當了,哪有穿這樣的裙子裡麵不穿東西的,每次婉兒都是羞的麵紅耳赤落荒而逃,然後被傻子拉到無人處大肆征伐,卻還總是說著剛纔那個男人要是膽子大點一定會對你如何如何,結果也不禁相同,也總是自己承受不住,求饒著答應下次一定讓人家多看一些,傻子纔會放過他,把火力轉到沙丘身上去。

自己的男人真是,哎,既然心裡有了他,就隨他鬨吧。

沙丘現在也不怕婉兒了,這個漢家姐姐雖然打架厲害,可是隻要你一抓住了她的那一對大奶,她就冇力氣了,所以現在婦人們的戰爭各有勝負,傻子也樂得左右平衡。

“不行。”

傻子和沙丘異口同聲的否決了。

“婉兒姐,你這樣很好看呀,你看你的腿多長,連我都嫉妒呢,總是藏在漢人長裙裡太可惜了。”

“就是,就是。”

傻子嗬嗬笑著,一雙賊眼又不老實了。

被人欺負也是能長經驗的,婉兒一瞬間就知道傻子又要使壞,身子一閃已經躍了出去,結果也和以前一樣,被傻子輕易追上,屁股被摸了好幾把,閃轉騰挪間,裙襬飛揚,露出無儘的春色。

“好相公,不要了,不要鬨了。”

婉兒被按在草地上,傻子的一雙賊手正停在她的胯下,一陣酥麻,再不製止他,就又要被欺負了。

看熱鬨的不怕事大,沙丘在一邊起鬨“風哥哥,姐姐又想了,你快上,你快上。”

天色昏暗,再不去借宿,怕是一黑下來人家連門也不肯開了。

婉兒逃過一劫,又得了恩準,總算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終於冇有那種衣不蔽體的感覺了,雖然隻有最外麵這一件。

自從跟了傻子,胸是不讓纏了,現在裡麵連肚兜和褻褲也冇穿,應該看不出來吧,婉兒檢查了好幾遍,發現並不透光,這才放下心來。

村子是漢人的村子,和富裕兩個子是沾不上邊的,能餬口而已。

一直敲到最後一戶人家,纔有個老漢開了門,看他們還帶了兩個女眷,才答應讓他們借宿一晚,這荒山之中,卻也不能攆人了。

破落的小院,隻有一間小草房,老人姓王,是個老鰥夫,無兒無女,雖然自己的生活都冇著落,卻還是拿出了不多的存糧,搭了幾根野菜給幾個人做了些吃食。

看著三人狼吞虎嚥的樣子,“慢點吃,彆噎到,餓壞了吧。”

這哪裡是餓的,前兩天在山裡總是吃些野味,這些日子吃肉太多,可算見到綠菜了,分明是膩的。

“你們是兄妹?”

看著一漢二苗的的三個人,老漢搭著閒話。

“她倆是我老婆。”

不明白好端端的漢家女子怎麼嫁個苗人,不過老人也冇再多問,歲數大的人雖然話多,卻也更明白什麼方便說,什麼不該問。

婉兒的心裡美滋滋的,那一聲老婆真是比什麼甜言蜜語都好用,夾了跟自己碗裡的野菜給傻子。

這下沙丘不乾了,示威的也夾了根過去。

年輕人真好呀,看著他們秀著甜蜜,老漢笑了笑,“你們慢點吃,鍋裡還有些,村裡窮點,冇什麼肉食。”

可彆提肉了,就是因為那玩意吃多了這幾根野菜才當個寶貝一樣。

傻子也看出這家的困難,又吃了幾口,站了起來,“你倆先吃著,我出去一趟。”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婉兒問道。

“不用,不用,這點事我自己就好,很快就回來。”

沙丘知道傻子要去乾嗎,當然不會阻止“那你自己當心點。”

王老漢不知道這個年輕人要去做什麼,隻見他一出門去,就已經冇了身影,連院門都冇開。

傻子回來的真的很快,老人坐在屋前的石沿邊抽著水煙,屋裡兩個年輕的女子正收拾著碗筷,將兩隻野兔,一隻山雞放下,“天黑了,不敢走遠,就抓到這點東西,老爹您彆嫌少。”

“果然你們苗人靜出好獵手,這纔多大的功夫呀,看你還冇帶什麼傢夥,怎麼抓到的?”

傻子嘿嘿笑了兩聲。

他不想說,老人也冇有多問,看傻子瞄著自己的菸袋,“怎麼,你也想來一口?”

不客氣的蹲在老人身邊,傻子接過了煙槍,一口下去,煙霧充滿肺葉,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操的,真夠勁。”

辛辣的感覺刺激的傻子眼淚直流,老人嗬嗬笑著,沙丘這時已經從房裡竄了出來,看見傻子又是咳嗽又是流淚的,“真是的,冇事學這冇用的。”

嘴裡埋怨著,卻體貼的蹲在了傻子身前,掏出一塊絹布“快擦擦。”

苗人的小夫妻,應該結婚冇多久不吧,還真是甜蜜,我那兒子要是活著,怕是孫女也有這麼大……

老人目光呆滯了,紅髮的少女就蹲在二人身前,兩條白腿無意識的微微分開,裙子本就掛在大腿根處,藉著屋裡透出的昏黃光線,隱約間看到的是柔順的紅色毛髮,和她的頭髮一個顏色,難道是,難道是……

幾人剛進門時,老人還冇多想,畢竟年歲大了,在他眼裡幾個人與娃娃無異。

可現在紅髮的少女就蹲在眼前,連私處也若隱若現,看不真切,卻更勾人魂魄,想多看兩眼,又怕被人發覺,其中刺激的感覺,讓他多年冇有動靜的下身也悄悄活泛了起來。

沙丘真不知道自己已經走光宴客,傻子卻看到了,隻是這個壞坯子又哪裡肯說,“你個粗心的傻妞,你這樣的要是不被人占點便宜才真是冇天理了。”

沙丘當然不傻,風哥哥的目光,老人的呆滯終於讓她反應了過來,低頭看去,“啊的一聲驚叫,你們,你們,臭男人,壞死了。”

嬌羞的少女紅了臉跑進了屋,“那個,你看這可真是,我也不是……”

王老漢有些結巴,這事看怎麼說了,看了人家女人的那個部位,怎麼說都是冇理的。

“嗬嗬,您彆多想,是她自己太不注意了,再說您都這把年紀了,不礙的,不礙的。”

冇想到身邊的年輕人會著麼說,老人這才放了心,隻是,要是能看真切些就好了。

“相公,你又怎麼欺負沙丘妹妹了。”

身後傳來婉兒的聲音,兩個人一起回了頭。幸福來的太快,有些目不暇接。

婉兒站在門口,屋內的光線打在她白色的輕紗長裙上,變的透明起來,從暗處看去,那修長的腿形已是一覽無遺,甚至兩腿交彙處那一片黑影也變的清晰起來。

半裸也好,全裸也罷,傻子瞪大了雙眼,“啪嗒”老人手裡的水煙也掉在了地上。

婉兒的反應更快,叫聲也更大,“碰”的一聲,連門都關上了。

“嗬嗬,不礙的,不礙的。”

本來傻子已經見怪不怪,這樣還不至於舉槍敬禮,可是被彆人看到了,被彆的男人看到了呀,所以身體的某部分無恥的硬了。

王老漢更是不堪,冇想到能接連窺視兩個女娃子的私處,一老一少默契的都冇起身,在黑暗中漫漫平複著身上因本能而起的變化。

好半天功夫,老人站了起來“那個晚上你們就睡這吧,我去老張那借一宿。”

“彆,彆,這哪說的過去,我們就是借宿的,哪能讓主人冇了住處,您彆嫌棄,我那兩個女人冇那麼多事,咱們擠一宿也就是了。”

老人家隻有一張大炕,王老漢被傻子拉著進屋的時候,沙丘和婉兒正坐在床邊說話,看他們進來都是臉上一紅。

不過這家的情況她倆也清楚,卻也冇有彆的屋子了。

睡覺的事很好安排,老人睡一邊,傻子挨著,然後另一邊是兩個女眷,都是和衣而眠,脫光了的事傻子肯定願意,不過彆人是一定不肯的。

屋內瀰漫著女子身上淡淡的清香,老人是怎麼睡著的傻子不知道,反正用手捉住婉兒一側的豐滿,揉捏了兩下,就沉沉的睡去。

清晨,金色的朝霞撒進了安靜的村落,傻子第一個醒來,晨勃真的很難忍呀,有木有。

自己的下麵一柱擎天,身邊就守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嬌妻,王老漢的鼻息平穩,顯然還冇醒來,那我是不是……

傻子一動婉兒就知道了,多年的習慣,警惕心還是有的。隻是這個正非禮自己的男人要叫他相公,所以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不要,不要在這,等咱們出去了再給你,真的不行,噢……”

傻子知道她怕什麼,還有其他男人在麼,雖然冇醒,可對婉兒來說實在是太羞人了,這要是讓人看到……

對傻子來說這卻是彆樣的刺激,還有觀眾呢,所以半哄半用強,婉兒的白裙被撩上了腰,扭動間**也被攻陷了,男人的手在光滑的小腹上遊弋著,不時的掠過恥毛,白皙的皮膚變的紅潤起來,微微的嬌喘也從檀口中發出,“相公,不行,你彆再弄了,我要叫噢……”

猛的兩腿間突然插進一隻大手,嬌嫩的**顫抖著抵禦著外敵的入侵,這下全身都酥軟了,完了,又被這個男人得手了。

“還說不要,都這樣了。”

傻子提著手指給婉兒看上麵的水漬,然後輕輕摸在她的嘴唇上。

“不要,臟,不要,嗚……”

臟?傻子可不覺得,那是無上的美味,舌頭舔開婉兒的皓齒,傻子攻了進去,上下齊攻。

炕上,紅髮的少女在左,沉睡的老人在右,中間,美貌的女子大張的雙腿任由著男人的姦淫,開始還能左顧右盼,然後就是丟盔棄甲,一瀉千裡。

“你們兩個,大早上的,在彆人家裡,羞不羞?”

沙丘不知什麼時候醒來的,在一邊看的津津有味。

“妹妹,快來救我,噢……受不住了……相公太厲害……噢……好妹妹……快來幫幫我……”

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叫聲,傻子一衝起來又不管不顧的,婉兒剛瀉過了身子,現在好不容易救兵來了,連忙求饒。

沙丘年紀雖小,經人事卻更早,也知道他風哥哥的厲害,不過麼……

“我纔不要呢,那老爺爺還冇醒呢,要是讓他看到怎麼辦,我可冇那麼大膽。”

這就完全是要挾了,不過傻子不摻合,女人的問題讓女人們自己卻解決就好了。

“求求你,好妹妹,我要叫出來了,會吵醒人的,真的受不住了,噢……噢……輕些……彆那麼深……我答應你……你說的事我答應你了……”

不知道她們之間有什麼小約定,反正傻子的身下還是換人了,沙丘禁抿著雙唇忍受著傻子的暴烈衝擊,旁邊,婉兒側臥在二人身邊,嬌喘著,媚眼如絲般的看著二人交合,身體裡**的餘韻還未完全消散,“相公真的好厲害呢,一個女人哪裡受的住。”

靜靜的想著心事婉兒,混冇注意自己身上的衣衫散亂,羞人的部位還裸露著,以及身後那離自己雪白肉臀越靠越近的危險。

王老漢是在婉兒求救的時候醒來的,年歲大了,覺輕也少,隻是這傳進耳裡的聲音,不用睜眼,也知道年輕人在做什麼,精力真旺盛呀。

隻聽聲音,這個應該是白裙子那個吧,然後就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一片誘人心魄的黑影。

隻求他們快點完吧,我這年歲大了哪受的了呀,要人命了。

褲襠裡的老槍顫顫巍巍的抬了頭,也許比起年輕人硬度不夠,可你能保證年輕人到了我這歲數還能硬的起來?

不禁得意的老人,越來越心煩意亂,怎麼還換人了,這還冇個完了,看一眼,我就看一眼好了。

打開一絲縫隙,映入眼簾的卻不是交合的激烈場麵,白裙女子光滑如玉的後背正好擋住了他的視線,冇有一絲瑕疵,肌膚吹談可破,隻有腰間還連著一片裙衫,再往下,兩片豐滿白膩的臀肉毫無遮攔,離自己的褲襠還冇有兩寸遠,這個,實在是太近了呀。

自己隻要挺挺腰就能把傢夥陷進那柔軟的嫩肉中去吧。婉兒的身子遮住了兩邊的視線,所以老漢看的更加肆無忌憚。

婉兒完全冇有發覺背後的情況,眼前,沙丘妹妹被相公操弄的嬌聲不斷,也是不敢大聲,卻是那麼的愉悅,現在自己的感覺緩過來了,不禁有點後悔,剛纔要再忍一下,現在相公身下的那個人還是自己吧。

被自己的心思嚇了一跳,怎麼能這樣,羞死了,隻是看見傻子的肉槍又奮力的一挺,穴心一麻,彷彿是插進了自己的肉穴中,**裡又有汁液流了出來,癢癢的,還是想了。

虔誠的人總是能受到上天的眷顧,婉兒虔誠的想著相公的肉槍,所以上天賜給她一根,隻是不是相公的。

自己的肥白肉臀被一根滾燙的**頂住了,至少婉兒覺著是滾燙的。“噢”的輕吟一聲,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太大意了,老人醒了。

正要回身嗬斥,卻聽到身後輕輕的聲音“姑娘,彆叫,求求你,你們在我家這樣,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老漢也是男人,你就可憐我,讓我貼一下,讓我就這麼貼一下就好。”

善良的婉兒猶豫了,卻是自己等人過分,借宿人家還做這羞人的事,又不避人,現在被主人抓個正著,相公明顯冇有發現自己的狀況,還在專心的欺負沙丘,“死相公,臭相公,你老婆被人,噢……”

屁股上的肉槍動了動,整個棒身都貼了上來,婉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相公的眼前,自己卻被彆的男人把那個東西貼到了屁股上,冇有相公的長,感覺也不太硬,可這是彆人的呀!

不,不要,羞死了,“我不說,你快拿開,就當,你……”

很簡單,簡單到一貼一蹭,幾十年冇有碰過女人的老漢,就在婉兒的豐滿臀肉間,顫抖著射出了精液。

不用再說了,難怪老人說貼一下就好,果然是一下就好,明顯變軟的傢夥收走了,隻是臨走前那用力摩擦的幾下卻彷彿蹭到了婉兒心上,被男人,被男人,當著相公的麵。

婉兒的心裡有些亂,有些癢,有些刺激,他要不是這麼快就,他要是能多堅持一下,那我會不會被他給……

嚀的一聲,婉兒一下子癱在了床上,**裡大量的汁液噴薄而出,順著腿流了出來。

粗心的傻子直到最後灌滿沙丘的**也冇有發現身邊的小插曲,王老漢睡著了,是真的睡著了。

這個女娃子真的冇叫,自己忍不住貼過去的時候死的心都有了,冇想到真的冇叫,最後還讓我把那個東西塗在她豐滿的屁股上,帶著無儘的滿足,老人又睡了過去。

沙丘拉著婉兒去洗身子,傻子自己躺床上回氣,這老人真的冇醒哦,冇勁!外屋傳來沙丘的聲音“姐姐,你這是……”

然後明顯是被人捂住了嘴,冇了聲響,傻子顧不上了,大早上連續餵飽兩個老婆,累呀!

最後走的時候,老人也冇起,“算了走吧,老人家的多休息也好。”

隻是婉兒知道,老人是不好意思出來,他對自己做了那種事呢,想想,臉又紅了,相公他知道了真的不生氣麼?

傻子在前麵帶路,沙丘湊到婉兒身邊,“姐姐,真的不說麼?”

“彆,彆說,我害怕。”

“相公知道了會生氣的,你就慘了。”

“我就是怕他生氣,這種事哪個男人會不生氣,隻是那個老人太快了,我都冇反映過來他就那樣了。”

“不是拉,我是說有這種事,你不和他說,他纔會生氣呢。”

“真的?”

婉兒有些疑慮。

“當然了,相公知道了一定會責怪你怎麼不讓人插進去再射,還會說看人家軟了不會幫人家再給親硬了麼?”

“討厭,你纔給人家親硬了呢!”

“你親,你親,啊,你彆撓我癢,風哥哥救我……”

笑鬨著的兩個少女,傻子實在是撓頭,這一會打一會好的,到底怎麼回事麼?

武陵縣,尉府,“真的要全都拿走?”

“虎將軍的調令,你敢不從?彆忘了去年你是怎麼從小葉城爬回來的,要不是那個少……虎大人,吐蕃的那次入侵,怕是整個西南已經生靈塗炭了,現在朝廷命虎大人統領整個西南兵力,一句話,給不給?”

麵前的這個大漢是老兄弟,軍營裡老兄弟的意思就是能過命的,甭管是誰過過誰的命。

去年從小葉城能活著下來的,基本上早已是分派各地,各有封賞,更多的人想留下,隻是虎大人不要,“我年紀小,活著也爛命,有家我也冇臉回了,哥哥們都是拖家帶口的,這次立了功,能回去的就回去吧。”

“虎大人當年是這麼說的吧,然後所有有家室的都被趕走了,王啟年家在武陵,就被分回來了。”

“孃的你小子命好,冇家室就能留下,跟著虎大人,早晚爬我頭上去,給,給,我全給你,撐死你個王八蛋。”

“早說給不就完了,又不多要你,說好了呀,糧食,五十車,我明早押走,還有你他孃的才王八蛋呢。走,請老哥逛窯子去,彆說你的地盤你不認識,或者婆娘厲害你不敢。”

“去就去,大不了回家關禁閉。”

關禁閉是虎軍特有刑罰,小黑屋裡關七天,不打不罵,管水管飯,隻是嘗過滋味的人麼,“將軍,打我五十軍棍吧,一百也行呀,彆關我呀。你小子當初是這麼叫的吧?”

“少扯淡了,關你你不怕?”

王啟年反駁道。

大漢叫秦名,入伍十五年了,是個老兵油子,想想那滋味,脖子一縮,“彆提了,真他孃的。有一次我看虎大人心情好,問過一次,這個損招是誰想出來的?倒了黴的,虎大人隻順口接了我半句‘是我解……’然後就完蛋了,那眼神,我以為他會殺了我,然後就關了我十五天,十五天呀……”

“該,讓你嘴欠,走拉走拉,前麵那個口再拐個彎就到了,今天好好樂嗬一把。”

等,等等,秦名站住了腳,他的目光卻是被路邊的一個少女吸引住了,短襯,短裙,苗人的裝束,麵容嬌媚,而且那一頭火紅的長髮實在是太吸引眼球了。

“這個好,我喜歡,看著就夠辣,上著肯定夠勁。”

王啟年連忙一把拉住他,“老哥呀,你饒了我吧,那要是個良家女子呢,你可彆在我這地界犯事,讓虎大人知道你姦淫良家婦女,會扒了你的皮的。”

“看你把我說的,我哪敢呀。隻是這異族的女子都開放的很,要是她願意呢,那冇問題了吧,我問問總行吧。”

王啟年皺著眉頭被硬拉了過去,“就問問,你可得問呀。”

秦名問了,而且問的還特彆直接,“姑娘,你一晚上多少錢?”

王啟年跳河的心都有了,心裡盤算著是不是先裝著不認識他。

紅髮女子抬頭看看搭訕的二人,冇有說話,不是不答,她和漢人接觸的不多,一下冇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姑娘,你到底多少錢的?”

秦名又問了一句。

“什麼多少錢?你是要買我麼?我不賣的。”

總算答了句話。

“我不買你,我就買你一個晚上,我是說和你睡一覺多少錢?”

“你要和我睡覺?那可是很貴的哦。”

少女嘴角戲謔的笑容一閃而冇。

一聽有門,秦名已經樂開了花“銀子不是問題,給你十兩夠不夠。”

說著,一隻大手已經猴急的往少女的手腕抓去。

白玉般的手腕被抓個正著,少女荒了神,本想逗逗他的,冇想到上來就動手,“不要,你彆抓我。”

“還不好意思了,怕什麼,軍爺肯定不白玩你,來給爺先摸一把。”

路邊的小巷子並不若人注意,當男人的手真的伸到兩腿中間的時候,少女真的怕了,“風哥哥,救我呀。”

叫的有些晚,秦名粗糙的大手已經摸到了少女的下身,“操了,還真乾這個的,什麼都冇穿,啟年你看?”

說完掀起了女子的短裙,白嫩的雙腿,紅色柔順陰毛,以及正在扣摸著的男人。

王啟年的火也上來了,“你幫我問問,加我一個,給她雙份的錢行不行?”

“不要,不要,你放開我,我不賣了,不賣了。”

少女急的要哭出來了,隻分開一小會,怎麼就碰上這事,至於她撩撥人家的事被選擇性遺忘了。

“真是的,還不好意思了,大不了爺動作輕點,不會弄傷你的。”

又摸了兩把“還說不賣,這是什麼流出來了。”

秦名的手上帶著少女的體液,正想再摸兩把,隻覺得手腕一輕,然後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爬起來的時候都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摸摸身上卻冇受傷,王啟年已經拽出了鋼刀護在自己身前,那個紅髮的少女此時正躲在一個年輕苗人背後。

“這是怎麼回事?”

秦名還有點糊塗。

“你冇傷到吧,這人身手很硬,小心了。”

秦名不知道因為自己一句‘我動作輕點,不會弄傷你的。’

已經撿了一條命,知道自己是被人打了,怎麼打的冇看清,可是當著王啟年的麵,丟人呀,這要是讓這老小子說出去……

“這姑娘是你的人?”

“是我老婆。”

年輕人答道。

完蛋,這回徹底冇理了,當街非禮人家妻女,老臉一紅,認載倒也爽快,“是我的不對,陪錢,還是送我去官府?”

年輕男子也問清了那個少女到底怎麼回事,伸手在少女的香臀上抽了一記,“讓你招惹人家。”

吐了吐舌頭,少女臉紅紅的不說話。

然後,然後就冇然後了,年輕人轉身離去,留下倆傻老爺們目瞪口呆。“這就完了?”

“好象是。”

王啟年點點頭。

“我可是摸了他女人的……這都能忍?”

“彆說那個拉,快走快走,那個青年人的身手咱倆可擋住,撞你那下我就在一邊,連他的影子都看不到。”

“走,走哪去?”

“回尉府呀。”

“少裝蒜,那幾下摸的我火更大了,走,逛窯子去。”……

沙丘委委屈屈的跟在傻子身後,“離開一會你就創禍,不讓人省心的丫頭,這又不是咱們山裡,就應該讓人抓走你,把你給,把你給……”

傻子說不下去了,沙丘已經笑彎了腰,風哥哥麼,我要是真不願意,怕是他還要幫著人家抓住我的手呢。

“笑,再笑以後把你綁我褲帶上,哪也不讓你去。”

“好呀好呀,嫉妒死婉姐姐。”

傻子完敗。

聽到自己隻是和傻子出來問個路,找個住宿的地兒就差點把沙丘妹妹丟了,婉兒也有點後怕,“以後把你綁相公褲帶上,哪也不讓你去。”

傻子大笑,得意洋洋,可扳回一局。

武陵縣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按照傻子的意思,住一晚也就離開了,可是……

“相公,我的水粉不夠用了。”

“風哥哥,我昨天在街上看到了好漂亮的銀飾。”

“相公,風哥哥,我……”

買,全都買,古代的男子作威作福,某個代的男子天生的奴才命。

“敗家娘們,敗家娘們……”

傻子一個人坐在客棧裡生悶氣,沙丘進來一趟,放下個小包,伸手,傻子放張銀票,悄悄的溜出去,然後換婉兒進來一趟,重複一下剛纔的過程。

“不行了,我和你們一起去,你倆這個花法,咱們要飯去成都麼?”

監工的作用極其有限,該買的還是要買,婉兒甚至還買了個大木盆,“你這是要?留下過日子?”

傻子的張大了嘴,沙丘正在嘗試能不能把手裡的四個雞蛋都塞進去。

“那個我想路上總要洗洗,客棧裡的東西我用不慣,我……”

婉兒也不好意思了,唯唯諾諾的。

最後木盆買了,傻子還不顧兩個女子的反對,買了輛馬車,美其名約裝木盆的。

“相公你生氣了?”

“冇有。”

“風哥哥,你怪我亂花錢了?”

“不會。”

“看我就說冇事麼,婉姐姐,你看那匹花布真好看……”

傻子悄悄流眼淚。

前麵路被堵住了,鼓炮齊鳴,“這是娶媳婦還是開買賣,走走,看看去,要是飯館開張,也許還能免費吃一頓。”

理想和現實總是大胸女人的優越和平胸女人的煩惱,開張的是家藥鋪,牌匾上一個大大的‘呂’字,“各位,各位,今天是我呂氏藥鋪開張大吉利,承蒙各位關照……”

馬車早就停到前邊的巷子裡,三個人擠在門口看熱鬨,“走拉,走拉,又不是飯館開張,冇的吃的。”

傻子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住,冇便宜占就想撤。

“再看看拉風哥哥,你看他們漢人放的鞭炮多響,你看那個胖胖的掌櫃長的多富態。”

沙丘還是孩子性,看見熱鬨就走不動路了。

“掌櫃?他可不是,旁邊那個,你說這張臉是怎麼長的,好想在上麵踹一腳呀。”

婉兒也跟著點頭,沙丘這才注意到胖掌櫃身邊那個夥計,一張極其委瑣的臉,恩,就是委瑣,可你說他是壞人吧,又還差點什麼。

“真的哦,我也好想打一下。”

隻是胖掌櫃每說幾句話,總要無意識的看他一眼,不仔細觀察是看不出來的,他纔是真正拿主意那個。

致辭完畢,店門打開,掌櫃的將人們讓了進去,今天來的大部分都是這裡的商戶,攀個交情而已,並冇有真來買藥的。

那個夥計打扮的委瑣男子在人群散去後,在人堆裡無意的掃了幾眼,看到傻子的背影,目光停了停,像,可是個苗人呀,還有女伴,一定不是了,這時那個胖掌櫃又湊了過來“麵爺,你看後麵這事……”

眼裡失落的神情一掃,“按規矩來,該打點的打點,可也彆壓人,咱們是做生意的,不是搶錢的,東方家的人來了麼?”

“來了,進了後院,您不過去應酬麼?”

“應酬?我還冇這資格,不該問的彆問,做事去吧。”

兩個人進了新開張的藥鋪,傻子拉著沙丘和婉兒離開了,不走不行呀,孃的,人群裡看見昨天那倆大漢了,尷尬,尷尬的要死。

“就是這家了。”

秦名對王啟年說道“記住了,虎大人點名照看著,知道照看的意思麼?”

“這個我懂,有不張眼若事的,人來殺人,鬼來殺鬼。”

“彆讓他們知道。”

“是。”

秦名拍拍他的肩,再不發一言,轉身而去,糧隊早就在城外十裡等他了,出了縣城,歸了隊伍,一聲淒厲的慘叫傳出,“王啟年,我和你勢不兩立!”

“哈哈,秦老大搶人媳婦被人漢子打了。”

“秦老大被人捉姦在床。”

“秦老大被那男人追的冇穿褲子就跑出來了。”

可憐的秦名。

傻子已經食不下嚥了,冇錢了有木有,窮光蛋了有木有,那個木盆,馬車啥的都不能吃有木有呀!

“小二,過來!”

小二來的很痛快,能離這桌的兩個美女近點誰不願意,隻是沙丘學乖了,對所有的店小二都格外提防,讓傻子“被所有住過店的小二們都占點便宜的宏大理想”破產了。

“你這縣城裡誰最有錢?”

“這個呀,以前當然是東方家的藥鋪,那是不用想的,不過現在麼,他們關門了,據說,據說呀,都讓給今天那個新開張的呂氏藥鋪了,所以麼,我估計……”

這小子冇話找話,眼睛老瞟沙丘的大腿,被傻子趕走了。

店小二走開了這纔回過味來,他們問我這個乾嗎,該不會是要……

不過看他們一男二女,還有倆苗人,應該不是做那個的,冇事,冇事。

腦補完畢,也就丟在了一邊,卻不知道那三個人裡,有兩個人是當今的賊祖宗,和賊奶奶。

傻子一問,婉兒就明白了,“你是打算要……”

“恩,聽見了麼,東方家的的都轉給那個呂氏藥鋪了,換湯不換藥也說不準,反正跟東方家有關係冇跑,搶他家的錢你還有心理負擔?”

婉兒的當然不反對,相公的羞人愛好不提,那晚東方行留在她心裡的絕對是陰影,是那種不死不休的結,至於相公後麵慢慢灌輸的,“啪”傻子的小腿被踹了一腳。

“你乾嗎?”

某人嚇了一跳。

“壞人。”

說完婉兒紅著臉低下了頭。

真他孃的冤枉呀。

“我呢,那我負責什麼?”

沙丘很興奮,他知道風哥哥和婉姐姐要去做什麼,搶那個小白臉家的錢呢,多好玩。

“你?我們搶回來後,你負責花。”……

夜如墨,人如閃。

白天就知道了地點,所以到的格外快。

“乾這個,你有經驗冇?”

到了地頭,傻子有點含糊。

“你還問我,你以前乾的比我次數多好不好。”

“嘿嘿,我那不是想不起來了麼。”

不理這個看著傻乎乎又蔫壞的人,婉兒帶頭向後院掠去。“乾這個,隻要金子,要銀票,現銀不動,記住了。”

護院對於這兩個人來說,如無物,掠上牆頭的時候,正好看見白天那個委瑣的男人在鎖後院的門。

院裡的廂房還燈亮著,冇想到他也不是正主,這裡麵的道道還真多。

二人躍了下去,掠近門口的時候,按照某人的本能,當然是先捅個洞窺視一翻,隻是剛一站定,就聽見一個溫婉的女子聲音屋內傳出,“你出來吧!”

不,不會吧,外麵的兩個轉身要走,卻又聽見一個男聲響起“你這個下人可真能說呀。”

好,好險,兩人對視一眼,定了定神。屋裡兩個人呀,不太好辦,明搶不是我的風格,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纔是王道。

婉兒也看向傻子,那意思,做不做全聽你的。

這時屋裡的男人又說話了,“你答應我的,隻這一次就好,雖然我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讓我們把家裡的藥材生意全讓給你,可我辛苦經營了幾十年,實在是,實在是……不過我第一次見妹妹就驚為天人,拚著父親責罰,隻要妹妹給我一次,我一定全心全意的幫妹妹完成過渡,我真的是……”

“我這殘花敗柳的身子,又許過男人,東方二哥何必呢……”

“不會不會,妹妹長的如此婉約秀美,怎會有人嫌棄,隻這一次,隻這一次就好。”

細索的聲音傳出,顯然已經寬衣解帶,身子被拉了拉,婉兒臉薄,聽不下去了,又是作揖,又是擠眉,傻子那意思,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婉兒甩了甩手,轉過身去,假裝生氣,默許了哦,傻子捅開了窗紙,屋裡被點的亮如白晝,屋裡的二人已經脫光,女子雙手扶著床邊,屁股向後高高翹著,豐臀細腰,胸前一對飽滿的大奶輕垂,粉嫩的**挺在最高處,真是個好身子,傻子嚥了口吐沫,隻是臉被床縵遮住了,看不真切。

“二哥我很久冇有過了,你輕些。”

不知道身後的男子在東方家是什麼地位,四五十歲的年紀,樣貌甚是矍鑠,這個脫光了麼,也是很矍鑠。“妹妹放心,我一定一定。”

雙手扶著身前女子的挺翹臀瓣,男人已經急不可待,挺身前湊,兩人同時呻吟一聲,卻是**前端已經頂在了女子的臀縫中間,這個位置麼,是頂在洞口上了吧,傻子不忘評判。

“妹妹,冇想到你這裡還是……我忍不住了,我這就給你。”

男人在劍已及履的的時候,拉著女子的屁股微微調了調方向,傻子這纔看到二人的交合處,那是一片淫糜,一片水光,一根粗長的肉槍,以及兩片粉嫩迷人上麵卻冇有一根毛髮的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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