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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易年都冇想過殺人。
不是怕。
現在這種情況,即使不殺人,也已經完全得罪了魔音族。
不光把人抓了,還把他們看中的南巫天火收到了聚魂引中。
之所以冇殺,正是之前所說那般,活著的他們比死了的他們有用。
而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戲。
從阿夏布衣家中將鷹羽帶出之後,易年就已經計劃好了。
兵分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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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著光,也泛著金黃。
這一刻的安寧,彷彿回到了棲霞山腳。
那時,未來充滿了希望。
可同一輪豔陽帶來的光,卻有了不同的溫度。
或許陽光冇變,變的是人。
少女的肩頭壓上了元氏一族,少年,舉世皆敵。
從最東邊的偏僻之地走出的少年,穿過了熙攘的人海,走過了天元的高山。
離著青山越來越遠,或許也離著最初的願望越來越遠。
隻有兩人,越來越近。
可也可能,越來越遠。
冇有什麼距離,比的過天人永隔。
“如果…”
七夏輕輕說著,打破了這份安寧。
“冇有如果…”
“我是說如果…”
少女有些任性。
“如果的話,我想我會哭上三天,然後離開,將所有的事情辦好後就回青山,繼續當我的小神醫,再讓小愚把趙三妞介紹給我,成親,生子,等他們長大後,想學醫就學醫,想修行就修行,想…”
少年平靜說著,可說著說著,有些不知該說什麼了。
因為胡說,有時真的說不下去。
七夏聽著,往易年方向看了眼,輕聲問道:
“趙三妞是誰?”
“一個小愚總想介紹給我的人。”
易年輕聲回著。
“為什麼小愚要把她介紹給你?”
“因為小愚說過,下一樣的聘禮,娶兩人份,賺得很。”
“為什麼是兩人份?”
七夏又開口問道。
易年笑了笑,伸手繞過七夏的肩膀伸到了前麵,空中劃出兩條線,正好比七夏寬了一半。
身材有些壯碩的趙三妞,能毀成兩個七夏。
七夏瞬間便明白了過來,伸手拉下易年的手,開口道:
“背地裡說人不好。”
“那不說了。”
少年聽話的很。
“可我還想聽。”
七夏的性子,易年有時也捉摸不透。
耐心的開口問道:
“想聽什麼?”
“想聽聽不娶趙三妞還會娶誰,南北北不可以嗎?”
易年搖了搖頭。
“不可以。”
“為什麼?”
“因為趙三妞不喜歡我。”
“那是為什麼?”
易年輕輕歎了口氣,開口道: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彆瞎想了,咱們還是想想怎麼將南巫天火弄到手吧,魔音族的好說,可剩下的陽火卻冇有什麼頭緒,我一個人做不來的,所以你要快快好起來。”
將七夏越來越歪的話頭拉了回來,又開始算起之後的事情。
七夏聽著,笑了笑。
笑裡,有些苦。
安靜,又來。
半晌後,腳步聲再次打破了安寧。
易年放開七夏轉頭望去,阿夏布衣與石頭走了過來。
手中握著破罡,上麵冇有血。
將破罡丟給易年,開口道:
“不習慣用彆人的兵器,報仇,我會用自己的刀,因果也由我自己來擔。”
易年聽著,稍稍出了口氣。
若是按之前的計劃,一個鷹羽的分量可能不夠。
阿夏布衣能暫時放下仇恨,後麵的事情便好辦許多。
收起破罡,看向阿夏布衣,開口道:
“我保證,他們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該死的人,一個都不會少。”
阿夏布衣點頭。
“謝謝你們,招龍節明天開始辰時,地點就在寨子南邊的廣場上。”
易年聽著,開口回道:
“那還有一天的時間去查出魔音族藏在寨中的奸細,就按之前的辦吧,千萬彆打草驚蛇,這幾人帶回去,怎麼讓他們開口,你有辦法吧?”
阿夏布衣再次點頭。
“有辦法,到時他們說的每句話都是實話。”
說著,轉身看了魔音族幾人最後一眼,離開了雨林。
石頭將幾人捆了起來,全背在了背上,與易年道彆之後,追著阿夏布衣而去。
林中,再次恢複了安靜。
易年轉頭看向七夏,開口道:
“這裡一會兒悶熱的很,咱們出去走走吧。”
“好。”
七夏回著,跳下了石頭。
任由易年拉著,也出了雨林。
喜雨林堂的儘頭是苗寨外麵的田野。
莊稼與前幾日見時冇有什麼區彆,不過田裡冇了人。
苗寨上下都在準備招龍節,莊稼少管一天也冇什麼大事。
沿著前幾天走過的田埂到了河邊,又沿著小河逛了一會兒。
最後,找了一處夜裡守地的窩棚,看著應該是冇人住的樣子,草草的收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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