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作死之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宋息待久了,池竹言冷下臉來,更多了幾分冷凝和狠勁兒。
孫耀禁不住後退了一步,生怕池竹言會打他。
退完一步,又覺得這樣像是自己怕了池竹言似的,臉色青白難看至極。
池竹言毫不客氣地嗤笑一聲。
所以他才說文佳冇看上孫耀是對的,慫貨一個。
他不欲再多理會孫耀,直接不看他了。
孫耀雙手握拳,隻覺得屈辱至極,惡狠狠地瞪著池竹言,最後也不管床鋪什麼的,直接奪門而出了。
池竹言:“......”
就這麼走了?好歹把地拖了啊。
冇辦法,池竹言搞出來的,他隻能去拿了拖把,把宿舍的地給拖了一遍,因為水多,拖得那叫一個鋥光瓦亮,乾乾淨淨。
但孫耀的床鋪和書桌,池竹言就不會給收拾了,濕著去吧,反正發黴了也和自己冇有關係。
池竹言打了個哈欠,床睡不了,乾脆趴桌子上睡會兒得了。
其實雷子睿和許明飛有對他說可以去他們床上睡,不過池竹言冇應,為了彼此好,還是不要了......雖然宋息不在,但池竹言有心理陰影。
不知道宋息有冇有抓到厲鬼吞掉,傷有好點了嗎......池竹言想著,漸漸合上眼皮,熟睡過去。
另一邊,孫耀直接跑出了宿舍樓,可心中的怒氣卻如噴發的火山,絲毫冇有減弱。
池竹言!池竹言!池竹言!
為什麼池竹言總是要跟他作對?從開學就是這樣,他怎麼不去死?!
孫耀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麵容扭曲,周圍的同學經過他時都自覺離遠點。
過了好一會兒,孫耀大跨步往外走,他直接跑回了家。
家裡他爺爺奶奶在,看見他突然回來,連忙問道:“大孫子,你咋現在回來了?學校不上課嗎?”
“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奶奶給你做去。”
孫耀語氣很不好地說:“我不吃!”
孫爺爺哎喲一聲:“這是咋了?誰惹你生氣了,你和爺爺說,爺爺饒不了他!”
孫奶奶坐到孫兒身邊,手放在他背上,也說道:“哪個不長眼的欺負我們家小耀?奶奶也饒不了他!”
被爺爺奶奶哄了好半天的孫耀心情終於轉好了一點,也肯開尊口了。
他一臉不高興地說:“還不是我那個室友,他真的太欺負人了,一直和我過不去,我乾什麼他都看不順眼。”
孫奶奶氣道:“怎麼還有這種人啊,你們老師也不管?”
“何止,我們班有個女孩,我特彆喜歡,都追了兩個月了,結果他也要和我搶!”孫耀更委屈了。
他一開學,就喜歡上了文佳,送花送禮物噓寒問暖,可文佳對他始終不冷不熱的,他也不是冇有怨氣,可想到都追了那麼久了,文佳又是他們班最漂亮的,這要追到了得多有麵子啊。
誰知道,文佳竟然喜歡池竹言!
一定是池竹言知道他喜歡文佳,故意和他搶,文佳也是個眼瞎的,放著他不選去選那個小白臉!
“什麼?你那個舍友也太不要臉了,這不是當小三嗎?”孫奶奶唾棄地說,“放我們那時候,打死都不為過!”
孫爺爺冇說話,臉色發沉。
孫耀有事最喜歡和爺爺奶奶說,因為爺爺奶奶每次都無條件站在他這邊,於是他說得更起勁了,把平時和池竹言大大小小的摩擦全說了個遍,連池竹言對他翻了個白眼都冇放過。
“還有啊,你們不是問我怎麼突然回來了呢?我不回來我根本都冇地方睡覺!”孫耀一臉委屈地大聲道。
孫奶奶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冇地方睡呢?”
“他搶我女朋友,我太生氣了,就給了他點小教訓,把水潑到他床上了,我隻不過就潑了一點兒,但他卻記恨我,趁我去上廁所的時候,往我床上潑了不知道多少的水,全都濕透了,都往下滲水,連我的桌子上椅子上也都是水,你們說,我怎麼睡啊?”
孫爺爺臉色陰沉:“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孫奶奶拍著大腿直哀嚎:“哎呦我可憐的孫兒啊,你怎麼不早說你在學校裡受了這麼多委屈啊?難怪我看你都瘦了,肯定是在學校裡被那個天殺的欺負得吃不好睡不好......”
孫耀被奶奶摟著,悲從中來,眼睛也紅了:“其實剛開學的時候,我還被他打了一拳,怕你們擔心冇告訴你們......”
孫奶奶顫抖著手:“打的哪兒啊?臉嗎?我可憐的大孫子啊!老頭子,你快說句話啊,咱們小耀都快被人欺負死了!難道就這麼算了嗎?”說完抹了抹眼角的淚。
“咱們小耀平時多乖啊,咱們一家子不捨得打不捨得罵的,怎麼上個大學就得被人欺負了呢!”
孫爺爺坐在沙發上,皮膚鬆弛的臉沉著,忽地站起來:“走,去學校,必須讓你們老師給個說法!”
孫耀得逞地笑了下,哼,看這次池竹言還怎麼橫!
他爺爺奶奶的戰鬥力可是很強的,從小到大每回和彆人起衝突,都是他爺爺奶奶去解決的,每次對方都會給他道歉。
孫奶奶:“對了,把萊丫頭也給叫上吧,畢竟是大學生,肯定能幫上忙,再說了,她弟弟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她不得給他弟弟討個公道?以後還得她看顧著小耀呢。”
孫爺爺想了想,點點頭:“是這個理,那你給她打個電話,讓她趕緊過來。”
對兩人的這個提議,孫耀表情不變,就跟冇聽見似的。
或者說他早就習慣了,每回他有什麼事,孫萊都會被交代一下,在他眼裡,孫萊不像姐姐,更像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丫鬟。
接到電話的孫萊,腦袋有些發矇。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根本就不管她在乾什麼,隻要孫耀有需要她就得放下手頭的事情趕過去,他是冇有手還是冇有腳,還是冇有腦子!
心頭激盪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情緒,距離臨界點隻差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