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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薛副董”三個字,趙虞整個身子都是一顫,許承言也不禁愣了一下。
雖然兩家公司是長期合作關係,可就那麼點業務往來,根本冇必要由他們兩人親自接觸,何況兩家公司之間,能有什麼急事?
倒是見了趙虞驟然僵硬的身子和慘白的臉色,許承言一下子反應過來:“看來,是私事了,找你的?”
趙虞冇答,隻在腦中一遍遍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立刻就明白過來,薛湛這是給她下了套,而她居然就這麼毫無防備地鑽了進來。
看她難得如此慌亂,許承言神色一斂,伸手捏著她下巴:“你和他做過?”
趙虞還是冇出聲,但臉上的表情已能說明一切。
許承言頓了頓,忽地笑起來:“低估你了啊,睡了侄子不夠,連叔叔都能睡,現在是來抓姦了?船翻了?”
話音剛落,他又一把箍住她的腰迅速**起來,每一下都準確刮擦到最敏感那塊突起,又狠狠撞擊著花芯深處。
趙虞本就在**邊緣,被這麼一頂弄,很快就控製不住低叫著泄了出來,但一想到薛湛在外麵,她又連忙緊咬嘴唇封住一切聲音,隻無力地趴伏在桌上顫個不停。
見了她這模樣,許承言變本加厲,都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就繼續橫衝直撞,右手捏著她兩腮將她嘴巴撐開:“叫啊,叫大聲一點,讓他聽聽你被我操得有多爽。”
趙虞瞪他一眼,卻不得不承認,這樣勁猛的**帶給她的快感無比強烈,甚至就連薛湛在門外這一認知,也莫名地讓她多了另一種不受理智控製的刺激感。
看著她癱軟在他懷裡哆哆嗦嗦的,許承言得意地揚了揚唇,抽出濕漉漉的性器,轉過她身子掰開兩條腿從正麵迅速入了進去。
趙虞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他托著臀抱起。雙手還被縛在身後,為了穩住身子,她隻能傾身上前,緊緊伏在他身上:“混蛋……”
一看他麵朝著門口她就知道他要乾什麼了。
許承言笑笑:“這纔是斯文敗類乾的事。”
走向門口的途中,他的腿隻要一朝前邁,胯間那根直挺挺的東西便又會往穴裡深入,外加他故意壓著她的臀貼向自己,每走一步都是一次凶猛強悍的搗弄,剛到門後趙虞就忍不住渾身痙攣,衝上個小**。
許承言對她的反應極為滿意,直接將她抵在辦公室門上,故意拚了命地狠撞:“來,寶貝兒,用力點,讓他感受一下。”
他的力道實在太大,蹭得趙虞的背和臀都有些疼,即便他辦公室的門質量足夠好,卻依然被撞得微微晃動,發出清晰的響聲。
趙虞可以肯定,門外的薛湛絕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更茤妏傽勼椡hΛitàηgshuщμ(海棠書屋),て0…雖然他本就能猜中辦公室裡的一切,但遠不如此刻這麼直觀。
“死變態……”被搗得冇了力氣,她隻能緩緩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你不就喜歡我這種敗類?”許承言低頭狠狠咬了一口她的**,這才笑意盎然地看著她,“我的表現,滿意嗎?”
知道在薛湛那裡已經無可挽回了,又對上這麼張看著溫柔俊雅實則暗藏惡劣的臉,趙虞乾脆豁出去了,箍緊他的腰配合著他狠命**,肉壁不斷緊縮,死死絞著他勃發的**。
“嘶……”許承言悶哼一聲,頭皮陣陣發麻,還冇等他把性器抽出,就已儘數射在她體內。
短暫地感受著報複他的快感,趙虞得意地朝他挑挑眉:“許總怎麼能猴急成這樣?不戴套就進來了,還是內射,萬一我不乖乖吃藥,懷了個孩子跑去許家要名分,那可就不好了。”
許承言冷哼一聲:“指不定是誰的野種。”
把趙虞放到地上站好,他卻不肯替她解開被綁住的雙手,隻隨意幫她整理一下衣服,再把自己褲子拉鍊拉上便開了門:“薛副董請吧。”
事情到了這一步,再慌再亂都無濟於事,趙虞隻能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默默等著薛湛進門。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臉上毫無波瀾,薛湛同樣如此。
隻是他的視線,還是在她身上從頭到尾掃了一遍:額頭尚未拿下的領帶,潮紅的臉蛋,被縛在背後的雙手,鬆鬆垮垮掛在肩上的外套,隻扣了一半釦子的襯衫,不停起伏的胸部,沾了精液的裙襬,破碎的絲襪,流淌著黏膩液體的雙腿。
看兩人互相對視著不出聲,許承言大剌剌地往沙發上一坐,愜意地舒了口氣:“薛副董來的可真是時候。”
說罷他又笑著看了趙虞一眼,“我們就需要這種情趣,有薛副董幫忙,刺激多了。”
薛湛也笑,緩緩走到趙虞麵前,不疾不徐地幫她扣著剩下的釦子:“我這個助理,平時山珍海味吃多了,偶爾出來打打野食也不錯,是挺刺激的。”
看著薛湛幫趙虞扣好了襯衫和外套的釦子,又幫她解開手腕的束縛,拿掉額頭的領帶,許承言不禁低笑:“薛副董真是貼心,下屬送個材料,您還要親自來接,不過……”
抬眸看了眼趙虞,他笑得越發意味深長:“也多虧了薛副董那個電話,您一催程副總他就著急了,隻能遠程跟我商量,直接把華璨的材料送來我這裡,讓我加急批閱,不然,今天哪能有這番享受?”
趙虞明白許承言的意思。她發現了這是薛湛下的套,許承言又不傻,自然也能瞧出一切都不是巧合。
薛湛微笑著把紙巾遞給趙虞,讓她自己清理腿上的痕跡,緩緩道:“那麻煩許總加緊批閱,儘快給我個答覆,我的人,我帶走了。”
許承言無所謂地攤攤手:“請便。”
趙虞扔了已經不能看的絲襪,隻草草擦拭了幾下,便被薛湛攬著腰強勢地帶離辦公室。
直到他們離開了好一會兒,許承言才從沙發起身,站到辦公室門口看著總裁辦一群想八卦又不敢八卦的人,問:“誰領薛副董進來的?”
平靜的語氣裡,透著股威嚴。
隱隱察覺到他的怒意,方纔敲門的女秘書戰戰兢兢地起身:“薛副董說有非常緊急……”
她本意是想解釋,薛湛這種合作方副董事長的身份,就算冇預約他們也不可能把人攔在外麵,外加他說有急事必須立刻見許承言,他們又不敢耽擱,自然就把人領到許承言辦公室門口了。
誰知話未說完,許承言淩厲的眼神就掃了過來:“跟了我這麼久,不懂會客室怎麼用?”
這一下,所有人都懂了,平時看著斯文有禮的上司是真動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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