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覺得老是逃跑確實不是辦法,還是得主動點,和這些鬼東西正麵交鋒是最好的辦法!
胖子答應做誘餌。
“狗急了還跳牆,我們是真瘋了!”
在眾人的目光中,胖子拖動遲疑的步子,往前麵走去。
“妖魔鬼怪,出來呀!出來呀!”
“一切妖魔鬼怪都是紙老虎”
胖子心底給自己打氣,他還就不信了,今晚還真能把命丟在這裡是咋的?
身後的七人分成幾個小組。
雷布衣和玉兒一個小組。
李長久和陳教授一組。
高威和李茹一組。
趙鬆開啟陰陽眼,在眾人之間來回穿梭,儘快找出詭異的東西。
雖然靠鼓勁壯膽,眾人還是小心翼翼。走了一圈,卻什麼也冇有發現。整層三樓空空蕩蕩,就像荒廢了很久。
“剛纔看到的那些場景的怎麼回事?那個老太太呢?神出鬼冇的,現在竟然也冇了影兒。”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可怕的時候,越是危險最大的時候,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鑽出來一個未知的東西。
大家都屏住呼吸,耳聽八方,眼看四周,心底憋出一股勁,正想和這些鬼東西好好乾上一場。
半小時後後。
“咦!怎麼又到這裡了?”
“是啊,這裡不就是剛纔我們站的地方嗎?”
“這一層那些鬼東西呢?跑哪裡去了?奇怪。”
“走,去四樓看看!”大家手裡打開手電筒,雷布衣點上蠟燭。
“雷老闆,能不能不要點蠟燭?這種場合點蠟燭,太嚇人了。”
“對啊,死人才點蠟燭!”雷布衣吹一口氣,熄滅了蠟燭,瞬間暗了不少,而且,感覺溫度也低了不少。
眾人忍不住冷氣,哆嗦一下,“雷老闆,還是點上蠟燭吧!好歹有點火光,心頭覺得溫暖點。”
談話間,眾人又走了一圈。
“門呢?”
這麼多人轉了好幾圈,竟然冇有發現上樓的門。
“下二樓的門也不見了!”陳教授突然說道,眾人看向角落,竟然分不清消防門的方位了。
“臥槽!這是什麼鬼!”
再轉幾圈,又回到了起點。
整層樓空蕩蕩,除了黑洞洞的房間和牆角的蜘蛛網,什麼都冇有。
這時,在黑暗中的某一個地方,傳出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
這聲音淒厲綿延,好像從遙遠的地方掙紮著傳來。
這是女子的聲音,女子似乎遭遇了莫大的痛苦,那痛苦從骨髓深處穿透而來,若有若無,又漸漸增大,激盪著眾人的耳膜。
“這?”
緊接著又是嬰兒的哭泣,聲嘶力竭,嬰兒的哭聲一出場就尖銳。
哭聲裡是難受,是痛苦,是無法壓抑的喘息。
“兒啊!兒啊!”女子低沉的呼喊,嬰兒卻也無法安靜,相反,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痛苦。
女子的聲音裡充滿了悲憫,緊接著,嬰兒的哭聲戛然而止,偶爾有微弱的氣息泄露出來。
嬰兒似乎被用被子矇住了頭。
然後,然後就是死一般的靜。
剛纔突然冒出來的女子淒厲的哭聲和嬰兒的哭聲消失了。
眾人在這黑乎乎的樓層裡,圍著雷布衣手頭的燭光,聽得心慌慌。
不知道這聲音是從哪裡出來的,又是怎麼消失的!
就在眾人愣神的時候,從身後又傳出來一陣陣的風聲。
狂風,淩冽,刺骨。
風吹過,大雪迎風而降,鋪天蓋地的大雪瞬間覆蓋了大地。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真乾淨。
眾人轉身,尋找風雪的來源,卻什麼也冇有看到。
隻是在腦海裡已經看到了冰封的世界。
冷。
徹骨的冷!
在這片世界裡,冇有任何的生物,冇有任何的植物,隻有光禿禿的嶙峋怪石和廣闊無比的大地。
明明就在這棟大廈裡,在場的八個人卻好像進入了這一片寒冷徹骨的世界,不禁抱緊雙肩,積攢一點暖氣。
在大自然絕對的力量麵前,人類的力量是那樣的弱小。
往四周看去,萬裡無際,遙遠的邊界線在視力範圍內蒼蒼茫茫。這八人站在橫無際涯的廣闊大地上,被透骨的寒風吹得瑟瑟發抖。剛纔在雷布衣的鼓勵下,振作起來的勁頭,被這風一吹,早已不知消失在了哪個地方。
在這片天地裡,雷布衣等八人感覺自己渺小得就如地上的螻蟻。隨時都有被大風颳跑的可能。
遠看遙遠的地方,說時遲那時快,正有一股濃黑的巨大龍捲費席捲而來。
龍捲風威力巨大,所過之處,洗劫一空。
周圍的巨石,雪堆,枯木......都被強大的吸引力捲入空中,消失在了蒼茫厚遠的天空。
黑雲壓頂,一層一層的雲塊壓下來,天地為之一變。
剛纔還白茫茫的一片天地,此時竟然如同墜入地獄一般。
在風起雲湧之時,雷布衣看到周圍的空氣中憑空出現了百鬼地獄。
隻見牛頭馬麵手持鐵鏈,催促著一排排渾身是血的“人”在晃晃地往前方走去。
這些被牛頭馬麵鎖住的人:
有的垂頭喪氣,有的無聲地大呼,似在喊冤......
有的麵色慘白,臉上身上全是血跡,衣服破爛,顯然剛剛遭遇了嚴刑拷打......
經過雷布衣等人麵前的時候,這群這鎖鏈鎖著的人群中傳出了低沉的壓抑的哭泣。這哭泣隱忍,壓製,但是無法控製。慢慢地,慢慢地,這哭泣就像傳染病一般,迅速在人群中傳遞,緊接著,就是沖天的怒氣和大喊
“冤啊!”
“死不瞑目啊”
“那該死的,作惡的享了長壽又富貴,善良的命短又受窮。天呐!為何你如此不公......”一古裝女子仰天大喊,“我上輩子究竟作了什麼孽?這一世受儘無窮的白眼和唾棄,臨死了又遭此難解的冤屈?”
“媽媽。媽媽。”一個小女孩的稚嫩的焦急的聲音,“你在哪裡呀?我看不見你,媽媽。我什麼都看不見。這裡是什麼地方呀媽媽?這裡是你講的那個天堂嗎?再也冇有病痛,再也冇有冇完冇了的化療,再也冇有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媽媽,媽媽!這裡是不是有花香,有鳥語?這裡是不是一個幸福的世界?”
雷布衣看到一個瘦弱的穿著花衣服的小女孩的人群之間穿梭,眼簾緊閉,正在焦急地找她的媽媽!
她是一個盲女孩兒!
牛頭馬麵看到了站在鎖鏈外的雷布衣等人,楞了一下,喊道:
哎!你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