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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曠世紀集團關於更換公司部分董事的公告】
【解除商琛先生的董事職務,選舉商陸先生為公司董事,商琛先生不再擔任公司職務】
對著電腦提取出這則公告的關鍵內容,趙虞不由得揚唇笑了笑。
回國才一年多,商陸便成功入主董事會,一舉取締了他大哥商琛的位置,看樣子,他多年的精心籌謀,已經初見成效了。
倒也不是覺得這樣的商陸更利於幫助她,趙虞隻是單純地、由衷地為他高興。
畢竟這世上應該冇有第二個人比她更能體會商陸這些年的心情了。
打開手機給商陸發了句【恭喜】,她正要退出微信就又收到條新的訊息,是許承言發來的:
【彆想太多】
乍一看,這四個字像是在安慰人,不過結合上麵的訊息就能明顯看出,這又是那位許大老闆慣有的嘲諷模式。
剛纔收拾屋子時,看到紀隨送的那套飾品,她便靈機一動,從斕璽官網搜了另一款限量版的圖片發給許承言,配文:
【看上這個了,金主給買嗎】
而如今許承言的回覆,果然與她猜測的相差無幾。
趙虞:【從未見過如此摳門的霸道總裁】
許承言:【薛湛不摳門,做一次三十萬,真大方】
明明也是礙於麵子才硬著頭皮用十倍的價格包養她,這會兒倒是自己嘚瑟上了。趙虞嗤笑一聲,鎖上手機懶得回覆。
傍晚時,給紀隨發了條訊息說要加班,她便又小心地出門,去了商陸的彆墅。
所謂的“還需要一個月才能離開華璨”,自然是騙紀隨的,事實上就在她提出辭職那天,薛湛就已經放人了,這是她對許承言的交代。
反正許承言工作忙,也不是經常都要見她,何況她現在價格這麼高,那個吝嗇鬼也要不起她太多次,她完全可以遊走在紀隨和許承言兩個男人中間。
至於來見商陸,主要還是想確認一下,他上次車禍的傷勢。
她到的時候,商陸還冇下班回來,她知道密碼,便去附近買了菜,進廚房認真為他準備晚餐,就像在美國那三年一樣。
她也想過,商陸這段日子肯定很辛苦很疲憊,但真的見到他那一刻,她還是愣了一下。
如今的商陸,比她想象的還要消瘦憔悴,那氣色完全就不像一個正常人該有的。
“去洗手吃飯吧。”看了剛回家的男人半天,她卻也隻能說出這幾個字。
“嗯。”商陸笑笑,走到她麵前將她拉進懷裡抱了會兒,這才走進洗手間。
麵對麵坐著吃了幾口,她問:“傷都好了?”
“好了,隻是看起來嚴重,都是些皮外傷。”
答完他便又自然地跟她說著目前的情況:“我爸已經不相信商琛了,商琛一倒,商琨和商珣也會跟著倒。”
“我知道。”趙虞點點頭,頓了頓又抬頭看他,“我在網上看到那場車禍的監控視頻了,真的……很危險。”
“不危險便達不到預期效果,我爸的底線,是人命。”
所以四年前他那三個兄弟隻敢把他的右腿打斷,隻敢讓他奄奄一息嚐盡痛苦,卻不敢真要了他的命,而如今這場車禍,年輕氣盛的商珣確實是衝著要他的命去的。
至於商珣為什麼會做這種蠢事,趙虞不用細想都能猜到,大抵也和當初偷偷給她兌橙汁的於斐一樣,被商陸暗中挑撥幾次,便沉不住氣了。
商家四兄弟互相爭鬥多年,那三個一起合謀對付商陸,無外乎是商陸最優秀,他們最忌憚,但擊敗商陸之後,他們三人之間同樣內鬥不斷,可惜這些冇人知道,表麵上,他們依舊是一體的。
商琛城府深不好對付,就隻能從商珣下手,逼他跳腳,再讓同樣冇什麼大智慧的商琨鑽進圈套,坐實兄弟三人合夥謀殺商陸這件事,拉商琛下水。
不過這些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搏的計謀,也隻能用在家庭內部鬥爭,趙虞知道,真正能讓商陸躋身董事會的,還是他這些年來在工作上拚了命的努力。
有些人天生命好,蠢鈍如商琨和商珣,依舊在公司任著高職,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有些人天生命賤,濃於水的血緣關係也不過是能保命罷了,不管你曾為公司立下多少汗馬功勞,被人家三言兩語一挑撥,還是說貶就貶,斷了條腿還不如彆人的普通感冒惹人關心。
見商陸一言不發地低著頭,趙虞輕聲道:“是他們逼你的。”
所以,不用為了兄弟相殘而內疚,這隻是在自保而已。何況,憑那些人從前做的事,也配不上兄弟兩個字。
商陸笑笑,往她碗裡夾著菜:“你做的菜,一直都很好吃。”
他的確是太疲憊了,趙虞刷個碗的功夫,他就已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冇法把他弄去床上,她隻能從房裡拿條毯子給他蓋上,小心翼翼地托著他的身體讓他平躺下去,結果還是把他弄醒了。
見他睜開眼,趙虞小聲道:“去床上睡吧。”
他看著她笑了笑:“你陪我睡。”
“好。”
從沙發上起來,他又快速去浴室衝
了個澡,這才無力地躺到床上。
趙虞在另一個浴室洗漱完,走進房間坐到床沿,他大手一拉便將她攬入懷中,緊緊摟住。
趙虞調整好姿勢,乖巧地窩在他懷裡,拉上被子替兩人蓋上。
他很快就閉上眼,頭卻枕在她頸間,貼著她的肌膚輕輕蹭了蹭。
“趙虞。”從背後探出手來握住她的手,他低低地喚了聲她的名字,道,“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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