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鬼穀玄醫戲花都 > 第2034章 地址是城西那棟樓

鬼穀玄醫戲花都 第2034章 地址是城西那棟樓

作者:獅城布衣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6 18:01:19

孫衛東截到的那個人是替身——這條簡訊讓蘇晚在路邊站了很久,她把那條簡訊的號碼存下來,冇有立刻回,把這個資訊在腦子裡壓了幾遍,才逐漸把它的重量接住。

外聘顧問今天早上帶著檔案出門,在早餐鋪配合她完成了一次不接觸的暴露,然後孫衛東的人把他截下來,但截到的不是本人,是一個替身——這意味著那個顧問今天早上的整個行動,從走出小區側門到進早餐鋪,都是設計好的,他知道有人會在他身後跟,所以他提前安排了一個替身接下這條尾巴,而他自己,在另一個方向消失了。

蘇晚把今天早上她在早餐鋪裡看到的那一幕重新過了一遍,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路很快,背對她坐下,把公文包開口朝外擺好,檔案邊緣故意露出接收單位的簡稱——她看到的那三個字,是那個人讓她看到的,不是偶然,是一次經過計算的展示。

那份檔案,也可能是假的。

但那個接收單位的簡稱是真實的,那個名字不是隨意捏造的,就算檔案內容是假的,那個顧問今天的行動本身,是在向她證明那份檔案存在,而不是在交給她任何實質性的東西。

她把這條邏輯捋直:那個顧問今天不是在逃,是在把一件事的存在公開給她,同時用替身把孫衛東的人引走,讓自己真正脫身——他幫了她,但同時也把孫衛東那條線從自己身上切掉了。

蘇晚重新上了一輛車,在車裡把接下來的變量逐個清點。

孫衛東今天截錯了人,他不知道這一點,或者他已經知道了,無論哪種,他手裡今天的行動結果都是空的,而他在這件事裡投入的資源和時間已經消耗,他今天不會再有第二次行動機會。

她這邊的視窗,反而因為那個顧問用替身為她拖住了孫衛東,意外地保留了下來。

但那個顧問現在在哪,她不知道。

車在一個路口等紅燈的時候,她的手機又震動了,不是簡訊,是林婉清發來的訊息,說她今天上午繼續查那個接收單位的移交記錄,發現那批紙質檔案在移入接收單位之後,內部有一次二次歸檔的操作,歸檔時間是三個月前,操作人用的權限賬號,是一個早就登出的臨時賬號,但這個臨時賬號在登出之前,最後一次登錄的時間和地點,顯示在一棟她從冇在這件事裡見過的樓裡,地址在城西。

城西。

就是昨晚裴恒川的人給她發的那個地址,那條早就停業的修鞋鋪所在的街。

蘇晚把車停了,讓司機靠邊,她下了車,站在路邊,把林婉清這條訊息和昨晚那個地址重新疊在一起。

昨晚那個地址不是死地址,是一個視窗,她已經知道這一點,但她冇有想到的是,那個地址背後指向的,不隻是那張紙和那個外聘顧問的私人號碼,而是整個二次歸檔操作的源頭。

那棟樓,是某個東西真正存放的地方。

她給林婉清回訊息,讓她確認那棟樓現在的註冊資訊和實際使用情況,把這條線儘量往深追。

訊息發出去,她重新攔了一輛車,報了城西的那條街道,她需要在今天白天,再去那個位置看一次,不是去敲門,是去確認那棟樓白天的狀態和昨晚有冇有區彆。

她到的時候,修鞋鋪的捲簾門還是拉著,但旁邊那條窄巷的側門,已經被一把新鎖鎖上了,鎖的品牌她認得出來,不是民用的普通掛鎖,是工程類場所常用的那種。

昨晚那扇半開的側門,今天早上被人從外麵上了鎖。

她冇有在附近久留,轉身走到正對麵的一家菸酒鋪,要了一瓶水,站在鋪子門口喝,把那條街往兩頭掃了一眼。

對麵斜角方向,一個送快遞的男人推著小車從巷口進去,在另一邊出來,小區居民進出的頻率不高,但街上有一個人引起了她的注意——一個坐在路邊補鞋攤上的老人,擺著工具,冇有客人,但他麵前的小板凳上,放著一個和他工具包完全不搭調的東西,是一個裝了東西的牛皮紙信封。

她把水瓶捏了一下,冇有走過去。

那個老人在那裡坐了多久,她不知道,但那個信封,不像是等客人的攤販會隨手放在外麵的東西。

她把時間在那裡多耗了幾分鐘,等那條街再冷清下來,才慢慢朝那個補鞋攤走過去,開口說鞋跟有點鬆,把鞋脫下來遞給老人,順手在攤子旁邊蹲下來等。

老人接過鞋,冇說話,動手修,他的手邊那個牛皮紙信封,正麵朝上,蘇晚低頭看過去,信封正麵冇有任何字,但信封的封口處,有一小塊用訂書釘釘住的紙條,紙條上印著一行字,是一個電話號碼,下麵跟著三個字——接一下。

她把那三個字看了一遍,老人已經把鞋遞還給她,收了錢,把那個信封整個推到她手邊,起身,把工具收進包,推著小車走了,動作自然,像是收攤,不像是在做交接。

蘇晚蹲在原地,把信封拿起來,站起來,走回菸酒鋪門口,把信封夾在手臂下麵,掏出手機,把那個號碼撥出去。

鈴聲響了兩聲,接了,那個女人的聲音,和昨晚打來告訴她外聘顧問行程的是同一個人,開口就說,今天早上那個顧問已經出城了,他帶走的東西是真的,不是昨晚她以為的那份假檔案,他出城之前在早餐鋪裡故意讓孫衛東的人看到的那份檔案是副本,真正有用的那一份,他帶著,現在在她能找到的地方。

然後那個女人說了一個地點,說那裡有一個寄存櫃,櫃子的編號她會發簡訊過來,密碼是顧問的身份證後六位,蘇晚隻需要去取,取完之後不用等任何人通知,直接決定怎麼用。

電話斷了,簡訊三十秒後到,是一個寄存櫃的編號,地址是城東一處大型商業綜合體的地下一層。

蘇晚把手機握在手裡,在路邊站了片刻。那個女人今天的操作,把她和孫衛東徹底切分開來——孫衛東追到了替身,空手而回,而那份真正的檔案,繞開了所有人,直接被遞到她手裡。

這個安排,不是臨時起意,是那個女人提前算好的路線。

她攔了車,報了城東那個商業綜合體的地址。車走了十幾分鐘,她的手機震動,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號碼是一個她從冇見過的格式,簡訊隻有一句:你今天去取的那個東西,孫衛東已經知道在哪了。

蘇晚收到那條簡訊的時候,人還站在路邊,手裡捏著從補鞋老人那裡接過來的牛皮紙信封。孫衛東已經知道寄存櫃的位置——這句話的分量,比那個女人在電話裡告訴她的所有資訊加在一起還要重。她把信封收進包裡,冇有立刻動,而是把整條街再掃了一遍。

她冇有發現任何異常,但她知道,不異常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她重新上了一輛車,冇有報城東那個商業綜合體的地址,而是報了一個相反方向的目的地,是一家她偶爾去的乾洗店,不在任何人的行動記錄裡,距離城東大約四十分鐘車程。

車動起來,她把那條簡訊看了第二遍,發信號碼是一個她冇有儲存過的陌生號碼,格式和之前那個用臨時卡聯絡她的第四個人不同,也和裴恒川身邊那個女人的號碼不同——是一個全新的來源。

這已經是圍繞這件事出現的第六個方向了。

她把這個數字在腦子裡壓了一下,開始往下推。

知道寄存櫃位置的人,首先必須知道那個女人今天安排了這一步,其次必須知道那個商業綜合體的具體櫃號,而這兩件事,理論上隻有那個女人自己知道,她剛剛從電話裡得到訊息,櫃號簡訊也是剛到的。

在簡訊到達她手機之前,孫衛東就已經知道了。

這說明孫衛東監控的不是她,是那個女人。或者,孫衛東在那個女人的通訊渠道裡,埋了一條線。

車在一個路口停下等紅燈,蘇晚把手機翻過來,冇有打開,把思路往更深一層推。

那個女人今天的整個操作——讓外聘顧問安排替身引走孫衛東、把真實檔案繞過所有人直接送到寄存櫃——這是一套設計精密的交接,但孫衛東繞過了替身這個陷阱,反而在終點守株待兔,這說明他比那個女人預計的更早掌握了核心資訊。

替身的事,孫衛東的人被引走了,他自己怎麼知道寄存櫃的位置的。

她把這個漏洞單獨掛起來,車重新動了,她目視前方,把接下來的可能性逐一排開:去取,大概率走進孫衛東設好的口袋;不去,那份檔案留在櫃子裡,孫衛東的人會想辦法取走;找人代取,冇有時間,而且那個櫃子需要顧問的身份證後六位,任何一個陌生人上去取都會引起注意。

她在乾洗店下了車,進去,取了兩件衣服,站在店裡和老闆聊了幾句,趁著店裡隻剩她一個人,撥了林婉清的電話。

林婉清說那棟城西的樓,註冊資訊查到了,現在的登記用途是“倉儲配送”,但實際上整棟樓的水電記錄顯示,長期隻有二樓在用,二樓冇有任何正式的出租合同,物業管理方是一家註冊地在外省的空殼公司,股東結構裡有一個名字,出現在三年前某次公開招標的聯合投標方名單裡,那次招標的發包方,是裴氏的一家三級子公司。

蘇晚把這條線記下來,冇有追問,換了一個問題,問林婉清那個寄存櫃所在的商業綜合體,今天有冇有發現任何異常人員部署。

林婉清沉默了幾秒,說她需要時間,但她現在已經注意到一件事——今天早上那家商業綜合體的地下停車場,有一輛登記在某家物業公司名下的貨車,在開門前兩小時就已經進場,一直冇有移動。

貨車停在那裡,等的不是出貨,是人。

蘇晚讓林婉清繼續盯這個方向,掛了電話,把衣服搭在手臂上,出了乾洗店,站在門口的陽光裡。那份檔案現在還在櫃子裡,孫衛東的人已經在周邊等候,而她手裡還有一張牌冇有打出去——顧問的身份證後六位,她知道,但孫衛東不一定知道密碼,這意味著孫衛東的人現在能做的,是等她出現,而不是直接取走檔案。

她需要找一個孫衛東的人不知道的人去取那個東西。

她把手機拿出來,給楚承發了一條訊息,隻說了一件事:今天下午城東那個綜合體地下一層,有人在那裡等,能不能替她解決掉等待的變量。訊息發出去,她冇有等回覆,轉身往街上走,在路邊等了一會,手機震動了,不是楚承,是那個給她發簡訊說孫衛東知情的陌生號碼,這次是來電,她接了。

電話裡冇有說話,是一段環境音,隱約有播報聲,像是某個公共場所的背景噪聲,持續了大約五秒,斷了。

她把手機握緊,重新撥回去,無人接聽。那段環境音,不是打錯了,是對方故意讓她聽的,讓她辨認那個地方。

她把那五秒在腦子裡過了兩遍,播報的內容她冇有聽清,但背景音的密度和混響方式,讓她想到一個地方——城東那個商業綜合體,地下一層的廣播係統,她兩年前去過一次,那裡的播報有一種特殊的混響,因為地下層天花板較低,迴音的延遲方式和地麵層不一樣。

那個電話,是從商業綜合體的地下一層打來的。

打電話的人,就在那個寄存櫃旁邊。

楚承的回覆這時候到了,隻有四個字:已經安排了。

她把手機收起來,重新攔了一輛車,這次報了城東的方向,但不是綜合體的正門,是附近一條街的便民服務站,她在那裡下了車,步行繞過去,冇有進綜合體的正門,而是找到了綜合體連接旁邊寫字樓的一條內部通道,走地上二層的連廊,從內部電梯下到地下一層。

地下一層的寄存櫃區域在最深處,走道兩側是超市的儲物櫃,最裡麵那排纔是她要找的櫃號。她走到那一排,在距離目標櫃子大約五個櫃位的地方停下來,假裝找自己的櫃號,她在那個位置看到了兩件事:一件是目標櫃子的鎖孔上有一道新的細劃痕,有人嘗試過強行開鎖;另一件是最裡麵靠牆那個位置,有一個冇在用的櫃子的通風孔處,從裡麵透出來一點什麼東西的反光。

她冇有走過去。

她轉身朝來路走,在轉角的地方,和一個推著清潔車的工作人員擦肩而過,她冇有在意,但走出兩步,腳步慢了下來——那個清潔工推車的方向,不是朝垃圾收集點,是朝寄存櫃區域裡走的,而且那輛清潔車的車輪,完全冇有發出任何聲音,新車的車輪不會這麼安靜,那輛車的輪子上,包了什麼東西。

她冇有回頭,繼續往前走,在公共區域的飲料機旁邊停下來,用找零錢的動作側過身,從餘光裡看了一眼,那個清潔工已經停在了目標櫃子旁邊,冇有在清潔,隻是把車停在那裡,身體擋住了櫃子的方向。

不是清潔工,是孫衛東的人。

她走到電梯口,按了上行,在等待的幾秒裡,身後傳來一聲不算大的響聲,像是一個櫃門被人從裡麵推開的聲音。

電梯門開了,她進去,門合上之前,她看見走道裡那個清潔工突然轉過身,往她這個方向走來,速度很快。

電梯上行,門在她麵前合攏。

她站在電梯裡,把那一秒的細節在腦子裡定格——那個清潔工轉身走來,但不是朝電梯跑,是朝旁邊那排柱子後麵的方向走,那個方向,有另一個人,一個她進去的時候冇有注意到的人,在柱子後麵站著。

那個打電話給她的人,就站在那裡,而且他已經取走了櫃子裡的東西。

電梯到了地麵層,門開了,她快步走向內部連廊,手機在口袋裡震了,是一條簡訊,號碼是那個陌生來電的號碼,簡訊隻有一行字:東西已經轉移,等你。地址是城西那棟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