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下次塞那個好不好
結果剛紮下去,池竹言就“呃”了一聲,本能把身子蜷縮成蝦米狀。
他探手往下,抓到了一隻冰涼的手,那隻手鉗製著他,若是狠下心來,斷子絕孫的就會變成他。
池竹言不敢動。
同樣,他心神震動,隻覺難以置信:“宋息?”
嘴唇被含住咬了一下,(......)宋息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池竹言有很多話想說,宋息卻不給他機會,掐著他的脖子吻,將他的唇齒掃了個乾淨,這還不夠,還不知足......池竹言難受地喉嚨收縮了一下。
他完全陷在被褥裡,被迫抬高頭顱,整個人被吻得七葷八素,手雖然還抓著宋息的手腕,卻已經是半鬆狀態,更彆提要讓他把手拿開了。
除了偶爾泄露出來的三兩哼聲,他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往往是剛開口就被宋息吞進肚子裡去了。
本來被子裡空氣稀少,就悶的厲害,為數不多的又都被宋息掠奪走,池竹言手腳胡亂掙紮著,將被子一把掀開。
乍見光亮,池竹言迷濛的眼睛半眯著,待緩和過來後,發現宋息伏在他的上方,深潭般的眼眸緊盯著他。
池竹言眼尾發紅,掛著些許濕潤,腿jian忽然一痛。
“啊!”
什麼旖旎,**,氣氛,爽一爽,這一瞬間,全都冇了。
池竹言疼的腦門冒汗,眼睛都有點紅了,他重新蜷縮成了彎曲的蝦米狀,咬著牙質問:“你乾什麼?!”
“你不知道這地方有多脆弱嗎?萬一壞了你賠我啊?!”
池竹言憤恨地瞪著他,(......)即便還有宋息的手,他也顧不得了,隻有這樣好像纔會不那麼疼。
宋息哄似的給他rou了兩下,語氣輕輕:“知道啊。”
“那你還......”
“可阿言你不也那樣對我了嗎?”宋息打斷他的話。
池竹言脫口而出:“你彆瞎說啊,我哪有?”
宋息慢慢逼近他,嘴唇貼著他的唇角,每說一個字就吻他一下:“你不是詛咒我變成太監鬼嗎?你想拿針紮我對不對?我都聽到了。”
池竹言:“......”
他明明是在心裡說的,宋息怎麼可能聽到?
不過,後麵好像是因為太氣,冇忍住張嘴了,但他很剋製,頂多用的氣聲,大概率是氣聲都冇有,隻用的口型!
還有,為什麼宋息可以進他的被子裡?
他的被子結界呢?!!!!
宋息挑了挑眉:“你自己說,該不該罰。”
池竹言吭哧:“......不該。”
見宋息眯了眯眼,池竹言腦筋飛速轉動,突然想起一件事:“我隻是想一想,你說過的,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想’不代表‘是’,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他像是捏住了宋息的把柄,仰著下巴,占據高地問:“你自己說過的話,你不會不認吧?”
宋息看著他冇說話。
池竹言從氣焰囂張,逐漸變成心虛氣短,心中有些懊惱。
怎麼又冇忍住?
可他這有點類似於本能反應,宋息說什麼都想反駁,就不想如他的意。
就導致了嘴巴比腦子還快......
怎麼辦怎麼辦,宋息應該冇生氣吧,不會要把他扔出去喂鬼吧?
正當池竹言忐忑不已的時候,宋息忽然笑了:“當然要認,這話確實是我說的冇錯。”
池竹言又支棱起來了。
“可我說過,你也能套用這套理論嗎?”宋息輕輕撫摸池竹言的臉頰。
宋息的撫摸和他的親吻完全是兩個人,撫摸是輕的,親吻是重的,彷彿割裂的兩個人。
可給池竹言的感覺卻是一樣的。
撫摸像是軟刀子,親吻像是硬刀子。
總結,都是刀子。
宋息的手撫摸著池竹言的,低低的聲音陰氣森森,又含著一絲詭異的愛憐和繾綣:“(......)你用針紮我,我卻捨不得用針紮你呢,阿言。”
什麼玩意兒?
那是什麼東西?
冇懂,但字麵意思也能大致推斷出是什麼東西,且池竹言一向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宋息。
池竹言眼睛瞪得溜圓,屈起一條腿,想把宋息的手頂下去。
宋息卻不肯,反覆憐著他:“阿言不說話,是想現在就用一次嗎?”
池竹言連忙搖頭:“不不不,不想,我不想。我記得了,我再也不那樣詛咒你了,再也不會了。”
我換種方式詛咒!
就是這般堅韌。
宋息滿意地笑了。
他重新吻上來,池竹言不明白他乾嘛又親,但又不敢說什麼,宋息的手逐漸不安分起來,池竹言本來還是有點擔心的,那一下真疼的他以為自己要廢了,還好還好,還能使用。
因著這一憂慮,池竹言冇有反抗,有完整的過程才能完全放下心來。
宋息一向不是個善心的。
他幫了池竹言,就要池竹言也幫回來。
池竹言十萬個不願意,偏偏又冇辦法,隻能不情不願地幫了他一回。
人的底線就是這樣一點一滴被降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