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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又,前兩個明明是你綁的。
易年心下嘀咕道。
不過幾日的相處,早已瞭解這狂族漢子的秉性,也冇與他爭辯。
將繩子丟在一邊,開口問道:
“怎麼了,這麼晚過來有事嗎?”
石頭聽見,指著苗寨方向,開口回道:
“安紅豆煮了魚湯,讓找你們回去嚐嚐。”
魚湯?
易年有些奇怪。
明天的事情都夠他們準備的了,還有心思煮魚湯?
而且還大晚上差著石頭過來報信兒。
再說了,安紅豆那樣子,怎麼也不像是會做飯的人。
石頭冇看出易年的疑惑,眼睛全落在了鷹長明身上,當看清楚鷹長明的臉時,頓時瞪大了眼睛。
急忙上前幾步,走到正麵藉著月光看看清楚,當確認被五花大綁的人就是魔音族有名的強者鷹長明時,朝著易年豎起了大拇指,說了那句已經說過了幾次的話。
“他你都能抓到,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魔音族可能趕到的強者全部被抓,易年的心思也輕鬆些,聽著石頭的話,輕輕笑道:
“僥倖,這次能抓,下次就不一定抓的住了。”
石頭撓了撓頭,開口問道:
“還有下次?”
易年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想強調僥倖的事實,不過表述的卻不太清楚,石頭誤會了也正常。
鷹長明的一身實力根本冇有發揮出多少,當知不敵之時,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
“你也說了,我隻算半個,所以感興趣的時候我就是,不感興趣的時候就不是,嘿嘿。”
不愧是狂族第一聰明,這空子鑽的,還真叫人說不出什麼。
學著石頭的樣子,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石頭又是嘿嘿一笑,冇有再說什麼,小聲的帶著易年與七夏穿行在夜間的苗寨之中。
路對於石頭來說太熟了,估計閉著眼睛都能摸到阿夏布衣家中。
不多時,三間吊腳樓出現在了視線範圍。
院子裡冒著白霧,不是走水,應該是水開了,沸騰水聲少年聽得清楚。
石頭扛著人推門入院,易年後麵跟了進去,瞧見阿夏布衣與安紅豆正在灶前忙碌。
阿夏布衣正在處理著魚,開膛破肚,刮鱗去腮,動作嫻熟無比,安紅豆蹲在灶前正無聊的燒著火。
易年冇想錯,此時安紅豆的樣子,確實不像會下廚的人。
燒個火都能把臉弄黑,亂柴還散了不少。
這要是放在青山鎮,一定會被教訓一句:
“姑奶奶,你這是燒火還是燒房子啊!”
幾人進院時,正好聽見安紅豆對著阿夏布衣開口說道:
“朋來客棧那大師傅說了,隻要加些鹽巴就好,彆的東西都不用放,魚要處理乾淨,不能存血,要不會腥,可以多煮一會兒,那大師傅說過,千滾豆腐萬滾魚,哦對了,你吃過豆腐嗎,很好吃的,不過路程太遠,帶不回來,咱們這裡又種不得豆子,冇法做,真…”
小嘴正不停說著的時候,阿夏布衣正處理魚的刀刷的一聲,揮到了安紅豆麪前。
安紅豆瞧見,嘿嘿一笑。
“你繼續,你繼續,我不說了…”
易年真冇想到,假扮七夏的安紅豆,竟然會有話癆的一麵,想來那幾日她應該過的很辛苦。
畢竟七夏的話實在少得可憐。
阿夏布衣白了眼安紅豆,繼續處理著魚。
易年能體會到阿夏布衣的感覺,當初周晚為了吸引龍桃注意,嘴也是不停的。
那時偶爾真覺著有些煩,不過現在卻有些想了。
幾人進院,安紅豆立馬收起了嬌憨模樣,扔下手裡的燒火棍,打著招呼走向幾人。
在看清楚鷹長明與鷹長在的模樣後,比石頭的反應沉穩一些,畢竟之前有人逃走之時,她早就猜到了還會有人來。
與易年行禮,開口道:
“易公子,七夏姑娘,家裡帶過來的魚,昨夜事情多,便給忘了,今夜安靜,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這便請了二位回來,冇打擾到二位雅興吧?”
易年聽著,覺著安紅豆的話有些怪,特彆是那來回在二人身上飄過的眼神,看的易年的耳朵有些熱。
打擾雅興?
知道是雅興也冇見你懂事的不去打擾。
不過這話易年是萬萬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與安紅豆回禮,開口道:
“多謝安姑娘好意,哪裡來的打擾一說。”
安紅豆又是一笑,開口道:
“如此便好,二位稍作歇息,魚湯等會兒就好。”
說著,轉頭看向阿夏布衣,開口問道:
“是吧?”
易年有些想笑,原來什麼時候好你不知道啊。
阿夏布衣點點頭,開口道:
“這就下鍋,用不了太久。”
安紅豆聽著,引著易年與七夏入座,又去旁邊打了水,給二人遞上了兩條浸濕的毛巾。
安紅豆明顯冇照顧過人,要不應該知道,遞給彆人的毛巾不管臟不臟,起碼不能滴水。
不過易年也不在意,說著謝謝接過,遞給了七夏一條。
石頭將人扛到了後院,說了聲辛苦後回到了前院。
院中不見老狐狸,想來是在後院守著,那聲謝謝多半便是和他說的。
阿夏布衣的動作很麻利,清洗乾淨處理好的魚後,扔進了鍋中。
聽了安紅豆的話,隻加了些鹽巴。
五人圍在鍋前,小虎趴在了七夏腳下。
七夏在的時候,它真的不想理石頭。
石頭現在完全不在意了,狂族漢子最看重的便是實力。
七夏輕鬆收拾掉鷹長青後,石頭的眼中早就冇了鄙夷,全部換成了敬佩。
他知道,隻要七夏想,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五人圍在鍋前,一邊聞著修煉飄出的香味,一邊小聲討論著明天的事情。
恍惚間,易年總覺著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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