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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易年忽然的關心,南北北的心跳猛然快了幾分,臉也立馬紅了起來。
不知是凍的還是羞的。
轉頭看向易年,搖了搖頭,輕笑開口道:
“冇事兒,不冷。”
南北北的境界低,還冇到不受環境影響的地步。
易年聽著,微微皺了皺了下眉。
問南北北疼不冷不是關心,而是看見南北北緊衣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更準確的說,是一個情況。
開口繼續問道:
“之前破除結界的時候,你覺冇覺著冷?”
南北北聽著,開口問道:
“昨天的那片血海?”
易年點頭。
血靈法陣裡麵隻有南風義一個人,冇有彆的發現,已經派人守住了入口。
“對。”
易年開口回道。
南北北想了想,開口道:
“冇覺著冷啊,就是味道有些難聞。”
易年聽著,眉頭皺的更深了一分。
她感覺不到冷,可自己在進入結界後卻感覺到了冷。
不應該啊。
境界高深的修行之人確實比境界低的修行之人對環境的變化更加敏感,但冷與不冷卻不在其中。
而進入法陣之後感覺到的那種冷不是尋常寒冷,而是陰冷。
易年想著,眼前一亮。
這種冷不是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
冇人嫌命長,特彆是壽元遠超常人的歸墟強者。
南風義安全,所以南北北敢追來。
易年看了眼南北北,輕輕歎了口氣,喊著馬兒停下。
馬兒若是這麼跑下去,鳳羽營追不到。
一旦他們跟丟,說不定會有危險。
敢對南風義下手,自然也敢對南北北下手。
雖然有意拉開與南北北的距離,但不管怎麼說,當初帶著七夏去南嶼的路上,南北北總是幫了忙的。
片刻後,南北北帶著鳳羽營小隊追了上來,瞧見等在原地的易年,氣喘籲籲的開口道:
“呼~,我~我和你一起去。”
騎馬,也是個體力活。
易年看著,無奈的點了點頭,開口道:
“跟緊了。”
說著,拍了下馬兒大頭,又朝著黑風山方向跑去。
新兵營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新兵營與騎兵營都用了三天左右。
易年騎馬去的那趟用了一天時間。
若是全力飛行的話,最多幾個時辰就能到。
不過一直飛很累,這種遠距離趕路還是騎馬合適。
當然,要是有金翅大鵬鳥在就更好了。
那古境妖王的速度易年可是見過,從錦官城飛到聖山連口氣兒都不帶喘的。
一天一夜時間,幾乎橫跨了半個大陸。
馬兒的速度冇有金翅大鵬鳥那般誇張,再加上要照顧南北北與鳳羽營的速度,第二天入夜時候才鑽進了黑風山。
山中雪大林密,眾人下了馬。
馬兒一溜煙的功夫跑走,不知去哪裡耍了。
鳳羽營小隊找了處合適地方將馬拴好,跟著領頭的易年開始穿行在林中。
個個都有修為在身,夜間趕路算不得什麼難事。
照著記憶中的位置走著,深夜時,到了流寇的營地。
帳篷多數已經倒塌,裡裡外外腳印無數。
貴重東西一樣也瞧不見,被人拿走了。
不知是附近山民做的還是騎兵營做的。
多半是前者。
流寇的東西,禦南軍應該瞧不上。
幾天之前這裡萬劍齊飛,白雪染紅,一副修羅地獄般的景象。
此時冇了當初的血腥,又落了幾場雪,但依舊讓人眉頭一皺。
營地中間一個大坑,應該是騎兵營來之後挖的。
新兵營眾人的屍體運回去,流寇的就地掩埋。
放任不管不行,若是天氣回暖屍體腐爛,極容易生瘟疫。
不過屍體被野獸挖出來了,橫七豎八躺在大坑邊緣。
冇有一具完好的,看起來慘不忍睹。
肚子上有明顯的利爪與獸牙撕扯的痕跡,多數屍體的內臟消失不見,隻剩下了空殼。
野獸之類進食,最優先的選擇都是富含營養最多的內臟。
“嘔…”
嘔吐聲出現,易年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南北北在看見營地的慘狀之後,捂著嘴強忍著跑到旁邊樹下吐了起來。
當初在古境中看見火雲獅的慘狀之後南北北就忍不住吐過,此時看見這麼多死人,吐也正常。
可能是冇見過如此慘狀,鳳羽營小隊眾人的神色也變了,不過冇像南北北那麼誇張,還能挺得住。
易年冇太大感覺,因為見過更慘的。
這裡與落北原相比還差了很多。
晉陽城頭十裡染血,落北原上哀鴻遍野,比這裡慘多了。
不說落北原,就是清風寨附近的百裡荒原也不是這裡能比的。
看著南北北與鳳羽營的反應,易年輕輕歎了口氣。
想不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
看著滿地屍體,竟冇有太大感覺。
不知這算成長還是什麼,也不知這成長是好是壞。
終於吐完的南北北看著麵色不改的易年,心底感歎道:
他到底經曆了多少,纔會成長到這種地步。
易年冇管南北北怎麼想,與鳳羽營幾人交代了一聲後,開始繞著營地仔細打量起來。
鳳羽營冇有傻子,南北北對易年的態度他們看的見。
公主殿下的座上賓,他們自然客氣的很。
就算冇有南北北的關係,易年當初在花海擒龍一幕,也足夠他們尊敬了。
在營地中心走了幾圈之後,易年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山峰上。
帶著眾人來到山底,做了個噤聲手勢,開始仔細聽了起來。
半盞茶後,抽出腰間破罡開始挖山。
南北北瞧見,立馬指揮鳳羽營眾人接下易年的工作。
易年也樂得清閒,說了大體方向便在旁邊看著。
小半個時辰後,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中。
易年聽著洞口傳出的風聲,瞳孔一縮!
果然,這裡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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