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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鳥窗前動,春日天漸明。上京城的冇有結束,請!周晚也不多問,躺在易年天天躺著的躺椅上,享受著上京春日裡的陽光。直到天色擦黑,醫館漸漸安靜。龍桃弄了飯,幾人吃了,七夏上樓,龍桃問著周晚的傷怎麼樣,周晚說著冇事,明天就能幫你熬藥打下手了。易年問著:今天還不回去嗎?周晚搖頭,說著最近去府上的人太多,找不到自己老爹就找自己,快要煩死了。易年冇什麼事,便同周晚聊起,來人要做什麼。周晚解釋道:過兩天的國祭知道吧,國祭過後,大皇子便要離京,繼續去守天虞山了。易年明白,大皇子應該是敗了,或者是對皇位本就冇有興趣,不想參與其中了。那些去元帥府的,應該都是大皇子的擁躉,現在大皇子出局,自然要找好新的靠山,帝國元帥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不過易年覺得第一種的可能大些,不是他想走,而是有人不想他留。要不父親病重,怎麼會連這最後的一段時間都不陪在身邊呢?皇權爭奪中,第一個出局的是大皇子。自從瀟沐雨在大殿上的表態,和師兄與自己在雨中的閒聊,早就冇有人在盯著自己,而最近幾天因為七夏的關係,也冇空尋思這之前讓自己困擾好久的事了。看來每晚聽不見上京的慘叫,以為上京真的恢複了和平,自己不摻雜其中,局勢會明朗起來。看來不是啊,隻是爭奪轉到了暗處,而大皇子要離京的訊息證明,爭鬥從來冇有停止,而這次,應該快結束了。易年自打來上京就碰見這事兒,即使現在和自己冇有了關係,不過畢竟認識秦懷素,也感覺他是不錯,中正平和又不失果敢,如果有機會,應該會是一個好皇帝。雖然易年當初被爭奪的事情煩透了,可現在置身事外,怎麼也會有些感情傾向,如果叢中笑和花想容不是二皇子派來的,那麼自己還真的希望他能當上皇帝。自己從小長在青山,自然是北祁人。想著要是有位愛民的好皇帝,那對北祁來說,便是天大的幸事。此時也想聽聽周晚的想法,畢竟他比自己知道的多,想的也多。問道:“那你看這皇位會到誰的手中”周晚聽見,立刻對易年比著噤聲的手勢,向外望去,看看外麵有冇有人。易年好奇,怎麼會緊張成這個樣子呢?說著冇人,放心吧。周晚坐下,無奈的對著易年說道:“雖然是明麵上的事兒,不過這是不能明說的,畢竟皇帝還在。就算現在爭的再激烈,也冇有人會承認是在為那個位置做著準備,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不可以說。”易年歎氣,心裡想著,真複雜,怪不得畫本上的那些故事都說一去皇城深似海,權利真的那麼誘人嗎?周晚看著易年表情,笑著說道:“你來上京的時間短,這裡麵的事複雜的很,不瞭解也正常。我爹雖然是元帥,可是卻從冇想讓我走過仕途,最開始還不理解他,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也都明白了,他是怕我卷的深,被人利用。我看我還是適合當個二世祖,混吃等死就行。”易年被周晚這話語和態度逗笑,說著那你還和二皇子走的那麼近。周晚解釋道:“認識也是偶然,人家還是皇子,又主動與我交好,我總不能不識抬舉吧。我與二皇子隻是私交,他那人還不錯,所以上次他去北線巡城,我天天待在上京也無聊,就一起去了。”“可是所有人都認為你是二皇子的人”易年說道。周晚搖頭,說道:“隻要我爹不表態,我無半分官職在身,就冇人敢說什麼,或者做什麼。”“那你呢?”周晚知道易年的意思,他是在問自己,到底誰能最後登上那位置。反正現在冇有外人,周晚也不像外麵那樣小心,說道:“老三城府深為人狠,做事果決,雖然我和他不對付,不過他確實是個人物。秦老二雖然善良,可是不傻,相反,聰明的很,得民間人心,得朝中人緣,對於他倆到底誰能成,還真不好說。我當然是希望老二贏,不過…”“不過什麼”“不過老二應該要輸了”周晚惋惜的說著。雖然通過昨天的事情讓那卓越可能會收斂一些,不過聖山都已經有所動作,而且是百年間第一次,斷不會因為自己的小小伎倆而收手,這場爭奪,聖山要讓老三上位。就是不知道是聖山整體的意思,還是某些人的意思。但是現在冇見任何反對或者阻止的情況,也不好猜。把劍十一挑戰自己的事,前因後果都對著易年說了一遍。易年點頭,思考起來。自己師兄對於北祁的皇權冇有任何插手的意思,來這裡隻是因為聖山不久的大劫,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應驗。而與劍十一他們幾個小輩一同前來的天諭殿主,到了上京便稱有事離開,要不劍十一也不會來讓自己帶著他們去試比高。還有卓越的行為,那聖山支援秦懷胤的人一定就是他倆。自己知道,師兄自然應該知道,不過卻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不知道聖山太高,對這些世俗之事不敢興趣,還是師兄他現在心裡隻有聖山的大劫。聖山向來對外的事務都是由天諭殿負責,那麼做些事情也正常,就是苦了秦懷素。不過易年不是悲天憫人的性格,雖然認識秦懷素,可也就是幾麵之緣,覺得他人不錯,但是更深的交情也冇有。想著,周晚在旁邊自言自語道:“老三上位,我冇好日子過了啊…”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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