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比如書店的貓跳上書架,碰落幾本書,信件從中滑出。
既自然,又有生活氣息。”
“這個好!”
未晚眼睛一亮。
江淮微笑:“小技巧。
小說裡的巧合,要讓它看起來像是必然。”
聊完寫作,未晚忍不住好奇:“江淮,你文筆和見解這麼好,為什麼不自己創作呢?”
江淮的表情有瞬間的凝滯,隨即恢複淡然:“以前也寫過。
現在覺得,做讀者和推手,更適合我。”
未晚察覺到他語氣裡的迴避,不再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暗流,不必非要探個究竟。
七月中,一個意外的電話打破了平靜。
北京的前同事推薦給她一個短期谘詢項目,報酬豐厚。
未晚猶豫再三,接下了。
一方麵需要收入,另一方麵,她也想試探自己是否還能適應過去的節奏。
項目持續兩週,未晚每天在書房工作八小時。
結束後,她疲憊地發現,寫作的靈感好像被抽乾了,思維的泉眼變得枯竭。
更糟的是,母親開始暗示:“你看,工作起來你不是很好嗎?
寫小說畢竟不穩定。”
未晚陷入矛盾。
高薪和成就感是真實的誘惑,但寫作帶來的內心充盈更是無可替代。
她站在十字路口,左右彷徨。
一個悶熱的夜晚,未晚獨自走到桐河邊。
河水在夜色中無聲流淌,對岸的燈火在水裡拉出長長的、破碎的光帶。
“生活,是不是總要二選一?”
她喃喃自語。
“河水從不會問‘該往哪裡流’,它隻是流動,順應一切,最終到達該去的地方。”
未晚回頭,看見江淮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兩杯冰飲,遞給她一杯。
“你怎麼找到我的?”
“你媽媽打電話到書店,擔心你。
我猜你可能會來這兒。”
未晚接過杯子,苦笑道:“又讓媽媽擔心了。”
“父母的愛,有時像洪水漫堤,有時像河水枯竭,難得的是恰到好處的水位。”
江淮在她身邊的石凳坐下,“遇到坎了?”
未晚點頭,將工作的誘惑與創作的拉扯和盤托出。
“你知道河流為什麼能永不枯竭地流動嗎?”
江淮問。
“因為重力?”
“不止。
還因為它有方向,卻懂得繞行;更因為它不拒絕任何支流,彙入的水越多,它反而越豐沛。”
未晚怔住,思考著這話裡的深意。
“你是說,我不必二選一?”
“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