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職員簡直要奔潰了,所有人都盯著他,眼中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都似乎在悄悄地挪動位置,儘量距離他遠一點。
“你......”講小姑故事的那個小夥子驚恐地盯著年輕職員背後,“你的後麵......有......”
齊刷刷
所有人順著能夠看見鬼的小夥子的手指方向看去,齊齊盯著小夥子的身後。
“怎......怎麼?有......有......”年輕職員要哭了。
他不敢回頭,生怕回頭看見那條巨蟒正張開血盆大口,對著自己的臉吐著紅色的信子;
又或者,一回頭,看見一個吊死鬼正飄在後腦勺,對著自己神秘莫測地怪笑。
“啊啊啊!到底怎麼了?”年輕職員哭兮兮,更不敢回頭了。
“有兩個人!”小夥子說。
“兩個人?什麼樣的人?”年輕職員更怕了,是不是渾身是血?是不是正對著自己張牙舞爪,露出獠牙?
“你自己看嘛?”胖子說,“那兩個人趴在牆上,正對著你!”
“對,就在你後麵!距離你隻有一米多的地方。”一個女生看著年輕職員背後說道,眼裡是難以述說的意思。
“老闆!老闆!救我!”
年青職員瀕臨奔潰的邊遠,求救地看著雷布衣。
玉兒掩嘴一笑,對年輕職員說,“你回頭嘛!沒關係的。”
職員鼓起膽子,慢慢地扭動脖子,眼睛膽戰心驚地看去,隻見背後的柱子上貼著一張紙條:
書店防火,人人有責!
“哎喲我去,嚇死我了!”職員不住地拍打胸口,讓自己平複下來。
哈哈哈哈
......
“冇騙你吧!你背後真的有兩個人!”胖子哈哈大笑。
職員反應過來,原來是被大家戲耍了,也放聲大笑,藉以舒緩剛纔驚懼的心情。
這個時候,講小姑故事的那個小夥子,又滿臉恐怖地看著職員的背後。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小夥子臉上的表情,又齊刷刷地看向職員的背後。
“哎,我說,一次就差不多了啊!”職員看到大家又在重複剛纔的表情,有些火了。
“......”
小夥子指著他的身後,說不出話來。
職員對麵的所有人都看著他的背後,驚恐地看著他。
“有......”胖子說不出來。
“有什麼?”職員無所謂,不可能再上他們的當了,“是不是又有怪東西了?嘿嘿”
職員張大眼睛,露出比常人略長的舌頭,對著眾人做怪動作,耍鬼臉。
眾人被他這動作嚇得更加怪異了,悄悄咪咪不動聲色地站起來,往後退,不過幾秒,職員對麵所有人退到了靠牆的位置。
“哎,我說,過了啊!這鬼怪書店難道真有鬼怪?是不是老闆?”
職員看到雷布衣也慢慢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職員被雷布衣這一動作搞得毛都炸了。
陳教授也在慢慢後退......
......
那幾個女生在男朋友的懷裡瑟瑟發抖。
職員哈哈哈大笑,“裝得還真像!要不是剛纔被你們耍了一把,我還真就相信了。”說完,他迅速回頭,“哪裡?哪......”
未及說完,話就卡在脖子裡了。
令人怪異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一對眼睛飄在黑屋中,正閃動著若有若無的藍光,盯著職員。
啊啊啊!
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在鬼怪書店內迴響。
玉兒走過去,一個閃身,伸手將那對閃著藍光的眼睛抓在手裡,略一使勁,爆了。
手裡一陣煙霧飄出,一股惡臭瀰漫在屋內。
雷布衣趕緊打開窗,外麵的冷風夾著雨點,新鮮空氣充溢屋內,一會兒惡臭就散儘了。
“這鬼東西膽子太大了!”
玉兒對大家說道,“這叫鬼眼,生於極陰之地,也是天地造化之物。它出生於封閉的地方,是由被埋之物內心極大的期待幻化而成,在世間行走,帶他們看世界。”
玉兒看著職員,“你在雲歌大廈上班,被這雙眼睛盯上了。所以,你時刻都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你。是真的。”
年輕職員聽玉兒說完,臉上冷汗都出來了,冷風一吹,不禁一個哆嗦。
“你是說,這隻鬼眼是帶有些東西出來看世界的?”
“恩,對的,不過你放心,它不會害人的!”
陳教授若有所思,看著眾人,“那就是說,雲歌大廈地基下的累累冤魂被封閉在地下太久,它們都極想爬出來看世界,時間一長,就幻化出了這一雙鬼眼?”
“恩。是這樣的!”雷布衣點點頭。
眾人一陣哆嗦。
“哥,我們還是走吧!”一個嬌滴滴的女生害怕地對身旁的男生說道。她冇有想到,聽鬼故事,還聽出了怪東西。
男生雖然也有點害怕,但是如果這個時候和女朋友出去了,顯得有點不夠男子漢氣概。說道,“兮兮,不怕不怕,這有什麼,靠近我點兒,有我在,沒關係的。”
胖子原本想趁機離開,見那鬼眼被書店裡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子一掌就捏爆了,頓時豪氣頓生,“對啊,怕個球,我們這裡這麼多人,陽氣重,有什麼可怕了。”說完還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玉兒。
玉兒裝作不知道,說道,“各位還要繼續嗎?”
“繼續啊!”小夥子說。
年輕職員也想知道事情的原委,整理了心緒之後,也同意地說,“繼續!”
眾人又齊刷刷地看著雷布衣。
雷布衣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大廈終於建好了,但是因為鬨鬼傳說,人心惶惶,無人敢來。
老闆為了建設大廈,從銀行借了大批款項,眼看著大樓竣工,招商在即,卻冇有人光臨。心急火燎到處求爹爹告奶奶,依然無法招商。
銀行的貸款眼看就到期了,老闆都快急瘋了。
後來有一天,老闆跳樓了。
連大廈裡唯一的一個保安,在一個夜裡,也莫名其妙地死了。
被人發現的時候,他穿著保安服,拿著手電筒,被人吊在二樓廁所的電燈下。
脖子上綁著的正是一截電線。
雷布衣問,“你還記得那個保安的樣子嗎?”
職員想了想,“三十多歲,鬍子拉渣,一對眼睛咋看之下炯炯有神,仔細一回想,好像挺空洞。一米七以上的個子,身體健壯,一看就知道是經常乾體力活的,他一說話,脖子上的青筋都出來了,說話中氣十足......”
職員還冇有說完,雷布衣從書架上又拿出一張泛黃的報紙。
攤開,放在眾人桌前,大家伸長脖子,看到報紙首版首頁一行加粗的黑體字赫然出現:
鬨鬼大樓唯一保安吊死在廁所!!!
標題下麵是一張放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裡的保安,不就是年輕職員描述的那個人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