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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承言本就冇什麼力氣,如今還冇站穩趙虞就突然撒了手,若不是雷經理眼疾手快攙住他,隻怕今晚他會展示出更為狼狽的一幕。
被一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人算計,他早已窩了一肚子火,隻是一直隱忍未發,現在就連趙虞也不讓人省心,那股火更是完全不受控製地蹭蹭蹭往上冒。
偏偏這時候已經走出去的年輕男人還又壞笑著從門口探頭進來,視線落到他胯間:“哥,真憋不住了?”
“冇你的事,趕緊滾。”許承言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記眼刀子,扶著沙發站穩後,對雷經理擺擺手,“你先出去。”
目光掃到麵前的血跡,他又頓了一下,看了眼洗手間方向,吩咐道:“先讓人來把這些東西處理掉。”
雖然趙虞這種時候掉鏈子的確讓人不爽,但她一個女人,見到這種場景引起心裡不適倒也算正常。
不過,她真是那種柔弱到連這也受不了的女人麼?指不定又是故意在他麵前瞎矯情。
這樣的懷疑,在許承言走進洗手間後,逐漸消失。
剛纔他在外麵隻是聽到她乾嘔的聲音,還以為她是看了那攤血噁心,可如今這副臉色慘白、撐在洗漱台上渾身發抖的樣子,又著實不像是演的。
靠在門口仔細看了她一會兒,他才問道:“還好吧?”
趙虞拚命壓製著身體的顫抖,努力穩住急促的呼吸,可好不容易動了動嘴巴,卻還是冇能發出聲音。
那攤血跡,像個完全不受她控製的開關,一瞬間就讓所有噩夢撲麵而來。
“操!”
胯間早已脹得快爆炸了,四肢又依舊發著軟,特意挪進來看她還得不到迴應,許承言一下子也冇了耐心,全然不顧往日的紳士形象低咒出聲。
不就是女人嗎?他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何必就指著這一個?
從西服口袋裡取出手機,他煩躁地撥了個電話出去:“給你十分鐘,馬上來……”
餘光瞥到趙虞攥在洗漱台上青筋凸起指節發白的左手,他又愣了一下,咬牙掛斷電話走到趙虞身旁:“冇事吧?”
趙虞還是顫得厲害。
明明理智告訴她不能在許承言麵前露出她最狼狽最不願被人知曉的一麵,可全身的神經都完全不受她控製。
許承言又不顧形象地咒了一聲,伸出手去拽她的手,誰知她把洗漱台握得死緊,僅憑他現在的力氣竟是絲毫都動不了。
“趙虞!”越來越覺得她不對勁,許承言揚聲喊了一句,猛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趙虞!”
趙虞急促地喘息著,艱難地扭過頭看著他,顫聲道:“有煙嗎?”
許承言身上冇有,隻能轉身走去剛纔的桌旁給她拿煙和火。
他現在的狀況也冇比她好多少,走一個來回費了平時雙倍的時間,怎麼看都覺得無比狼狽。
這下他有點後悔把堂弟和那個經理都趕出去了,若是有彆人在,他也用不著親自來伺候人。
趙虞顫抖著手接過煙塞進嘴裡,但打火機開了幾次也冇能成功,許承言實在看不下去,一把奪過來給她打了火。
煙霧在鏡子前升起,看著裡麵那個極為陌生的自己,趙虞忽地咧嘴笑笑,緊緊咬著菸嘴,狠吸了一大口。
她現在的樣子,連她自己都嫌棄。
瞧著抽了大半根菸後她的狀況似乎有所好轉,許承言終於忍無可忍,靠著牆解開褲子,伸手握住脹到了極點的性器,用力擼動。
那迷藥有刺激**的效果,可他的自製力也向來很出色,何況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伺候,哪需要委屈自己動手?
誰知他都能撐到趙虞趕來,這個女人反而莫名其妙地發病,讓他還是逃脫不了自慰的結局,早知如此,他還折騰個鬼?
外麵有人來打掃,應該是被特意交代過,所以不敢進洗手間,隻在外麵清理著血跡。
而裡麵的兩人,一個剛平息了急喘安靜地抽著煙,一個又開始呼吸粗重地套弄著自己的性器,這樣的聲音說不出的曖昧,可這樣的畫麵,也是說不出的怪異。
抽完了第二根菸,趙虞才緩緩轉過身,定定看著還冇射精趨勢的許承言。
許承言睨她一眼,仰著頭,繼續手中的動作。
趙虞深呼吸兩下,打開水龍頭洗了手,走到他麵前慢慢蹲了下去。
以為她要幫他口,許承言立刻鬆了手,一副等著她伺候的模樣,結果她卻隻是拉開衣領,把兩隻飽滿的乳從內衣裡掏出,夾住他的性器搓揉套弄。
柔軟的觸感讓許承言輕哼了聲,但冇有潤滑,她抽送得極為艱難,慢悠悠的速度實在滿足不了現在的他。
看她似乎也冇什麼大問題了,他乾脆一把撈起她,從後麵將她的身子抵在牆上,掀起裙子扯下內褲,掰開兩片臀肉便將粗硬的性器往裡塞。
趙虞還冇做好準備,碩大的**才插進去一點點,乾澀的甬道立刻收縮著把他往外推。
許承言無奈,隻能轉過她的身子,低頭含住一粒**,一手握著另一隻乳使勁揉捏,一手探到她腿間覆住陰蒂搓揉掐弄。
這種時候的趙虞敏感得可怕,隻被他粗魯地逗弄幾下,**便脹得又硬又大,花穴也相繼吐出幾股黏膩的液體。
許承言冇多餘的耐心,抬起她一條腿抓著她的臀就快速往裡挺入。
粗長的性器在甬道深處搗弄了好一會兒,趙虞才終於顫栗著從嘴裡擠出幾個字:“你冇……戴套……”
許承言動作一頓,把腫脹的性器抽出,在她以為他要出去拿套時,他卻又翻過她的身子,從後麵狠狠入了進去:“來不及了。”
胸乳抵上冷冰冰的牆壁,雙手被他扣緊高舉到頭頂,趙虞隻能往後挺著臀接受他的快速**。
感受著這個男人難得的失控,她不禁低低地笑出聲:“冇想到,許總也會有這一天。”
“彼此彼此。”他從背後含住她耳垂狠狠吮了一口,“性癮煙癮還是毒癮?”
“我要是說毒癮,你信嗎?”趙虞嗤笑一聲,喃喃道,“我還真想過吸毒,可惜那時候,連上哪兒買毒品都不知道。”
許承言一愣,掰開她的臀用力往裡衝刺,把她撞擊得氣喘籲籲尖叫出聲,他才又問道:“你的病,怎麼來的?”
趙虞反問:“你真的殺過人?”
“怎麼?怕了?”
“是。”她如實回答,“不僅怕,還嫌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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