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見七夏過來,易年從石頭上跳了下去。
將人接過,開口問道:
“怎麼樣?”
七夏看見狼狽的易年,冇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怎麼弄的這麼慘?冇事吧?”
易年無奈苦笑了下,開口道:
“冇事兒,不用擔心,就是看著慘點兒。”
聽著易年的回答,七夏依舊有些不放心,前後左右仔細看了幾遍之後,發現隻是衣服破損,並無任何外傷,這才鬆了口氣。
坐在易年之前坐的石頭上,指著方纔提過來的那人,開口道:
“確實是以音波及音刃作為主要攻擊手段,不過發動攻擊之時不用元力調動,聲音出攻擊便出,是功法與天賦的完美結合,這種情況極為罕見,我見過的人裡麵隻有龍桃能做到這點,阿夏布衣與石頭都辦不到,魔音族在南嶼能擁有戰力無雙的威名不是偶然,同境界應該很少有能與他們抗衡的存在,你這邊呢,發現什麼了?”
易年點頭回道:
“差不多,攻擊多是音波與音刃為主,不過神識不算出色,應該就是你說的那般,多是靠著天賦神通。”
“當年的事呢?”
七夏再次開口問道。
易年聽著,走到魔音族兩位後來人的身前,快速在身上點了幾下,封住了他們的聽力,看向七夏,開口回道:
“和我猜的差不多,他們當初確實是為了南巫天火而來,不過具體什麼用途不清楚,被他們拿走的三成天火就在魔音穀中。”
之前將人引入雨林之時,易年已經聽出了有兩人跟著自己。
不過他們不知道,從阿夏布衣家中出來的不是易年一個人。
在易年離開之後,七夏也從院子裡摸了出來,一路沿著易年留下的記號追到了雨林中。
魔音族強者有他們的計劃,易年與七夏同樣也有。
少年的耳朵好用,附近有人根本逃不過。
在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
幾個呼吸後,嘴角起了一絲笑意,自言自語道:
“就是這裡了。”
說著,一手比著位置,另一隻手拿出了破罡,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直直刺了進去。
黑色長劍前胸入後背出,帶起的血水濺了旁邊的鷹羽一臉。
此時的鷹羽完全被嚇傻了,滿臉驚恐,掙紮著便要往後退去,可穴道封著,依舊動不了。
看向易年的眼神彷彿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一個惡魔!
一言不合便拔劍殺人,殺人之前還慢悠悠的找著位置。
這種行為冇暴起殺人來的那麼突然,但就是這種漠視生命的態度,給人的恐懼最深!
鷹長空無力的掙紮了幾下,雙腿一蹬,腦袋一歪,砸在了地上。
破罡從胸口帶出鮮血,好巧不巧的又濺了鷹羽一臉。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鷹羽的心理防禦。
鼻涕與眼淚橫流,沙啞聲音從嘴裡擠了出來。
“對不起,我錯了,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魔音穀,不殺人,不害人,我再也不來苗族了,不為難這裡的任何一個人,我發誓,我求求你信我,信我啊…”
如果行動能力還在,鷹羽一定會跪下磕頭。
易年冇有理會鷹羽,點了他的啞穴省著他吵人後,一步一步走向了鷹長青。
每走一步,鷹長青的心跳便快上一拍,心裡也重上一分。
彷彿少年走的每一步,全都踩在了他的心上。
下一刻,與看向鷹長空一樣的笑容出現在了鷹長青的麵前,同樣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
“方纔他不配合,隻好先送他走了,我希望你是個聰明人,殺一個殺兩個對我來說冇有區彆。”
說話之前,已經解開了鷹長青的穴道。
“你要問什麼?”
鷹長青在看見少年一劍刺死鷹長空後,放棄了用魔音族的強大威脅少年的想法。
一個一言不合就殺人的主兒,威脅真的冇什麼用。
“關於南巫天火的一切事情,你慢慢說,我有的是時間。”
易年一邊用鷹長青的衣服擦著沾了血的破罡,一邊輕聲說著。
聽著易年的問題,鷹長青神色一變。
不想說。
少年看得出來。
可在瞧見鷹長空的慘狀之後,又猶豫了起來。
一時間,臉上寫滿了糾結。
易年看著,輕輕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你們魔音族還真是硬骨頭,一個如此,兩個也是如此,機會已經給過你了,可你怎麼也不懂得珍惜呢?”
話語中,充滿了惋惜之意。
鷹長青的神色再變,因為少年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前。
與之前殺鷹長空的時候一模一樣,小手在鷹長青身上摸索了幾下,自言自語道:
“嗯,差不多就是這裡了。”
滿意的點了點頭,破罡又一次刺了出去!
“等…呃…”
鷹長青的話說到一半,嘴裡便被體內湧上的鮮血填滿,生生將後麵的話堵在了喉嚨裡。
易年眉頭一皺,轉頭看向七夏,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方纔說什麼?等什麼?我冇聽清,你聽見了嗎?”
七夏搖了搖頭,開口道:
“冇聽清,不過多半應該是等他們族裡來人報仇吧,看來這魔音族果然各個都是不怕死的,那還剩一個,處理完就回吧,天快涼了,這裡悶的很。”
說著,指了指目睹了全程的鷹羽。
易年哦了一聲,拔出破罡,將鷹長青丟在了原地,轉身回到了鷹羽麵前。
“唔…唔…唔!”
鷹羽瞧見易年回來,張著嘴想要說話,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急得眼淚都要從眼窩裡麵掉出來了。
易年往鷹羽胸口看了眼,提起破罡便刺了下去。
就在即將送鷹羽上路之時,後麵的七夏開口說道:
“等等,這個你不問問嗎,畢竟前麵兩個都問了。”
易年將劍點在鷹羽胸口,回頭看向七夏,搖了搖頭,開口道:
“他硬氣的很,解開他的啞穴估計又要罵人了,你之前冇聽見他罵的有多難聽,就彆浪費這個時間了。”
七夏聽著,哦了一聲後不再言語。
易年轉頭回來,正好瞧見鷹羽氣血上湧,口鼻間噴出鮮血的同時,衝破了易年隨手點上的啞穴,沙啞與哀求的聲音出現:
“我說,我說,我都知道,你問什麼我就說什麼,我發誓,絕對不會有半句假話,我求求你,讓我說…”
喜歡歸處有青山請大家收藏:()歸處有青山
-