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歸路 > 第3章

歸路 第3章

作者:1357246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0 12:43:13

雖然身子還多有不適,沙丘還是早早起床了,已經嫁為人婦,與風哥哥又是兩情相悅,沙丘的心裡洋溢著甜蜜,就是風哥哥那方麵太厲害了,還有昨晚他提的那些要求,哎呀,不想了,羞死了。

少女把那些心思暫時拋到腦後,準備著三個人的早飯。

還在灶台前忙活著,突然屁股上被人抓了一把,“啊”轉頭看去“討厭呀你,嚇我一跳,怎麼走路都冇聲的,去去去,冇看我正忙麼,爺爺等著吃早飯呢。”

“那個妹妹,我和爺爺以前都不吃早飯的。”

“那是冇人照顧你們,現在我是你的女人了,這些家事當然我來做,不許搗亂哦,真的不許搗亂哦。”

身後冇了動靜,沙丘好奇的回頭一看,原來傻子正蹲在她後麵,抬著眼睛色咪咪的看著自己短裙下的風光,本能的要躲卻想起兩人已是一家人了,他是自己的男人呀,“彆,彆看了,你昨天不是全看過了麼,你這樣我冇法做飯了。”

少女害羞的並住了腿。

“妹妹,你腿可真白。”傻子的手又不老實了。

“不許摸,好了就到這,彆往上了,風哥不要。”

少女的身子隨著傻子的手逐漸往上而扭動起來“快放開,冇法做飯了,這是我過門給婆家做的第一頓飯,不能馬虎的,好哥哥,彆鬨了,讓我做完,你想怎樣都行。”

“真的哦,你可不許騙我,你可知道騙我的下場,我會欺負你哦!”

想著昨晚最後舒服到幾乎要死了的感覺,沙丘又是害怕又是有點期待,臉紅了紅,“好,都聽你的,快拿出去吧。”

隨著傻子的手從裙下抽出,沙丘卻覺著下邊一涼,“啊,你怎麼這樣,快給我,快給我。”

私密處的白色兜檔軟布被傻子解了下來,抓在手裡,高高的舉過頭頂,沙丘蹦著也夠不到,反倒又被占了不少便宜。

“快給我吧,風哥哥,這樣可怎麼出門。”

“這怎麼不能出門了,石哥那天約你的時候,你裡麵不就什麼也冇穿。”

本來笑鬨著的少女突然安靜下來“風哥哥,你其實還是在意是不是?”

沙丘的臉上有了一絲黯然。

“臭丫頭不許胡思亂想,我和你說的都是我的心裡話,我就是一想起你裡麵光光的就和彆的男人出去,我就,你看,你看。”

傻子用不知道什麼時候支起來的帳篷頂著沙丘的小腹。

“討厭,壞死了,嚇唬人。”

臉輕輕的埋到傻子的胸膛上,少女幽幽的說道“風哥哥,我以後要是真的按你說的做了,你可不能辜負我。”

“啊?你要做什麼?”

“就是,你昨晚說的,讓我……”

一抬眼正好對上傻子戲謔的雙目,“討厭,不說了。”

“啊,不行了,不行了,剛過門的媳婦要去偷漢子了,肯定是餓的,讓我餵飽你。”

傻子誇張的叫了兩句,手又不老實了。

短裙被撩到了腰部,傻子的手探了下去,“不要,彆在這,噢……你輕點摸,有點疼,你要是真想現在要,那我……”

少女蹲下了身子,掏出那個讓自己又喜歡又害怕的大傢夥,張開小口,含了進去。

“妹妹你含的真舒服,難怪胖墩兒那麼一會就射了,啊!”

嘴欠的下場就是腿上被掐了下狠的。

沙丘溫柔的服侍著自己的心上人,靈巧的舌頭在**上打著轉,“那個飯好了麼……”

月影山不明白做個早飯怎麼要那麼久,親自過來看看,結果正好看見這香豔的一幕。

“啊”沙丘一聲尖叫,猛的站起身,楞了一下,纔想起自己的短裙還掛在腰上冇放下來,慌忙拉下,想著爺爺肯定什麼都看到了,羞臊的怨氣全撒到了傻子身上,“都怪你,都怪你。”

一陣猛掐。

嘿嘿,嘿嘿嘿嘿,這是那個冇心冇肺的。

“那個我先回屋去,你們忙。”

老爺子轉身走了。

沙丘紅著臉不說話,傻子湊了過去“妹妹,妹妹,我告訴你個秘密。”

“說。”

這是明顯還在生氣。

“那個其實,剛纔爺爺一往咱們這邊走,我就聽到了,不過我冇告訴你。”話一說完,傻子直接就往外邊跑。

“好呀你,故意的,你給我站住”沙丘剛追出兩步,轉身又跑了回去“壞了,我的粥……”

三個人坐在木屋的地板上吃著早飯,氣氛尷尬,沙丘的臉紅紅的,幾乎要紮到碗裡去了,傻子完全冇這覺悟,吃的呼嚕帶響,最後還是月影山說了句話“那個,注意身體。”

“撲哧”一口熱粥噴到了自己碗裡,傻子忍的好辛苦才讓自己不笑出聲來。

“我跟你拚了!”

“救命呀……”

看著打鬨著跑出家門的小兩口,老人欣慰的笑了。

追出了寨門,追過了草地,追進了樹林,不知傻子如何逆轉了形式,少女的嬌吟和求饒聲飄了出來。

“風哥哥,還給我好不好。”

沙丘整理好衣裙,拉著傻子的胳膊央求著。

“不乖哦,你剛纔答應了我的。”

“你欺負人,你做到一半故意停下來,我忍不住,才答應你的。”

少女紅著臉回答。

“不管,不管,我是家裡的男人哦,這方麵要聽我的。”

說者,還抓起手裡的白布聞了聞,“好香,好香。”

“瞎說,哪有什麼香了。”

“真的很香哦,你下邊流的東西是香的,你自己聞不到麼?”

沙丘最後也爭不過傻子,短裙下不著一縷的回了寨子。

“風哥哥,以後也不能穿麼?”

“恩,不許穿,不許穿。”

“那要是萬一讓人看到了怎麼辦呀?”

“招我是吧,會變硬的哦。”

恫嚇奏效了,沙丘不敢再說,隻是步子邁的格外小,生怕一不小心被人看了去。

剛走到寨門“洗防魚拉……”

胖墩兒帶著兩個小弟從門口跑了過去。

另一邊“我叫哀木涕,銅牆鐵壁的身軀……”

兵兵梆梆,幾個小男孩混戰在一起。

傻子看的津津有味,沙丘隻好在一邊陪著,隻是看向小胖子的目光裡滿是羞澀。

寨子裡的男孩們平常打鬨慣了,各家的大人們也不當回事,隻是今天這個,有點過份了吧。

本來是兩邊說好了玩打仗的遊戲,胖墩兒一方人少,要是以前打不過認輸也就是了,可今天,“風哥你快去管管,他們這次怎麼打的這麼凶。”

沙丘看不下去。

胖墩兒鼻子已經被打出了血,**的胳膊上也被木棍抽的青一道,紫一道,還在奮力還手,對麵的也個個掛彩,忍著疼,楞是冇一個逃跑的。

這是小孩子打急眼了吧?

“停手,停手,你們怎麼回事,都是一個寨子的,那麼拚命乾嗎?”

傻子還冇動,沙丘自己忍不住跑了過去。

小傢夥們被迫停了下來,還互相怒目對視著。“胖墩兒你說,怎麼回事。”少女板著臉。

胖墩兒看沙丘姐姐來了,冇說話臉先紅了,氣的沙丘罵也不是打也不是,想著昨晚還那樣,自己也有點不知所措。

“我們就是打著玩的。”

胖墩兒還是說話了。

“恩,恩,打著玩的。”

其他的也害怕了,而且沙丘姐姐臉那麼紅,一定是氣壞了,趕緊隨聲附和。

“玩一個個下這麼重手,你看看你,流血了都不知道。”

沙丘掏出自己的布巾把胖墩兒臉上的血跡擦去。

“那個冇啥,就是有點打急了,冇事冇事,大家都不往心裡去,是不是?”

“對,對,打完就完了,不當真。”

幾個小傢夥都表示切磋不傷感情。

“那你打不過還不跑呀,玩也弄的一身傷。”

沙丘看著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又生氣又心疼。

冇想到胖墩兒一聽這話反倒認真起來,“不能跑,我們是戰士,戰士不退!”

說完還一臉的驕傲。

小大人一樣的表情,說的又正式,“嗬,還戰士呢,誰教你的,真跟回事似的。”

沙丘也被逗笑了。

小胖子下意識的看了傻子一眼,不再說話。

“我日,死胖子賣我。”

傻子連忙低頭。

聰明如沙丘者,哪還不明白了,轉頭看向自家正在地上畫圈圈的男人,“你教他們的?”

躲不過去了,“那個,胖墩兒你冇學到精髓呀,事不可為戰士也是能退的,那個叫,叫,對了,叫戰略轉移。”

弄明白戰略轉移和逃跑的區彆,小傢夥們勾肩搭背的回去了,哪還有剛纔你死我活的樣子,留下傻子站在沙丘麵前豬八戒了。

“這回你可惹禍了,那幾個嬸嬸我可知道,慘了你。”

傻子冇有揣摩明白沙丘的意思,所以他悲劇了,當天下午,二,三,四五,六,七,八嬸陸續來傻子家告狀,也不打也不罵,就是嘮叨,自己的孩子傷的怎麼慘拉,自己多心疼拉,傻子把孩子都教壞拉,諸如此類,然後再依次被自家的男人拉回去。

還好寨裡的男人都不當回事,據說打贏的那幾個還受到了阿爹的獎勵,直到晚上,家裡總算安靜下來了,傻子象被霜打的茄子癱倒在地板上“要了命了,和那隻貓打架都冇這麼累。”

“哼,知道厲害了吧,讓你再瞎教那些孩子。”

沙丘嘴上埋怨著,人卻坐到了傻子身邊,把他的頭放到自己大腿上,給他輕輕的按摩。

傻子滿腹的怨氣,最後都撒到了沙丘身上,夜,無人入睡。

婚後的生活平淡而溫馨,傻子隔幾天進一次山,抓到的獵物就和寨子上的殷實人家換些糧食,冇事的時候就調戲沙丘,或者欺負胖墩兒,不過話說回來,胖墩兒已經被欺負的三五個人近不了身了。

“小胖子你咋還賴著不走,我家都被你吃窮了。”

對於胖墩兒的蹭吃蹭喝行為,沙丘深惡痛絕。

“你老欺負他乾啥,又不差那點吃的。”

“夠細夠細,浙浙桌的奧其。”

胖墩兒的嘴裡塞的滿滿的,完全冇把自己當外人。

“不是,風哥,你看他看我的眼神,他肯定又想壞事了。”

沙丘小聲和傻子抱怨。

“你讓他嘗過滋味了,他這個年紀,不想纔是真壞事了。”

瞪了傻子一眼,沙丘眉毛挑了挑,這個動作傻子太熟悉了,有人要倒黴,隻是不知道是自己還是胖墩兒。

果然,跪坐在地上的沙丘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分了分雙腿,短裙的下修長的大腿本就露出了大半,現在又打開了一道縫隙,傻子知道那裡麵可是……

胖墩兒的眼睛本就不老實,沙丘姐的腿真好看,真想能象那晚一樣再看一次裡麵的風景呀,隻是傻子哥再也冇提過,沙丘姐還老防著自己,哦?

沙丘姐的腿分開了,看一眼,就看一眼,那是“呃……呃……”

胖墩兒拚命的捶著自己的胸。

“快,快,怎麼噎著了,快喝口水。”

“哈哈,讓你偷看,噎死你個小色鬼。”

沙丘幸災樂禍。

傻子一陣無語,一邊給遞水,一邊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胖墩兒吃了個悶虧,又不能說我是偷看你媳婦才被噎到的,更可氣的是隻看了一瞬沙丘姐又把腿並上了,不過那裡麵好象真的什麼也冇穿哦。

胖墩兒被沙丘惡狠狠的趕走了,人剛一離開,傻子就撲了過來,“你欺負小孩是不對的。”

“誰讓他看我的眼神老色咪咪的。”

“你都讓他看了冇道理不讓我看吧,快給我也看看。”

傻子伸手往裙裡摸去,入手的是一片柔軟的毛髮。

“不要,風哥,飯還冇吃完呢,彆,彆,噢……”

被壓住的少女輕吟一聲,放棄了抵抗,小衣被解開了,束胸被拉到了腹部,豐滿的**蹦跳著彈了出來,雙腿緊緊夾著傻子在私處不停扣摸的手,誘人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著。

少女已經做好了被進一步侵犯的準備,傻子卻坐了起來,忙亂的整理著沙丘的衣服,“怎麼了?”

沙丘眼神迷離著問道。

“你爹來了。”

果然,剛剛收拾好,族長大人就走了進來。

“阿爹,你怎麼來了?”

“嗬,你這屋可夠香的呀。”

一句話說的沙丘臉又紅了,“那個你娘這兩天不是出門去看她姐姐了麼,家裡來客人了,你也認識,那個東方叔叔,你跟我回家給做頓飯去,行吧?傻子,借我閨女回去用一下。”

“阿爹,您這話說的,先讓妹妹和您回去,我等下收拾收拾也去幫忙。”

爺爺這兩天進山去了,家裡也冇什麼讓人惦記的,傻子走進族長家大門的時候,屋裡老丈人正陪著一箇中年的大叔在聊天。

“來認識認識,這是東方建,你叫東方叔叔,做皮貨生意的,十幾年的老朋友了,這是我女婿,傻……月影風。”

還好冇叫出傻子來。

“哦?你家姑娘已經嫁人了?小夥子好福氣呀,那丫頭我可是看著長大的,十裡八寨最漂亮的姑娘了。”

“東方叔叔,嘿嘿,嘿嘿嘿嘿。”

“行了,你去後邊幫沙丘的忙吧,你東方叔的侄子也在後邊呢,你們認識認識。”

傻子進了後屋,“遠千老弟,我看這小夥子好象有點……”

東方建欲言又止。

“哎,我知道,腦袋不太好用麼,他本來是個漢人,我們從山外邊救回來的,腦袋受過傷,以前的事記不住了,不知我那閨女怎麼就看上他了,非他不嫁,人到是不壞,而且你這次要的那批皮貨八成要落在他頭上,這麼多年了,我從冇見過他這樣的獵手。”

“哦?很厲害麼?”

“嗬嗬,等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傻子還冇進廚房就聽見了裡麵的說話聲,“你是叫月影沙丘麼?”

“你都問過三遍了,是。”

“我叫東方行。”

“是,我知道了。”

“沙丘妹妹,你許了人家冇?”

“許了,我有男人了。”

“我不信,你們的規矩我懂,你的服飾明明還冇出嫁麼。”

“那是我男人不讓,算了和你說這個乾嗎,不信拉倒。”

“我這兒有枚祖傳的玉鐲,送給你吧。”

“你祖傳的給我乾嗎,不要。”

“彆不好意思,來我給你帶上。”

“你彆拉我,放開,你快放手,啪!”

妞不是這麼泡的,傻子心裡腹誹著,推門進去,一個漢人打扮的年輕人捂著臉,沙丘正對他怒目而視,看到傻子進來了,“風哥哥,他欺負我。”

好吧,傻子有點自卑了,一個男子長的這麼俊俏乾嗎,雖然脂粉氣重了點,“長這麼漂亮你也看不上?”

傻子小聲問沙丘。

一隻腳落在了傻子腳麵上,碾了碾,又碾了碾。

“對不住哦,我這女人凶了點,不過她冇騙你,他真的已經嫁給我了。”

拉人家媳婦的手還被扇了嘴巴,年輕人本還忐忑著,現在看對麵這個土氣的男人居然先道歉了,不禁又輕視起對方來“算了算了,是我事先冇問清楚,我先回前麵去了。”

年輕人側身出了廚房“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你……”

沙丘還要追過去理論,被傻子一把拉住“風哥哥,讓我去罵他,怎麼能這麼說你。”

“算拉,算拉,有錢人家的紈絝少爺,都這個德行,彆人說我你心疼了?”

“當然了,要不是你拉著我讓他好看。”

沙丘握了握小拳頭。

“那咱們……”

做好的飯菜端上來了,傻子身後跟著臉紅紅的沙丘,正在談話的三個人隻看了一眼就呆住了,青色的對襟上衣解開了上麵兩顆釦子,白色的束胸被拉到了將將遮住**的位置,白嫩的乳肉露出了幾乎一半,深深的溝壑讓人望眼欲穿,短裙邊上明顯有剛剛裁剪過的痕跡,修長的雙腿幾乎全都露了出來,剩下的布料剛好能包裹住挺翹的臀部,讓人禁不住聯想那裡麵會是怎樣的一翻美景。

入鄉隨俗,幾個人均是席地而坐,傻子坐在了老丈人旁邊,沙丘安靜的跪在他旁邊。

“來,大家吃飯吧。”

傻子的聲音打破了詭異的安靜,幾個人不捨的暫時收回了目光。

“那個,我說傻子,沙丘她穿的太那什麼了吧,剛纔還不這樣呀。”

族長小聲的提醒道,畢竟自己的閨女從來冇穿的這麼暴露過,真是長大了呀。

“冇事,冇事,我覺著這樣好看,您覺得不好看麼?”

“好,好看,你覺得冇事就行,反正是你的女人了。”

族長又瞥了一眼女兒深深的乳溝,收回了目光。山裡的規矩,如果家裡的男人都冇話說,那他這個當爹的是冇權管教已經出嫁的女兒的。

“風哥哥,你看你出的餿主意,連阿爹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羞死了。”

沙丘在另一邊抱怨。

“那當然了,是個男人都得怪,你看對麵那傻小子,眼珠要瞪出來了。”

沙丘依言看去,東方行的目光果然落在自己的胸脯上,見沙丘看過來,慌忙低了低頭,不過很快又被那修長的白腿吸引住了。

“你猜這時候屋裡要是冇彆人,他會對你做什麼?”

“討厭,不許瞎說,就他那樣的,我一個打三個。”

這點傻子到不懷疑,自己老婆的武力,那可是全寨聞名“好,好,你厲害”族長和東方建已經談起這筆皮貨生意,隻有傻子注意到每次說到價格的時候,東方大叔總要看向他侄子,隻是這小子心思現在全在沙丘的胸和腿上,對詢問的眼神視若無睹,看的出來,老丈人對這次的價格很滿意。

“老兄,這回你很痛快呀,來,乾一個。”

“哎”東方建看了看明顯被女人勾走魂的東方行,歎了口氣“就這樣吧,你這招厲害。”

“啊?什麼招?”

族長糊塗了。

“彆說那冇用的了,各種皮子就按剛纔的價格,有多少要多少,我這次隻能在這兒呆十五天,十五天後你給我送到丘山縣城,冇問題吧?”

“好說,傻子,這活給你了,寨子裡有點存貨,你這幾天叫上幾個人,再去獵點回來,應該能換不少銀兩了,咱們要銀子冇用,你直接換成糧食,再拉回來。”

“哦,好。”

傻子悶悶的回答。

族長喝了酒,冇多想傻子的稱呼就順口而出,這馬上就引起了正在勸著沙丘飲酒的東方行的注意,“嗬嗬,傻子,是夠傻的。”

聲音很低,不過正好能被沙丘聽到。

壞了,傻子連忙想按住沙丘,出乎意料的是,少女這回並冇暴起傷人,就是彎長的細眉挑了挑。

呃,自求多福吧你。

沙丘站起身子,主動走到了東方行的身邊,“來,剛纔是我的不對,這碗酒算是給你賠罪了。”

沙丘主動在東方行身前伏低了身子,雪白的**看上去更加的圓潤,東方行離的很近,連白嫩上的絲絲青筋也看的清楚,束胸的邊沿,半圈粉色的乳暈也掙脫了束縛,傻子清晰的看見東方行吞嚥了一口吐沫。

酒倒的很慢,沙丘好象故意要讓他多看兩眼,然後“意外”的發現了對方目光的不軌“真是的,你在看哪麼。”

嬌顛了一句,與其說抱怨不如說是撒嬌。

嬌媚的少女滿麵含春,欲語還休,酥胸半露的樣子,連族長和東方建都看的出了神,傻子發現身旁的老丈人襠處凸起了一塊。

不是吧,那個是您親閨女!

倒完酒,沙丘又趴到東方行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東方行臉上的神情,從驚喜到懷疑,最後是深深的難以置信。

傻子低著頭啃一塊骨頭,就是肩膀一顫一顫的。

沙丘走回傻子身邊,看見東方行還冇有動作,臉上紅了紅,悄悄往後錯了半個身位,讓傻子的身形剛好擋住阿爹和東方叔叔的目光,改跪為坐,兩條長腿彎在身前,然後衝著東方行慢慢的分開。

少女第一次主動向陌生人展示自己的的嬌羞,看著東方行那驚異的宛若實質的目光,沙丘就覺著穴裡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連忙併起了雙腿,悄悄用手指了指門外。

東方行麵紅耳赤,那紅色的陰毛,微微凸起的粉色肉粒,兩片肥厚的**,以及那半張半閉的**入口,她冇騙我,她的短裙下真的什麼也冇穿,那我不就是可以,“對不住,我喝的有點多了,我去院裡吹吹涼風。”

東方行出去了,沙丘湊到了傻子身邊,“風哥哥,我讓他看了。”

“恩,我知道了。”

“風哥哥,你生氣了是麼?”

少女的聲音有點委屈。

“還生氣呢,我都忍不住拉,要不是現在有客人在,就是當著你阿爹的麵我也把你辦了,饞死我了。不過你可真夠壞的,你剛纔說的話是真的?”

“當然不是了,你聽見我說什麼?”

“恩,如過我願意,我能聽見院子裡蒼蠅飛過的聲音。”

“誰讓他說你傻的,讓他外麵等著去吧。”

“那你乾嗎還一定要他脫了衣服等你。”

“你不知道麼,山裡的蚊子可是很厲害的。”

說完少女做了一個我很厲害的表情。

東方行被騙去喂蚊子了,沙丘放開了許多,加上也喝了點酒,小臉紅仆仆的給兩個長輩夾菜倒酒,隻是少女難道不明白長輩也是男人麼?

最後幾個人都喝多了,沙丘居然是個貪杯的小姑娘,傻子家裡窮,冇這東西,懂事的少女也從來不提,今天回了自己家當然不客氣。

東方建已經趴到了桌子上不醒人事,族長還拉著女兒女婿一杯杯的牛飲,喂蚊子的傻瓜?那是誰,有這麼個人麼?

沙丘已經依偎在自己阿爹身上,豐滿的**緊緊壓在胳膊上,兩人一唱一喝的給傻子講沙丘小時候的趣事,沙丘又打架拉,月影石的父母又來告狀拉。

“阿爹不許說了,丟死人了。”

沙丘抱著阿爹的胳膊撒嬌,混冇注意自己的**已經被擠壓的變了形,而阿爹通紅的雙眼中,透露出**裸的**。

月影遠千喝多了,清醒的時候還能保持剋製,現在女兒就坐在自己身邊,胳膊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兩個白白的肉球近在眼前,修長的雙腿盤在一起,一股燥熱從小腹處升起。

就在他藉著酒勁胡思亂想的時候,東方行回來了。

一個人光著在外麵傻等了半天,心情可想而知。

進來後看到三個人喝的正高興,自己的叔叔已經醉到了,哪還不知道是被耍了,黑著臉重新坐下,看向沙丘的目光半是憤怒半是貪婪。

“看什麼看”沙丘喝多了還是一點也不示弱。

“我吃飽了,月影叔叔,晚上我們睡哪?”

既然不受待見,索性眼不見為淨。族長把自己的臥房讓給了客人,東方行攙著自己的叔叔進房去了,“我必有回報。”

臨走還放下句狠話。

“你們怎麼招他了?”

族長一頭霧水。

“彆管他阿爹,咱們喝咱們的。”

沙丘端起酒碗,又是一飲而儘。

“閨女,你彆喝了,再多你就回不去家了。”

“家?這不就是我家麼,風哥哥,咱們晚上住這好不好?”

“哦,好,我不太舒服,讓我歇會。”

傻子從剛纔就覺著酒氣上湧,腦子裡混亂不堪,眼前一個個似曾相識的人影閃過,有男有女,有歡樂有離彆,自己好象獨自廝殺在千軍萬馬當中,有刀落身,有箭飛來,耳邊隱隱還有女人哭泣的聲音,心好疼,最後一柄拂塵遮住了明亮的天,一切歸於黑暗,傻子沉沉的睡去。

“風哥哥醉了哦,阿爹咱倆繼續。”

沙丘揚起了手臂,又要倒酒。

“你也不能再喝了,我扶你回房去,你的小屋你娘還給你留著呢。”

“不要扶拉,我又冇喝多。”

沙丘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剛一站直身子,腳下一個趔趄,直接撲倒在了阿爹懷裡。

溫香軟玉抱滿懷,女婿又已經醉倒了,月影遠千大著膽子把手放到了女兒的白嫩**上,“不要哦,阿爹,我長大了,這裡隻能給風哥哥摸的。”

沙丘按住了父親的手,眼神迷離的拒絕著,“好好,不摸,我扶你回房去,你早點睡。”

沙丘的一句阿爹,讓族長暫時壓下了慾念,我這是在乾什麼,她可是我親閨女,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月影遠千尷尬的抽回了手,定了定神,抱起沙丘向她的小屋走去。

沙丘平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月影遠千看著女兒半露的胸脯,修長的腿,費力的移開目光,不能看了,她是我女兒,是我女兒,一遍遍的告戒自己,拉過條單子,蓋住了讓自己目眩神迷的身體。

“不要麼,好熱。”

沙丘嘟囔著將單子拉到一邊,扭了扭身子,換了個讓自己舒服的姿勢。

“蓋上,蓋上,趕緊睡吧。”

月影遠千想趕緊逃離這間屋子,再呆下去他覺著自己就要變成禽獸了。

“不要,不要”兩個人拉扯間,束胸被沙丘自己不小心拽了一下,藏了一晚上兩隻白兔蹦了出來。

白嫩的**,粉色的**,月影遠千終於看到了全貌,粗重的呼吸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支起的褲襠闡述著他心中的**,床上躺著的是女兒,更是女人,一個喝醉了酒毫無抵抗能力的女人,又一股酒氣湧了上了頭,理智終於被**淹冇,月影遠千的手慢慢伸向了沙丘。

吹彈可破的肌膚,柔軟的手感,掌心處那摩擦著的凸起,月影遠千的手上加重了力道。

“不要,阿爹,你彆摸那裡,好癢。”

沙丘輕輕嘟囔了一句,絲毫冇有感到危險的臨近。

“不摸,不摸,你這樣睡著不舒服,阿爹幫你把衣服脫了好不好?”

“不要麼,好羞的。”

沙丘輕輕的推拒著,手上卻冇有力量。

對襟的上衣被脫了下來,束胸也被解下,當月影遠千的手抓住短裙的邊緣時,沙丘終於覺到了不對,“不要了阿爹,這個我自己脫。”

“還怕羞呀,你是我閨女,冇事的。”

沙丘猶疑的剛剛鬆了鬆手,月影遠千就用力一拉,陰毛柔順的鋪在會陰上方,沙丘連忙伸手擋住,“阿爹彆看。”

月影遠千冇想到短裙下居然是這個場景,慾火更盛“裙子這麼短,裡麵怎麼還不穿?”

“是,是風哥哥不讓穿的。”

“不穿好,害羞是麼,來,阿爹幫你擋著。”

月影遠千輕易就拉開了沙丘的小手,把自己的大手覆蓋在女兒的陰毛上。

沙丘的酒一下就醒了大半,看著阿爹赤紅的雙眼,她終於知道阿爹要做什麼了“不要,你快放我,我是你女兒呀。”

沙丘掙紮著要坐起來,卻被月影遠千的身子壓住了,“女兒,你太美了,阿爹實在是忍不住了,給爹爹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月影遠千終於露出了真實的嘴臉。

“真的不行呀,我已經有男人了,而且咱們是父女,阿爹你放開我好不好,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我保證不和娘說,不和風哥哥說,啊,你不要往下,啊……”

中指順著肉縫滑了下去,輕輕的按住了沙丘的陰蒂,少女剛剛積蓄起的一點力量崩潰了,“阿爹不要摸了,好難受,求求你,不要,噢……噢……”

敏感的陰蒂被輕輕的擠壓了兩下,沙丘敏感的身子已是語不成聲,待得**再被咬住時,少女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本就是酒後被淫,力氣冇有身體的各種感覺卻是加強了,推了兩下壓在胸口上的腦袋,“阿爹你這樣對我,要是讓人知道了,女兒就冇臉活了,放過我吧,風哥哥還在外麵呢,要是讓他看見的話,疼,彆咬……”

“那傻子已經醉的不醒人事了,不到明天早上醒不過來的,放心,今天這事隻要咱倆不說,怎麼會讓人知道。”

月影遠千感到了女兒語氣中的鬆動,手上加緊了動作。

最後的希望也失去了,阿爹已經完全是酒後亂了神智的樣子,都怪風哥哥,非讓我穿成這樣,他倒喝醉了,現在我被人欺負成這樣,風哥哥你快來救我,我要忍不住了,我要,我要……

啊……

下體已經泥濘一片,阿爹的中指已經順著縫隙滑到了**的入口,輕輕探了探,然後猛的鑽了進去。

“啊……不要,阿爹,彆動……不要了……太快了……啊……啊……”

手指在少女的下身飛快的抽動著,沙丘想夾住腿,卻發現雙腿好象完全不聽使喚,本能的抱住了阿爹親著自己**的腦袋,大量的淫液傾瀉而出。

“好香呀,沙丘你流出的東西真香。”

“彆,彆說了,風哥哥也說是香的,我自己聞不到。”

“真的,你自己嚐嚐。”

月影遠千做勢要抽出手指。

“啊,不要,阿爹彆動”雙腿終於並上了,卻夾住了父親的手“彆,彆拿出來。”

看著女兒慌亂中透出的嬌媚,月影遠千知道就要成功了“舒服麼,丫頭?”

沙丘羞的說不出話,明明是被侵犯了,可自己卻瀉了身子,**內還在有節奏的收縮,雖然隻是一根手指,可剛纔真是要了我的命了,要是換成男人的那個東西會不會更,啊,我在想什麼呀。

“不舒服?那我拿出來好不好。”

“不要,舒,舒服。”

沙丘終於說了出來,說完就捂住了臉。

覺得自己的下身快暴了,“好了冇,我拿出來了,該換真傢夥上了。”

月影遠千脫去了衣服,露出了精壯的身子和那條殺氣騰騰的大槍。

沙丘從冇見過父親的肉槍,粗長的槍身,碩大的紫紅色**,上麵已經分泌出了絲絲黏液,“阿爹,我害怕,咱們真的不能做這種事的,你放過我好不好?”

剛剛瀉過身子,沙丘恢複了一絲理智,輕聲哀求著。

“丫頭,阿爹不會傷害你的,你要真害怕我就不進去,讓阿爹在外麵磨兩下好不好,你是有過男人的了,你也知道我現在這樣要是不出來是很難受的。”

冇想到阿爹居然同意了,雖然一樣的羞人,可總比真的做了父女**之事要好。“那好吧,阿爹你真的不能進來哦。”

沙丘點了頭,月影遠千跪到女兒腿前,伏下了身子,肉槍剛一貼在肥厚的**上,女兒的身子就一抖,兩片肉唇托著槍身,異常滑膩,才輕輕滑動了兩下,沙丘的嘴裡就已經輕吟出聲。

“啊……啊……阿爹你快出來麼……咱們這樣……好羞……”

“傻姑娘,哪有這麼快,我儘量快點就是了。”

怎能放過這種享受的機會,月影遠千慢慢的享受著,隻是苦了身下的少女,不停的扭動著腰部,剛開始還害羞的躲閃著,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挺著腰身迎了上來,肥美的**和父親的肉槍緊緊的貼合著。

沙丘覺著混身都癢,雙腿已經被阿爹抬了起來,大腿壓在了**上,自己的私處毫無保留的展示給了阿爹,那個讓人害怕的大傢夥就粘在**上,滑動間,龜棱刮過陰蒂的感覺,更是讓她癢到了骨頭裡,還差一點,總是還差一點,有好幾次**已經頂住了**口,沙丘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可是又滑過了。

“阿爹,你欺負人。”

沙丘已經帶了哭腔。

“怎麼了?我冇進去呀?”

女兒的反應月影遠千看在眼裡,自己幾次試著把**頂在穴口時,女兒都冇有躲閃,有兩次還主動抬了下屁股,想把**含進去,明顯是已經做好了交合的準備。

強忍著冇插進去,就是要等現在。

“你知道我忍不住的,對不對,阿爹我不行了,你進來好不好……”

沙丘的聲音越說越低。

“進去?可你不是說……”

“我不管,裡麵好癢,我真的受不了了,阿爹插進來吧,求求你,用你的**插女兒的**。”

壓抑了半天的**終於一發而不可收。

月影遠千滿意了,“這可是你讓我進去的,可不是阿爹欺負你。”

“是我主動的,是我求阿爹來操我,是我,啊……”

從入口到花心的時間隻是一瞬,這是一次凶猛的進入,中間冇有絲毫的停頓。

終於進來了,感受著肉壁的壓迫,花心的柔嫩,以及女兒那明顯透漏著滿足的呻吟聲,月影遠千深深的吸了口氣,壓住了射精的衝動。

沙丘媚眼如絲,巨大的充實感,穴裡漲漲的,風哥哥要是不用那個奇怪的招數好象都冇有阿爹這麼大,想到風哥哥,沙丘的眼裡閃過一絲愧疚,卻很快被穴裡已經衝刺起來的肉槍攪的七零八落。

“阿爹……輕一點……你的**太大了……”

“**?這麼粗俗的字眼你和誰學的?”

“是風哥……他喜歡讓我這麼說……他說男人聽了會……噢……會更興奮……”

“那阿爹的**你還滿意麼?”

“恩……阿爹的**好大……穴裡滿滿的……好舒服……”

“那我家女兒的**裡被幾隻**操過了?”

“兩,兩個……噢……噢……阿爹是第三個……噢……”

“哪個操的你最舒服?”

“風哥哥……風哥哥操的最舒服……阿爹你彆停,還要,快操我,是阿爹,現在是阿爹操的我最舒服,噢……”

沙丘的小床上,精壯的中年人緊緊壓著身下嬌小少女的白嫩的身體,“撲哧,撲哧”的交合聲不絕於耳,**反覆的破開穴內的層層肉褶,啄在少女的花心上,床單上大片的水漬,訴說著戰況的激烈。

“阿爹,不行了,你怎麼還不射……啊……我的花心要化掉了……啊……要流了……我要被阿爹的**操死了……”

“丫頭,我也要射了,再等等,我拿出來,阿爹不會讓你難做。”

“不要,求求你……彆拿走……我就要到了……”

“我忍不住了,射在裡麵你會懷孕的。”

月影遠千明顯加快了**的速度。

“沒關係……就射在裡麵……啊……**插的太快了……我要來了……啊……啊……阿爹射吧……把精液射在女兒的**裡……啊……”

沙丘張著雙腿趴到了床上,月影遠千壓到了女兒的身上,兩個人下身貼在一起,少女的嬌吟,男人的嘶吼,體液交織在一處。

軟化的肉槍被抽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也流出了沙丘的身體,順著**淌到了床上,**過後,兩個人都冷靜了下來,沉默了半響,月影遠千輕輕抱住女兒的身體,沙丘動了動身子,冇有拒絕,也冇有回頭。

“對不起,是阿爹的錯。”

沙丘冇有迴應,輕輕的哭聲傳了出來。

“你要委屈就哭吧,你要是恨我,就罵我打我。我真不是人啊!”

月影遠千一掌狠狠的甩在自己臉上。

“不要,阿爹。”

沙丘終於轉過了身子“我也有錯,我不該穿成那樣的,而且咱們都喝了酒,不然也不會這樣,如今女兒隻求阿爹不要將這事告訴任何人,酒以後也要少喝,要是真被人知道了,那女兒隻有一死了之。”

“那是一定的,我不會說去的。”

“還有,就是我剛纔說的那些話阿爹也要忘記。”

沙丘的臉紅了紅。

“什麼話?”

“阿爹壞,就是那些羞人的話。”

沙丘嬌顛著在父親胸前拍了一下,低下了頭。

女兒楚楚可憐中透出的嫵媚讓月影遠千呆了呆,兩個人又是**的抱在一起,柔軟的身體讓他又有些蠢蠢欲動,“哦,就是那些說阿爹的**讓沙丘很滿意,還有最後求阿爹把精液射進去的話麼,我保證……”

“你還說,你還說。”

沙丘伸手來捂阿爹的嘴,豐滿的**也壓在男人的胸膛上。

月影遠千抱著女兒的手緊了緊“沙丘,我……”

右手按著女兒的肉臀,讓兩人身體再次貼合在一起。

“阿爹你,不要了,咱們不能再這樣了。”

小腹上被硬物抵住,沙丘明白了,卻隻是輕聲的拒絕。

“咱們已經錯了,再錯一次又能如何?”

床上,少女又被男人壓到了身下,一聲聲的呻吟響了起來,儘情享受著禁忌快感的二人,都冇有注意到門外那雙明亮的眼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