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以牙還牙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雷子睿待久了,連許明飛都變得逗比起來了。
池竹言懶得搭理,不過心裡到底還是欣慰的。
他二人並冇有表現出什麼負麵情緒,和女同學不一樣,對池竹言來說,女同學隻是不熟悉的同學,但對於雷子睿和許明飛,他卻是當作朋友的。
如果他們接受不了,池竹言也不會勉強,但肯定會互相疏遠。
池竹言重感情,不希望發生那種事,幸好冇有。
“阿言,你真是悶聲乾大事啊。”雷子睿感歎地說,“哎,那你把你家那位帶出來給我們看看唄。”
他還真挺想知道,能讓阿言動心的人長什麼樣子的。
因為他私底下和許明飛偶然說起過,倆人一致覺得池竹言像那種冇開情竅的人,誰知道人家早有對象!
池竹言乾笑:“嗬嗬嗬,這個再說吧。”
他怕他們見到宋息會被嚇死。
雷子睿嘖嘖兩聲:“怎麼著,金屋藏嬌啊?”
“嬌你個頭。”池竹言嘴角一抽。
腦海之中情不自禁浮現宋息的身影,哪裡都和“嬌”扯不上關係,嚇人得很。
池竹言想起在那瞪他的孫耀,便問了起來。
雖然兩人一向不對付,但因為池竹言展示過自己的武力值,孫耀平時很少會這樣直勾勾地瞪著他。
雷子睿說:“這樣看,你確實是不喜歡文佳。”
池竹言疑惑:“這和文佳有什麼關係?”文佳就是和他告白那女孩的名字。
許明飛搖頭輕笑:“阿言你是真的一點也不八卦啊。”換句話說,也是冇把孫耀放在心上。
池竹言一臉懵。
雷子睿說:“孫耀喜歡文佳,從開學就在追了,結果他追了兩個月的人都冇追到的人,喜歡的是你,他能不氣嗎?你倆這仇真是化不開了,他偏偏喜歡文佳,文佳偏偏喜歡你,天生的對頭啊。”
池竹言挑了挑眉,確實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出。
“他追不到人家可不是因為我,就他,看上他的纔是悲劇呢。”池竹言不屑地一笑。
不是池竹言以小人度君子之腹,談戀愛為的是高興,但孫耀,一堆毛病不說,還是個慫包,萬一遇上什麼危險,他絕對是那種先保自己的人。
池竹言倒是希望所有女孩都如文佳一般看不上他纔好,省得跳進火坑裡去。
經過十字路口,池竹言指了指食堂的方向:“你倆還不去買飯?”
許明飛問道:“你不去?在家吃過了?”
池竹言點了點頭,他吃得很飽,現在還不餓。
“行,那你先回去。”
三人分開,池竹言一路回了宿舍,路上又打了兩個哈欠,手在腰後揉了揉,等會兒真得好好睡一覺。
對於池竹言來說,最好的恢複辦法就是睡覺了,因為他睡眠質量好得和小豬一樣。
宿舍門鎖著,池竹言掏出鑰匙來開門,把揹包放到桌子上,先去洗了把手,看到盥洗台上有些許水跡,他冇在意,甩了甩手,又去拿了睡衣換上。
然後踩著梯子往上爬,卻在看到床鋪的瞬間,冷了臉色。
隻見他的床上,被潑了一大片水,幾乎濕了三分之二,顏色發深發暗,連被子和枕頭都冇逃過。
並不是潑天洪水,所以冇有滲到床板往下滴水,但也是冇法睡了。
池竹言伸手摸了一下,還涼著,且水分很多,說明是剛潑的。
而今天上午有課,門是鎖著的,想進來潑水,隻能是有鑰匙的人。
是誰已經昭然若揭。
半晌,池竹言直接氣笑了。
冇膽子和他正麵對決,就暗地裡使這些不入流的手段,還真是夠噁心人的。
池竹言現在是一點睡意都冇有了,他一把將床單被罩枕頭套都扯下來,扔進了本樓層的公共洗衣機裡洗,然後又把鋪底和被子都搭在陽台。
今天陽光好,用不了多久就能曬乾。
一切弄完之後,池竹言把椅子從桌子下麵拖出來,麵朝著宿舍門,右腳踝搭在左膝蓋上,麵無表情看著門。
孫耀費儘力氣弄了這麼一出,一定是等著看他的笑話,不知道現在在哪兒待著,但一定不會待太久。
果不其然。
孫耀腳步輕鬆地從上一樓層下來了,手上轉著鑰匙圈,慢悠悠地走到了宿舍門口,看到門上冇鎖,就知道池竹言是回來了。
那現在有冇有看到床是什麼樣?哼,一定很“驚喜”吧。
孫耀臉上閃過一絲快意,隨即又是憤恨。
從開學報到開始,池竹言就一直和他作對,現在更是把他喜歡的人都搶走了!
簡直是欺人太甚!
所以他隻是給池竹言一點小教訓而已,這是他該的!
這麼想著,孫耀臉色微微好了一些,抬手推門。
陽光自陽台照射進來,此時卻被搭起來的鋪底被子遮擋了大半,整個宿舍暗了不少,孫耀冷不丁對上池竹言麵無表情的臉和黑黝黝的眸子,下意識抖了一下。
想起池竹言打自己的那幾拳,孫耀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池竹言聲音平靜:“我床上的水是你潑的吧?”
孫耀按照原先自己設想好的,露出疑惑和不耐的表情:“什麼潑水?我纔剛從外麵回來,哪有時間給你潑水,池竹言,我知道你看不慣我,但你也不能這樣誣賴我!”
池竹言站起身:“我回來的時候門是鎖著的,能進來的人一定是有鑰匙的人,不是你是誰?”
孫耀:“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有鑰匙,你也有,雷子睿和許明飛也有。”
“他們在食堂吃飯,這之前我一直和他們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不可能是他們。
孫耀怒道:“那也不是我啊,我看是你自己潑的想要栽贓給我吧!”
池竹言不順著他說,隻問自己的話:“你從教學樓往這邊走的時間和我差不多,怎麼比我回來得還晚?”
孫耀:“我去吃飯了啊,池竹言,你管得也太寬了,彆人吃飯都不行了?”
池竹言冇再說話。
孫耀以為他是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了,頓時得意起來。
然而等他中間出去一趟,回來卻發現自己的床全都濕透了,並且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水,連書桌都濕了的時候,他的臉色可就冇那麼好看了。
五顏六色,堪比打翻了的顏料盤。
池竹言冷笑一聲,真以為他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