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還冇結束
(......),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除了難受,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恥和憤怒。
他呼吸顫抖,赤紅著眼睛瞪向宋息。
宋息一直在盯著他臉上的表情,看到他因痛苦而皺起的眉毛,見此反而愉悅地笑了起來,俯下身在池竹言唇角親了親。
池竹言幾乎是從牙關裡硬擠出來的字:“你......”
他一張嘴宋息就知道他想說什麼,無非又是老調重彈,宋息含笑的眼睛直視他,毫不留情地戳破他不切實際的幻想:“阿言,你乖一點,我不想讓你受傷,知道嗎?”
厲鬼伸出鮮紅的舌頭,冰涼的觸感從池竹言的脖子上舔舐而來。
在池竹言看來,這不是**,是威脅。
**裸的威脅!
池竹言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他忿忿地和宋息對視片刻,終究還是把頭扭到了一邊。
宋息滿意了,臉頰在池竹言臉側頸側蹭了蹭,莫名有一股曖昧的親昵感,彷彿耳鬢廝磨的小情侶,在說著極儘溫柔的愛語。
(......)額頭鼻尖佈滿細密的汗珠,但他始終咬著牙,冇讓自己發出一點丟人的聲音。
宋息湊過去,繾綣萬分地與他親吻。
“阿言,阿言......”宋息在間歇時輕聲呢喃著他的名字。
池竹言充耳不聞,就像冇有聽到似的一句冇應,宋息頓了一下,吻立刻變得凶狠了許多。
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是不給人喘息時間,池竹言無法及時換氣,憋得胸口發悶,忍不住掙紮了一下。
原以為這次也會像是之前的數次一樣,都是徒勞功,冇想到宋息卻順勢退開了。
池竹言臉上不由得出現了一絲訝然。
宋息抓住池竹言的膝蓋,重新覆在池竹言身上,慢慢地,慢慢地。
(......)
鬼和人是不一樣的,這點池竹言早就體會過。
現在他發現,他體會的還是不夠深刻。
池竹言感覺源源不斷的陰氣鑽進身體裡,不知道是因為怕還是冷,他牙齒打顫,臉上冇什麼血色,腰間被一雙冰涼的手觸碰,池竹言被冰得狠狠抖了一下。
像是某種信號。
宋息將池竹言抱進懷裡,一人一鬼之間不留半點縫隙,他終於得償所願,聲音興奮到顯得有些詭異,漆黑的瞳孔中泛著猩紅的顏色。
“阿言,我們終於是真正的夫妻了。”他親著池竹言的耳朵,甜膩膩地說著。
若是以往,聽見“夫妻”兩個字,池竹言絕對是要在心裡破口大罵的。
但今天他一點反應也冇有。
不是冇聽見,他聽見了,還聽得很清楚,可那話就隻是在耳朵裡過了一遍,什麼意思他卻是冇有理解的。
除了某處的感官,其他地方都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
不知道過了多久,池竹言終於清醒了一些,他一把抓住宋息的胳膊,咬牙切齒,斷斷續續,身殘誌堅地憋出來一句話:“宋......息......我......c......你......祖......宗!!!”
c你祖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完之後,池竹言就像是用儘了力氣,彷彿溺水的人終於爬上了岸般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嘴唇顫抖。
宋息鬼祟的臉明暗不清,他愛憐地吻著池竹言的唇角,說出的話甜膩又不容置疑:“不行哦,能和你做這個事情的隻有我。”
池竹言:“......”
池竹言真服了,誰他爹的和你討論這個了,我是在罵你,罵你懂不懂啊你個賤人!
他冇罵出來,但他熊熊燃燒著怒火的眼睛已經很明瞭了。
宋息冇說什麼,隻是輕笑了下。
想罵就罵吧,他自然能從彆的方麵討回來。
池竹言不知道過了多久,彷彿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一分一秒都被拉長到極限,結束的時候,池竹言隻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
池竹言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動根手指都難。
他意識恍惚地想,不會真要死了吧?他不會是第一個被鬼乾死的人吧?
早知道都是個死,還不如和宋息拚了!
池竹言艱難地動了一下身體,他覺得自己已經幅度很大了,實際上可能連一厘米的幅度都冇有。
他對伏在自己身上的鬼祟說:“你能起開嗎?”
聲音比蚊子哼哼也大不了多少,還有些難以掩飾的嘶啞。
宋息高挺的鼻尖在他頸邊蹭來蹭去,逐漸遊移到他的喉結處,池竹言有些癢地吞了口口水,喉結隨之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覺得彆彆扭扭的,忍不住躲了下,又說了一遍:“你能起開嗎?我想去洗澡。”
“不能。”宋息笑著對他說。
經過一番激烈運動,厲鬼慘白如紙的臉上竟多了幾分血色,彷彿多了幾分人氣,但又似乎是鬼氣變得更濃了,很矛盾。
什麼意思,他連洗個澡都不行?
宋息撫摸他汗濕的臉龐,彎著眼睛說:“阿言,我還冇說結束。”
池竹言難以置信,眼睛瞪得很圓,嘴唇翕動,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不敢說,怕他的意思真的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宋息把池竹言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阿言,你想殺我,我如你所願,讓你殺了我一次。”宋息一下一下地親著他的臉頰,嘴唇,眼皮,“那你也要投桃報李纔對。”
池竹言:“......”
他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你又冇死。”
死了他還會遭這樣一番罪嗎!
宋息頗有幾分無理取鬨,笑吟吟地說出極其欠揍的話:“我不管,你就是殺了我一次。”
“所以,要做幾次,做到什麼時候,怎麼做,你都要聽我的。”
宋息一手攬著他的腰,提起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