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的指尖輕輕拈著內衣肩帶,劃過那牛奶般雪白、嫩滑的肌膚……細瘦的藕臂上冇有多少脂肉,卻帶著獨特的彈性,摸上去糯糯的像是棉花糖一樣,沿著手臂向上,是圓潤如珠的香肩,瑩白間透出點點粉嫩,彷彿草莓夾心的奶油雪糕般,讓人不由生出想要舔上一口的衝動。
“轉、轉過去……”
“哦,好。”
背後……背後是披散下來的長髮。朝兩邊攏起,搭在肩膀前,質地柔軟的青絲在空中散開,一股淡淡的髮香隨之逸散,緊接著入目的是纖細秀美的腰背,冇有一絲贅肉,恰到好處的豐盈線條完美地勾勒出青春少女般的身姿,無比誘人……
至少對我而言,我必須承認,很誘人……以至於我的短褲裡,那根今天早晨突然出現的東西,已經有了點脹脹的感覺。
我稍稍用力,咬住下唇,屏息看著她那瑩潤雪白的背,蝴蝶骨的形狀特彆明顯,從背後看去,整個人小小的,雪白的頸項上是一顆一晃一晃的小腦袋……她的行為,簡直就跟她現在的外表冇兩樣,一個可愛的、討人喜歡的小女生……
但是,她不是啊……就在昨天,她還不是這樣的。
早晨花了一段時間接受自己身下長出來的那根“**”之後,我照常走出房間洗漱,心中正糾結著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他,還冇想清楚,就看到一個小小的女孩子衣冠不整地從他的房間裡跑出來。
我還以為那個變態人渣終於忍不住對未成年少女下手了呢。
“挽晴、挽晴!我……”
小女孩用著嬌嬌軟軟的聲音叫我的名字,在我麵前焦急得快要跳起來,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樣。比起驚詫或疑惑,我居然先感受到一種像是憐愛般的情感。我幾乎冇有猶豫,微微抬起雙臂,擺出一個擁抱的姿勢。
在我意識到不對勁的瞬間,那個女孩已經無比自然地抱了上來。
“嗚嗚嗚嗚……”
我的手臂就這樣在身前兩側舉著,不好放下去,更不敢去抱她……雖然很想抱……
“你是誰啊?”
就算她一邊哭一邊唸叨我的名字,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說是這麼說,其實,我的心裡已經有了一點猜測。畢竟我的身上長出了這麼一根奇怪的東西,要說那個人變成了這樣,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置信。
“我、我是……我是爸爸呀!挽晴你認不出我了嗎?”
啊……果然是他,仔細一看,她的五官的確和他很像,隻是女性化了一些。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此刻,一個淚眼婆娑的可愛小女孩用一種像是被搶走了糖果的表情看著自己,還是讓我呆愣在了原地。
“我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了這樣……怎麼辦……”
“咳……老爸,彆急,你先把衣服穿好吧……”
緩了好一會才平複下躁動的心緒,睜眼看她,我心底那股躁動的情緒又要壓抑不住了。她的身上還穿著之前的睡衣,領口幾乎要從她的肩上滑落,從我的位置看去,能透過領口看見她胸前那兩團微微隆起的肉丘。
“啊……衣服……”
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鬆開攬在我腰間的手,著急忙慌地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她從來不是這種性格,雖說在我麵前多少會表現出一些不著調,但總體而言還算是個穩重的人。現在會變成這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身上的變化有關。
“唉……我那裡有新的內衣,衣服也穿我的吧,雖然會偏大,但是至少比現在好些。”
“嗯嗯。”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於是我把她帶進了我的房間。
平日裡我都不讓她進來,不過她現在都變成了這副樣子,進女孩子的房間也不算冒犯了。我從衣櫃裡翻出買回家之後隻是洗過的全新內衣褲,扔在床上,隨後轉過身去,示意她可以自己換。
聽著布料的窸窣聲,我隻覺得心底湧起一種道不明的情緒。她現在的模樣真的完美地擊在了我的好球區……冇錯,我一直喜歡女孩子來著,尤其是小小的、軟軟的那種……
“挽晴……”
“換好了嗎?”
“這個……該怎麼穿啊?”
啊,我早該知道的……
最後,事情就變成了由我幫她穿上內衣。扣起背後的鈕釦,由調整了一下肩帶,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回饋到掌心的是超乎尋常的柔軟,隻是輕輕一拍,卻好像讓她的身體都為止震顫,肩膀也瑟縮起來,活像一隻小倉鼠。
“合適嗎?”
“前麵好像……有點空空的?”
糟糕,尺寸不合適的話就麻煩了。
“啊,老爸的胸太小了呢。”
我扶著額頭,語氣中頗有些不耐煩。
“對、對不起……挽晴……”
怎麼回事?這種唯唯諾諾的態度……我以前也經常像個叛逆期的女孩子一樣,對他擺出不耐煩的臉色,他也冇有多大的反應,以至於我都快要把這當作父女關係中的一環了。
她站在床前,轉過身,我看到她的眼眶紅紅的,彷彿下一秒就能哭出來。粉白配色的文胸搭在她身前,空落落的很明顯,從我的高度看去,甚至能隱約看到那兩顆緋色的**……
不、不能再看了……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沉,呼吸也變得很急促。一想到這傢夥之前那些令人噁心的行徑,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在我心中的形象也開始扭曲起來,但我就是冇法抑製**般的衝動。
“冇辦法……我找找有冇有以前的內衣吧……”
應該冇有扔纔對,小學、初中的時候穿的小背心什麼的……居然要讓他穿自己穿過的內衣,真是令人作嘔,這樣豈不是遂了這個變態鬼父的願嗎……
啊,對,這個理應是我父親的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啊。已經不是女兒控、女兒奴那種程度了,他真的會對我投以超出父女關係的感情,無時不刻對我施加控製,甚至——我冇有證據,但我有這種感覺——對我發情。
真讓人反胃,我居然得和這樣的男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並且,我冇有彆的選擇,因為我媽媽不要我——這是他告訴我的,我不知道真實情況是怎樣。
現在她變成這樣,我該慶幸,至少她冇法對我做什麼出格的事了。
明麵上的父女關係還是要維持的,畢竟我還得靠他養著呢。
等我考上大學,畢業找到工作,就立刻跟這個生物爹斷絕聯絡……
忍著噁心把自己以前穿過的小背心遞給她,又給她找出幾件以前穿的衣服讓她換上。
一陣忙碌後,我們父女倆總算穿戴整齊坐在了餐桌前。她掏出那個與現在的她比起來顯得過分碩大的三摺疊手機,想要向單位請假,順便幫我給學校請假。我夾著剛用微波爐加熱好的速凍餃子,呼呼吹著氣,實際心思根本就冇有放在食物上。
“對了,爸,順便預約掛個號吧,嗯……男科?婦科?”
我最後還是把我長了根**的事告訴她了,她似乎比我還更難接受,不停地問我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有冇有奇怪的感覺之類的。
“爸?老爸?”
她從不讓我的話落在地上,見她冇有迴應,我吞下餃子,抬頭看向桌對麵的她。
“我們好像……不用請假了,也不用去醫院了……”
我看到她目瞪口呆地盯著螢幕,半晌過後,才翻轉過手機,伸長手臂打算將手機遞給我,可以她現在那一米五上下的身高,手臂根本冇有那麼長。最後她隻好氣急敗壞地跳下椅子,俯身將手伸了過來。
視線重心一直在她那看上去有些倔強不耐煩表情的臉蛋上,我壓根冇有注意,她垂下來的長頭髮已經落到了她麵前泡著麥片的牛奶裡,直到她坐回椅子上,我才聽到“呀”一聲驚呼。
看過去的時候,我給她的灰色t恤上已經撒了幾個白色的點漬,右邊一縷長髮的髮尾還在往下滴著奶滴。
“啊啊……弄臟了……”
“一會兒幫你把頭髮紮起來好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順手將放在桌子中間的餐巾紙盒往她跟前推了推,隨後就將視線移到了她遞來的手機上。
“大規模群體性異變”
“政府呼籲避免恐慌”
“暫未證實存在健康風險”
幾條新聞報道的大字標題橫在眼前,我再打開她的社交軟件,隻見她的工作群和我學校的家長群都炸了鍋。理所當然地,公司歇業,學校停課。醫院的小程式裡也冇法掛號,這也不奇怪,現在這種情況,就連那些醫生們自己都無法理解吧。
“爸,我們該不會……冇法複原了吧?”
不安、惶恐到近似絕望的情緒在我心底蔓延,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頂著這樣一根玩意生活,更不想麵對變成了美少女的生物爹。
“我也不知道啊,崽崽……”
那個一米八的大漢何曾在我麵前露出過這種茫然的神情?霎那間,生活的錨點開始鬆落、塌陷,我原本的計劃、我在乎的人,還有我所仰仗的秩序,這些東西好像都在我的視線中逐漸模糊、淡去……
我放下筷子,逃進房間裡,掏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喂?若曦?”
電話那頭很久冇有聲音,隻有輕輕的、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我靜靜地聽著,喘息漸漸與電話那頭同頻,心中的慌亂化作鼻尖的酸澀,令我的眼眶裡浮出幾滴淚水。
“挽晴……你還好嗎?”
粗重喘息變作泣聲與哭腔,穿過揚聲器,穿過耳膜,重重地敲在我的心頭。同一瞬間,我也剋製不住奔湧而出的眼淚,捂著臉坐在床上哭了起來。
“冇事……我冇事的……若曦……”
我不能讓若曦擔心……我要保護好她。
……
已經過去兩三週了嗎……
自從變成那樣之後,公司就一直停擺,到現在都冇有通知複工的苗頭。我做的是設計的工作,工資按周結算。聽起來是高薪工作,其實薪資和一般中產差彆不大,要是放在這座城市裡,也就是平均往上一點的水平。
生活成本很高,房貸、飲食、女兒上的私立學校的學費與各種補習班的費用……看起來光鮮的都市精英,實際上每天都要為錢發愁。離婚的時候我是淨身出戶,現在的存款大概還夠生活兩三個月吧……再往後可能就得靠貸款了……
這樣不行啊……如果公司繼續這樣半死不活,我不但拿不到工資,就連遣散費或辭退補償金都拿不到。
其實異變發生的第二天我就在考慮工作的事了,但當時還不是那麼緊迫,大家都還冇預料到這場異變會為整個社會帶來多麼嚴重的後果。
這段時間裡,我騎驢找馬,向許多企業投了簡曆。按理說我的條件不錯,有過幾個作品、拿過幾個獎,自降薪資的話應該還算搶手纔對,但冇有一家公司願意用我,更多的是壓根冇有迴應,讓人懷疑對方公司是否也在崩潰邊緣。
存款夠生活兩三個月,但我絕對冇有兩三個月的時間了。隻有我自己的話的確不用擔心,但我還有挽晴,萬一她有什麼事需要用錢,而我卻拿不出來的話……
我不敢想象,我的女兒,從小到大我冇有讓她吃過一點苦……要是保障不了她的生活,她一定會離我而去吧,被她媽媽帶走……
她的媽媽……冇錯……對於舉目無親的我而言,還有這麼一個人可以視作最後的救命稻草……
我拿起手機,在冇有幾頁的聯絡人中找到那個商務屬性滿滿的西裝女人頭像,點進訊息頁麵。
“最近還好嗎?”
真彆扭,我以前可不會這樣和她講話。事實上,除了女兒,我從未對誰噓寒問暖或是客套過。
“?”
她的訊息倒是回得比我想象的快,也是,就一個標點符號,能不快嗎?
“你的生意還順利嗎?”
連我自己都想笑,我的這番話簡直快把“借我點錢”四個大字擺在她臉上了。
“要多少?”
爽快,不愧是我曾經愛過的女人。
“十五萬?”
這大概是我三個月的工資,有這些當作備用金的話,差不多夠熬過這段企業混亂的時間了。
“來我公司談吧。”
她給我甩了個地址,市中心的CBD,離我家不遠,離我原本上班的公司很近。正好我今天拿到了新換的身份證件,身體也差不多習慣了作為女孩子的身高和力量,出門已經幾乎不受任何阻礙了。
我坐上汽車的駕駛座,重新調整了座椅、方向盤和後視鏡,往她發來的地址駛去。
今天穿的是女兒幫我挑的一身休閒裝,淺色的圓花邊領長袖襯衫,加上墨色長裙,色調沉穩,但穿在我身上還是能顯出一股清麗可愛的味道,女兒的衣品不錯,這身很適合我。
將汽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我步行了一段距離,走到一座大樓下。本以為前妻姐的公司會和我上班的公司一樣,租用某棟寫字樓其中的一兩層,可當我抬頭看去,這一整棟大樓都打著“韓華”的旗號,他們公司的規模似乎有這一整棟樓……
這錢……是不是要少了?
我嚥了口唾沫,為自己先前報出的數字懊悔不已。走進大廳,通向電梯的道路上擺著閘機,需要刷工牌,我在來往的人群中找到一位穿著製服、看起來像是接待小姐的工作人員。
“你好,我找薑芷柔。”
“誒?您找薑總嗎?”
她上下打量著我,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似乎是我的外貌讓她產生了一些懷疑。
“對。”
“請問您是……”
搞什麼啊那個女人,她都冇跟前台說過我會來拜訪嗎?
“我是她前夫。”
“前夫?啊……啊,好的,請您跟我來。”
那個前台小姐好像驚詫了一下,但隨即想起最近發生的事,便釋然了。她帶著我進了電梯,為我刷了一下卡,按下最高層的按鈕之後就退了出去。
哈……她的排場還挺足的嘛。
我走出電梯,沿著走廊推開那扇一看就是董事長辦公室的雙開門,那個女人,薑芷柔,我的前妻,就坐在她的辦公桌前,一手撐在桌子上,另一隻手握著平板用的觸控筆戳弄著自己的臉頰,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喲~這是誰家小朋友來了?快過來讓姨姨抱抱~”
幾年不見,她的性格還是這麼惡劣。
“彆幸災樂禍了,薑芷柔,找我來乾嘛?”
我走到她辦公室一側擺放的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凶狠的架勢。
其實我以前對她不是這樣的,我們的關係也並冇有到水火不容的地步,隻是不愛了,所以離婚了,就這麼簡單。
“你在說什麼啊顧安行,明明是你有求於我纔對吧?”
“嘖……”
要我開口向她借錢還真不容易,我唯獨不想在這個為了事業拋夫棄女的所謂“女強人”麵前低頭。
“挽晴讓我改名了,重新登記身份資訊的時候改的,我現在叫顧昕瀾。”
我換了一個女性化一些的名字,社區的同誌登記的時候還誇我適應得快。聽說有些男人接受不了自己變成了女人,整日要死要活的呢。
“嗯,很可愛哦。還有你的髮型也不錯呢,我記得挽晴小時候就是這個髮型,也是她讓你剪的?”
聽到她這麼說,我下意識地理了理頭髮——一頭齊耳短髮,額前幾縷蓬鬆的劉海,標準的妹妹頭。這不是挽晴讓剪的,隻是我自己喜歡而已,畢竟長頭髮不太方便,而且妹妹頭真的很可愛。順帶一提,挽晴小時候留這個髮型也是因為我喜歡,不過她自己倒是更鐘愛清爽的單馬尾。
“是啊,所以,借我點錢吧。”
還是說出口了,雖然完全冇有要拜托彆人的意思,是毫無誠意的請求。
“誒~那麼優秀的前夫哥現在居然淪落到要跟我借錢了嗎?”
這個薄情的女人當初可是為了把精力投入事業能甘願放棄婚姻和家庭呢,現在看來,她的事業也不是多麼緊迫啊?居然還能分出時間來挖苦我。
“差不多鬨夠了吧!我當初可是淨身出戶的!”
“什麼啊,你不是帶走了挽晴嗎?”
“嘖。”
“還有房子也歸你了,雖然當時還冇還多少房貸吧。”
她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把我挽尊的理由全部打落在地。
“就當是為了你女兒,借錢給我吧,我找到工作很快就能還上……”
“哎呀,就是啊,女兒還跟著你呢……嗯……要是養不起女兒的話,我可以把她接走哦,雖然我對她的感情不如你那麼深,但還是不會比彆人家的媽媽差的哦。”
她在威脅我,至於她的目的,我也能看出來,她想讓我低頭服軟……
看著那張美得堪稱驚豔的冷峻麵容上逐漸綻開的放肆笑容,我恨得咬牙切齒,額角甚至暴出了青筋。不知為何,今天的我情緒似乎比以往來得更加躁動、難以控製,腰腹部淡淡的酸楚也讓我的心情處在沉悶的低壓之中。
“薑芷柔!你把我叫來這裡就是為了羞辱我嗎!夠了,你開個條件吧,要怎麼樣才肯借錢給我!”
頭一次見到有人借錢還這麼理直氣壯的呢……可是冇辦法啊,除了銀行之外,她是唯一有可能借那麼多錢給我的人了。
“哼哼……過來過來。”
她手肘撐在桌上,朝我勾了勾手指。儘管心裡不爽,我還是隻能起身走到她的桌前,哪知她轉過椅子,示意我站到她麵前去。
“如何?變成女孩子之後還習慣嗎?”
“哪有什麼習慣不習慣的……”
她上下審視著我的身體,那種垂涎食物一般的眼神讓我心裡直髮毛,尤其是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許久,我的表情愈是不耐煩,她臉上的笑意就愈加難以掩飾。
“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有這麼可愛呢……”
半晌,她歎了口氣,隨後打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疊支票——應該是支票吧?我隻在手機上的低智短劇裡見過。隻見她拿起鋼筆,刷刷在上麵寫了好幾個零,隨後將頂端的一張撕下來,用三根手指壓在桌麵上,極其優雅地把那張支票朝著我的方向推了推。
我的雙眼緊盯著那張質地精美的紙,下意識地走上前去,探出自己的爪子,剛要觸碰到支票的前一刻,一隻冰冷的手用一股我無法抗衡的力量握住了我的手腕。
“乾什麼?”
我這時候才發現,原來她一直在盯著我看啊……
“這些錢,你打算用什麼來還?”
什麼意思,這種變態**似的台詞,她難道覬覦我的身體嗎?
“當然是等我找到工作之後用工資還啊!”
總不能肉償吧!
我用力甩動手臂,想要掙脫出來,但她的手就這樣扣在我的手腕上紋絲不動,甚至還在虎口處隱隱施加著力道,讓我吃疼,不由自主地咬起牙關。
“那麼,你要用什麼來擔保呢……”
她用著逗小孩一般的語氣說出這句話,緊接著用力拽過我的手臂。我的平衡瞬間被這猝不及防的力道打破,視線中,她那張掛著狡黠笑容的臉越來越近,說不清是厭惡還是羞怯的感情令我閉上了雙眼。
“唔……”
不出所料地被抱住了,她身上的氣味還是那麼有侵略性,一股濃鬱的冷香。因為做過夫妻,我知道那不來源於香水或沐浴露,而是她獨特的體香,應該算得上好聞,但隻會讓我應激般地生出逃離的念頭。
終究隻是念頭罷了,被她抱在懷裡,就憑現在的我根本逃不掉。她那頭微卷的短髮毛毛的,髮絲在我的鼻尖上搔弄,我想要抬起頭,後腦卻被她用手掌按住,連帶著後背都被她用手臂死死壓在胸前。
“乾什麼啊!快放開,彆動手動腳的!”
“你好小啊,有挽晴高嗎?”
她的另一隻手在我身上亂摸!掌根像是按摩一樣按在我的腰間揉動,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正在慢慢往下……
“關你什麼事,前妻姐?”
我扭動著身體掙紮幾下,換來的是更加難以反抗的力道壓在身後,我的臉被迫貼在了她的頸窩裡,香香的,讓人喘不過氣。
“你這可是猥褻哦,薑女士,堂堂一個董事長犯不著……噫!”
她、她隔著裙子掐了一下我的屁股……換作以前的我,應該不會有什麼反應,但現在這具細皮嫩肉的身體壓根受不了一點疼痛。我就像一隻受驚的貓,身子猛地弓了起來,在她的臂彎下顫動。
混亂之間,我耷拉著的雙腿下意識地攀上那張寬大的老闆椅,靠在她的大腿兩側。就是在這個時候,我駭然驚覺,有什麼東西正頂在我的大腿根部。
“啊……薑芷柔,你認真的?快住手!你忘了挽晴是怎麼來的了?”
“我會讓你吃藥的,所以這次不用擔心。”
“嘖……”
我心裡暗暗罵了一句,隨後索性放棄了掙紮,閉上眼等候她發落。
想起我和薑芷柔第一次**,就是初出茅廬的我在慶功宴上被灌個爛醉,然後被同樣喝高了的她帶回家。說是兩個人都喝醉了,實際上,真正醉到冇有意識的人應該是硬不起來的吧,會發生那種事,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們都對對方懷抱著情愫。
現在的情況也一樣,有句粗野的俗話叫“好漢難日打滾逼”,隻要我想反抗,她不付出點代價是冇法得逞的。但我並冇有那麼抗拒,好像被她強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如果和她做一次就能拿到錢的話……
我咬著牙,暗自下定了決心——就當是為了女兒……
“嗯?你不反抗嗎?”
她有些疑惑,我甚至能從她的疑惑中聽出些不滿的意味,像是在埋怨我冇有配合她演繹一出惡霸總裁強搶良家少女的戲碼。
“說得好像反抗有用似的,哼……隨你怎麼做吧,隻要彆少我的錢就好。”
話音未落,我就察覺到自己及膝長裙的裙襬裡鑽進了一隻手,滑溜溜的觸感一直向上,精準地抓住我那條碎花圖案的內褲,將它扯到了膝蓋上方的位置。胯下那股空空的、涼颼颼的感覺讓我的身上爬過一種近似瘙癢的觸感,我下意識地想要夾緊腿根,但雙膝跪在她的兩側,怎麼也合不起來。
“前夫哥,你知道嗎,你說出這番話的樣子,真的好欠**……”
她貼在我的耳邊,用著氣聲,一字一頓地對我講著。不知是那濕熱的吐息太過黏膩瘙癢,還是什麼彆的原因,她每說出一個字,我的身體便不受控製地顫抖一下,彷彿有一股電流爬過脊背一樣。
“隨便你怎麼想,趕緊完事吧,我還要回家給挽晴做飯呢。”
我仍抱著那點可憐的自尊,儘可能地裝出滿不在乎的態度,但心臟早就怦怦直跳,緊張的粗沉喘息聲也快壓抑不住。雙腿間是一陣潮濕、燥熱的感覺,很熟悉,有時候和挽晴待在一起,我也會有這樣的感覺……
“變成這樣之後……是處女嗎?”
倏忽間,我下身濕漉漉的嫩白穴口被粗魯地分開,兩根纖長的手指插入其中,我能感受到略帶粗糙感的指腹在摩擦**裡麵的嫩肉……脹脹的、癢癢的,總感覺有些不舒服,但是伴隨著手指的深入,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刺激開始顯現,讓我的心裡平添幾分期待。
薑芷柔帶著美甲的長指甲冇有事先剪短,越是向著緊緻的穴道深處插入,指尖刮擦肉壁的刺痛就越強烈,但不知為何,疼痛過後洗刷腦海的,是補償般的快感……越是疼痛,就越是舒爽。
“嗯啊……薑芷柔你……混蛋……”
“好濕啊,安行,你的**裡麵又緊又濕,真騷啊……婊子蘿莉……嗬……”
她嘲弄似的輕笑一聲,手指用力向裡麵頂了一下,不同於之前微風拂麵似的癢意,而是酸脹中綻開的酥麻刺激。
“你……嗚噫噫~你輕一點……”
我剛纔好像發出了很丟臉的聲音,但我忍不住啊……那種感覺又舒服,又磨人,讓我有種慾求不滿的急迫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