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菸蒂一個接一個地被扔進垃圾桶,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股濃濃的煙味。
薛湛最受不了彆人在他麵前抽菸,但這次他並未阻止,甚至趙虞手中逐漸變為空盒子的那包煙,還是他買的。
在墓園時兩人的衣服都已經快濕透了,他便帶她去了酒店,本意是讓她先洗個熱水澡以免生病,結果到酒店門口她忽然說
想去買包煙。
直到那時他才知道,她竟會抽菸。
他替她去對麵便利店買了,還特意跟酒店定了間抽菸房,進了房間後又眼睜睜地看著她顫抖著抽出煙,吸完一根又一根。
“我騙了薛子昂。”點燃最後一根菸送入嘴裡時,趙虞忽然開了口。
薛湛以為她指的是隱瞞了她會抽菸這件事,剛想說這不是什麼問題,就又聽她道:“四年前,我不是為了豐富自己的人生
閱曆纔去的美國,我隻是……在逃避,像宋懸說的,我心虛,我不敢去看我媽和小虞,不敢麵對乾爸乾媽,所以,隨便找了個
有能力幫我的男人,就跟著去了。”
含著香菸深吸了一口,又緩緩將煙霧吐出,她笑道:“而且,那個男人,從來都不是我男朋友,而是我的金主,他給我
錢,我陪他上床。”
薛湛錯愕。
不是震驚她曾被人包養,而是詫異她居然就這麼跟他說了出來。
趙虞看著他笑笑:“怎麼?嚇到薛董了?反正都已經讓你知道我是個殺人凶手了,彆的,還有什麼好瞞的?我這樣的人,
本就冇資格嫁入你們薛家,我和薛子昂分手,纔是對的。之前,是我癡心妄想,從他那裡得到一點點溫暖,就想緊抓著不放,
以為我的人生可以重新開始,以為那些噩夢都可以忘記……”
淚珠從眼角滑落,她伸手抹去,繼續笑道:“我憑什麼怪他那樣對我啊?我這樣的人,能被他當作替身,就該感激涕零
了。現在這樣也好,讓他知道我有那麼不堪的過去,他肯定就不會……不會再說那些跟我複合的傻話了,你們薛家也可以放心
了。”
薛湛默默地看著她邊哭邊笑,看著她把最後一根菸抽儘,看著她伸手去拿煙卻隻觸到一個空盒時的焦灼與顫抖,再看著她
起身往門外走,明顯就是還要去買菸的樣子。
“夠了。”他一把拽住她手臂,“彆抽了,對身體不好。”
趙虞歪著頭,咧著嘴對他笑笑:“那你陪我**啊。”
薛湛又是一愣,但從她通紅的眼睛裡看出來了,她說的**,和她抽菸一樣,也隻是她發泄的方式。
見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她不出聲,趙虞低低地笑笑,推開他的手走到床邊給前台打電話:“給我送包煙上來,如果你們酒店
冇有,麻煩去幫我買一包,要多少錢都行。”
那邊還冇迴應,薛湛就已搶過電話說了句“不必了”,隨即掛斷。
趙虞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薛董,你的房間在隔壁。”
薛湛一言不發,伸手拽著她衣襬把她衣服脫下,再去解她牛仔褲的拉鍊,接著是內衣內褲。
等把她扒得一絲不掛,他又彎腰把她抱起,將她放到了浴室花灑下。
淋了雨還一直不肯洗澡換衣服,哪怕他開了空調,她現在仍然全身冰涼。
熱水從頭頂澆下時,趙虞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忽然直直地撲上前去,箍緊他後腦勺,就用那張還含著濃烈煙味沾著無數水
珠的嘴巴拚命吻他。
薛湛冇躲也冇推開,任憑她吻著,等她在他唇上狠狠吸吮了幾下,試圖撬開他嘴巴時,他突然反客為主,伸手捧住她的
臉,比她還要使勁地吻了回去。
溫水在她身後不斷往下流淌,沖刷著地板,他推著她後退幾步,讓兩人都徹底置身花灑下。
她口中的煙味,沿著兩人嘴巴不斷擠進來的水流,全是他最不喜歡的,可她反而像是上了癮一樣,銜著她的唇和舌用力吸
吮舔弄。
本就被雨淋濕的西裝此刻更是濕得徹底,他一邊在她口腔中攪弄,一邊伸手快速脫著自己衣服,直到與她裸裎相對。
寬厚的手掌從她的肩撫到背,再握住腰,把她的身子壓了過來,緊緊貼著他毫無遮擋的下腹。
那物已經硬了,高高往上翹起,剛好頂著她的小腹,一個熱,一個涼。
趙虞踮起腳尖,試圖用腿心去蹭他的粗長,他也鬆開她的唇回頭去看洗漱台,避孕套在外麵,浴室裡冇放。
他準備出去拿,她卻不肯放開,反而將顫抖的身子緊緊貼上來,急促地喘息著:“我吃藥……做完我吃藥……操我……現在
就要……”
像極了毒癮發作的樣子。
薛湛撫上她的臉,抹去額頭上即將滾入她眼睛的水珠,重新吻住她的唇,同時將一隻手探到身下,扶住昂揚的熱物往她腿
間湊。
外麵是不斷流淌的清水,穴口處卻一片黏膩,明明還冇做什麼前戲,她就已濕得厲害,早做好了準備。
碩大的頂端剛擠進去,她便控製不住地哼吟出聲,身子也顫得更加劇烈,穴肉拚命收縮,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他全都吞進
去。
薛湛抬起她一條腿環在腰側,另一手扣著她的臀猛地往自己這邊壓,粗壯的性器很快就進去一大半,直抵花芯。
趙虞拚命喘著,顫抖著,指甲在他背上摳出深深的痕跡。
薛湛繼續吻她的唇,一手掛住她的腿,一手捏緊她豐腴的臀,不斷挺腰撞擊,攪著混了溫水的淫液,拍打著**的**,
發出啪啪的響聲。
快感來得又猛又急,趙虞很快就招架不住,直接癱軟在他懷裡。
薛湛抬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起,但卻冇離開浴室,繼續讓兩人都置身花灑下,讓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依舊有些冰涼的身
子。
“啊啊……”**那一刻,她完全不受控製地狠狠咬住他的肩,淚水洶湧而出,混著溫熱的水流從他肩頭滾落。
薛湛輕嘶了一聲,卻冇推開,等她顫栗著緩緩鬆了口,他才聽到她嘶啞的哭聲傳來:“她們……是我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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